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山语陆

4、入先锋军 加入秦副将

　　自上次从北望县回来以后，大牛又投入刻苦的训练中，他那一股韧劲，连带他们训练的屯长都连连夸赞，搞的大牛十分不好意思。
　　又半个月过去，新兵已经入营训练一月，这月便要编入各个队营。张叔摩拳擦掌，他很希望大牛留在自己所在的步兵营，既能为自家队营壮大实力，又能在大牛未成长起来之前，先护他一段时间。
　　事与愿违，大牛被编入先锋军了。这些年与匈奴无大战事，小打小闹也用不到先锋军，就导致现在的先锋军有点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先锋军上一任将领是卸甲归田的赵副将，他走之后，先锋军将领之位自然而然给了那位刚到军营，资历尚浅的秦副将。
　　大牛自己倒是无所谓，他来军营本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怎样都行。但是张叔有点惋惜，现在的先锋军很难做出一番成绩，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大牛刚参军，在先锋军先历练也好，省的秋冬战事起，一个不留神，好苗子就折了。
　　大牛换了一个伍长，这个新伍长叫李铁柱，长得也人高马大的，牛眼一瞪，黑脸煞目能止小儿夜啼，性格却憨憨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
　　两伍也就是一什一营帐，李铁柱经常对自己部下的四人说，要听长官们的话，弄得什长一听见他的大嗓门，就不由得翻白眼。
　　刚来到先锋军那天，秦副将军训话，大牛心不在焉地听着，无外乎是那些保家卫国之类的话，很没意思。
　　晚间吃饭时，大家闲聊，大牛这才知道，那位秦副将叫秦迟锐，来自长安，其父为常川候，与北卫军主将是世交，所以秦迟锐来这漠北历练。
　　刚开始大家对他还有些轻视，有的人甚至不服管教，但是半个月前那场切磋以后，再也没有说三道四的了。
　　大牛听了一耳朵，他对秦迟锐的印象就是刚入军营那天看到的那张白净的脸，和切磋那天，演武场上那值得琢磨的招式，还有今天训话时那铿锵有力的声音。他低头安静地喝着碗里的菜粥，嗯，今天晚上的粥里有肉沫呢，先锋军伙食不错。
　　先锋军和之前待的步兵营不一样，先锋军只有五万人，这里除了平常训练的那些，还加了一项马术。北卫军的仅有的两万骑兵被安置在了先锋军中，先锋军的将士都得会骑马，以便随时给骑兵替补。
　　可能因为与生俱来的天赋，大牛的马术出乎意料的不错。李铁柱说，大将军们的马都有自己的名字，等以后替补成了骑兵，给自己的马起个名字，说不定也能成为名将。大牛不置可否，默默给自己的马喂了一把草料。
　　营里配给大牛训练的马很温顺，和大牛之间的配合也很默契，把马牵回马棚时，大牛摸了摸它的鬃毛，忽然想起李铁柱说的话，给自己的马起个名字。
　　曾经也有个人跟他说，有了名字就有了羁绊。那匹马好像天生就与他有缘分，等他成为骑兵以后……等他成为骑兵以后。

作者有话说

　　入营那天，登记官：会骑马吗？
大牛：会吧？（骑马应该跟骑驴差不多。）
张叔：？原来就是你小子背刺我？
登记官：什么叫会吧？到底记会还是不会。算了，这么多人，都说不会，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还是记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