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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严频感觉自己呼吸都急促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悲哀。

      严频让林林处理了一下烫伤的地方后,高枋就承担起做饭的光荣使命了。

      “阿枋他简直跟以前的我一模一样。”林林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和严频说:“我记得你以前在我生日那一天,也是想做饭给我吃,结果也被油烫了。我也是直接把你按到了洗脸盆里。”
      严频回想起以前的事,也觉得好笑:“当时是冬天,明明我没有事,结果你用冷水给我一泡,第二天我就发烧了。”
      林林反驳:“你才是过分,逮着我让我帮你做了好几天作业。还动不动惹我生气。”

      严频没有看林林,只盯着他的抱枕出神。
      是啊,少年人的喜欢就是不断不断引起喜欢的人的注意。
      那时候多好,他可以无顾忌地说喜欢。

      “林林。”严频突然打断了林林。他看着从厨房走出来高枋问林林:“你快乐吗?和阿薄在一起。”
      “当然快乐啊。阿薄对我超级好。”林林回答,语气是无法形容的愉悦。

      “应该的。”严频和高枋突然对视上。高枋有些手足无措,挥了挥手。
      严频笑了。

      那一天晚上,阿薄处理完所有公事,急匆匆来了严频家接走了林林。晚饭都没有吃。

      高枋和严频沉默着解决了晚饭后,高枋说要走。
      严频把他送到楼下。高枋突然问严频:“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严频没有直面回答,只说:“以后可以来做做客。”
      高枋显得很高兴。

      严频和高枋确定关系是在他们第三次见面。
      当时林林和阿薄请了一群朋友去酒吧喝酒。严频因为工作原因最后到。

      他当时爽快地自罚三杯,众人才放过了他。

      酒过三巡后,喝高了的一些人开始打趣。
      魏漆酒量最不好,喝了几杯就喝高了。他搂着严频就一副指点江山的阵势说:“兄弟,不是我,我老魏说你,你和林林青梅竹马,我们一群朋友就等着喝你们的喜……”
      和严频林林一齐混大的人都知道严频喜欢林林。可现在林林都跟别人结婚了,魏漆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向懂得看人脸色的白召酒一把捂住魏漆的嘴。他打着哈哈,企图混过去:“魏漆这小子,哈哈,小子喝醉了,醉了……”

      “喜什么?”把所有人约到这里来的阿薄来了口。他晃着酒杯,半边脸陷在阴暗处,跟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一样。他一只手抱着林林,问:“喜什么?你让他说完。”

      跟严频熟识的脸色都变了,连忙都想解围。林林也在一边问阿薄做什么。
      可阿薄好像并不领情,他直接把酒杯砸在桌上,撂了话:“讲。”

      阿薄是个大少爷。林林一边的身份能说跟他媲美的也只有那么一两个。

      魏漆算一个。

      “老子就看不惯了!”魏漆也是个酒品不好的人,这种时候就听不得这个。他“唰”地站起来,指着阿薄说:“怎么说我们阿频也是为了林林上了刀山下过火海的人,人家青梅竹马你横插一脚,老子就真看不惯你这种人!”

      “阿七!”严频喊住魏漆。
      “阿七别说了!”白召酒拉着魏漆。

      魏漆一把甩开白召酒,指着血液几乎逆流的严频说:“人为了林林放弃了去更好的城市。林林他爸住院的时候,去医院比他林林本人还殷勤;林林能去你公司工作,还不是他严频……”

      “我说够了魏漆!”严频不知道自己怎么站起来制止的魏漆,他只听见自己说着泣血的话:“我去哪座城市读书是我自己的选择;林叔叔平时对我多有照顾,我去看他是应该的;林林能进公司也是林林自己努力得来的,跟我没有关系。”他近乎哀求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魏漆一拳砸到严频脸上,把人打倒在地。白召酒和其他人拉住魏漆才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随即,白召酒拉着魏漆就说先走一步。
      魏漆甩开白召酒的手,对被高枋扶起来的严频说:“严频你什么都好,可你就是什么都不去争取。你这个人认死理。你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说完,魏漆就走了。白召酒来来回回看了两圈,示意其他人招呼好才去追魏漆。

      “抱歉。薄大少是我兄弟们冒犯。”严频举酒,一口饮下。

      “不敢,不敢。”阿薄死死压着林林,不让他出头。他看着严频说:“严少应该知道吧,我一向是吃到了嘴里的东西就不可能吐出来。你应该知道的。”

      他重复了两遍“你应该知道”,底气一次比一次足。

      “行。”严频看都没看一眼林林,再度喝了一杯酒:“这杯权当为我兄弟冒犯了薄大少赔礼道歉。希望薄大少领情。”

      阿薄举酒,也一饮而尽。算是表了态。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严频放了酒杯就往外走。跟他一起的人也纷纷托词离开。

      严频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把灵魂都扯了出来,扔在地上左右踩了几脚。踩他的人还要他自己承认不配被踩。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那里的。只听到后面林林和阿薄争吵的声音。还有跟着阿薄的那群人的讨论声。
      “这个严频是个明白人。”
      “这气势也不比薄少弱。”
      “听说严家就他一个,底气在。跟我们薄少一样。”
      “不过他倒是和薄少很像,这气势神似。”
      “都是大少爷嘛。”

      所以……
      严频望着看不清的天,他特别想问林林:
      如果很像,那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严频……”高枋一直跟着他。
      他看着严频给其他人叫代驾的叫代驾,打出租的打出租。一个一个都送走后,严频仰着头望天。他忍不住出了声。

      “阿薄他没有其他意思,也不是说是……”高枋急着为人辩解,说得狗屁不通。直到严频歪头看过来,他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严频仿佛才看到高枋。他问高枋:“你是不是喜欢姓薄的?”

      高枋脸色一白。

      严频看他反应就知道了。他靠近高枋,把人抵在墙上说:“你看看,你喜欢姓薄的,我又跟他那么像,你不如喜欢我。反正都得不到了,高仿也是种慰籍不是。”

      “严少!”高枋仿佛被冒犯了,他试图打断严频这种想法。
      “嘘――”严频手指按住他的唇,说:“别说话,新郎该吻新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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