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好像梦一场 ...
-
燕息尘，一个不怕打压，不怕舆论，更是不怕死的男人，在和程温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有了软肋，就是程温。他是说一不二的，可是面对她时，他怕她不开心，怕她有压力，怕自己不够好，怕自己没有太多时间陪她……
“我们的感情，曾经因为我，迟到了很多年。有一年我出国，偷偷看你，看到你很好的时候，我甚至以为，我们就此错过了，可是老天又给了我一个机会，和你重逢，跟你合作，你遇到危险我去救你……总之，现在我很确定，我要娶你。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都不管，我这辈子就你一个人了。”
他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跟她异地恋上面了，很坚定的，就是要和她结婚，而且是一辈子的那种。“所以，你愿意吗？”
程温抹了抹泪，笑着，眼里盛着满当当的幸福。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愿意了？”她心里开心极了。娱乐圈成功的婚姻少之又少，但她不怕，因为是燕息尘，天塌了他都不会跑。
燕息尘刮了刮她的鼻尖。“那我们下午去领证？”如果昨晚那个也算的话，这都第三次求婚了吧，再不出点行动，这求婚就彻底沦为情侣互相感动的仪式了。
“可我的户口本……”程温话说到一半，察觉他在笑。“你不会……”
他点头承认了。“回上海之前，我去过一次风城。”
原来都是早有预谋，不是有感而发……果然，大六岁，不是白长的。
“我爸妈这么轻易就把户口簿给你了？”吃饭的时候程温还在质疑，直到燕息尘把两个人的户口本都摆在桌子上，她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就没考验你什么的？”
“有。”燕息尘点头。“跟叔叔喝酒，他赢了。”
“你居然放水……”
“这叫，能屈能伸。”他纠正道。
“好吧。”程温认输，吃饭。
程温挑了一个小时的衣服，再化了四十分钟的妆，终于可以出门了，结果她一看燕息尘，西装革履，她认出这是品牌的高定，惊讶道：“你这哪搞的？”
“去年就订了，半个月前才到。”燕息尘这算盘打得忒早，而这套西服就只为用来领证。
坐在车上，程温手指摩着两本户口簿。燕息尘的那一本，很薄，上面只有他一个人。也许，在过去的某段时间里，他很不想面对它吧。
不过往事就随风去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应该高兴。
到了民政局，蒋凯等一拨人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总算来了，我以为你不认识路呢，叫司机来接你又不肯。”蒋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程温。
“弟妹今天真漂亮！”
程温差点没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
结婚登记的流程不复杂，叫蒋凯来是燕息尘考虑到怕人认出来引起骚乱，实际上是他多虑了，在这里大家就专注自己，更何况现在是下午，人也不多。
“婚检？婚检就不用了吧。”程温看了看身旁寸步不离的男人，昨晚，不，她已经验过他很多次了，很……行。“走，我们去拍照。”
摄影师看到两位新人，咔咔乐了，还是个明星啊！这女方也不赖，不过好像是圈外人？摄影师自己琢磨得津津有味……
一套流程走下来耗时并不长，但却意义重大。
崭新的两本结婚证，印着两人的出生日期，结婚日期……
国家认证，合法夫妻。
程温笑着两个小红本乐的不行。燕息尘站在一旁，也是在笑。
好像昨天，燕息尘还在校门口和程弋阳一起接她放学，今天她就成自己老婆了。
“你有没有发现，结婚日期的另一个意思？”他忽然问。
“有吗？”程温没看出来。
他指了指那一行数字。“五月十九，五一九。我就爱你一个，长长久久。”他在她耳边说道。
蒋凯不客气地把两人打断。“那个，先回公司，把这事儿官宣了，然后今晚燕总请客，行不行？”
燕息尘看了看程温。
程温点头：“没问题。不过，帮我俩拍张照，就在这门口。”说来好玩，和燕息尘在一起这么久，合照居然屈指可数。
“得嘞。”蒋凯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帮这对新人拍了好几十张，才把手机还回去。“行，上车吧，到公司挑，然后哪里不满意，直接让后期给你调。”
“哦对还有，”蒋凯想到什么。“新婚快乐！”接着几个工作人员也跟着喊起了祝福。这算是，小小的仪式感吧！
燕息尘的算盘打得太早，准确来说，从跟她重逢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了。
程温上次因为参与了地震的物资筹集，跟燕息尘公司的人基本都混熟了，她一出现，整层楼的人起哄声几乎快掀翻天花板，把楼上楼下的人都给引来了。
因为才子配佳人，郎才女貌实在般配，再加上两人都是属于天生丽质那一挂的，拍几张照片随便摆几个造型都能出片，后期微调一下，简直完美。
燕息尘征询了程温的意见，两人决定低调一点，不再向外公布。听到这里蒋凯松了口气，微博那边的人终于不用来找他告状说服务器被燕息尘整崩了了。程温笑了，燕息尘有个外号叫服务器杀手，播剧要么上线第一天观众就把平台挤到崩溃，要么结局太惊艳观众又把服务器整崩，除此之外还有一时间涌入会员过多服务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总之总是令人哭笑不得。
蒋凯本想着揪燕息尘过来顺便让他再签几百张签名照，但想了一想，不太妥，大喜的日子工作就暂时放一放好了。
公司里大多是年轻人，还有童心未泯活力不减的中年人，众人早就合计好了要玩玩燕息尘，结果刚热完身，燕息尘就大手一挥，说今晚全公司聚餐，接着众人手机纷纷收到红包通知，本想着玩闹起哄的众人顿时偃旗息鼓，乖得就差摇尾巴了。公司人不多，艺人也不多，恰好都在上海，蒋凯包了餐厅，宣布提前下班，直接去聚餐。
“燕总，破费啦。”程温见燕息尘安顿好众人终于回来落座了，殷勤地给他倒了杯茶。
燕息尘刚才喝了点酒，看她的时候眼神格外温柔。他刚想开口，就被蒋凯抢先了：“程温，我跟你说，这可不算破费，你家燕息尘家底殷实着呢，我从来没见他穷过……”话没说完，蒋凯就被燕息尘重重地拍了下肩膀说道：“你什么耳朵？这都听得见。”
蒋凯摆摆手，一副看破一切的神情：“得了，我可没听见，我猜的。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吗，燕总燕总，叫燕总是有原因的。”蒋凯引以为傲的，经验之谈。
推杯问盏，菜起筷落，众人嘻嘻哈哈，到九点多才散场。
程温全程被保护着，一滴酒都没沾，反倒是蒋凯和燕息尘，来者不拒，虽然大家有分寸，但也喝了不少。喝到最后程温都看懵了，蒋凯和燕息尘却像定海神针一般，脸不红，腿不软，还能自己走过去结账买单。程温那叫一个佩服。
蒋凯自己叫了代驾，把二人世界就给两位新人。
程温在车上还有些担忧坐在副驾驶的燕息尘：“你怎么样，胃有没有不舒服？”
“没事儿。”燕息尘到现在脸才有点红，他系上安全带，转头看她。“今晚的酒度数都不高，又没有真放开喝，放心，我好着呢。”
他指的“好着呢”是，能喝倒一片人，接着到家了还气定神闲的，然后还能跟程温“庆祝”领证男欢女爱的，“好着呢”。
程温一开始是不太愿意的，因为燕息尘喝了酒，但是她抵不住半醉美人的诱惑，最后还是被征服了。
因为前一天晚上“太忙”，所以两人等到第二天晚上才开始商议婚礼的事情。
程温不喜欢太公开，大操大办请媒体请记者的，燕息尘也是，于是两人第一步就达成了共识，要低调。但是低调也不能掉价，燕息尘毕竟身份摆在这儿，不大操大办，从策划到完成准备工作怎么着也得一两个月……
程温直接表示不想理了：“太难了，我还是继续当你的小孩吧。”
燕息尘不勉强，把她捞进怀里。“那就交给我，你安心工作，一切照常。好不好？”说着程温手里就被塞进一个卡片，硬硬的，还带着人的体温。
程温拿起来看，是张银行卡，她吓了一跳，仰头看他，眼神微询。
燕息尘扬了扬眉，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那张卡，示意这是给她的。
“给我的？”白金卡？程温一头雾水。
燕息尘微微笑着，眼底漫出几分宠溺，眉宇锋芒中游走着几丝柔软——“小孩就要宠着。想买什么就直接刷，密码是你的生日。”
这也太宠了……可是程温觉得自己不能接受这张卡。“我不能收。”
“为什么？”他饶有兴趣地问。
“我自己有钱，够花，也有积蓄，我不能一直花你的钱。”程温认真地说。“虽然没你挣的多，但我也不差，你已经送了我不少东西了，还有栋房子，我不是图你的钱，这些已经是足够的足够了。这些都是你一点点拼来的。”
燕息尘忽然笑了笑，看着她几秒没说话。
“干嘛这么看我？”她狐疑道。
燕息尘摸摸她的脑袋，长舒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接受。我的意思是，这张卡，给你买结婚的东西，什么包包啊衣服啊，或者是请同事朋友吃饭。你知道的，我送你东西可从来没收回过，给个面子？嗯？”
“我的，就是你的。”他说。“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这个就当彩礼之一好了。正是因为是我一点点拼来的，所以我才要把它给你。”
“什么东西？”
“乖，叫老公。”他凑过来蹭她的鼻尖……
话说到这份上了，程温不得不收了，但她暂时没打算动这笔钱，嗯，就当备用金好了。
程温六月末从杂志社辞职，七月正式到井超公司上班。燕息尘歇了这么久，也该进组去了，今年年初拍的那部戏比较短，拍摄相对来说也比较轻松，所以这才有接第二部戏的档期，往年他拍一部戏就花了大半年，今年倒是还好。
“程温，好舍不得你啊，你带我走吧。”从杂志社离职那天，宋帆依依不舍地拽着程温不让她走。
“行啊，你去写辞呈，我带你走。”程温笑着玩笑道，她知道宋帆只是嘴上说说，留在这边晋升空间更大。“又不是不见了，别把气氛搞得这么煽情。”
“你辞职该不会是要结婚回归家庭吧？”宋帆可怜兮兮地问。
“不是……”程温哭笑不得。“我程温从总部到中国区，谁不知道我是事业型的？别害我风评啊我告诉你。”
要不是在总部回来之前答应了那老头儿要待过一年把业绩拉起来，程温早就去井超公司报到了。
不过程温要走大家还是很舍不得的，尽管这位独立特行的程老师有时候为了结果不太在乎过程，可成绩漂亮摆着，人相处起来也很好，又大方，这就足够赢得大家的好感了。晚上宋帆非要拉着程温叫上整个部门的人去聚餐，说是要送别程温。左右推脱不了，她便答应了。
“我说两句哈。”程温不再是大家的领导，也不是工作场合，没必要再端着。“一，我还在上海，大家有空随时找我玩；二，以后还得合作呢，到时可得多多关照哦。”
黛米今天也来了。“行，”她起身举起酒杯。“敬你，和你共事我很开心，愿你以后前程似锦，前途光明！”
“好！”众人皆起身举杯。
程温忽而之间有一丝热泪盈眶的感觉。她把酒倒满，仰头一饮而尽。
对于燕息尘合法妻子这个身份，程温还不甚适应。毕竟之前单身了很多年，还有一段时间甚至坚持独身主义……
想来，还是像一场梦一般啊。程温忽然就感慨了。
燕息尘新戏需要出国拍摄，最快也得需要两个月，这两个月，他都不会在国内。他前脚出国，后脚已经有通稿跟上来了，显然是算好了他不在国内无法及时处理舆论信息，这才如此着急出手想给他泼几盆污水，好拉他们的新人上位。
跟燕息尘在一起久了，程温对外界舆论越来越不感冒，因为她知道这些威胁不了他分毫，更威胁不了她自己。甚至有时候，她看网上那些言论，还能笑出声。
“诶诶，笑什么呢。”成晗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她办公室，估计已经研究她半天了。“你端正端正自己定位啊，把你的舆论敏感度提上来。”成晗说的是让她多注意点公司里的艺人。
“我是管理，还有策划，营销宣传的负责人好像是你？”程温琢磨道，她接手的业务基本不用直接对外，这是程温自己选的。
成晗被她噎住了，支吾了半天：“那你也要学着点，不能老是靠我啊。”
“我不管，我只想安安静静当我的程总，并不想直面娱乐圈种种戏剧。”程温耸了耸肩，相比于燕息尘，她是一个会根据阶段现状去动态改变目标的人，比如现在换了工作，那她的目标也随之改变了，大方向不会改，但是方式方法会应时而变。
成晗自己倒了水喝，砸吧着嘴：“超儿呢？不见他人。”
程温一脸无奈：“自从我来上班，他出现在公司的次数呈直线下降，估计是在家睡觉呢。”程温就知道是这样，反正他家离这儿不远，几步路的事，一有事就能过来。不过他倒是很放心程温，就差把公司全权交给她了。
成晗这阵子挺闲的，这会儿来也不是为了工作，就纯粹是从这个办公室溜达到那个办公室，散步外加唠嗑喝东西。“那不管他了，中午吃啥？我请你。”
燕息尘不在的两个月一晃而过，他回来以后简单休整两天，接着又奔赴国内的拍摄地点，横竖几个月跟程温见面的次数用一只脚就能数过来。
程温，被成晗戏称新婚丧偶，刚领完证人就飞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骗婚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好像梦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