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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所谓的斩魄刀,所谓的新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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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燃烧吗?你还在热血吗?”我近阶段一直听到这句话。
有时候我就在那里想,前生歌听多了耳朵不太好使了,影响到今生?最近怎么老幻听啊。
前世自从和机器干上之后,就变成:屏幕脸,加班眼,鼠标手,短信指,电脑椎,沙发臀,憋尿肾,经济舱腿,ipod耳……在现世,所谓“原生态”已经成为一种传说。
但是,在尸魂界,到处都是“原生态”的人。
这个小姑娘的身体也算健康,难不成被曳舟家那些变态的板子打坏了?
不会啊,挨板子的是腿,不是头,!
上次的鬼道课上,我又听见“你想燃烧吗?你还在热血吗?”的声音。
我一个不小心就没有注意到一面而来的苍火坠,当我缓过来的时候,也只能瞪大的眼睛等死啦啊。
这时候一个赤火炮与苍火坠在我上面两米的时候相撞,幸亏我及时的护住了脸,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喂喂喂,这里不是《唐伯虎点秋香》)。只是烧焦了我的校服袖子。
冬狮郎说:“有没有事啊?”
宗次郎说:“倒是谢谢那个赤火炮。”向刚刚发赤火炮的同学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不是都叫你们小心了吗?”老师过来查看伤势。
“我没事老师,倒是谢谢大岛同学。”我欠身行礼,下级贵族的小姐,还是得道大谢。
“没事,副班长大人帮我们同学做了那么多事。我应该的。”
“恩,大家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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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宗次郎,“最近看你都心不在焉的,而且上课的时候萎靡不正的,你是不是什么地方不不舒服啊?”
我看了四周,然后神秘兮兮的说:“我说了之后不要告诉别人啊。”
两个人也紧张兮兮的点点头。我压低着声音:“我好像被变态狂跟上了。”
“长什么样?”两个人将,筷子都放下了。聚精会神的听。
“不知道,那个变态好变态啊!老实说‘你想燃烧吗?你还在热血吗?’一句话。听声音是女的,但是,说不通啊。为什么一个女的老和我过不去呢?”
“傻瓜!”冬狮郎冷冷的说。
“哇哈哈哈哈哈哈~~~~~~~~~笨蛋!”宗次郎很没形象的在那里喷饭。
我傻兮兮的问:“干什么骂我?”
“你的斩魄刀在召唤你!”冬狮郎低低的说。
“斩魄刀?召唤?”
“斩魄刀,其形状和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的。死神通过知晓赋予自己的斩魄刀的名字,通过与之进行心灵的对话而得到力量。与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这就是斩魄刀。”宗次郎也正色道“小理,你很厉害哦,也接收到自己的斩魄刀的召唤。才在真央进行两年的训练。有些人6年后,或者一辈子都感受不到自己的斩魄刀。”
“平川,你的灵力一般,只是在鬼道和瞬步,有点优势,论白打的话,你也不是上层。剑道也就一般。怎么会让你感应到斩魄刀呢?”
“去问神吧,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天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就是这个害的。”
“今天晚上在学校后面的树林里试试。将你的斩魄刀感应出来。”
“恩,这就拜托你们了。”
晚上,严格来说是半夜三更:“宗次郎你有没有搞错!?”
“没有搞错啊。”
“我是女的啊,你们两个男的打我一个女的,而且不允许瞬步,鬼道,只允许白打。更要命的是用真刀!”
“只有把你逼到绝境,你才能呼唤出来斩魄刀啊。”
哎~
“你去死吧,草冠宗次郎。”
“我先送你吧。平川理。”
“我在忙呢,你先去吧。”
“哦,好的,一起去怎么样?”
“怎么,你自己不敢吗?”
冬狮郎,对着这两个活宝没有话说了。
抄起家伙就招呼,明晃晃的刀锋已刺了到来,根本就不容我们争辩。我当下横刀一封,力透刀尖,意欲将那冬狮郎的兵刃削断。岂知冬狮郎的刀法奇诡绝伦,他本来是平胸刺来的,刀到中途,突然一变,倏地就到我意料不到的方位,指向我的“空门”。我吃了一惊,百忙中一个“盘龙绕步”,刀圈了一道圆弧,护着空门,这才解了冬狮郎那一招。
一时间,刀光剑影,杀气四起。
到最后,我因为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恍然间听到“你想燃烧吗?你还在热血吗?”
“热血吗?喜欢吗?呼唤我吧,我们继续吧!”
我没有任何力气支撑下去。直直的倒下去,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上课睡觉,被老师点名批评,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梦半醒之间,据说,说了一段话,后被后面真央的学弟学妹们,奉为经典巅峰之作。其实也不是我写的,是我在现实的时候无聊的时候背的:
“汝彼娘之大去老妪,
若非吾之留去操之在汝,
今日言吾之阖眼小憩,定当顶不少于两三句。
愤也,小憩者,非止吾也,何也点而言之?
况乎余尚未失神,其冤枉也。
汝有何能?
若真有能,何也伏于案上之学子者多于半者?
厌汝者十者多有六,汝良乎?其数可见也。
前事不咎,今日之事则可恶也,而令吾所气愤。
母之,诚彼娘之非悦。”
从此之后,我和那位老师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我从此光明正大的在她的课上面睡觉,发展到最后堂而皇之翘她的课。为了防止她找我的麻烦。她所教的课我从来是名列前茅,就是找不到理由弄我。以后,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有一次,我突然上她的课了。她到有些意外。
当过了7天的时候,我发现他们的攻击越来越猛,最后我的浅打刀被挑飞掉。我没有任何的反攻的机会,但是冬狮郎的刀还是不分一二的向我刺来。
“热血吗?喜欢吗?呼唤我吧,我们继续吧!”
“叫我,叫我,叫我,叫我!”
“那你他妈的叫什么!我不知道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哼哼哼哼,好热血,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用折扇遮挡颜面,红衣上用金丝绣着的凤凰,“我叫炎凰!”瞬间爆发出令人捂住眼的金光。
“涅磐吧,炎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我重新站了起来,齐腰的柔顺的黑色长发,肆意的摇曳的重重烈火中,右手握着炎凰,刀柄上金色的凤凰口中衔着中常的红穗子,在烈火中嚣张的飘荡。灵压一刹那增长N倍。
宗次郎,和冬狮郎被我秒掉。拽拽的说,“小样,等你们有斩魄刀的时候再比吧。”
这句话,也加速了冰轮丸的归属问题的严重话。
但是,我的始解并没有的坚持多少时间,仿佛自己的身体有一股寒气在抵制这股热流。我便恢复零态。
接着,就各回各房间了。
没几天,宗次郎出事了。那句“如果只有一人能拥有冰轮丸的话,我愿意扔掉”也表现他们那种兄弟之间的友谊,但46室依然不允许,最后宗次郎不敌冬狮郎,46室决定让冬狮郎拥有,让隐秘机动队处死草冠。忽然,有想起了韩寒的一句话:“什么东西被神化以后下一步必然说很多胡话”。
冬狮郎走了,他召唤出冰雪系最强的斩魄刀,却悄无声息的走,宗次郎也走了。曾经的三人组,散了。
形单影只的我匆匆的来回于自己的宿舍,教室,天台。我也多了去的一个地方,图书馆。在很多老师在课上没有讲到的知识,在图书馆也能注意到。我也在不断地提高自己的白打和剑道,别人的玩的时候,我在练,别人练得时候,我也练。
通过宗次郎的事情,我更加的确定,中央46室是一个,玩人的组织。有时候,会把你玩的半生不死,要么要你全家玩玩。
恐怖的地方,往往被恐怖的法律支配着。
我就有一种突然想翻翻尸魂界的法律的冲动,这一冲动,就有点废寝忘食的。我的旁边也多了一个身影。就是上次帮我的大岛琴,和差点将我用苍火坠秒掉的小泉云次郎。
两个现在一个是副班长,一个是劳动委员。
我是班长。但是,我早已将自己的工作交给我新上任的两位了。
大岛琴真的在以后的生活上帮我很多。小泉,也出于内疚在旁边帮着。
我也,和他们成为朋友。
但是,朋友终究是朋友,没有兄弟那么铁。
记得这样的一句话:所谓真正的朋友,不是能在他面前灿烂的笑,而是在他面前痛快的哭。
在练习鬼道,白打,剑道的时候,小泉和大岛,一直都在不遗余力的帮我。而我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和跌倒中,在汗水与血液中不断地强大着。
知道怎么才能让一个人变强大吗,首先要明白自己有多么渺小。
在看完《龙樱》的夏天,我落榜了,我也记住那句话。
定神,运气,拔刀,挥下
吾等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