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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舅舅 ...

  •   剿俸后备区的艾思第二天起床去服侍苏婴洗漱,却发现苏婴的被窝早已冰凉,心里一慌开始到处寻找苏婴,在后备区找不到人就去找付清将军。

      不巧的是,新开的军队驻守的人没见过艾思不肯放艾思进去,证明身份的印章令牌都在林秉乔身上,艾思只能回去找林秉乔。

      而林秉乔此蒙着面在梗喺山后山的树林里和那个黑衣男子碰面。

      “殿下,那个邵国太子已经被关在地牢里严加看管,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客少安怎么说的”

      “二哥说杀了太子会招惹麻烦,让留着太子的性命,他另有用处”

      “那就先留着,我也不想让他死的那么容易”说着摸了摸左手手腕,哪里是前俩天因为上的茶水太烫而被啊辉丢过来抵挡的时候留下的烫伤。

      “是”。

      另一边的找不到林秉乔的艾思凭借陈抒玥的身份令牌被半信半疑的徽县县令带着进了兵营见到了付清将军,说明来意后付清神情古怪的问“你可识字?”。

      “殿下成为太子前我有幸做过一段时间的伴读,因此识了俩个字”。

      闻言,付清将手里的信件递给艾思,艾思一看皱起了眉头。

      信上的大概内容就是你们的太子现在在我手里,要想赎回你们的太子,就拿你们的二皇子来换,署名客少安。

      艾思心里纳闷,我国有几个二皇子吗?难道说的是别国的二皇子?不应该啊,这土匪是脑子有病吧,还有他找殿下作甚?。

      付清心里也觉得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当然,脑子有病的客少安也很快知道了自己脑子有病。

      大当家秦臻知道客少安抓了邵国太子后就闹着客少安和他一起来看一眼邵国太子长啥样,他他长这么大见到最大的官就是那什么骠骑将军,本以为这是这辈子见到的最大的官了,结果没想到还有幸见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国太子,实在是太惊奇了。

      想到能见到太子殿下,秦臻的俩眼都在发光。

      被吊了一天俩夜滴水未进的苏婴头昏眼花,浑身难受,尤其被吊着的手臂在经历了酸涩后几乎失去了知觉。

      秦臻和客少安进来看到的就是脚尖支撑不住晃来晃去的苏婴。

      秦臻进来后就摸着苏婴的脸说“不愧是咱大邵国的皇太子啊,啧啧啧,看看这脸,嫩的能掐出水似的,在看看这细胳膊细腿,又滑又嫩,可比你的皮肤摸起来舒服多了,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小脸蛋上怎么就有了这么一道疤”。

      客少安满脸黑丝的拉开秦臻往外走,听见声音的苏婴赶忙用焦急沙哑的声音道“等一下”。

      客少安不耐烦的回头厌烦的看着苏婴“你什么事啊,皇太子大人”。

      苏婴用虚弱的语气说道“你们到底抓我干什么啊,就算要关我,好歹把我放下来啊,在不把我放了我不死也得残废了,不是说你们俸伯盟的人都挺正义吗,行行好吧”。

      听到这话的秦臻赶忙到“好说好说”开始动手给苏婴解开锁链。

      脱力的苏婴在锁链解开的一瞬间颠倒在地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瘫在地上感觉头晕眼花的。

      客少安冷笑一声道“这件事是我疏忽了,不过你既然身为那狗皇帝的儿子,被吊了这么久也是便宜你了,就算真的死了残了也是你活该”。

      苏婴一听听这话,感情还是个和皇帝有仇的?还好听这话后面的意思自己应该是没有性命危险的。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我是邵国的太子,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一定会引起别人注意的,虽然你们军力确实很强,但是朝廷大军压境也是你们承受不起的,你们也不想弟兄们遭受无故伤亡吧”。

      客少安冷笑一声说“那要看你们皇帝有多重视你了,我已经给您的付清将军写了信,只要他们把你们的二皇子送来,我立马放了你”。

      听到这话的苏婴一脸古怪,嗯?什么玩意?邵国有俩个好多个皇子么?我怎么不知道?。

      秦臻捏起苏婴的下巴,质问苏婴那是什么表情。

      苏婴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邵国有俩个二皇子吗?”他是真的好奇。

      听到这话的客少安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识昏沉的苏婴低声了一句“我就是二皇子”说要便昏了过去。

      苏婴昏过去时的最后一个思想,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听到苏婴说他就是二皇子的客少安脑子里冒起金星,瞬间感觉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

      蹲在苏婴旁边的秦臻小心翼翼的看向满脸污黑的客少安。

      付清觉得很神奇,他上一秒还在头疼怎么救出太子,下一秒就收到了俸伯盟大当家秦臻的信。

      大概意思就是,我们和你们的太子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因此留太子殿下坐俩天客,你们不要担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太子的,过俩天就还你们一个全须全尾的太子殿下。

      付清:你们这是逗我玩呢?他心里产生了许多疑问,他这到底是来剿匪的还是来玩的?这仗还打不打了?万一打了伤到太子怎么办?不打皇帝说他不作为怎么办?。

      苏婴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苏婴还是浑身发软难受,胳膊无力酸涩发痛,看了看坐在床边守着他的客少安,又看看陈旧的房梁,他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

      在大邵国南部有个小小的国家“黎国”,在黎国的南面有一大片草原,草原上有着许多零散的部落,其中一个部落的名字叫呜塔呐,呜塔呐有个武艺高强,智勇双全的女子叫格桑林,格桑林有个父亲叫图塔,图塔有俩个儿子名字叫徒涂鲁和徒涂甫。

      而这遥远的地方的遥远的人居然和他扯上了关系。

      由于草原上的生存环境比较困难,所以重男轻女的思想并不严重,甚至因为生育的原因,女性的地位隐隐有些高过男性的趋势。

      而当时的呜塔王图塔娶得是邵国商人的女儿,因为爱情使他更为主张男女平等。

      由于女儿的出色表现,图塔就起了让公主格桑林当新任的“狼主”。

      格桑林的哥哥徒涂鲁在格桑林十六岁时从马上掉落摔断双腿,呜塔呐部落的巫医断言徒涂鲁从今以后无法站立。

      有一个部落的王子找到格桑林说自己有办法让徒涂鲁重新站起来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格桑林给自己部落最勇猛的勇士嗯迦喱下毒,然后嫁给自己。

      格桑林说可以同意他的要求,但是治疗双腿和下毒需要同时进行。

      在最后关头,最后一步治疗必须在嗯迦喱死后才能进行,格桑林只能同意。

      嗯迦喱死亡的消息传出后俩天,徒涂鲁便能站起来了,这时格桑林才知道徒涂鲁站不起来是那个王子下了毒,因此拒绝嫁给那个王子。

      那个王子恼羞成怒,造谣格桑林谋害长兄杀害嗯迦喱,连治疗徒涂鲁都是格桑林的阴谋,看似救命实则害命。

      图塔派人前去查看,确实发现了药渣里有毒

      于是图塔当着部落所有民众的面说要同格桑林断绝关系,徒涂鲁和徒涂甫极力劝阻,图塔指着徒涂鲁和徒涂甫说。

      “先不说我本就有意你为“狼主”就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的俩位兄长中的任何一位都愿意拼了命的保护你,不管谁成为新王都会善待于你,你为何能对对你这么好的兄长下毒手,你的心怎么这么黑”。

      格桑林也以为自己真的害了兄长,凄入肝脾,伤心欲绝,于是什么都没解释主动离开了呜塔呐部落。

      格桑林走的俩天后,死去的嗯迦喱却死而复生回来了,经过嗯迦喱解释众人才知道格桑林是为了徒涂鲁才受那个王子蒙骗给嗯迦喱下毒,但是下的毒药却被换成了一种补药。

      最后为了骗最后一步治疗给他用了假死药,为了保护他假死不被发现就将他的身体藏了起来。

      图塔知道自己误会了格桑林后悔不已,派人到处寻找格桑林,但是格桑林沉浸在自己害了兄长的自责中无法自拔,一直躲避呜塔呐部落的寻找。

      俩年后,格桑林结识了入草原寻药的大邵安神医之子二十六岁的安千里。

      在格桑林的请求下,安千里跟着格桑林偷偷回到了呜塔呐部落。

      安千里为徒涂鲁进行诊治后发现徒涂鲁并未中毒,但是俩年的游荡让她不在想回到呜塔呐部落,她害怕回去后看到父兄愧疚的眼神,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今的父兄。

      在安千里的描述下,格桑林迷上了中原文化,随着安千里到了大邵国。

      俩年后,安千里与化名为安桑木的格桑林成婚。

      一年后,长女安心出生,十年内二人在无所出,十年后,长子安少客出生。

      三年后,安桑和安千里出门采药,从悬崖上掉落殒命。

      为了养活年幼的弟弟,安心卖身进入睿王府当了睿王妃的专属女医,又是五年后,年幼的安少客接收了父亲留给姐姐的医书及姐姐攒下的银钱后与姐姐失联。

      一年后得知姐姐消息的时候姐姐已经香消玉损。

      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姐姐的美貌被睿王看中安排进了浣衣坊,趁着宁王醉酒给宁王下了药,把宁王送到浣衣坊,将安心送到了宁王身边,药物影响加上宁王见色起意,被人抓住不检点扰乱后宫的把柄,在加上睿王的刻意为之,皇帝被迫娶了安心。

      得知姐姐难产而死,但是留下了一个小外甥,想尽办法见不到小外甥的安少客在一年后心灰意冷当了个少年游医。

      一年后被姚匪的前大当家撸上山给自己的儿子秦臻当小师傅,化名为客少安的安少客在俩年后凭借自己的智慧当了军师,后来秦臻当了大当家后因为出色的能力当上了姚匪二当家开始扩大地盘整顿匪风。

      没想到六年后得知当初被陷害不检点的宁王还是登了基,自己的姐姐被追封为安贵人,外甥是皇帝的第二个皇子。

      本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外甥的安少客在郭劭林的阴差阳错下绑了大邵国的太子,更是没想到大邵国的太子就是宁王的第二子,自己的亲外甥。

      得知大当家叫秦臻,三当家叫郭劭林后,苏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好巧。

      原著中,主角来南国时带的侍从中有一个就叫郭劭林,男主为了便于行事以防万一发生意外让其混入大邵百姓中,随时听令,而秦臻是助林秉乔夺得皇位,攻打邵国的头号功臣之一。

      而对秦臻的生平描写,原著里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山匪之子,遭邵兵剿匪,失去挚爱,对邵国皇室痛恨之至”。

      苏婴没想到秦臻和自己居然还能扯上关系,看样子秦臻还是自己的……舅夫?

      可能世间就是有这么奇妙的东西,世界上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巧合,正是因为这些巧合,也便造成了千千万万个相遇,好的坏的。

      客少安看着眼前的小外甥,心中的愧疚难以遮掩的浮现在眼睛里,本来就是想看一眼外甥长什么样,是想看着让外甥可以过的幸福快乐的,却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弄伤了自己的外甥。

      虽然并没有动手,但是确实是自己没有多问一句,鲁莽行事造成的,可能是因为老天觉得自己太过恶毒,每天都想着皇帝能够暴毙,所以他把情绪发泄在太子身上后才让他发现太子就是自己想念多年的外甥。

      如果自己把姐姐死亡的原因嫁祸给皇帝,没有迁怒于太子,就不会伤了自己的外甥吧,果然,老天实在惩罚自己吗?

      看出了客少安的自责的苏婴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想拍一拍客少安的肩膀,结果被看到苏婴抬手的客少安反握在手里。

      客少安心疼的说“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

      苏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别难过,不是你的错,谁在那样的情况下不找一个情绪发泄点都会崩溃的,父皇他确实没有对母妃尽过义务,也间接性的害死了母亲,舅舅恨他是应该的”。

      一个人想要活下去是需要一个支撑点的,说起来,苏婴还是挺心疼自己这个便宜舅舅的。

      听到苏婴这般懂事的客少安老怀安慰。

      “舅舅……”

      “你说”

      “我饿了”

      一声轻笑传来,听到这话的的秦臻端了一碗粥进来笑着说“你舅舅早就叫人给你煮好了粥就等你起来吃呢,看你们正伤感着,就没好意思进来,既然饿了就赶紧吃吧”。

      苏婴看着客少安手里的勺子舔了舔嘴唇又看向客少安说道“我想吃肉”。

      客少安摸了摸苏婴的脑袋,愧疚的说“你俩天没有进食,肉太油腻,吃了对肠胃不好,你先把粥喝了,下午舅舅就叫人给你做大餐”。

      秦臻抱起双臂,右腿支在桌子边的长凳上,笑着看向客少安“当家的,你说咱要不要给咱新找回来的小寨主办个接风洗尘宴啊?”。

      客少安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别了,明天就把他送下山去吧,我和他的关系暂时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秦臻“啊?为什么?”

      “啊婴是邵国的太子,和我们待久了,难免生了事端,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定会造谣啊婴官匪勾结,那对啊婴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秦臻揉了揉客少安的脑袋面漏愧色“对不起”。

      客少安忍不住笑出了声,用手隔开秦臻的手,宠溺的说道“傻子,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很愿意的”。

      再次接过客少安喂过来的一勺子粥的苏婴猛的咳了起来。

      秦臻戏弄道“呦,咋们这位小太子还是个纯情的小公子呢”。

      只见客少安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推搡着让秦臻出去。

      吃完粥后,苏婴终于想起了被遗忘到脑后林秉乔。

      苏婴给客少安说,如今皇帝无能,重小轻贤,打压忠臣,忌惮各藩王,收兵削藩,已经引起各藩王的不满,朝堂乌烟瘴气。

      观之近年来的收成逐年降低,可能这两年内就会出现荒灾,大邵国即将风雨欲来,恐大厦将倾,他准备将各国皇子送回去。

      只是他身边的南国质子林秉乔所在的国家如今皇帝病危,皇位争夺日趋激烈,恐回去后遇到危险,几年的相处已经感情深厚(不是),他实在放心不下,因此他希望到时候俸伯盟的人能够保护林秉乔安然无恙。

      秦臻表示自己无所谓,只要朝廷的人别来烦他,他当一辈子的土皇帝都行,不过既然苏婴开口了,那他就都听客少安的,客少安说干啥他就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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