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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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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司寇蔻在善文杰地一再怂恿下,在双休日把所有的东西搬到了新的公寓。
看着堆了满屋子的行李和家具,善文杰不敢相信地说:“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住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呀,衣服、被褥、脸盆,还有桌椅板凳,这些他屋子里不都有吗,没有的买新的不就行了,还搬来搬去这么麻烦干嘛。可这些话善文杰是万万没敢说出来。
“你少废话,你搬不搬,是你自己死乞白赖的要跟来帮忙的,我可没求你。”司寇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她在那里住了这么久当然会有很多东西,从学校毕业就开始住在这里,算来也已经住了三年多了,要不是房东硬要她搬走,她还真舍不得搬。
“这是什么?”善文杰拿着一个铁盒子自言自语道。
他好奇地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照片,这些照片上面几乎每张都是司寇蔻和另外的一个男人。善文杰仔细的看着这些照片,那个时候的司寇蔻似乎还很年轻,扎着马尾,开心得笑着,完全是善文杰所不知道的司寇蔻。
那个男人好眼熟,对了,这不就是司寇蔻以前的男朋友杨逸!已经三年了,她怎么还留着这些照片。
“文杰,快过来帮我把这箱东西搬开,好重啊。”司寇蔻丝毫没有发现善文杰看见了那些照片,只顾着低头在整理着东西。
“哦。”善文杰赶紧把那些照片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干了一天,两人终于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完了。
“我们出去吃饭吧。”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的善文杰说。
“嗯。”累了一天的司寇蔻也没力气再烧饭了。
“不如我们去吃火锅好了。”善文杰提议道。
“好啊好啊。”她现在都饿瘪了,吃什么都无所谓的啦。
司寇蔻和善文杰两人来到了一家火锅店,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来。
当司寇蔻看着善文杰大口大口吃着火锅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很荒唐的想法,他们这样在同一个锅里吃东西——算不算间接接吻啊?
不知为什么会这么想的司寇蔻马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变什么八股了,这根本就是庸人自扰嘛。
“你不饿吗?”看见司寇蔻不动筷子的善文杰把脸凑到司寇蔻面前说。
“要死啦,你没事把脸凑这么近干嘛?”正在胡思乱想的司寇蔻,突然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善文杰的脸着实被吓了一跳。
“那你干嘛不吃啊,不喜欢火锅吗?”善文杰不解地问。不喜欢的话早说啊,他们可以改吃别的嘛。
“没有啦,只是刚刚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听吗。”善文杰边说边又夹了一块牛肉到嘴里。
“没什么。”她死也不会把刚才脑子里所想的告诉他呢,要不然不被他笑死才怪。不再多想的司寇蔻也夹起一块鱼片来,嗯,还蛮好吃的。
就在他们吃完结帐的时候,司寇蔻突然发现刚才有个服务生的背影,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但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不见了,一定是她眼花了,他现在应该以是高高在上了吧,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做服务生。
“寇蔻,怎么了?”她今天怎么怪怪的。
“没什么,我们走吧。”可能是自己今天太累了,才会如此吧。
回到住处的司寇蔻,坐在床上环顾着四周,说实话还真是不习惯这个比以前几乎大了一倍的房间,虽说住着是比以前舒服了,但是这么大的房子,只有自己一个人住,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司寇蔻无意间瞥见了被自己放在墙角的那个铁盒子,那里面珍藏了自己大学时代的回忆,有甜蜜也有苦涩。
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照片,突然那个火锅店服务员的背影又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真的会是他吗?
为了打消心中的疑虑,司寇蔻穿上外套,独自一人来到了刚才的那家火锅店。她站在门口不远处的角落里,她根本没有勇气进去,怕自己的所见被证实,更怕希望落空。
时间已经很晚了,火锅店也打烊了,所有的工作人员互相道别后,一一从里面走了出来。司寇蔻仔细地观察着出来的每一个人。
忽然,她的心一紧,她看见他了,真的是他,虽然已经显得苍老了许多,但是她绝对不会认错的,他就是杨逸!
“杨逸!”司寇蔻有点怯怯地开口叫道。
那个人听到叫声,回过头来,他先是愣了一下,但立刻转身拔腿就跑。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秒,这让司寇蔻更加确定那个人就是杨逸。
“别跑,你等等。”司寇蔻立刻追了过去,她先在有许多的话要和他说。可是仍凭司寇蔻怎么叫他也不停,而且越跑越快,到最后拐进小弄里面就不见了。
司寇蔻一个人茫然的站在马路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司里自从司寇蔻和善文杰在一起后,江邵韩和善文杰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的微妙了,整个设计部都处于一种紧张状态,战火愈演愈烈,空气中到处充满着火药味儿,几乎是一触即发。
“事情再不解决,我看我们是没法干了。”从江总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张宁不住抱怨地说,他为什么总是做炮灰的那一个。
“怎么,是不是挨江总训了?”小雯关心看着自己的男友。
“江总让我把这个设计修改一下。”张宁诉着苦水。
“不就是改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小燕无所谓的看着手里的化妆品杂志说。
“你去改改看,这个设计我已经改了七八遍了,江总刚刚连看都没看,就叫我改。”简直气死他了。
“是要给你点教训,平时对你太宽容了,现在只不过是严格一点而已。”汪洋毫不同情地说。
“这也太严格了吧。”真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这么倒霉受到这种“待遇”。
“哎,真希望暴风雨能早点儿过去。”小雯无奈的说。
“我看啊,这暴风雨才刚刚的开始。”小燕望着天花板道。
“怎么说?”小雯不明所以。
“你想啊,这江总喜欢蔻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善文杰一来就把蔻姐给抢了过去,这江总的面子往哪儿放,再说了,这善文杰天天在江总手底下做事,还能有好日子过。”
今天蔻姐请假,善文杰也不在,小燕他们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发表议论。
“不要胡说。”实在听不下去的汪洋开口道。
“我哪胡说了?”小燕似乎不服气。
“江总这个人我了解,他虽然喜欢蔻姐,但是绝对公私分明的一个人,不会因为这个就为难善文杰的。”他绝对相信江邵韩的为人。
“你们说,这个蔻姐为什么会喜欢比她小的善文杰。”张宁不明白道。
“这……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小燕回答不上来了。为什么江总和善文杰都会喜欢蔻姐呢?
茶水间内,善文杰准备去冲咖啡,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正要从里面出来的江邵韩,两个人是冤家路窄,狭道相逢。
江邵韩首先开口道:“善文杰,你是真心喜欢司寇蔻吗?”
“当然,你问这个干什么?”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江邵韩还是不相信他会对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女人敢兴趣,“你以为你会给她幸福吗。”
“当然会。”他凭什么来质问他这些。
“你办不到的。”江邵韩道,“文杰,算起来我也是你的长辈,我不为自己,而是为司寇蔻着想,放弃她吧。”不是他杞人忧天,就连司寇蔻也不会有好日子的。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善文杰毫不退让地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起来就这么的不可靠。
“好,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司寇蔻答应你,你们也没可能在一起的。”江邵韩提醒道。
“怎么没有可能?”他倒要听听江邵韩有什么高见。
“你爷爷那关你就一定过不了!”江邵韩笃定地说。
“我爷爷最疼我了,他不会阻止我做任何事的。”善文杰坚定道。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不过我了解你的爷爷,他是个爱面子的人,他绝对不会让他的孙媳妇比自己的孙子还要大。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司寇蔻出生于一般的家庭,你爷爷不会接纳她的。” 江邵韩收敛起笑容认真地说。
“我爷爷根本不是你说的这种人。”善文杰才不会相信平时疼爱自己的爷爷会是这种嫌贫爱富的人,再说他们的家族已经够有钱了,他又何必要娶一个同样有钱的人。
“是吗?”这个善文杰怎么就是说不通,看来不把事情告诉他,他是不会死心的。“你只要去问问你妈妈是怎么去世的就知道你爷爷是那种人了。” 说完江邵韩拿起红茶转身走出了茶水间。
听到这句话的善文杰楞了一下,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等等,你什么意思?”等善文杰追出去的时候江邵韩早就不见了。
他母亲?不是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的吗?所有的人都这么告诉他的啊,难道另有隐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一定是江邵韩无中生有!
司寇蔻仍旧不放弃的来到了这家火锅店。
“老板,你们店里有个叫杨逸的服务员吗?”如果昨天晚上没有看错的话,一定是他。
“有是有,不过……”老板边翻着记录边说。
“不过什么……”心急的司寇蔻问道。
“不过他今天早上已经辞职了。”老板道。
辞职!为什么,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是她害得他没了工作,她真的会不安的。
“老板,你能告诉我他的住址吗?”司寇蔻焦急地问道。
“不行,我们不能随便泄露员工的个人隐私给你。”老板拒绝地说,“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他……他是我男朋友,骗了我许多的钱,我已经找了他很久了。” 司寇蔻抓住这最后的一丝希望,尽量装得很可怜的样子,顺便还挤出了一两滴的眼泪。
“这样啊,好吧我就破例一次告诉你好了。”老板心软地说。
“谢谢老板,你真是个大好人。”司寇蔻激动地说。
“不过小姐,我看你最好去报警的好,就算你找到他也没什么用了。”老板很好心地提醒她。
“为什么?”司寇蔻疑惑道。
“因为据我了解,他现在根本是身无分文。”老板同情地看着司寇蔻说。
下午回到办公室,司寇蔻满脑子的疑惑,杨逸不是和善家的千金结婚了吗,照理因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先找到他。
突然司寇蔻电脑上的□□头像突然闪烁个不停。她不用看就知道是善文杰,自从他们在一起后善文杰一有空就老是通过□□来和她聊天,明明在一间办公室,还用这种得玩意儿,说是这样可以增加情趣,她看是排遣他的无聊才对。
“你下午好像一直在发呆。”善文杰在末尾打了一个小猪打瞌睡的图片。
“你不好好工作看我干嘛。”司寇蔻在后面附上了一把榔头。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中午去哪了。”善文杰做冥思苦想状。
“我当然是去吃饭了。”
“那年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吃啦。”善文杰做撒娇状。
“中午人多,还是不要啦。” 司寇蔻有点心虚,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去找杨逸了。
“难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善文杰可怜兮兮地说。
“你知道当然不是这样的,你应该理解我啊。” 司寇蔻安慰他道。
“那你昨天在新家还睡的习惯吗?”善文杰傻笑着问。
“还好,就是太大了反而让人不自在。”一说起昨天,司寇蔻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逃跑的身影来。
“这样啊,那不如我住过来陪你,这样就正好了吧。”善文杰奸笑道。
“你给我去死!”司寇蔻毫不客气地丢过去一个炸弹。
“哎呦,小猪打人啦。”打完这行字的善文杰抬头看来看司寇蔻,对她做了个鬼脸。
“不和你闹了,我要工作了。”司寇蔻看着做鬼脸的善文杰扑哧一笑地说。
“好不闹了,说正经的,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早有预谋的善文杰坏笑着说,“今天不行,我有事。”她想下班之后去找杨逸把事情弄清楚。
“这样啊,那好吧。”说完善文杰的头像暗了下去。
只能对不起了,司寇蔻在心里默默说。
下了班的司寇蔻按照那老板给所给的地址,终于找到杨逸现在所住的那条街。
走在街上的几乎都是叼着烟和赤膊的人,周围的环境只能用脏、乱、差来形容,街道两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地摊,有卖小吃的,有卖水果的,还有卖衣服和小玩意儿的。
地摊的周围到处是卖剩下的烂水果和蔬菜,有的早已经腐烂,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只有苍蝇和臭虫在上面乐此不疲的飞来飞去。
司寇蔻继续在街道小巷中寻找着,她觉得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对着她看,她在这里简直就是另类,她现在只希望能尽快找到杨逸后离开这里。但是这里的门牌号码根本就对不起来,乱的让她不知从何找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这儿根本就没有路灯,只有路边地摊会支起一个棚子,偶尔从里面发出一点微弱得灯光。住在这里几乎都是一些外来务工人员和生活在城市边缘的人,希望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司寇蔻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找善文杰一起来,虽然杨逸是她以前的男朋友,但是她现在只不过把他当朋友看待,想帮助他而已,并没有什么不能让善文杰知道的。
正在想事情的司寇蔻,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前面站着几个人。
“小姐,你一个人啊?” 拦住司寇蔻的三个人长得贼眉鼠眼,看上去像是流氓。
“走开!”司寇蔻不耐烦地说。
“赏个脸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其中一个带头的大块头开口道。边说还边露出那种令人恶心的笑容。
“我没功夫和你们说话!”司寇蔻虽然有点害怕,但是她还是提高了音量来给自己壮胆。
“哟,这小妮子还挺凶。”那个大块头回头和另外两个人说着,说完那三个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快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话是这么说,但是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哦?你倒是怎么个不客气法?”大块头往前跨了一步说。
“我叫人了。”司寇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你就叫叫看啊。”那个大块头似乎根本就不害怕。
司寇蔻也知道在这种三不管的地方,就算她再叫也可能没有人来救她,但是她还是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善文杰回到家里后开始坐立不安,白天江邵韩的那句“你妈妈是怎么去世的”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不去。
不是所有人不是都告诉他,他妈妈是难产而死的吗,可是江邵韩现在为什么要这么问他,他一定要把事情弄个清楚,不然他会一辈子不安心的。
善文杰来到他爷爷的书房门口,犹豫了半天后才敲门。
“进来。”从书房内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善文杰走进书房,看到他爷爷善存东正在看公文就没有出声,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要不要问。
“文杰啊,最近工作还顺利吗?什么时候该回公司帮忙了。”看到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善存东立刻放下公文站起来走近孙子。“你也知道,爷爷年纪是越老越大了,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善文杰根本就没有听见他爷爷在说什么。他真的该相信江邵韩说的话吗?他会不会是无中生有故弄玄虚,这样才能达到分开他和司寇蔻的目的。
善存东间自己的孙子没有说话,就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爷爷……”善文杰面对如此疼爱自己的爷爷,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你有什么就说。”善存东根本没有想到他孙子要问的是一件他永远不想提起的往事。
“我想问,我妈妈是怎么死的。”他鼓起勇气,终于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的善存东当即愣了一下,但随即冷静的开口道:“不是难产而死的吗?你今天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真的吗?”既然问了,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什么真的假的,你是不是哪里听到什么闲话了?”善存东极力辩解着,他的声音有些激动而急促起来。
“不要骗我,爷爷!”善文杰发现他爷爷说话的语气明显不对,似乎想隐藏着什么。
“你这什么态度,难道爷爷会骗你不成?”善存东极力否认着。
“那这么多年来善家为什么没有我妈的墓地!”善文杰的话就像是一道利剑一样穿透着善存东的神经。
善文杰在很久以前就问过他父亲同样的问题,当初他的父亲告诉他是为了尊重他妈妈的遗愿,已经海葬了。但是现在想来,这件事似乎另有隐情。
“那种爱钱的女人,她不配进善家的大门!”善存东突然激动起来。他的孙子逼得他不得不想起二十四年前的往事。
当初善存东的第二个儿子,也就是善文杰的爸爸喜欢上了自己公司的一个职员,也就是善文杰的妈妈华芸,可是善存东认为华芸只不过是喜欢善家的钱而已,想拆散他们两个,但是当时华芸却已经怀孕了。
于是善存东用缓兵之计,把华芸接到家里,在她生下善文杰之后,就把她给轰出了善家。当时的华芸在生善文杰时曾大出血过,就这样身体本来就虚弱的华芸在遭到精神和□□上的折磨后,终于不幸去世了。
“我妈妈是不是不是难产而死,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善文杰几乎用吼的在说。
“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善存东从来不曾想过,自己心爱的孙子也会有反抗他的一天。
“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善文杰毫不示弱。
“好!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善存东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那个女人是被我赶出的家门,你现在满意了吧!”
听到这句话,善文杰几近崩溃,他尊敬了二十多年的爷爷,竟然就是杀死他妈妈的间接凶手!这让他如何接受,他的脑袋像是快要爆炸一般,立刻夺门而出。
“快!快给我拦住少爷!”善存东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叫道。
“你还真叫啊,告诉你没有用的。”拦住司寇蔻的三个流氓中其中的一个大块头又往前走了一步。
今天真的完了,在心里大叫不好的司寇蔻把自己的皮包用力往大块头身上一扔,拔腿就跑。
完全没有料到司寇蔻会做出如此大胆举动的大块头,在躲闪不及的情况下,额头当场被皮包包底的铁钉砸出了血来。
“还愣着干嘛,快给我追。”捂着额头的大块头的脸都给气绿了。
“哦。”身后的两个喽啰连忙追了出去。
司寇蔻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后面的三个人愈来愈近,眼看就开被追上了。
这时候,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把她拉进了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被吓了一跳的司寇蔻挣扎着,刚想叫就被后面的人用手捂住了嘴。
“嘘——别叫,我是杨逸。”那人压低声音说道。
听到杨逸这两个字的时候,司寇蔻立刻安静了下来,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但是不枉费她的一片苦心,终于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