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还爱你 淡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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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月光照耀在平静的水面上，也照耀在两个相依的身影上。总司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夜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这才看清楚，他的眼神是如此的痛苦与绝望，紧紧攥着的拳头就没松开过。而一旁的静奈，只是静静地望着总司绝美却痛苦的侧脸，仿佛遥望着天上璀璨的星辰，看得到，却永远无法触碰。
“总司，或许，待惠子想开了，她就会原谅你了。”静奈想要找些什么安慰眼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少年，却又发现一切的语言在此刻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总司并没有开口，他安静的仿佛一座千年冰雕。是不是任何事物，都无法再让他温暖？此刻，他又在想些什么？是小时候练剑受伤，原木给他上药的情景？还是原木为了给他补身体而连夜熬鸡汤的样子？抑或是和惠子在小河边玩耍的快乐？只是，一切都结束了。结束的那么突然，又那么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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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土方岁三的房间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个酒瓶子。而在靠近门口的墙角，歪坐着已经酩酊大醉的土方岁三。他俊美的脸上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酒水，眼眶发红，光洁的下巴也隐隐生出胡茬。这还是平时那个风流倜傥的魔鬼副长吗？眼前全是那个娇小美妙的身影，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此刻都已变成利器直插土方岁三的心脏。终于明白心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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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悄悄落下，太阳依旧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河边坐着的两个人身上，没有灿烂与美，反而愈加显得两人憔悴。
“总司，我们回去吧！”静奈看着总司惨白的脸，真的于心不忍。从昨晚到现在，他甚至动都没动过。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吃得消吗？
总司依然没有回答，亦没有任何动作。
静奈忽然冲进总司怀里，紧紧抱住了这个少年。总司的身子明显一僵。
“总司，我知道你心里的难过，我知道失去原木叔叔和惠子对你来说有多痛，可你为什么从来不会回头看看？你只要稍微回头就会发现其实有人一直在后面追随着你啊！我拜托你不要伤害自己，因为有人会痛！”静奈哭着说完这一大串，心仿佛被什么用力抓着，痛得浑身颤抖。
总司慢慢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瘦小的少女，然后轻轻推开她。
“不要。。。不要推开我。。。”静奈满是泪水的小脸仰着，用几乎小到听不见的声音哀求着。
“你回去吧！我们。。。不可能的。”总司口气很淡，不带有任何情绪，甚至没有多看静奈一眼。
最不想听到的话，还是听到了，竟是如此决绝。静奈忽然觉得一阵晕眩，这个回答，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亲耳听到时，还是这么的痛？
静奈扬起小脸，用袖子抹了一下眼泪，“至少，让我陪在你身边，可以吗？”她的眼神虽然受伤，却又是那么的坚定。
“你还没听明白吗？我们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这次，总司的语气不再平静，而是充满了冷酷。他一直没有回头，没有看这个倔犟的少女。他知道，自己不该伤害她。但是，只能这样。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看出来土方先生对她的不寻常。
静奈紧紧咬住嘴唇，不让总司听到哭声，她仿佛一头受伤的小兽，转身跑开了。哪里，可以让她悄悄的舔舐伤口？哪里，可以让她再现纯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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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新撰组的成员们终于再次见到了冲田总司。只是短短三天，却让这个美好的少年变得憔悴不堪。脸上不再有阳光般的笑容，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虚弱，仿佛一阵风就会吹倒他。他一句话也没说，径自走回自己的房间，少顷，总司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丧服。这是第一次见到总司穿这样颜色的衣服，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静奈没有出现，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她需要时间来治疗那道深深的伤口。
今天是原木出殡的日子，总司悄悄来到灵堂。远远的，便看见堂中摆放的灵位，竟是那么的扎眼。来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邻居。惠子一袭丧服，头上还缠着一层白布。静静地跪在灵位前，向每一个前来的人鞠躬。大家说些安慰的话，便离开了。
待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总司慢慢的走进去。看着黑色的木质灵位，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这是从小疼他爱他的原木叔叔，这是他心中一直当作父亲的人！“扑通”一声，总司跪倒在灵位前，泪如雨下。
“你来做什么？”惠子转过头，冷冷的开口。
总司已经发不出声音，只剩下隐忍的抽泣声。
“我说过再见到你，我一定会杀了你！”惠子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中全是仇恨。
总司轻轻闭上了眼睛，“你杀了我吧！”或许，这句话才是总司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最起码，死了，就不会痛了。
惠子猛地冲过去，拔出总司腰间的菊一文字则宗，直接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你以为我不敢吗？！！”她的声音抬高，似是要喊出心中所有的仇恨！
只听“啪”的一声，是剑掉落地上的声音，伴着人倒下的声音。总司睁开眼睛，惠子雪白的颈上已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还在躺着血。总司发疯似的冲上去，抱住惠子，才几天，她已经消瘦成这般模样。心隐隐作痛。
“为什么，为什么？”总司的泪滴到惠子脸上。
忽然，惠子笑了，“因为。。。我。。。还爱。。。你”手重重的落下，这是惠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不～～～～～～～”总司声嘶力竭的声音在整个灵堂回荡。。。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还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