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山语陆

5、先锋无事 大牛的划水

　　时间在大牛训练时的一招一式中飞快流逝，留下大牛慢慢抽条壮实的身体和逐渐凌厉熟练的武功。
　　张叔每月都来找大牛去北望县打牙祭，还是第一次去的那家店，点一样的东西吃，偶尔也换一家，点一些中原菜，只是漠北的中原菜和中原的虽用料一样，味道却相去甚远。
　　初春转冬，天气也渐渐变凉，因着漠北在北方，靠近极寒之地，冬天比大牛以前待过的地方要冷很多，飘第一次雪之前，北卫军就发棉服、搭火炉了。
　　军营的气氛也日益凝重，初雪是一种信号，匈奴南下掠夺的信号。
　　匈奴多马，人人都是善骑的好手，匈奴人善战，派一支百人队伍，在北卫军五百人的围攻下也能顺利逃脱。不过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北卫军比十年前强太多，匈奴只敢在冬天粮草短缺的时候南下。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皇帝病重，太子代监国，根基不稳，朝中现在很多大臣都主和，北卫军只是抵抗匈奴的进攻，并不主动出击。
　　一个平平无奇的冬日，太阳下山很早，大牛正在帐篷里跟李铁柱他们取暖，忽然听的一声奇怪的哨响，紧接便是不知谁高呼一声：“敌袭！”
　　大牛猛的站起来，心跳加速，似乎快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股股热血涌上大脑，冲的他眼前有些昏黑。
　　“坐下！”李铁柱拉住想往外冲的大牛，“你干嘛？！那是喊人家骑兵的，我们老实待在营帐里就行！”
　　“可是……”大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很想出去和匈奴厮杀一场，在帐子里坐立难安。
　　“安心坐着，你出去也没用。”李铁柱摁住大牛，“服从命令！”
　　大牛只得在那坐好，跟李铁柱他们一起，在营帐中守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大牛一夜未睡，却还是精神奕奕，他迫不及待地冲出营帐，正好看见了归来的骑兵队，肃杀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又是昨天晚上那种感觉，大牛也不知道自己是兴奋的，还是害怕的。目送那些骑兵回营帐以后，大牛就去了晨练，将情绪和力气发泄出去。
　　天气越来越冷，哨声响的也越来越频繁，但是每次都是骑兵应敌，甚至步兵也去迎战过，唯有先锋军，没正面对上过匈奴。
　　大牛也由原先的热血沸腾，逐渐冷静下来。这就是先锋军，没有大战事，只有匈奴一支支小队的骚扰，他们就鸡肋的很，只能在军营里待着训练。现在能做的就是，代替原来的步兵巡营。
　　大漠冬天夜里极冷，大牛有点扛不住，旁边李铁柱递来一囊袋酒：“喝点吧，能暖身子。”大牛其实不想喝，但他实在冷的不行，就接过来抿了一小口。
　　酒很烈，一口下肚，烧的大牛的五脏六腑都发烫，虽然不太好受，但是确实暖和不少，原来漠北的酒是这个味道。
　　漠北天寒，冬天常用酒暖身，北卫军对这方面管的不严，只要不会喝醉误事就好。
　　漠北的冬天很长，四个月的时间里充斥着战争，大牛感觉这四个月，比训练时的那八个月还要长。

作者有话说

　　写一下设定，北卫军十五万兵马，五万先锋军，包括两万骑兵；十万步兵，为主要战力。
军衔就是，伍长，什长，屯长，百户，千户（校尉），将军，没有万户侯哈哈，将军分主将，就是北卫军主将，还有副将，五位副将，一位为先锋军统帅，一位为骑兵统帅，三位步兵统帅打酱油，就不细分了。
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不重要，我们只看先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