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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许彦亲自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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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彦亲自操刀,对许婉的简历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修改。然后又天女散花般的发送了出去,虽然不能期待这些邮件像蒲公英的种子般,风一吹,就在哪里生根发芽了,但这渺茫的期盼随着关系网漫天盖地的铺开,也让人添了份执拗的狂热,带着些兴奋日复一日的等待下去。
杨雨时在接到许彦电话后,在邮箱里找到了许婉的简历,粗略的扫了一遍后,便转发给欧燕,让她不着痕迹的打听打听,寻着合适的机会把简历给推荐出去。
“你可以在聊天的时候问问其他事务员,哪个事业部需要人。没有就算了,不要搞的大张旗鼓的。”杨雨时叮嘱道。
“放心,”欧燕郑重其事的点头:“我一定把简历给推销出去。”
看着欧燕认真的表情,杨雨时想这小姑娘,怕是会错意了。自己把这事丢给她,只是为了在许彦追问进展的时候,能有个搪塞之词。凭许婉那份简历,撇开浮在上面那层轻飘飘的华丽修饰词,极尽内敛而又自夸之能事,剩下的不过是光鲜的花瓶经历,在能把大小姐摧残成童养媳的Polini,怕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置喙之地。但看到欧燕那副“包在我身上”的神气,杨雨时也不再解释,便笑笑随她去了。
过了两日,杨雨时果然接到了许彦电话,先是问了下在哪儿,工作累不累,吃饭没这些例行的话,然后又犹犹豫豫的问起了许婉工作的事。
“许彦,我要登机了,许婉工作的事情还没消息,等我回来再说。”杨雨时强压住心中的不快。
“啊?你要去哪?怎么不事先说一声?”听出了电话中传来的异样,许彦追问。
“有事回家一趟,我要登机了,拜拜。”杨雨时干脆的收了线。
许彦拿着电话心里发堵,这无端端的她又是生的什么气呢?
不容细想电话中自己的态度,杨雨时下了飞机,便火急火燎的往医院赶,到了住院部,寻到了病房,看着母亲躺在那孱弱的样子,鼻子一酸,泪便扑扑的掉了下来。攥着母亲的手,杨雨时趴在病床前许久,都说不出话来,只是怔怔的流泪。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上她淤青的脸颊,划过她打了石膏的手肘,压低了声音,咬牙问一旁饮泣的外婆:“是谁把她打成这样?”
外婆拿手巾一下下地拭泪:“太乱了,也没看到是谁动的手,亏的你舅妈把她送来医院……”
杨雨时咬紧了牙,力道太大,以至于听到咯咯的响声:“舅舅在哪?”
外婆垂下了头:“也在医院,腿被打折了。”
这时杨母醒了过来,看到杨雨时红肿了双眼,嘶哑着嗓子问:“雨时,你怎么来了?”
外婆束手束脚的站着,像个惹祸的孩子:“我给雨时打的电话。”
“唉,”杨母费力的抬起指头拍了拍杨雨时的手背,以示安慰:“不要怪你舅舅。”
杨雨时别过脸去,不说话,眼里要喷出火来。
外婆问:“吃了饭没?几时回去?”杨雨时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不知不觉,话题便被引到其他地方去了。
到了晚上,杨雨时让外婆回去,租了张折叠床,挨着墙边放下,合着衣躺下了,她来的匆忙,只带了件呢外套,一路上被寒风吹的透骨的凉,到了晚上,更是一阵比一阵的冷,冻到心窝里去了,杨雨时忍不住筛糠样的抖,裹紧了那团泛着酸臭味脏兮兮的棉被,借着窗外透来路灯的光亮,看着病床上遭受这场无妄之灾的母亲,心中盛怒,一口气憋的仿佛要炸裂了般。
母亲是在拦截舅舅的途中被打伤的。舅舅卷了包袱带着那个女人要私奔,舅妈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带着亲戚朋友气势汹汹的包抄了过去,母亲接到电话,也慌忙赶了过去,在推推掇掇的过程中,那个女人受了点伤,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一群小混混,见人就发了疯样的揍,把舅妈的亲戚朋友打伤了几个,舅舅的腿被打的骨折了,舅妈被打的头破血流,最无辜的是杨雨时的母亲,混乱中被打到脑震荡昏迷在地,送到医院诊断,鼻骨骨折,手肘骨折,全身软组织多处挫伤。舅舅一口咬定这场混乱是舅妈策划的,没想到几个被抓进去的小混混,禁不住吓,招认了那个女人才是幕后真凶。原来那女人是要钱不要人,背地里电话通知了舅妈来拦截,又怕舅妈赶不及,埋伏了几个小混混在出租屋楼下,伺机生出事端。趁着混乱,那个女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舅舅这下是人去财空,追悔莫及。次日杨雨时拗不过母亲的要求去病房看他,快四十的人了,在甥女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哀悼他痛失的金钱,诅咒背叛他的女人,责备自己的色迷心窍,又担心事情闹的这么大,以后脸面何存。
你还有脸面吗?杨雨时不耻他的眼泪,待他哭到终于收了声,杨雨时淡淡的说了句:“舅舅,你也该收收心了。”
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看着母亲的情况有所好转,杨雨时便定了回深圳的机票。临走前把工资卡给了母亲。杨雨时让母亲好好养伤,不要吵着出院。杨母没有医疗保险,看病打针都是自费,所以轻易不肯进医院,有个小病小痛的,挨挨就过去了。现在住在医院,每日清晨看着护士小姐拿过来的账单都心惊肉跳,吵着要出院回家,说躺在医院就是烧钱,不如回家炖几根骨头汤喝就行了。杨雨时安慰她一切的医疗费用都会由肇事者赔偿,但杨母知道若是等肇事者的赔偿,恐怕是遥遥无期,弟弟和弟妹是自顾不暇,被那个女人拐走了一笔钱,重伤了元气,就算自己的伤是因他们而起,恐怕一个子也不会掏;看着杨雨时憔悴的小脸,杨母含着泪道:“雨时,真是拖累你了,唉……”杨母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哪里啦,妈妈,你别胡思乱想了。”杨雨时替母亲掖了掖被角,安慰道:“好好养伤,我会请外婆监督你的,不准吵着出院,听话。”
“放心,”杨母叹息道:“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和男朋友早点定下来,我们家条件差,什么都给不了你,也不怕被人家笑话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好了,妈妈,”杨雨时打断她的说话,柔声道:“有妈的孩子是块宝,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杨雨时回到深圳后便病倒了。许是人松懈了下来,乘虚而入的病毒便肆虐横行。回来后先是流鼻涕,打喷嚏,到了晚上开始发烧,挨到半夜烧得火热,迷迷糊糊爬起来去社康中心看急诊,打完点滴后回家,掏出钥匙开门,却没想到门从里面给扣上了,杨雨时急忙拨打曾荞的电话,关机,按了几遍门铃,曾荞睡的太死,居然没被吵醒。杨雨时无可奈何,看了看时间,五点多,又累又困,腿又软的不行,只得裹紧了外套坐在门口,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呀,杨雨时,你怎么睡在门口?”杨雨时被曾荞夸张的叫声给吵醒了。
杨雨时虚弱的一笑,站起来拉开防盗门:“门被你从里面扣上了。”
“oh!my god!sorry,sorry!”曾荞恍然大悟:“起来上厕所,看到门栓没扣,就顺手给扣上了。”
杨雨时看了她一眼:“上完厕所还要散步到门口?”
“快年关了要特别上心,深圳的犯罪率开始上升了。”曾荞按着胸口做惊魂未定状:“我都被吓得神经兮兮了,一定要扣上门栓才能睡觉。”
杨雨时暗笑一声,也懒得和她纠缠下去,回到房间蒙头就睡。过了一会听到曾荞在房间里讲电话,声音隐约的传了过来:
“干嘛躲我?”
“你什么意思?”
……
完了是曾荞嘤嘤的哭声,杨雨时看看手机,七点十分,是哪个薄情男一大早触动了曾荞脆弱的神经?
晚上许彦来探病,押着杨雨时去社康中心打针,回来后又给她煲粥,暖暖的糯米粥在古朴的砂锅里咕咚咕咚冒泡,许彦把杨雨时圈在怀里,用嘴唇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嗯,烧退了。”
“许彦,其实你不用赶过来,我没啥事的。”杨雨时赖在他怀里,懒洋洋的。
“你呀,一病未好,一病又起,都不会照顾自己。”许彦戴了手套去端砂锅。
“回家给冻病了。”杨雨时从许彦怀里钻出来。
“家里没啥事吧?”许彦问。
“没事,就是想妈妈了,回去看看。”
许彦摘下手套,刮她鼻子:“吓我一跳,还以为怎么了。”
许彦一边拿勺子搅拌粥,呼呼的吹起散热,一边看着杨雨时笑,心情大好,一览无余。
“小肥羊,得多谢你帮许婉推荐了份工作。”许彦亲了亲她的面颊。
“我?帮许婉推荐了工作?”杨雨时手中的勺子几乎掉落。
许彦点头:“文西说是你推荐的,做设计师。”
啪!杨雨时手中的勺子掉到了粥里。
“不会是橱柜设计师吧?”杨雨时不甘心的问。
许彦皱紧了眉头:“难道你把许婉推荐给高铮的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