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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九月,设计部一行七人来到了太湖旁的度假山庄,司寇蔻、小燕、小雯三个女生一个房间,江总和善文杰一间,汪洋和张宁一间。
      晚上,司寇蔻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这一路上善文杰的目光她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故意的忽略而已。虽然从那天开始,善文杰就不再跟自己回家了,可是,她每次再见到他的时候,内心总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慌乱,照理说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不置于会如此啊,那自己内心的感觉那又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隔壁房间的善文杰也同样没有睡,他郁闷的坐在房间内的床沿边,满脑子里装的都是司寇蔻的一颦一笑。一路上,善文杰想尽各种办法,都没有机会能和司寇蔻单独说上一句话,她为什么要避开他,难道是先前他做的太过分了吗?也许自己真的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的做法是不是给她带来了困扰。
      “文杰,你怎么还不睡啊。”刚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江邵韩对善文杰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大少爷放着好好的善氏集团不待,要跑到他们这种小公司来打工,虽然说他的设计是很出色,但是这不合根本就不合常理,前两天他爸爸善正刚还打电话来,让他好好照顾这个善家的少爷,不要让他加班到天黑。
      天地良心,他可从来就没让他加过一天的班,谁知道他天黑之后跑到什么地方去鬼混了,碍于面子,他又不能当面直说,只能应付了事,希望哪天这个少爷玩够了,就回他的善氏企业去。
      “哦,没什么,就是睡不着。”善文杰靠着床望着天花板愣愣地发呆道。
      “年纪轻轻就睡不着,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啊,正好乘现在度假好好放松一下,你父亲把你托付给了我,你要是出了问题我可没法向你父亲交待啊。”江邵韩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说到。
      “嗯,江总,你认为蔻姐是怎么样一个人?”善文杰完全根本不知道江邵韩在想什么,只是对于司寇蔻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司寇蔻?善文杰提到她干嘛,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吧,江邵韩直觉地警觉起来,但随即他又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他是善氏集团的少爷,呼风唤雨,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没有家世比且他大三岁的司寇蔻,没有可能的。
      “司寇蔻啊,她在我手底下已经工作了好几年了,对工作热情、认真,做起事来一丝不苟,分寸拿捏得当,是个理智型的人,把工作交给她我很放心。而且她笑起来的时候很挺可爱,就连生气的时候也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江邵韩蓦地住了嘴,自己不知不觉地把不该说的也说了,他目前还不相让别人知道他对司寇蔻的感情。
      江邵韩自觉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说:“时候不早了,我们睡吧。”说着便立刻把灯给关了。
      正计划着要如何找机会和司寇蔻解开彼此尴尬的善文杰,根本就没有听见江邵韩的后半句话,现在司寇蔻依旧是对他避而远之,他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就这样,江邵韩和善文杰两人各自怀着心事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也许是换了地方的关系,司寇蔻早早的就醒了,她揉了揉双眼,慵懒的睁开眼睛,披了件外套,就走到落地窗外的阳台上,欣赏着自然的风景。
      此时还只是清晨,太阳被掩藏在一大片的云朵里,只透着些淡黄的光,也不出来,像是害了羞。那些云朵一团抱着一团,紧密地连接着,只是偶尔从缝隙中露出一些光亮。
      吱——吱——
      司寇蔻听到几声鸟叫,不一会儿,渐渐的多了起来,又过了几分钟,外面树丛中的所有的鸟儿,似乎都被先前的几声鸟叫所吵醒了,竞相歌唱着,那些鸟叫此起彼伏,互不相让,霎时间,整个度假村变成了鸟的乐园。
      司寇蔻突然听见开窗的声音,看见从隔壁的落地窗内也走出一个人影来,那个人似乎也看见了她,司寇蔻正转身要进去,对方却开口叫住了她。
      “你怎么有黑眼圈,昨天没睡好吗?”江邵韩关心地问。
      “是吗,可能是换了床睡不习惯吧。”她还以为是善文杰,吓了一跳,原来是江邵韩。
      “司寇蔻。”江邵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嗯?”司寇蔻轻轻得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我听说这里有一座岛叫三山岛,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我们今天一起去吧。”江邵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司寇蔻并不笨,因该会明白自己的一片心意。
      司寇蔻何等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江邵韩的心意,但是她现在对于善文杰的事已经不知该如何应付了,再加上一个江邵韩 ,那岂不是乱上添乱嘛。
      “我昨天已经答应和小雯他们去游泳了。”司寇蔻对于江邵韩依旧是婉言地拒绝。
      “这样,那我等等可不可以加入你们?”既然不能两个人单独相处,能在一起也是好的。
      “当然可以。”看来自己今天要另找活动了。

      善文杰昨天一夜都没睡好,司寇蔻的事让他坐立不安,他觉得自己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费心过,既然司寇蔻这两天不愿意见到自己,那还是不要逼她逼得太紧,不然适得其反的话就糟了。
      “你也醒了啊,那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不知道大家醒了没有。”想到能和司寇蔻一起游泳的江邵韩心情突然变好。
      “好,我换件衣服,马上下来。”善文杰打了个哈欠说。
      “怎么,你昨天也没睡好?”江邵韩看着善文杰的黑眼圈问。
      “嗯,可能不大习惯。”善文杰替自己找了个说辞,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想着司寇蔻的事才没有睡好的吧 ,“你刚才说也,还有谁没睡好啊?”
      “哦,是司寇蔻,我刚在阳台上看见她,好像也是没睡好。”
      司寇蔻也没睡好?“对了,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地方好玩吗?”既然是江邵韩提议来这里的,应该有值得推荐的地方吧,他看自己还是在司寇蔻面前消失一天好了。
      “说起好玩的地方啊,三山岛因该不错。”说完江邵韩开门出去了。
      “三山岛?好玩吗?”善文杰自言自语道。

      早饭过后,为了避开江邵韩的司寇蔻躲在房间里,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等等江邵韩只要去游泳的话发现她人不再,就会回来找她,当初她怎么会答应善文杰来这里度假的,真是个麻烦。
      想来想去,司寇蔻还是决定去那个叫什么三山岛的地方,既然自己说不去了,那江邵韩一定想不到自己会在那里,这样善文杰和江邵韩两个人就都可以避开了。
      司寇蔻坐船来到了三山岛,从船上下来,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放眼望去,一片绿色的自然风光,在树林之间还有几只顽皮的猴子在其间蹿来蹿去,有趣极了,让人忍不住想多拍几张拿回去做纪念。
      司寇蔻拿出数码相机,顺着山路,一路追踪着猴子,爬到了山顶,那些猴子聪明极了,像一个机灵鬼,她要给它们拍照,它们却怎么也不肯配合,上下左右,乱窜乱跳的,让人捉摸不定,司寇蔻费了好办天的力气,又是哄又是骗的,好不容易才排了几张。
      看看天色,好像不早了,得赶紧回去才行,司寇蔻沿着原路返回,等她到来山脚下,发现最后一班船已经开走了,司寇蔻的心往下一沉,完了,这里手机连信号都没有,该怎么办啊?
      不一会儿,天很快地暗下来了,司寇蔻一个人害怕的站在码头,她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朝这里走过来,她浑身的肌肉立刻绷紧,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对方的脚步逐渐的走近,月来越近,司寇蔻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里了,突然对方出声了,“蔻姐!你怎么会在这儿?”说话的人原来是善文杰。
      “善文杰,是你!”此时的司寇蔻是惊又喜,惊的是自己本来是想在善文杰和江邵韩面前消失一天的,可现在却在这里遇到了善文杰,这不知是缘分还是巧合;喜的事不管怎么样,善文杰的出现至少没有让她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于是,他们只好一起坐在码头边聊天来打发时间。
      “你怎么会没赶上最后一班船的啊?”善文杰奇怪地问。
      “因为猴子呀,我要给它们拍照,可是它们好调皮,都不肯合作,那我只好追啊,结果就忘了时间了,等我敢到这里的时候,最后的一班已经开走了。”司寇蔻无奈道,不过她随即又兴奋地拿出数码相机,把那些猴子的照片一张张的拿给善文杰看。
      “真的很有趣呢,我怎么没注意啊。”善文杰指着其中一张猴子戴着司寇蔻帽子的照片说。
      “说起这张啊,那才叫辛苦,这只死猴子抢了我的帽子,说什么也不肯还给我,害得我跟着它跑了好久,你看,还有这张,拍的更加辛苦呢。”司寇蔻说起这些猴子和自己一天的成果突然兴奋得异常。
      善文杰突然发现原来司寇蔻也有不严肃的一面,也会开心地笑着,也会天真的像个小孩子,只可惜天黑了,看不清她笑起来的样子,不过想来一定很美。
      “你呢?”司寇蔻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我什么啊?”善文杰莫名。
      “你怎么会赶不上船的啊。”
      “我啊,说来惭愧,我是因为在山上迷路了,找了半天才下来的。”善文杰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其实他说的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其实他早上是在山上迷了路,可是误打误撞,在中午的时候他竟然遇到了在为猴子拍照的司寇蔻,但是他见她这么开心不忍心打扰她的兴致,只能远远的跟着她,最后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了。
      “呵呵——你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会迷路。”司寇蔻开心地咯咯笑着。
      “还好啦,虽然误了船,但最后不也是被我找到路了嘛。”善文杰傻笑着,演起戏来倒也不差。
      “对了,你饿不饿啊?”想起来包包里还藏有饼干的善文杰问道。
      还没有等司寇蔻说话,她的肚子就已经发出“咕咕”的叫声,来代替她回答了。
      “呵呵——”
      “哈哈——”司寇蔻和善文杰同时大笑了起来。
      “我的包里还有一包饼干,拿着吧。”说着善文杰把饼干塞到司寇蔻的手里。
      司寇蔻看着手里的饼干,突然又想起他第一天上班为自己买盒饭的事。
      “谢谢。”司寇蔻感动地说。
      “一包饼干而已,客气什么,肚子饿了就快吃吧。”善文杰全然没有注意到司寇蔻在想什么。
      “我说的是第一天的盒饭。”司寇蔻记得那天他帮她买盒饭后,他还没有谢过他。
      “嗯?”善文杰顿了一下,终于明白司寇蔻是在为那天的事道谢,“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得啊。”
      “当然,还有今天也要谢谢你。”司寇蔻真心地说。
      “你不要再谢了,好像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样。”被她这么谢来谢去的,弄得善文杰浑身不对劲。
      “那好吧,我们一起吃怎么样?”司寇蔻边说边把饼干拆开。
      “不用了,我还不饿,你一个人吃就好。”刚说完,善文杰的肚子也发出“咕咕”的叫声。
      “看来你的肚子可比你诚实多了。”司寇蔻笑着把饼干递到善文杰嘴边。
      吃着司寇蔻亲自喂的饼干,善文杰幸福地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只是一个劲地傻笑着说,“你没吃午饭,多吃点。”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午饭?”司寇蔻停下了拿饼干的动作,愣在了那里。
      “我……我……”善文杰一时之间答不出话来。
      “难道你又跟踪我,什么缘分什么巧合都是骗人的。”司寇蔻气愤道,自己本来还蛮感动的,谁知道他又来这一套,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善文杰为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后悔不已,自己被以高兴就被冲昏了头脑,什么不好说,偏偏说这个,可话以出口,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的江邵韩他们着急不已,天都已经黑了,还没司寇蔻和善文杰这两个人的消息,不知会不会出什么事。
      “你说蔻姐和善文杰会不会在一起啊?”小雯猜想的问张宁。
      “你问这个干什么?”张宁看着小雯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小雯放下手中的手机,她刚刚拨了完善文杰的号码,可惜不再服务区内,连蔻姐的也是。
      “有什么奇怪的。”张宁疑惑道。
      “说你迟钝,你还真是迟钝啊,既然两个人同时没有信号,那可能说明他们现在在同一个地方啊。”小雯提醒着说。
      “对哦,他们不会是私奔了吧。”小燕叫道。
      “要死啦,你轻一点好不好。”小雯赶紧捂住小燕的嘴。
      “呜……放开我啦。”小燕好不容易喘了口气,“为什么捂我的嘴,说说有什么关系嘛,开个玩笑而已呀。”
      “开玩笑?你看看那边。”小雯努努嘴,指着江总所站的方向。只见江总坐立不安,边打着手机边走来走去,并且不停地看着手中的手表。
      “江总这是怎么了,他该不会是对蔻姐……”小燕赶紧住了口。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啊?”小燕把头转向汪洋。
      “不知道。”汪洋据实回答,他不想做无谓的推测,“对于没有确定的事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三山岛上。
      “你刚刚说的全都是真的?”司寇蔻看着善文杰,只可惜在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真的是无意中遇到你的。”善文杰此刻已经是急得满头大汗了,就只差没发誓赌咒了。
      “那好,我相信你。”司寇蔻在完整地听完善文杰的解释后决定相信他一次,“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看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这里好像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在这里等到天亮了。”善文杰如实说着。
      “嗯,也只能这样了。”司寇蔻无奈的说。
      “你知道三山岛的传说吗?”善文杰突然开口说。
      “什么传说?”这道引起了司寇蔻的好奇。
      “我也是刚刚在船上的时候听别人说的。听说三山岛上本来住着一位仙女,她非常的美丽而又动人,她每天都在这太湖里的湖水洗澡。但是她每次洗澡的时候被湖里的一条鱼儿看见了,这条鱼儿就此爱上了这位仙女。日复一日,鱼儿越来越喜欢仙女,终于有一天,它实在忍不住了,它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仙女,于是它就趁着涨潮的时候来到了岸上,一跳一跳的往前前进。”说到这里善文杰停了下来。
      “后来呢?”怎么在最要紧的时候打住了,“那条鱼儿最后有没有见到仙女?”
      “后来,那条鱼儿在半路上就给炎热的太阳给晒死了。”这就是这个故事的结局。
      “难道仙女不知道吗?”司寇蔻觉得那条鱼太可怜了。
      “当然,后来那条鱼为了要把自己的心意转达给仙女,就托了一个梦给她,告诉仙女自己的心意。”善文杰补充道。
      “真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司寇蔻只要一听到不好的故事就会变得很难过,“这条鱼也真笨,它如果选一个下雨的日子,或许就不会晒死了。”
      “如果那条鱼像你一样聪明的话,或者它根本就不该爱上不该爱的人。”
      “你认为那条鱼不该爱上仙女吗?”司寇蔻不解道。
      “因为它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啊,那个仙女生活在这座三山岛上,而那条鱼生活在水里,唯一的交际就是仙女去洗澡的那一刻,那条鱼如果不爱上仙女的话,它也不会要跳到岸上,更不会死去了。” 善文杰有感而发地说。
      “我们应该可以这个故事改一个结局。”或许她可以让这条鱼和仙女永远的再一起。
      “怎么改?”改结局,听上去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那条鱼最终变成了一块化石,而那个仙女也找到了那条鱼的化石,把它给珍藏了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他们不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司寇蔻好像很满意自己所改的结局。
      就这样,司寇蔻和善文杰不停的聊着天,来打发无聊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已经累了一天的司寇蔻迷迷糊糊地趴在她的膝盖上睡着了。
      虽然说是九月,但夜晚岛上的气温还是相当低的,善文杰看着熟睡中的司寇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你就像这岛上的仙女。”看着司寇蔻的睡姿,善文杰不由的说出这句话来。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善文杰早已醒来,但他又不敢乱动,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司寇蔻已经把他的肩膀当成了靠垫来用,他看到本来盖在她身上的外套掉了下来,又轻轻地帮她盖好。
      除了上次司寇蔻帮他上药之外,善文杰还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她的睡脸,晨曦的阳光洒在她的半边脸上,那张白皙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微红,显得格外美丽,就像是清晨中的紫薇花一样。她那柔软的秀发遮住了她的另半边脸,时而在微风中摇曳着,就如同丝绸一般优雅而又动人。
      善文杰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他小心翼翼地帮司寇蔻拨开遮住眼睛的秀发时,司寇蔻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此时他的手正停在她的脸颊旁。当司寇蔻醒来时发现自己靠着的是善文杰的肩时,不好意思的坐直了身子,用手梳理起自己的头发来。善文杰则四处张望,假装看着风景。
      突然善文杰叫道:“你看,那条鱼.”
      什么鱼?困惑的司寇蔻顺着善文杰食指所指的地方看过去,似有一块石头隐隐约约有鱼的轮廓。
      “啊!石头鱼!”司寇蔻兴奋的抓住善文杰的手。
      “真的啊!”善文杰几乎也不敢相信这三山岛上真的会有一块像鱼的石头,而且就在他们的面前,他同样也兴奋地握住司寇蔻的手。
      兴奋过后的司寇蔻,忽然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不对,她连忙把握住善文杰的手放开,另一只也从善文杰的手里抽了出来。
      此时的气氛似乎变的有些微妙,兴奋得两人在霎那之间住了口,彼此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司寇蔻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善文杰,她发现他有着精致得五官,清晰得轮廓,只要看小燕和小雯平时对他的态度,就不难发现,他绝对是一个受小女生欢迎的男孩,而且难得的是,他为人体贴而又细心,对她又温柔,如果她还年轻的话,说不定……
      “有船来了!”善文杰的声音打断了司寇蔻的胡思乱想。

      在船上的时候,善文杰已经打电话回去了,所以当善文杰和司寇蔻回到度假村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码头边等他们。
      “蔻姐,你总算回来了。”小雯激动地跑上前去抱住她,“如果你今天再没消息的话我们都要去报警了。”
      “善文杰,你没事吧。”一旁的小燕也关心地问。
      而和汪洋、张宁站在一起的江邵韩此时脸上却不怎么好看,从昨天两个人一起失踪开始,他就觉得不大对劲了,今天两个人还一起回来,这让他简直气愤到了极点。只是碍于自己没有这个立场,也不便发作。
      看到脸色不对的江邵韩,莫名心虚的司寇蔻对大家解释道:“昨天我一个人去三山岛忘了时间,误了船,幸亏遇到同样迷路误船的司寇蔻,要不然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呢。”
      “原来是这样,我们还以为你们……”心直口快地正说着的小燕,再看到小雯不住对她使眼色的时候,连忙住了口。
      “既然大家都没事,蔻姐和文杰一定也累了,我们回去再说吧。”汪洋建议的说。
      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江邵韩猛得拉起司寇蔻的手道:“张宁,你和汪洋送其他人回去,我们有事先走了。”
      听到小燕的话后再也忍不住的江邵韩拉起司寇蔻就走,留下一帮看得目瞪口呆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啊?”张宁疑惑着。
      “我看江总一定是吃醋了!”小燕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对这善文杰这个当事人看。
      善文杰一言不发,他刚才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江邵韩的敌意,但是这敌意似乎来得有点莫名其妙。

      江邵韩开着车奔驰在路上,司寇蔻则坐在他旁边。
      虽然是江邵韩说有事把司寇蔻带了回去,可是一路上他就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一个劲的猛开车。
      司寇蔻看着不断上升指针,已经达到每小时一百公里了,吓得她什么话都不敢和他说,以免他分心。最后江邵韩像是发泄够了,终于把车停在了路边,司寇蔻看着他的表情不知该怎么开口。
      “你——”江邵韩刚开口却又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开口说,“昨天晚上你还好吧?”他有肚子里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还好。”司寇蔻敷衍的回答说。昨天晚上?司寇蔻陷入了沉思,她不是不知道,记得在熟睡时,迷迷糊糊好像有人把外套盖在她身上并且说了一大堆的话,那个岛上没有别人,帮她盖外套的只有善文杰了,可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呢?本来她是想问他的,可是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哟机会。
      “司寇蔻。”江邵韩觉得司寇蔻压根没听见自己在说什么,“你在听吗?”
      听见江邵韩再叫自己,司寇蔻问:“嗯?什么事?”
      “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情,希望你能够接受。”江邵韩想了半天,他觉得一定要和司寇蔻说清楚。
      “江总……”司寇蔻虽然明白,但是她对于江邵韩只有尊重,没有爱情。
      “不要叫我江总,叫我江邵韩。”他不希望永远只是她的上司。
      “江……。”改了半天司寇蔻依然叫不出口,她低下头选择保持沉默。
      “寇蔻。”江邵韩抓住司寇蔻的肩膀,把她转向自己,“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你难道就不能考虑一下。”
      “你给我一点时间。”司寇蔻不想伤害江邵韩,她觉得选择一个恰当的时间来拒绝江邵韩会可能比较好点吧。
      “好,我等你。”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打动司寇蔻的江邵韩肯定地说,“但你能给我一个大概的时间吗?”
      司寇蔻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江邵韩。
      “算了,你可能累了,我送你回去吧。”江邵韩叹着气,他不想逼司寇蔻。
      “嗯。”司寇蔻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的司寇蔻心乱如麻,一半是因为江邵韩所说的那句话,一半却是因为善文杰。事情在经过了岛上那一夜后似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善文杰对于自己的关心和那种体贴让自己不得不感动,他到底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对自己是什么感觉,而自己到底对他又是什么感觉,这一切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解也解不开,所有的疑问在脑中徘徊,挥之不去。
      而隔壁房间的善文杰和江邵韩则是另外一番情景。
      “你昨天和司寇蔻一起去的三山岛?”江邵韩看着出神的善文杰问。
      “不是,是后来在岛上的时候遇到的。”善文杰回答说。
      “那你怎么会去的三山岛?”江邵韩几乎带着质问的口气。
      “不是你推荐我去的吗?”善文杰一心回想着岛上所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江邵韩的敌意。
      昨天在岛上的时候,他玩得真的很开心,他为什么看见蔻姐会感到心跳加快,会情不自禁的想要保护她,对她无比的温柔,了解她的一切,他不会是像那条鱼一样爱上了她吧?善文杰立刻甩甩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外。但是根本没用,只要他一想到司寇蔻,他的心跳就会莫名的加速,看来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心。
      江邵韩被善文杰反问的无话可说,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死也不会推荐善文杰去三山岛。
      “那你昨天晚上怎么会误的船啊?”不死心的江邵韩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我……”怎么又问这个问题,“我迷路了,正好遇到了同样误船的蔻姐。”被问了这么久的善文杰此刻才发现江邵韩似乎对自己真的又很大的误会,难道他也喜欢这蔻姐?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是情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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