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恋花》小优的棒棒糖

5、第 5 章

　　江南的天气就是这样，阴雨绵绵，捉摸不定，天又下起雨来，已经到了十月份了，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哪。
　　司寇蔻望着窗外的天气，叹了口气。
　　这两天就事特多，江总和善文杰之间彼此怀着敌意，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司寇蔻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她也头疼该如何处理，她只要倾向于任何一方，另一方决计不会善罢甘休，而她此时不算办法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不动声色。
　　江邵韩要请她吃饭，她婉言谢绝，善文杰要送她回家，她也是一口回绝，就算是公事，但只要是涉及他们两个，她是能有多远就躲多远。
　　岂知这样，双方更是把对方当仇人看待，都认为是对方妨碍了自己。
　　还有更让人烦心的事就是自己所租的房子的租期下个月就快满了，房东以物价上涨为由要翻一倍，虽然她住的是市中心，但这也忒狠了点儿，简直就是抢劫，把她往绝路上逼。
　　唉——心情烦闷，就像是受到了这天气的感染一样，不由得伤感起来，自觉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这么最近就是这么不顺。
　　快要下班的时候，善文杰走到司寇蔻的面前：“蔻姐，我想……”
　　“对不起，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了。”司寇蔻丝毫没有给善文杰说话的机会，拎起包就往外走。
　　善文杰眼睁睁的看着离去的司寇蔻，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不舍？还是依恋？或许兼而有之吧。

　　司寇蔻离开公司后并没有回家，烦闷的她决定去酒吧喝一杯。其实对于善文杰，司寇蔻连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感情，所以她不想轻易地去下结论，更不想轻易的去确定什么。
　　而此时的善文杰来到司寇蔻的住处，他本来以为司寇蔻会回家，但房间内没有灯光，好像不在的样子。
　　他今天有一些话一定要和司寇蔻说，从三山岛回来后，他想了很多，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喜欢司寇蔻的，而且，今天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
　　善文杰就傻傻地等在门外的路灯下，不久，停了不久的雨又开始了，不大不下的下着，善文杰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任由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也许今夜的雨会带走一些他心中的不安，减轻一些他的痛楚。
　　在酒吧的司寇蔻本来准备等雨停了再回去，可老天似乎根本没有打住的意思，看看手表已经是十点了，她不知不觉在外面已经呆了5小时了。
　　等司寇蔻撑着伞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她远远的看见有一个身影站在她家的门口的路灯下，没有打伞。
　　她逐渐地走近，那身影在也越来越显得清晰，是善文杰！
　　那孤单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是那么的弱小，远远的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
　　夜里的气温本来就不高，加上正在下雨，骤然间降到只有十度左右的样子，只穿着一件衬衣的善文杰在微弱的灯光下不住地发着抖，上下的牙齿也禁不住打起架来。他已经站了很久了，但寒冷和饥饿让他忘记了时间的概念，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他都不愿意放弃，他要等下去，他一定会等到司寇蔻回来。
　　司寇蔻看着这样作践自己的善文杰，真不知让她说什么好。她极难过的走上前去，在善文杰头上打着伞。
　　不住打颤的善文杰忽然感觉自己的头上的雨似乎是停了，却发现原来是司寇蔻在他身后，他等了仿佛有半个世纪的人终于出现了。
　　“蔻姐，你终于回来了。”善文杰很吃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来。但过于激动的善文杰感到他的脑袋似乎天旋地转，脚下轻飘飘起来，这让他几乎站不稳。
　　司寇蔻见他这个样子，连忙伸手扶住善文杰，幽幽道：“你这是何苦呢？”
　　善文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心底笑着，他知道他值得。
　　司寇蔻开门把善文杰扶进屋内，让他坐在沙发上后，从卫生间里拿出毛巾递给他。
　　“你——”看着善文杰这个样子，司寇蔻不知道有多心疼，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没关系，只要看见蔻姐就好了，咳……咳……。”善文杰开始不住的咳嗽着。
　　感觉情况有点不对的司寇蔻摸了一下善文杰的额头，差点没跳起来。
　　“天哪！怎么这么烫啊，你到底在雨里站了多久？”
　　“也没多久，就是下班后我来找你，看你不在，就呆在那里等你回来。”善文杰努力回忆说。
　　“天哪，就算要等我，你怎么不打伞，你不要命啦！”司寇蔻焦急的责备着。随后司寇蔻马上命令善文杰躺下，找了一条毯子给他盖上。
　　看着司寇蔻着急的模样，善文杰抱起歉意地微笑说：“看到蔻姐为我这么担心，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你先不要说话了，我给你找药去。”说完后司寇蔻立刻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这个是感冒药，还有退烧药，该吃那种呢？不管了，两种一起吃的话，药效比较快。”絮絮叨叨的司寇蔻终于找齐了药。
　　“对了，你还没吃晚饭吧，空腹不能吃药，我给你熬一点稀饭你再吃。”边说边就走进了厨房。
　　善文杰看着司寇蔻为自己忙碌的模样，心里暖融融的，不管这事不是梦，他只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住，好让他永远幸福下去。
　　“来，起来吃稀饭吧。”司寇蔻端着稀饭走出厨房。
　　善文杰吃着司寇蔻亲手熬的稀饭，觉得这就是世间上最美味的食物了。
　　“你就算要找我也要吃晚饭再过来啊。”她就是不明白这个男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我今天生日，本来想和你一起……”善文杰说道一半就停住了，他知道这是个奢望，他本来就没打算她能答应和他一起吃饭。
　　“你的生日？我怎么不知道？”司寇蔻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已经十一点三刻了，要买蛋糕的话也来不及了，“等着，我给你做个蛋糕去。”
　　“什么？”他没有听错吧，善文杰睁大着眼睛，蔻姐要亲自给他做蛋糕！
　　司寇蔻立刻走进厨房又忙碌起来，一刻钟过后，司寇蔻从厨房内端出一个用鸡蛋和奶粉做出的小蛋糕来。
　　司寇蔻闻了闻说：“嗯，好像还蛮香的，就是时间来不及，做小了一点。”
　　“不，已经很感谢你了。”善文杰保证这将是他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次生日。
　　司寇蔻插上一根牙签，用来代替蜡烛，点上之后，让善文杰迅速的吹灭，墙上的钟声正好敲响了十二下。
　　“能告诉我你的生日愿望吗？”司寇蔻笑着问。
　　“当然，因为是和你有关的。”善文杰切着蛋糕，虽然很小，但他却切得很开心。
　　“我的？”会是什么呢？
　　“嗯，我许愿希望你能永远快乐、幸福。”善文杰把一半的蛋糕放在司寇蔻面前。
　　幸福？这两个字对于任何人来说是不是真的会来的这么容易、简单。司寇蔻正在思考的时候手突然被善文杰抓住。
　　“蔻姐，我会给你永远的幸福的。我是认真的！从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其他女孩子是不同的，你温柔而又干练，可爱又不失成熟，虽然我知道我比你小，但是我会努力成为一个配的上你的男人。”善文杰很认真地对着司寇蔻说。不知是因为感冒还是激动的关系，他的脸颊显得格外红润。
　　司寇蔻看着这个多少让她有点心动的男孩，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就答应了。可司寇蔻看着眼前的蛋糕时突然想到，这是他的第二十三个生日，而她已经二十六岁了，等到他二十六岁的时候，她却要二十九岁，多么的可怕，这意味着当她快要步入中年的时候，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们在一起会幸福吗？
　　“文杰，你还小，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司寇蔻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回。
　　“我不小了，我已经成年了、工作了，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可不可以不要再把我当一个小孩子看待！”善文杰激动地说。为什么家里的人这么看他，就连蔻姐也这么看他，难道他在别人眼里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吗？
　　“不，我没有说你是小孩子，只是你需要好好考虑清楚。”
　　“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善文杰很肯定地说，“我从来不会欺骗自己的心，希望你也不会。”
　　欺骗自己的心？她是这样的人吗？
　　看着坚持到底的善文杰，司寇蔻蓦地觉得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善文杰，你听好我下面所说的话：我已经二十六岁了，不再是青春年少的年纪，我需要的是一份实实在在，能给我以安全感，让我可以放心依靠的情感，而不是年少时的轻狂与热情，那只是绚烂的华而不实的火花，经不起任何的考验与风浪，懂吗？”
　　在听完这些话后善文杰郑重其事地说：“我会娶你的。”
　　什么？他说他要娶她，这个字似乎太严重了一点，司寇蔻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个局面了。
　　“这个……好像还太早了点，我们还是先……。”司寇蔻支支吾吾地说着。
　　“那好，我们就先从恋人做起。”善文杰兴奋地打断司寇蔻话。
　　拜托，她什么时候说先做恋人的，她本来想说的是先做朋友啊！不过既然已经成这样了，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隔天的早晨，空气在经过了一夜的秋雨洗礼过后，变得清新起来。
　　淋了大半夜雨的善文杰第二天果然感冒发烧了，但他却开心地躺在床上不住地傻笑。因为只要一想起昨晚蔻姐答应他了，他就兴奋的睡不着觉，这点小痛小病的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同样一夜没睡的还有司寇蔻，她顶着个黑眼圈来到公司，她一想到昨天的事，就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真的能把自己托付给一个比自己小的男生吗？不过既然已经开始了，她就会全身心的投入。
　　“小雯，你看蔻姐，一个一上午都在发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小燕看着司寇蔻担心道。
　　“不会吧，能有什么问题啊？”小雯看了看司寇蔻，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一定是谈恋爱了，恋爱中的女人都这样。”小燕凭自己的直觉推测说。
　　“你好像谈过很多次恋爱一样。”小雯说。
　　“虽然没有，但是旁观者清啊。”
　　“我也是个旁观者，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小雯抗议道。
　　“你已经有了张宁，深陷在恋爱的旋涡之中，怎么能算是旁观者。”小燕点拨说。
　　“去你的。”小雯的脸上满是幸福。
　　“今天善文杰没来，你说会不会和蔻姐有关啊？”小燕凑近小雯的耳朵更小声地说。
　　“怎么可能，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点。”小雯不以为然地说。
　　“我看蔻姐和善文杰两个人准有事，江总使彻底没希望了，你看着吧。”小燕最后为她的八卦下结论道。

　　这几天下班后，司寇蔻和善文杰都很默契的留下成为设计部最晚走的两个人。
　　“寇蔻，我这样叫你可以吗？”善文杰直道现在还不敢相信司寇蔻真的答应了他。
　　“当然。”听见有人叫她寇蔻，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变年轻了。
　　“那么你今天想去哪里吃晚饭呢？”善文杰征求这司寇蔻的意见。
　　“这个嘛……”这两天几乎天天和善文杰去外面吃饭，今天就去个有特色的地方好了，“去我家，我亲自做给你吃，怎么样？”
　　“太好了。”哇，虽然上次淋雨的时候已经去过司寇蔻的家了，可这是她第一次正式邀请自己去她家耶。
　　“不过，我们得先去买菜。”她今天可要好好露一手自己的绝活。
　　“没问题，我帮你打下手。”能吃到司寇蔻亲手做的菜，那简直就是美味。

　　一路上笑容不断的善文杰陪司寇蔻来到超市。
　　“你看这条鱼怎么样，多大啊。”善文杰指着网兜里被他捞起的鱼极力推荐说。
　　“嗯，不错，就这条吧。”司寇蔻满意地点头。
　　捞完鱼的善文杰跑到冷冻专柜拿起一盒牛排说：“这些呢，很新鲜吧。”可还没等司寇蔻开口，又指着旁边的鸡肉道：“还有这个也不错。”
　　一路上从肉类专柜到蔬菜专柜再到调料品专柜，善文杰的手和嘴就没有停过，不停地司寇蔻推荐各种各样的东西。等买完东西大包小包拎回家时，司寇蔻才发现他们买的东西足够他们吃一星期了。
　　“都是你，你看买了这么多，要吃到什么时候呀！”司寇蔻嗔怪道。
　　“没关系，我以后可以天天过来吃啊。”善文杰嬉笑道。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天天过来啦。
　　“想得倒美，不给你进来。”司寇蔻假装生气道。
　　“不让我来啊。”他才不相信，“不让我来我还站你家门口，看你到时候心不心疼。”
　　“我不心疼。”用苦肉计，她才不吃这一套。
　　“真不心疼？”
　　“不心疼。”
　　“不心疼看我怎么治你。”善文杰说完就伸手去挠司寇蔻的痒痒。
　　“呵呵……你给我住手……呵呵……”司寇蔻连忙拎着东西往厨房逃去。
　　善文杰也拎着东西一路追到厨房。
　　“啊——”由于厨房过于狭小，司寇蔻一个没站稳坐在了地上。而追进来的善文杰也来不及刹车同样倒了下去。

　　两人此时的姿势煞是暧昧，司寇蔻两脚岔开的坐着，而善文杰就直接倒在司寇蔻身上，靠两只手撑着才不至于完全倒下。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动作，谁也没有说话。厨房间四周的气氛霎时间似乎变得异样起来。
　　司寇蔻望着善文杰，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似乎要跳出胸口一样，两边的脸颊也已经发烫，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善文杰看着身下脸已红透了的司寇蔻，不由的也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他慢慢地把头靠向司寇蔻的脸颊，他们四目相对，没有人把目光移开。
　　于是善文杰更加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嘴唇贴了过去，生怕遭到司寇蔻的拒绝。
　　“叮咚——”
　　在四片唇快要相接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善文杰和司寇蔻尴尬的把脸别开后，善文杰连忙起身说：“我把东西放到冰箱里去。”
　　“我去开门。”司寇蔻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快速走出厨房。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房东，你有什么事吗？”司寇蔻莫名道。
　　“这个房子我已经租出去了，你这个月月底就得搬走。”房东面无表情地说。
　　“不是说好了再宽限一个月的吗？”现在外面房子这么难找，就算有也未必找得到离公司这么近的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已经和人家签了合同了，要不然损失你付。”说完房东转身就走了。
　　“谁啊？”放完菜从厨房出来的善文杰问。
　　“房东。”司寇蔻满脸的愁容，这可让她怎么办。
　　“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刚才还好好的，他的天使到底怎么了。
　　“房东让我这个月月底就搬走，看来我这两天没时间陪你了，得去找房子了。”司寇蔻闷闷不乐地说。
　　什么？这怎么行！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可以每天来这里吃饭的借口，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善文杰这样想着。

　　“蔻姐，这张设计图好像有点问题。”从蔻姐手里接过图纸的汪洋看了看说。
　　“嗯？”司寇蔻把图纸拿回来又看了一遍，“对不起，我搞错了，应该是这张才对。”说完从抽屉里找出另外一张图纸来。
　　“还有蔻姐，你说的这个客户要几号交稿？”汪洋又询问道。
　　“这个月月底。”一心想着这个月月底要搬房子的事的司寇蔻脱口而出。
　　“什么，这么块？”汪洋惊讶的说。
　　“哦，不是。”司寇蔻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和汪洋说话，“是下个月二十号才对。”
　　为房子的事愁了一夜，今天上班的司寇蔻明显没有了精神，不住的打着哈欠不算还频频的出状况。
　　“昨天没睡好吗？”善文杰走过来关心的在司寇蔻面前放上了一杯咖啡。
　　“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司寇蔻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的。”他看到司寇蔻这个样子十分的心疼。
　　“谢谢，你去忙你的吧，我没事。”司寇蔻揉了揉太阳穴道，就算是安慰她也好。
　　但善文杰并不是安慰司寇蔻，他是真的帮司寇蔻找了一间房子，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她，他想到时候给她来一个惊喜。

　　下班时候司寇蔻拎起包就往外走，她今天和人家约好了，得去看好几套的房子，看看哪里离公司又近又便宜。
　　“寇蔻，今天能和我去一个地方吗？”善文杰拦住司寇蔻说。
　　“抱歉，我已经说好了要去看房子了。”司寇蔻抱歉的看着自己的恋人。
　　“就一会儿，不会耽误你很久的。”善文杰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司寇蔻。
　　“这……”她犹豫不决着，看着眼前恋人恳求的目光说道，“好吧。”
　　司寇蔻跟着善文杰走着，她根本不知道善文杰在搞什么鬼，只是一个劲儿的拉着她走。在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位于公司不远处的一套位于市中心的小高层。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司寇蔻看着眼前的公寓道。
　　“你觉得这里环境怎么样？”善文杰带着司寇蔻参观着。
　　“不错啊，有花有草，还有假山楼阁，配有健身中心，软硬件设施到位。”他问这个干什么？
　　“那你喜欢这里吗？”善文杰看着司寇蔻说。
　　“当然喜欢啊。”他不会是打算让她租这里住吧，以她的工资就算是全部上缴也是住不起的，还是不要做这个白日梦了。
　　“拿你以后就住这里号了。”善文杰说的理所当然。
　　司寇蔻没好气的看来他一眼，说的简单，他是不是不知道这里的房价啊！超级的贵！
　　“就算你在这里找到了房子我也租不起，我们还是走吧。”司寇蔻拉着善文杰的手往外走。她可没空在这里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还要去看别的房子呢。
　　“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嘛。”善文杰用撒娇的口吻央求道。
　　对于善文杰撒娇毫无办法的司寇蔻只得跟了进去。
　　“你看，这里有两个房间还有一个客厅和会客室。你平时下班回家，就可以坐在这里看电视休息。”善文杰热心地介绍着，并且把司寇蔻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还有这里的卫生间和厨房都够宽敞。”说到厨房两个字的时候，善文杰和司寇蔻连个人都尴尬的不说话了。
　　司寇蔻左右望了一下，这里比自己以前住的地方整整大出差不多一倍，再加上如此精美的装修和黄金的地段，她把一个月所有的工资都拿出来也未必租的起。
　　“这里不错是很不错，但是，我是真的租不起。”司寇蔻很感谢善文杰，他虽然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不过他有这份心就够了。
　　“只要你喜欢就好，你现在就可以搬过来住这儿。”这房子是他二十岁时他爷爷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来着，装修到现在，自己根本没什么机会过来住。只不过他还不能告诉司寇蔻事情的真相，所以只能编一个最最烂俗的借口，“这房子是我一个朋友的，他出国了，你住这儿就当时帮他看看房子。”
　　“真的可以吗？”司寇蔻不确定地说。
　　“我说可以就可以啦，那个朋友是我从小的哥们儿，绝对没有问题的。”善文杰心虚的加大音量说，“再说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你住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就算是这样，我觉得还是因该多少出一点钱。”她总不能无缘无故住别人的房子。
　　“我都说了是帮他看房子的，没关系的。”如果告诉她实情她一定不肯住。
　　“不行，这钱是一定要给的，这是原则问题。”司寇蔻坚持说。
　　“好吧。”拗不过司寇蔻的善文杰只好认输，“你照你以前住的房子的租金给就可以了。”
　　“可是……”这好像太少了点吧。
　　“你就不要什么可是了，来先到处看看房子。”善文杰热情的带领着司寇蔻到处介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