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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你现在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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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罪名砸下,陈掩浓本就没能转过弯来的思绪再次卡死。
她怔愣又无措地看着倪艇,凌乱的发丝贴在她被火光映照的脸上。
倪艇忍不住俯下身,抬手替将发丝拂去,将陈掩浓被惊慌懵懂充斥的脸完全剥离而出。
粗糙的绷带滑过脸颊,倪艇顺势咬上陈掩浓的唇。
呼吸被掠夺,陈掩浓终于在慌乱中找回几分理智。
她抬手抵开倪艇,身体借力向后移。
“等一下,倪长官。”陈掩浓气喘吁吁,“我没有,我没有那样。再说了,我们也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倪艇不顾伤口,攥住陈掩浓的手腕。
陈掩浓惊愕地看向她:“你身上还有伤啊。”
倪艇扫了眼自己的手:“没关系。”她舔了舔唇:“不用手,我也可以。”
“...什么?”陈掩浓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倪艇微微一笑,用实际行动告诉陈掩浓,她没听错。
陈掩浓大惊失色:“不行!倪长官,你冷静点,我们还在外面。”
“没有人。”倪艇呼吸加重。
她用手肘压制住乱动的陈掩浓,俯下身,额头相抵道:“你最好别乱动,我身上还带着伤。”
陈掩浓刚想说受伤就别做这种事,可下一秒,额间感受到的滚烫便叫她眼皮一跳。
“不对,倪长官你...”陈掩浓眉心立蹙,她抽出手,摸上倪艇的额头,“你发烧了?”
感受到陈掩浓的关心,纵使全身都叫嚣着难受,但倪艇却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笑意。
“陈掩浓,你怎么蠢得这么可爱。”她捉过陈掩浓的手,低头落下一吻。
陈掩浓不明所以,但倪艇的身体情况更叫她挂心。
她不顾倪艇的压制,撑着地起身:“你别闹了,我给你找退烧药,你赶紧吃了休息。”
“退烧药没用。”倪艇重新将陈掩浓推了回去。
贴肤的保暖衣被粗鲁地推起,冷风灌入,但下一秒又被跳动的篝火热度驱赶。
火焰为异香加温,烧出勾人心神的尾调。
倪艇低下头,贴着人鱼线用力吸了一口。
在陈掩浓的颤栗中,她抬起头,印着火焰的眼眸散发出妖异的曈光。
“我易感期到了。”倪艇说。
陈掩浓表情凝固:“易感期?”
倪艇笑而不语,只是将身体压下。
陈掩浓不知道她一个Beta要如何帮Alpha度过易感期,但倪艇很好心,也很耐心地手把手教她。
倪艇抬起头,笑眯眯的,如同偷腥成功,挑衅人类的猫。
她艳红的舌尖自莹润的嘴唇滑过,满足地问:“学会了吗?”
陈掩浓哪敢说不会,仓惶地点头。
“总算聪明一回。”倪艇奖励似的拍拍陈掩浓脸。
她翻身背靠着岩石,慢慢收紧手中的绷带绳。
绳子的尾端,陈掩浓半垂着头,在拉力的牵引下,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带祈求的看向倪艇。
但回应陈掩浓的,是倪艇温和但却不容置喙的笑。
她说:“过来。”
“小狗。”
羞耻裹挟着冷风打在陈掩浓身上,叫她全身一颤,只想退却。
可绑在脖子上的绷带却叫她无路可退。
徒劳的挣扎过后,陈掩浓最终还是听了倪艇的话,如了她的愿。
优美的起伏线在倪艇眼前展露,熊熊燃烧的篝火在陈掩浓下塌的腰后燃烧。
橙红的火焰像是有了生命,一簇簇剧烈跳动着,跨越时空距离,裹挟着陈掩浓的靠近,撞进倪艇眼里。
黑夜吞噬所有颜色,只剩一点跳动的火光,以及火光旁那团起伏而动的皮草大氅。
冷风拂过,在颤栗中,Alpha的尖齿咬破腺体,大量的信息素如洪水泄闸般灌入。
干瘪的腺体迅速鼓起,带着异香的血液混着信息素不断溢出,一滴一滴顺着皮肤滑落。
信息素砸在干冷的石板上,又被冷风卷走,游荡在整片山谷里。
在倪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她的信息素随风飘荡,钻入山林间每一个生物的鼻腔里。
野兽们感受到危险和压迫,纷纷躲进自己的洞穴中。
但倚靠着躲避点的幸存者们却无处可逃。
咚。
陈熙元被高夏扑倒在地。
两人胡乱地吻着,长发交织在一起。
“别走...”陈熙元的手指抓住高夏的头。
高夏眼眸通红,温柔地吻住陈熙元:“我不走,我不会走的,熙元姐。”
陈熙元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人,虽然她的视线早已被烧得扭曲模糊,可是她鼻腔里充斥着的信息素不会骗人。
是倪艇,是倪艇的信息素。
陈熙元露出一个兴奋但又傻愣愣的笑,她按在‘倪艇’头上的指尖轻抬,暗示性地抓挠着。
“熙元!”高夏眼眸一亮,不敢置信地看着陈熙元。
在陈熙元温柔但又带有魅惑性的笑容里,高夏理智全无。
她激动地将陈熙元抱紧,低喊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情谊的。”
陈熙元瞳孔涣散,整个人受信息素的影响,变得又软又烫。
她其实听不太清‘倪艇’在说什么,但是她能感受到‘倪艇’的渴求和热切。
所以,陈熙元主动解开阻隔环,凑上去贴住‘倪艇’的脸颊,蹭了蹭。
她呵气如兰道:“标记我吧。”
‘倪艇’身体一僵:“什么?”
“标记我。”陈熙元抱住她,“标记我,倪长官。”
话语砸落,可怀中之人却愈发僵硬,没有一点反应。
陈熙元慢半拍地察觉到不对劲。
正当她想松手查看情况时,‘倪艇’却突然动了。
下一秒,陈熙元被粗暴地掀翻,Alpha尖锐的利齿狠狠咬上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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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易感期的Alpha总是不知足。
陈掩浓不知道自己被标记了多少次,她只知道,等她醒来,她的脖子痛到像是被人硬生生砍断。
“别动。”
倪艇的声音传来,微冷的指尖按住陈掩浓乱动的脖颈。
“倪长官?”陈掩浓虚弱地开口。
倪艇淡淡地应了声,指尖又移到陈掩浓的眼皮上,轻轻抚摸着。
陈掩浓瑟缩了下,被人玩弄眼皮的感觉实在是太危险,感觉下一秒,眼睛就会被戳瞎。
她往旁躲了下,低声道:“倪长官,别这样。”
倪艇好笑地拨了拨陈掩浓的睫毛:“这么敏-感?”
“不是,就是痒。”陈掩浓缓缓眨动着睫毛,想睁开眼。
倪艇摸摸她的脸颊,安抚道:“慢慢睁,别着急。”
陈掩浓干干地应了声,转动两下眼珠,待眼睛微微湿润后,方才睁开眼。
倪艇的脸率先撞入视线,她坐在陈掩浓身旁,神态悠闲。
对上陈掩浓单纯的双眼,她扬扬眉:“能看清我吗?”
陈掩浓点头:“能。”她缓缓转头,打量着周围:“这是在哪儿?”
很陌生的地方。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哑光银的光滑壁板。冰冷笔直的线条,叫陈掩浓下意识以为自己身处于某个审讯室内。
倪艇察觉到她的不安和紧张,抬起手,朝虚空里轻点。
指尖好似按上水波,眨眼间,原本前方空荡荡的景色忽然一变,两位身着作战服的士兵出现于眼前。
倪艇解释:“在舰车里。”
“舰车?”陈掩浓惊讶地瞪大眼。
她眼睛提溜转动着,好奇地观察着每一寸。
“原来这就是舰车。”她感叹道,“我以前只听薇薇安提起过。”
倪艇的指尖收回,前方再次变得空荡。
直到这时,陈掩浓才惊觉,不知何时,倪艇的双手已经康复。
“你的手...”陈掩浓怔愣地低下头。
视线落到倪艇的右腿,本应被木板和绷带包裹着的残肢,此时竟完好无损。
陈掩浓惊愕到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看向倪艇:“你的腿...”
“再生治疗舱。”倪艇说,“只要细胞还有生命,所有残缺的肢体都可以再生。”
“真的吗?”陈掩浓瞪圆了眼,“好神奇啊。”
倪艇注视着陈掩浓的眼眸一深。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咬住陈掩浓的唇。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表情。”倪艇捏捏陈掩浓的脸颊,笑骂道,“面见过世面的小土狗。”
陈掩浓表情一僵,旋即,尴尬地垂下眼,局促地不知该说什么。
倪艇舔舔陈掩浓的唇,指尖移到颈后鼓起的腺体处,用力按了按。
劈开的痛感叫陈掩浓全身一抖,她本能地抬起手,抓住倪艇的肩。
“别...”陈掩浓紧绷着仰起头,“好痛。”
指尖施以的力度消失,但却依旧停留在腺体处。
倪艇抵了抵发痒的利齿,眼眸微眯地盯着陈掩浓,问:“小土狗,如果你是Omega,你现在已经被我完全标记了。”
陈掩浓没能从腺体的疼痛中回神,她呆愣地啊了一声,又问:“是吗?”
“当然是。”倪艇语气突然一冷,她凝视着陈掩浓,问,“你没上过生理课?”
陈掩浓:“上过,但我是Beta啊。Beta是没办法被标记的。”
倪艇脸上的表情消失,压在陈掩浓腺体上的指尖又忽然用力。
陈掩浓立即痛呼出声,后脑勺连着脖颈像是被人猛劈了一斧头。
“倪长官!”陈掩浓忍不住攥住倪艇的手腕。
她泪眼朦胧地看向倪艇,语气可怜又祈求:“别按了,真的好痛。”
倪艇面无表情地冷视着陈掩浓,一字一句道:“为什么会痛?”
晃动的眼泪一凝,陈掩浓怔愣道:“什么?”
倪艇语气冷冽:“你的腺体为什么会痛?”
“因为...”陈掩浓张了张唇,“因为被临时标记了。”
“谁给你的临时标记?”
这个问题越发叫陈掩浓摸不着头脑,可倪艇逼问的架势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不得已,陈掩浓只好小心翼翼地开口,回答出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您给的临时标记。”她说。
指尖在腺体上游走,一下一下,伴随着危险的语气落在陈掩浓的神经上。
倪艇问:“所以,陈掩浓,你现在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