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乱·舞江户》Loli·S

19、三个人的痛 革命党

　　革命党人被消灭干净，近藤勇准备带领队士们回去，一瞥，却见总司仍然站在原地，他已经浑身都在颤抖，紧咬的嘴唇已经渗出血丝。这是第二次见到总司这样了，第一次是杀死山南先生的时候。只是这一次，他的脸色似乎更加惨白，仿佛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躯壳。脑袋轻轻靠在静奈的肩上。
　　“总司，你还好吗？”土方岁三看着这样的总司，心隐隐作痛。这个少年，承受了太多的痛。土方拍了拍总司的肩膀，近藤勇也过来安慰了几句。
　　“你们先回去吧！总司有我照顾！”静奈知道，这么多人看着，只会让总司更难堪。
　　斋藤一意味深长的看了静奈一眼，如果没猜错，妹妹应该是喜欢上总司了。“注意安全！”斋藤一说完便转身走开了。土方也跟着大步走出去，他的心情不会比他们好到哪儿去。
　　众人渐渐离去，总司终于“扑通”一声跪下，颤抖的手慢慢覆上原木正渐渐冰冷的身体，泪水在瞬间崩溃。这么多年的感情了结在菊一文字则宗的利刃下，手上沾满的是如父如亲人的鲜血。
　　静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总司，眼神中竟全是心痛。为什么，总司总要经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总司总要受到伤害？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司渐渐停止了颤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扶起倒在地上的原木，轻轻背起他已经僵硬的身体，朝着门外走去。静奈在后面跟着，她差不多也猜到总司要干吗了。出了小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巨大的天幕上挂着稀稀朗朗的几颗星星，月亮很园，只是光暗暗的，有一颗星星在离月亮很近的地方眨着眼睛。静奈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说过，当有星星靠近月亮时，就有一个人要死了。今天，真的应验了。爷爷的仇算是报了，只是静奈的心却更加沉重。
　　总司走得很慢，仿佛脚下绑着千斤巨石一般。但不管怎样，路还是有尽头的。终于来到了惠子家门前，屋里灯还亮着，惠子应该是在等父亲回家吧！总司抬起颤抖的手，却又放下，再抬起，再放下。静奈安静地注视着总司的每一个细节，这个樱花般的少年，此刻是那么的无助。
　　静奈走过去，想要帮总司完成那个敲门的动作。门却“唰”的一声打开了，惠子看到总司先是一喜，随即便是一脸的担忧。
　　“总司，你受伤了吗？”惠子跑过去，纤手抚上总司的脸。
　　总司轻轻将背后的原木放下。
　　“啊～～～”惠子一声惨叫，随即便晕了过去。静奈赶紧上前撑住惠子即将要倒下的身子，总司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此刻，他仿佛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静静地迎接命运的安排。
　　过了一会儿，惠子慢慢醒了过来，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她挣扎着起身，爬到原木的旁边，紧紧地将那已经僵硬的身体搂在怀里，放声大哭。
　　许久，惠子慢慢抬起头，望向总司，“怎么、回事。。。”惠子的声音哽咽。
　　“是我。。杀的。。。”总司终于开口了，这是静奈今天第一次听到总司说话，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生气。
　　惠子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整个人仿佛被雷击到，呆呆的坐在原地，连眼泪都忘了掉。少顷，她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下子扑向总司，又抓又咬。总司苍白的脸上瞬间多了几道指甲划伤的痕迹。总司只是静静地任惠子打骂，他的心早就死了。静奈看着这一切，心已痛的无法呼吸了。
　　忽然惠子抓起身旁的一块石头，就要向总司砸去。“我要杀了你！”惠子咆哮着，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任何理智。
　　静奈无法再坐视不理，她冲过去，推开了惠子。“够了！杀你父亲的不是总司，是政治！！！你父亲是革命党！！”静奈一口气全说了出来，不为别的，只为了保护总司。回头看着总司脸上正渗着的血迹。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分担你的痛。。。
　　惠子没站稳，一个踉跄跌到在了地上。她没有再爬起来打骂，只是静静地坐着，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革命党、革命党。。。”她遥望着远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飘渺，仿佛整个世界都与自己无关。
　　不知道过了多久，惠子终于开口了，“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语调没有任何起伏，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心，也死了吗？说完，惠子静静起身，艰难地拖着原木的尸体往家里走去。
　　“走开！”静奈刚想上去帮忙，却被惠子冷冷的声音喝住。“记住，你们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静奈对上惠子冰冷的目光，不由浑身一哆嗦。那目光里，全是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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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奈和总司没有回去，而是来到了小河边。这里有总司和惠子太多的回忆，也是总司最喜欢的地方。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静奈轻轻覆上总司的手。
　　总司，你能感觉到我给你的温暖吗？

作者有话说

　　我也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