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取一先生

11、…… ……

　　“怎么？这才待了一个月，就对晋江一中有这么强的责任心了！”蒋彦看谢图南维护晋江一中的样子，调侃道。
　　“晋江一中再不好，我才能说，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何况今年比赛还不一定花落谁家呢？”谢图南想到用一下午的游戏陪练从杨鑫那里换来的可靠消息，嘴角微微一笑。据杨鑫爆料，宋观棋这人还真是一个难得的奇才，唐诗宋词烂熟于心，元曲也多有涉猎，历史脉络滚瓜烂熟，引经据典不再话下，据杨鑫透漏本身这几年宋观棋还想向西方文化前进，但自从高二分科以来，倒是没见宋观棋看过。说实话，谢图南听到杨鑫的消息，从心底里觉得这也太扯了吧，直到偶然间打翻了宋观棋放在宿舍角落的箱子，才真正相信杨鑫的说辞，并且真真正正为宋观棋选择理科感到惋惜。箱子里真是经史子集，无一不全，这也就罢了，每本书的页脚都被磨得变软变皱，密密麻麻的笔记和思想感悟写在便利贴或书页的空白处。
　　“哎呦，有情况呀！”梁楠一手插兜。
　　“想到哪儿去了？等着看吧，等你们来到我们班也就明白了。”谢图南莫名一惊，又不服被算计，“快走快走吧，刚好跟着你俩回学校。”
　　于是三个人又浩浩荡荡向学校门口走去。
　　……
　　谢图南回到学校，刚好是晚自习的开场。
　　不一会儿，老李领着梁楠和蒋彦来到班级，“同学们，大家停一下手头上的任务哈。这是梁楠同学和蒋彦同学，两个同学来咱们学校短暂的留三个星期。大家平时多多照顾他们，来我们掌声欢迎。”
　　任何的插曲对于高中生来说都是休息的绝佳时机，对于这个插曲的造成者，同学们给与了十分热烈的欢迎!四十个人的掌声仿佛潮汐，响彻云霄，轰轰烈烈。当女同学们看到新来转校生的脸，鼓起掌来更加起劲儿。毕竟梁楠和蒋彦看起来就十分时尚，梁楠是典型的狗狗眼，皮肤白皙，倒是像足了女生，头发泛着微微的棕色光泽；自来卷的蒋彦，怎么说呢，看着就有一种腹黑的感觉，但是十分符合现在女孩子的审美标准。
　　“马超、李晓你们俩去学校器材室搬两张桌子、两张椅子，搬来之后放在你们俩后面就行，梁楠、蒋彦你们俩就坐在马超、李晓两个人的后面。”老李吩咐完，“好了，同学们继续晚自习吧！”
　　短暂的插曲过后，梁楠、蒋彦已经通过十一班班群融入到班级里来，第一节课过后，同学们已经了解到梁楠、蒋彦是谢图南的发小，这次来晋江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件或者原因，权且当作三个星期的异地旅行吧。今天可真是大大突破了马超的认知，本来中午谢图南请假的骚操作已经给马超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看到这两个同样自由自在的小子，真是打开了马超新世界的大门。
　　……
　　以往宋谢的固定搭配，在今晚变成了四人行。梁蒋两人像没有见过人一般，用新奇的眼神看着宋观棋。
　　“看什么看，你们俩要把人给看跑了。”谢图南现在可真是完全不怕宋观棋的预言了，是不是调侃宋观棋。
　　“你们好，我是宋观棋，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宋观棋的介绍还是一本正经。
　　“哈哈哈哈，你好正经呀！”梁楠倒是第一次看到和同学介绍都这么呆板的人。
　　蒋彦也笑了笑，“我是蒋彦。”指了指梁楠，“他是梁楠，早就听谢图南提起到你，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谢图南看宋观棋一本正经的脸上久违地有些不知所措，总是忍不住去戳戳他的腮，被宋观棋一把抓住作乱的手指。
　　“明日不宜出门。”
　　梁楠、蒋彦第一反应是这是宋观棋口头上的反抗，只有谢图南变本加厉，伸出两只手在宋观棋的脸上作乱，“我严重怀疑你这个诅咒是蓄意报复！再说，我又不能和老李请假，整天待在宿舍吧！”
　　“什么诅咒？”梁楠好奇地问道。
　　“啊，这个呀。就是宋观棋针对我无意识说出的诅咒，往往都会应现，哦，不是往往，而是总会成真。”
　　“我去，这么神奇？”梁楠又看了眼宋观棋仿佛在看外星人，甚至双手合十，朝着宋观棋拜了拜，心中对宋观棋的尊敬更上一层。
　　倒是蒋彦看着宋谢两人的淡定神情，知道这种预言倒是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损失，“那你们俩可真是淡定。”
　　“如果你经常遇到这种事情，你也会变得淡定。”谢图南无所谓的回答，“不过，宋观棋你发现了没，这几次的预示都比较宽泛，可能再来几次，就会消失了。”
　　经谢图南这么一提醒，宋观棋倒是也发现了，“最后早点消失，我可不想摊上乌鸦嘴的称号。”
　　一行四人，悠悠荡荡，随意攀谈着往宿舍走去。
　　……
　　由于新转来的梁楠、蒋彦，谢图南倒数第一来到班级的顺序被打破。虽然十一班仍然维持着安静的环境，但男人的直觉同样好用，谢图南莫名觉得早上的氛围不是特别和平。
　　果然，拿起手机，班级里已经热热闹闹讨论好长时间了，聊天软件里面鲜红的“99+”充分表现这种热烈程度。
　　“这欺人太甚了。”
　　“他们明明知道咱们不擅长，这不是故意的吗？”
　　谢图南往前翻了好久，才看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来晋江一中和隔壁试验中学是长久以来的对头，晋江一中是最好的公立学校，实验中学是最好的私立学校，晋江一中是理科状元的诞生地，实验中学是文科状元的诞生地。在晋江市这个整体环境里，实验中学显然是一个特例，并且正是这种不同，使他们极度推崇文科地位，并放出话来，“搞理科的还不是被文科管控”。因而，两所学校的学生但凡遇到，必然会发生一场战争，两所学校的校长为了防止出现大规模的打击斗殴事件，规定了一次竞赛来定出胜负。这场竞赛规定在每年的十月九日，因此从九月底，两个学校都会陷入一中紧张的状态。并且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提高比赛的观赏性，比赛内容包含语文和数学两部分，比赛形式为抢答，比赛题目难度明显高于平时考试，经常会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题目。
　　与昨天下午的事情结合起来，谢图南才真正明白了这种核销比赛到底是东西。而同学们如此激愤的原因则是实验中学特意提高了试卷的难度，并且光明正大地向晋江一中宣战，大体内容是讽刺近几年晋江一中没有特别优秀的人了，既然这样还不如提高试卷难度来选拔实验中学自身的优秀人才。
　　谢图南戳了戳宋观棋，“小乌鸦嘴，你高一没去参加这个合校比赛吗？而且按理说，晋江一中擅长数学，实验中学擅长语文，那么两场比赛也应该是一个学校胜一次呀！”
　　“这场比赛只有高二才能参加，好吗？高一知识面还不够，高三要准备高考。” 宋观棋一手拍下去谢图南动这动那儿的双手，“至于学校的比赛成绩，是因为两所学校认为既然要单科比赛，那么就不能比普通的考试题目，因此数学竞赛题大多是奥数题，而实验中学的理科学生大多不是靠高考的，他们大都擅长奥数，而这两年晋江一中的理科更多偏重于高考，毕竟奥数的风险性太大，所以两门学科都没有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