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恋花》小优的棒棒糖

7、第 7 章

　　“老大，人不见了。”那追上来的其中一个道。
　　“妈的，就算把这条街翻遍了，也要给我找出来。”那个大块头凶恶地说。
　　等人走远了，司寇蔻才和杨逸从角落里出来。
　　“你终于肯承认你是杨逸了？”司寇蔻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她知道他是杨逸。
　　“我从来就没有否认过我是杨逸，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杨逸微微皱眉，这种地方不适合她一个女孩子过来。
　　“我来找你。”司寇蔻说的简单明了。
　　“你来找我做什么，看我的笑话？”杨逸自嘲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种人的！”司寇蔻激动地说。她真不明白，他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杨逸淡淡地说，“而且，那帮人很快就会找回来的。”
　　“我不回去。”司寇蔻倔强起来说什么都没有用。
　　知道司寇蔻脾气的杨逸只好无奈地说：“你跟我来吧，站在这里说话太危险。”
　　杨逸领着司寇蔻走进一间不大的院子，院子里到处放满了瓶瓶罐罐，一些不用的杂物和垃圾，走过院子是一条过道，过道里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前两天灯坏了，也没人换。”很熟悉这条路的杨逸在前面带着路说，“当心地下有坑。”
　　“啊！”还没有听杨逸说完，穿着高跟鞋的司寇蔻不小心扭了一下。
　　“把手给我。”杨逸向后面的司寇蔻伸出手说，他的声音毫无起伏。
　　司寇蔻看着杨逸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了过去。她被杨逸牵着手走在后面，就这样大家都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道的尽头是一个木制的楼梯，上面有着一间阁楼。
　　经历了太多日晒雨淋的木梯，已经经受不住两个人的重压了，像是随时会倒塌一样，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而沉重的“吱吱”声，这响声就像是哀鸣一样，划破了这寂静的夜，也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这里平时都这么安静吗？”司寇蔻虽然她做好了心里准备，但还是被这里破败的环境给吓了一跳。
　　“不，平时住了很多人，现在大家都出去吃饭了，呆会儿就会变得很吵。”杨逸边说边开门开灯。
　　走进杨逸所租住的房间，司寇蔻呆住了，这间房间大概也就十来个平方，里面放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张桌椅，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柜子上放了一个２１寸的旧款电视机，桌子、椅子，就连床上也都堆满了杂七杂八的旧书报、杂志和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
　　司寇蔻站在那里，感觉无所适从。杨逸把一张椅子腾出来，让司寇蔻坐下，自己坐在了床沿上。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杨逸从身后拿出一根烟来点上说。
　　“你——还好吗？”司寇蔻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她问完后才觉得此问真是多次一举，只要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过的一定不好。
　　“我已经习惯了，不用为我操心。”经过了这两年的磨难，杨逸以前那种张扬的性格明显收敛很多。
　　“那你怎么会……”司寇蔻想说的是“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但是她没有问下去。
　　当初被抛弃的时候，她曾经希望杨逸得到这种下场，甚至还下过比这个更恶毒的诅咒，但今天看到曾经风光的杨逸落到今天这副落魄的样子，实在让她不忍去恨他了。
　　“这完全是我自找的，和你没关系。”杨逸完全是一种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态度。“可是以你的才华，完全不因该是现在这种生活。”虽然杨逸这个人比较的张扬和自傲，但是他多少还是有点可以自傲的资本的。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他的设计图经常被导师拿来做范本，只要是他设计的作品，绝对是优秀。
　　“什么才华，早就没有了。”杨逸低头猛吸着烟，不再说话了。
　　看着这样消极的杨逸，司寇蔻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短短三年，他已变成了自己所不再认识的杨逸。
　　两人又是陷入一片沉默，房间内只有缭绕着的烟雾，那些烟缓缓地回旋上升，到达房顶后逐渐飘散开来，融入到空气之中。
　　突然，司寇蔻注意到了那些堆在自己脚边的设计类的图书，还有一些图纸，上面并没有多少的灰尘，可以看得出书的主人经常翻阅它们。
　　“我……咳……咳……”刚一开口的司寇蔻，就被房间内浓浓的烟雾给呛到了，“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你帮不了我的。”杨逸掐灭了自己抽了一半的烟，站起来把一扇小小的窗户打开。
　　他站在窗边，抬头看着天空，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这两年来，他觉得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司寇蔻了，所以他不会要求她为自己做什么。
　　外面突然热闹起来，好像是出去吃饭的那些人都回来了。门外的楼梯也“吱吱”作响起来。
　　“杨逸，我给你带了盒饭。”有人突然推开门说。
　　那个推门进来的人看见了司寇蔻，连忙放下盒饭说：“哟，原来有人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说完就立刻离开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杨逸从窗边回转身说。他不想让别人误会什么，他已经和她关系了，也不想再连累她。

　　路上司寇蔻看着杨逸的背影，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你不是和善楚楚订婚了吗？”
　　“我一直不原意回想起这段往事，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可以告诉你后来的事。”杨逸似乎挣扎了一下说，“当初是我对不起你，说得好听点是为了能尽快成功，其实不过是为了钱，我和善楚楚订婚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司寇蔻的心依然被刺到了，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有了善文杰。
　　“后来，终于有一天我觉得良心不安，我那样做既欺骗了善楚楚，也欺骗了自己，更是伤害了你，于是我选择了离开。”杨逸缓缓地说。
　　“那你又为什么去做服务员。”司寇蔻不解道。
　　“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那时因为我选择在结婚那一天离开了善楚楚，善家在这里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肯善罢甘休，结果他们放出话来，要我在这一行永远没有立足之地，自然也就没有公司敢用我了。”杨逸平静的回忆着，“其实我还应该感谢他们，他们至少没有要我的命或者是一只手什么的。”
　　“你……”
　　“不要说什么同情我的话，我不需要。” 司寇蔻刚想说什么就被杨逸打断了。

　　夺门而出后的善文杰不停地在街上奔跑着，跑累了就漫无目的走着，那个家他再也不想回了，那里面住着的全都是杀死他妈妈的凶手。
　　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司寇蔻的住处，现在除了这里，他别无去处了，他好像靠在司寇蔻怀里告诉她这些。
　　但是司寇蔻房间里的灯暗着，人似乎不在，善文杰只能颓废地坐在地上，等着司寇蔻回来。
　　等了一会儿的善文杰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两人一前一后的朝这里走来，走在前面的似乎是司寇蔻，她不时的还回头和他说着什么，随即发出了一些笑声。
　　当他们走到距离公寓大约还有十米远的时候，善文杰终于看清楚了司寇蔻后面的男人是谁。他立刻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部。
　　“文杰，你怎么来了？”司寇蔻惊讶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善文杰。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是不是最好我别来？”本来就伤心到了极点的善文杰的口气咄咄逼人。
　　“你怎么这么说，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司寇蔻不知道善文杰怎么了，他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你今天怎么了，我来帮你介绍，我身后的是……”全然没有注意到善文杰敌意的司寇蔻，只是一心想着该怎样帮善文杰介绍杨逸才合适。
　　可善文杰根本就没有听她说，只是杀气腾腾地朝着杨逸的方向走去，等司寇蔻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拳打向了杨逸。
　　“杨逸！”
　　司寇蔻被突如其来的情景吓住了，赶忙去扶被揍得倒退几步的杨逸，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给抓住了手腕，拉了回去。
　　“文杰！你干什么？”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司寇蔻，看着杨逸捂着脸慢慢站起道，“杨逸，你没事吧？”
　　“不准过去！”一声大喝镇住了司寇蔻愈挣脱的动作。
　　惊愕的司寇蔻扭头看去，发现善文杰正恶狠狠地瞪着杨逸，满脸冰冷，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也大的吓人。
　　“文杰，你……”司寇蔻又惊又气，“你快放手！你究竟在干什么，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善文杰的脸色因司寇蔻的质问变得愈发的恐怖起来。“我才要问你，你和这家伙在一起干什么？”
　　他到底算什么，没有了家人，现在就连司寇蔻也不要他了。她竟然背着自己和以前的男朋友来往，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吗，他们怎么还有联络？这到底是第几次了？或者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善文杰的怒火完全燃烧起来了。
　　很是司寇蔻根本不知道这些，还在拼命地挣扎着，同时还担心的看着杨逸，不知道他的伤势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看着司寇蔻看着杨逸关怀的眼神，更令善文杰火大。他依旧用力抓住司寇蔻的手，“不准过去！”
　　司寇蔻从未见过善文杰这副模样，到底是怎么了？
　　善文杰和杨逸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就算是自己和别的男人回来，也用不着发这么大的火，吃醋成这样。但是一想到她瞒着善文杰独自去找杨逸有错在先，也没有立场责怪他。
　　于是司寇蔻想着是不是哪里被误会了，试着解释道：“杨逸只是送我回来，我们不是……”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你是不是背着我经常和他见面？还是他一直缠着你？”
　　“文杰……”根本不是这样的！司寇蔻无措的看着善文杰充满怒火的双眸，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她不知说什么好。
　　“我们不是……”
　　“为什么？那个家伙有什么好？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善文杰根本不听她的解释。手更是紧紧地抓着她，恨得咬牙切齿。
　　“文杰……”
　　“你今天晚上不和我吃饭，说是有事，难道就是指偷偷和他约会吗？”
　　“你在说什么，这不是约会！”
　　“不是约会是什么？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在夜里能做什么？”怒火攻心的善文杰完全口无遮拦。
　　“善文杰！”简直越说越荒唐了！
　　司寇蔻急得不行，看样子一定要和善文杰说个清楚，他完全是误会了，可杨逸还在旁边啊，叫她如何是好？更重要的是，她的手快断了！从没见过文杰这么大的反应，也不知道他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你先放手！”才张口的司寇蔻，肩膀上又传来了一阵剧痛。
　　显然善文杰已经听不进任何的解释，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像是要这样把她撕碎似的。
　　“你叫我放手？”善文杰的眼神恐怖的让人战栗，“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不打算解释了？”
　　“文杰，你误会了。” 解释？她从一开始不就在解释吗?
　　“你是不情愿选择他也不选择我？”善文杰几乎是咆哮而出，猛地把司寇蔻拉近自己。
　　司寇蔻吓得闭上眼睛，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唇上被一阵压迫。
　　她惊愕地睁大着双眼，眼前只有浓密的黑发。善文杰狂暴地肆虐着她的唇，快的让她来不及反抗。脑子里突然想到杨逸还爱，连忙想用双手推开他。
　　“不要！文杰……”
　　不要！她竟然敢说不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背叛，善文杰全身都快气炸了！但司寇蔻的挣扎更让善文杰恐惧。他已经失去了身边最亲的家人，他不要连她也失去了。
　　善文杰此时根本就没有了理智，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司寇蔻离开他，他现在愤怒，妒忌，但是更加占据他心灵的还是悲伤，是恐惧，他害怕司寇蔻有一天会真的离开他，不要他了！
　　“文杰！杨逸还在……”
　　杨逸这两个字就如同是导火索一样，善文杰在听到杨逸这两个字的时候，当即让他的怒火升至了最高点。
　　在司寇蔻的心脏即将吓得跳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另一股力量扯过，脱离了善文杰的身边。接着步履不稳，跌入了一幅宽阔的胸膛之上。
　　“你适可而止了吧！”耳边想起了杨逸的声音。
　　“杨逸……”虽然司寇蔻已对他死心，但意外地亲密接触还是让她的心跳了一下。
　　杨逸将司寇蔻拉到身后，瞪着善文杰。“你不要太过分！”
　　“放开她！”善文杰两眼通红，抢步上前就要夺人。
　　“不准你碰她！”
　　“你要对她做什么？”
　　“叫你放手！”
　　“你说什么？”
　　“住手！你们不要……”
　　两个人在推攘之际，眼见善文杰的拳头又要揍过去，司寇蔻立刻挡在两人的中间。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冰冷的夜空中响起，司寇蔻一巴掌甩在了善文杰的脸上。善文杰的拳头立刻停在了半空中，全身上下像是被浇了一桶冷水似的。
　　他愕住，脑子在瞬间变成了一片的空白，慢慢地抚上自己的右脸颊，不敢相信司寇蔻竟然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司寇蔻异常的愤怒，连甩了他耳光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我不准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打人，简直太过分了！”
　　司寇蔻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出手打人的一天，瞪着善文杰惊愕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气氛。她转过身，微微低着头。
　　“对不起，杨逸，你先回去吧。”
　　“可是……”杨逸不放心的看着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放心，我没事的，有什么以后再说吧。”
　　“我可以知道你们的关系吗？”杨逸询问着。
　　司寇蔻沉默了一下，抬头道：“他是我的恋人。”
　　“原来是这么回事。”杨逸只是在短短的一瞬显示出惊讶，深深地看了一眼善文杰后就离开了。
　　杨逸一走，司寇蔻转身发现善文杰愣愣的目光，看样子似乎平静了不少，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司寇蔻微微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抚上善文杰的脸，方才挨了她一巴掌的地方有些泛红。
　　“还痛吗？”司寇蔻虽然和生气，但是此时的善文杰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心痛。
　　他没有说话，依旧是呆呆地站着。
　　就像是一头凶残的豹子，突然之间被拔光了所有的牙齿和利爪，失去了所有保护自己的武器，一下子变得绝望而又颓废无助。
　　突然，善文杰紧紧地抱住司寇蔻，把头靠在司寇蔻肩上，什么话也不说。
　　“你怎么了？”看着重压在自己肩上的善文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司寇蔻还是觉得把刚才的事解释清楚的好。
　　“文杰。”司寇蔻轻轻开口唤道，“杨逸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但是这三年来真的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是怕我有危险才送我回来的。你今天这样让我好担心，知不知道？”
　　“求求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让我这样靠着就好。”善文杰无力地说。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好累，他不想思考，只是想休息一下。

　　十多分钟过去了，善文杰的外表稍微平复了不少，但是他内心依旧波涛汹涌。见到善文杰这样，司寇蔻觉得一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只能先让善文杰上楼再说。
　　她让善文杰坐在沙发上，当她从冰箱里拿出冰块准备给善文杰敷脸时，突然发现他正在无声地流着眼泪，她顿时感到惊愕起来。
　　“你不要哭啊。”司寇蔻心疼的把善文杰搂在怀里。
　　“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冲动了，请你不要离开我。”善文杰用力抱住司寇蔻，就如同小孩般无助地说，“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没有你。”
　　“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不要这样。”司寇蔻保证着，“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道今天我才知道，我的母亲是被我爷爷害死的，你让我怎么接受这个现实，我恨他们！他们骗了我整整二十几年！”善文杰悲恸道，“这二十多年来，我连我母亲被葬在那里也不知道，每年的清明，就连去上柱香，祭拜一下也做不到！”
　　这样子的文杰让她好心疼，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他，只能暂时把他安置在另外的房间，等一切过去再说。

　　第二天一早，天气阴阴的，厚重的云层压在这个城市的上空，毫无一丝生气。
　　善文杰呆滞的站在窗边，茫茫然地望着窗外，这一夜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他觉得自己昨天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好不真实，但却真真切切的存在过，他情愿自己从来不曾知道过。他不知道自己今后该如何面对那个家，如何面对那个疼了他二十多年的爷爷和软弱无能的父亲。
　　他的心理异常的矛盾，他此时是因该恨他爷爷的，可是他从来不曾亏待过自己，就连他现在所住的这间房子都是爷爷给他的，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他该如何报答，但是当年自己的母亲又确确实实是因善家而死，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做，或许他只能选择离开那个家。
　　“你还好吗？”司寇蔻看着善文杰的背影道。他的背影看起来显得异常的没落，看了简直让人感到揪心。
　　“还好。”善文杰淡淡道。
　　“我帮你熬了些粥，你要不要吃一点。”他的家事她帮不上任何忙，而她现在所能做的大概只有这些了吧。
　　“你放着吧，我等等再吃。”善文杰转过身靠着窗边，无力地说。他此时什么胃口都没有。
　　司寇蔻发现善文杰两眼通红，昨晚根本就没睡好，他的内心一定很痛苦。她走过去想着该如何安慰善文杰，可是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最后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缓缓的开口说：“我从未遭遇过如此的事情，所以根本也就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你，不过我想对你说的是，你还有我。”
　　你还有我，这句话似乎给了善文杰莫大的力量，对了，他没有被全世界的人抛弃，他还有司寇蔻，他曾经说过要给她幸福，现在自己怎能如此的软弱，他只有变得强壮起来，才能保护她，给她以幸福。
　　善文杰抬起头看着司寇蔻，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他把她拉进自己的怀抱，把脸埋在她细柔的颈窝，吸取着她身上的芳香。
　　司寇蔻犹豫了一下，最终环上他的肩膀，柔声说：“不管今后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善文杰抬起头看着司寇蔻，她依旧像是个天使一样美丽，他低下头，轻轻地印上他的唇，司寇蔻没有逃避，也慢慢回应着，四片相交的唇再也分不开了，善文杰的舌尖猛烈的侵占这司寇蔻的口腔，像是要在她身上汲取更多的力量。
　　终于在司寇蔻感到快要窒息时，善文杰才恋恋不舍的从她的嘴上移开。
　　司寇蔻满脸通红的离开善文杰的怀抱，看着这个比他小三岁的恋人，长得英俊高大不说，还有令人感到陶醉，好得要命的吻技！天，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感到不好意思的司寇蔻于是故意岔开话题，“今天要不要我帮你请假，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没事。”就算有事也让刚才的吻给冲淡了。
　　但一会儿善文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道，“你还是帮我请半天假，我要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