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故颜》秋晓寒辞

4、拜师学医

　　萧逸来到一个小镇上，吃了碗混沌后，已经是黄昏时分，找了个客栈住下。
　　明天，他还想去，附近的药铺里看看，自己能不能去拜师学医。
　　一进门，掌柜的就拉长了脸。
　　一位富家子弟本来说好在这住五天的，房钱 还给了平常的两倍，结果刚进屋就反悔不住了。这不耍人玩呢嘛！
　　奈何像这样的富家子弟自己惹不起！
　　银子啊！双倍的银子啊！
　　结果萧逸一进门，就引起了他的注意。掌柜的上下打量着他，看他穿的也不像是穷困潦倒之人，而且还是外来的。
　　也不用太多，就让他付双倍的钱，还不够之前的五分之一！
　　“老板，我在这住一晚多少钱？”
　　掌柜的没回答，可能也是不好意思骗外来人，但谁叫他运气不好呢！就只用手指比了个三。
　　萧逸感到惊讶，随后又拿出钱来摆在台柜上。
　　老板看了看台柜上的钱，手指比的三又动了动。
　　萧逸不好意思地讲道：“不行啊掌柜的，三十文我都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这……三文钱住一宿对你来说也太亏了吧！”
　　掌柜的顿时给无语住，这年轻人到底明不明白他的意思？朝他翻了个白眼。
　　“小伙子，我的意思是在这里住一晚三百文钱！”
　　“三百文？掌柜的你在抢钱了吧！”
　　掌柜的斜眼看了一眼萧逸，不急不慢地说：“小伙子，你要是不想住，可以去别的地方啊！只不过别的地方可能已经住满了，要是你又出去，我这最后一间又给了别人，可别后悔啊！”
　　萧逸何尝不知道，就是因为其他客栈都住满了，自己才来这儿的。想到此，萧逸皱着眉正掏钱呢。
　　一位老人结算吃茶钱时，皱着眉头看了看掌柜的。
　　“老赵，你怎么能坑小孩呢？你是钻钱眼里了啊！”接着他又转过身，对萧逸说，“小伙子别听他的啊，这老东西就是和钱一天生的，还是双胞胎！”
　　掌柜的不乐意了：“诶诶诶！你个老鬼挡我生意做甚？我招你惹你了我？”
　　“诶，你就招我了！我就看不惯坑蒙拐骗的人！老赵，你不要忘记了上次我给你看病的时候你还没付我钱呢！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掌柜的听这话，店里又有客人，一下子就堵住了嘴：“行了行了，是我掉钱眼子里了！小伙子，今儿个就算我老赵头发发善心，按平常价算你！”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萧逸冲他笑了笑。
　　萧逸见那位老人出了门，也追了出去。
　　“老先生请慢！”
　　老人转过身，见是刚才那位年轻人，便道：“什么先生不先生的，我姓李，人称李老鬼。”
　　李先生原名李本华，医术精湛，在镇上名气很大。即便是病入膏肓，他也能将你从鬼门关里拉一把；但若是他不想救你，即使这病有方法医治，却也只能等死。他就是活着的鬼神，所以大家都叫他“李老鬼”。
　　“李老先生，晚辈萧逸，还多谢先生刚才帮忙。”萧逸向他恭敬地弯了弯腰。
　　“没什么！我只是见不得这般坑蒙拐骗之人！”李本华挥挥手，就走了。
　　次日，萧逸沿着大街一家药铺一家药铺的自荐，可惜当知道他来自偏远小山村时，没有人要他。更过分的还会叫家丁揍他，其中就包括镇上第一大药铺素仁药铺。
　　只有最后一家平安药铺了，说什么都去试试，实在不行，再去另一个镇上瞧瞧。
　　进了平安药铺，萧逸又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李老先生。”
　　李本华看了看萧逸，继续用鸡毛掸子弹了弹药柜上的灰尘，一边说：“是你啊。来抓药？”
　　“不是。”
　　“那就是来看病？我看你这样也没有什么病啊！”
　　“李老先生，我想问问您是否招收学徒？我想跟您学习学习。”
　　李本华握着鸡毛掸子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过了一会儿才继续手中的活儿。
　　“你走吧，我这儿没什么好学的。”
　　“先生是在担心我的出生吗？虽然我出生在偏壤山区，但我从前略学过医术。”
　　“年轻人，我并未看不起你的身份。”
　　“先生莫不是担心费用？先生莫忧心，先生只需为我提供一处落脚地便行，并不需要付我银钱，我还，可以打杂，能吃苦。”
　　李本华叹了叹气，“叫你走你就走！哪儿来什么为什么！学医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
　　“晚辈知道了。”萧逸走之前，还说了句话，让李本华睁大了双眼。
　　出了药铺，萧逸想再次踏上旅途，直到自己能够拜师学医。
　　路上，萧逸正想着自己接下来该往哪儿去，前面有一人便倒下了。
　　萧逸走上前，是位老夫人。
　　她面色苍白，呼吸困难。萧逸右手握拳，左手压在右手背上，按压着她的心肺区。过了一会儿，那位老妇人才醒来。
　　她睁开眼，就看见萧逸笑着，喊了声婆婆。
　　老妇人眼睛转溜了一圈，看见萧逸衣服布料还挺好，应该挺有钱。。于是猪油蒙了心，赖上了萧逸。
　　“小伙子，你把我弄晕了，可得负责！我这一老婆子，腿脚也不好，你说你怎么这么狠心呢！你得赔我钱！”老妇人死死抓住萧逸的衣服，不让他走。
　　“老婆婆，明明是你晕倒后我救了你，怎么能颠倒是非呢？”
　　“我不管，你就得赔我钱！”
　　“老婆婆，我不会要你钱，更不会赔你钱，你快回家吧！”
　　那老妇人一听就不愿意了，哭着喊着：“哎哟喂！现在的年轻人撞倒了人不负责啊！我老婆子命怎么这么苦啊！腿也给撞痛了，没有人帮我啊！”
　　老妇人的哭喊声引来了许多人，把他和萧逸围住了。
　　“小伙子，撞了人要负责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没有担当！”
　　“老婆婆，您放心，我们为您讨公道！”
　　一群人叫嚷着，想为老妇人讨一个公道。可是又有谁愿意还萧逸一个公道呢？
　　在场的不是没有人看见整个过程，可是却没有人帮萧逸发声！他们都畏畏缩缩的，不愿意进来掺一脚。
　　“大哥，你刚才一直在我旁边，你看见了，对吗？你帮我说说！”萧逸朝着一个从出事但现在一直在旁边看的人求助。
　　那人往后退了退，头低了低，没说话。萧逸意识到没人愿意为自己发声讨公道，自己却成了罪人。
　　就在此时，人群中传出一阵雄浑的声音。
　　“我来替你讨个公道！”众人齐齐向后看，是位老人。
　　是李老先生！
　　李老现在萧逸面前，面向众人说道：“老夫刚才一直在旁边观察，这位小伙子是救了这位老妇，并非伤害她。更何况，依老夫行医所见，老妇得的是心病，是内伤，何来小伙子撞到一说？”
　　老妇人听见李老先生这一番话，还狡辩着：“你胡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和他一伙的！”
　　李老不紧不慢的朝向众人，回应道：“老夫愿意以人格担保，这位年轻人并未伤害老妇一分一毫！”
　　众人虽然很想为那老妇讨个公道，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李本华说的话他们更愿意相信，而且还是以他的人格担保。
　　“既然李大夫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相信你，小伙子！”
　　“对对对，之前是我们没搞清楚事实，真是对不住！”
　　众人一时又倒向萧逸。
　　那位老妇人见自己瞒不住了，急急悄悄地跑了，大家也没管，毕竟只是一个年迈的老婆婆。
　　众人散去，萧逸才和李本华说话。
　　“刚才又多谢李老先生了。不知先生来此处所为何事？是找我吗？”
　　李本华点了点头。
　　“莫非是我给先生惹了事？”
　　李本华摇摇头。
　　“那先生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吗？”萧逸恭敬地问李本华。
　　李本华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学医？”
　　萧逸回答：“因为我想治病救人，我想让全天下的人都好好地活着，不管贫或富，男或女。”
　　“不管贫或富，男或女。”李本华脑海中回响着一句话，“医者定当全力医治病人，无论贫富。”
　　“哈哈哈。”李本华笑了笑，说：“我们药铺还缺个打杂的，你若不嫌弃就来。”
　　萧逸顿了顿，睁大了眼。“什么？”
　　“不愿意就可以走了。”李本华往药铺方向去。
　　“愿意愿意！”
　　萧逸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心里乐开了花。
　　回到药铺，萧逸一进屋，就看见一个女孩。
　　“哐当！”她手里那些的铁盆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今天怎么大大咧咧的，连盆都拿不稳？”李本华皱着眉望向女孩。
　　“爷……爷爷，您……您收徒弟了？”
　　“不不不，我只是个打杂的。”萧逸连忙解释到。
　　“怎么，很奇怪吗？”李本华又说，“还愣着干嘛？把盆捡起来，把地擦干净。”
　　那女孩又拖起地来。
　　到了晚上，女孩带着萧逸来到他落脚的地方。殊不知，在药铺关门后，小巷里窜出一个人影，盯着平安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