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等候 距离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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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丧礼已经过了十多天了，谁都没有再见过总司。新撰组上上下下都出动去搜索，就是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而静奈终于从房里走了出来。短短几天的时间，她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斋藤一全都看在眼里，却又什么也做不了，有的只是捶胸顿足的心疼。
静奈略施脂粉，这样不会看起来太憔悴，可以让哥哥稍稍安心。这些日子，她天天去小河边等，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她相信，总司一定会回来。因为这里有他亲爱的战友，有他用生命保护的土方岁三。
“静奈姐姐！”“静奈姐姐来了耶！”
静奈一到河边，小孩子们便围了上来。这些日子，她已经和这些孩子们很亲了。静奈也学着总司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大把糖果来，孩子们接过糖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静奈姐姐，为什么好久都没有看见总司哥哥了？我好想他啊！”那个叫小雪的小丫头拉着静奈的手，脸上是无比认真的表情。
“是啊！还有惠子姐姐也不来了。。。是不是我们惹他们不高兴了。。。”
“还是他们把我们忘了。。。”
“呜～”孩子七嘴八舌的问着，有的孩子已经哭了。
静奈的心又蒙上了一层阴霾，是啊，总司，你究竟在哪里？你知道我们都很想念你吗？静奈弯下腰，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捏了捏小雪的脸蛋儿，揽住身前的几个孩子。“总司哥哥最近很忙，但他很想你们，所以才天天让我带糖果给你们吃啊！总司哥哥一定会来看你们的！”静奈安慰着孩子们，只是自己的心却空落落的。
“那惠子姐姐呢？”又有孩子发问了。
静奈心里“咯噔”一下，眼前又浮现出那个温柔的少女，她的一颦一笑，都只为总司而存在。花儿般的生命终是不堪爱与恨的重负。或许，她的选择，是一种解脱吧！
“惠子姐姐去了很远的地方，可能。。。不会再回来了！”静奈尽量把语气放平，不让孩子们听出任何悲伤。
“哇～～～”还是有几个孩子哭了。
“为什么。。。哇哇～”孩子们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静奈的眼睛也有些发涩。
静奈故作轻松的拍拍哭着的孩子，“傻瓜！惠子姐姐是去嫁人啦！她以后会过得很幸福的！我们应该为她高兴不是吗？”
果然还是一群小孩子，听了静奈的话立刻破涕为笑，一哄而散。静奈呆呆的站在原地，没人看到她悄悄滑落的泪水。好怀念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谁又能想到，短短几个月，一切都变了呢？这就是世事无常吗？忽然想起来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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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队上，土方岁三早已在等她了。看到静奈的那一刻，土方岁三的眼中居然掠过一丝伤痛。忽然有种想要拥抱她的冲动，眼前的少女太让人心疼了。
“副长，有总司的消息了吗？”这么多天来，这是静奈每次见到土方便会说的第一句话。
土方的神情有片刻的黯然，摇了摇头。
静奈颓然的坐下，一次次抱着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半晌，土方岁三淡淡的开口，“你又瘦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意味深长的望着眼前的少女。她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已经有些凹陷，颧骨也显得更加突出了，即使施了脂粉，依然遮盖不住她满脸的疲惫与憔悴。
静奈没有说话，低头摆弄着衣角，眼泪却簌簌的往下掉。终于明白，心被掏空的滋味。她现在没有任何要求，只希望能每天见到总司，知道他还平安就够了。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再犯病，会不会饿着冻着。。。
土方岁三静静地看着静奈，她的泪水，滴滴都刺痛他的心。他不愿意看到她痛，他宁愿痛的是自己。
“我会继续派人去找的，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把总司找回来！”土方岁三的语气很坚定。的确，如果这是让她快乐的唯一方法，那么，他愿意，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没等静奈说话，土方大步的走了出去，因为，她的回答，他早已知道。
土方只带了两个队士，在京都的大街小巷搜寻着。看着张贴的告示已经一张张掉下，却依然没有总司的消息，心好沉好沉。这么多年来并肩作战，他了解这个少年的性格，了解他对幕府的忠诚，更了解这次事件对他的打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各自陆续归家。谁都知道，京都的夜晚是不太平的。土方一行三人还在仔细的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忽然，从小巷子里窜出来几个大汉，迅速围住了土方三人。“你们这群幕府的走狗！今天就是你们的死忌！”说完，几人迅速掏出了枪。
“啪、啪！”两声，两名队士已经倒下。土方岁三身子一跃，躲开了子弹。原来这是一场冷兵器与热兵器之战，土方想要赢，只能靠速度。不待对方看清，土方闪电般冲过去，扬起一剑，便削下一颗脑袋。正欲再次挥剑，忽然腿上一疼，土方已经跪倒在地，左腿膝盖处已被子弹穿过，血流了一地。顾不得其他，土方手起刀落，迅速刺倒了几名大汉。
手捂住膝盖，额上已生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土方拖着受伤的左腿，艰难的转身。却不知道背后奄奄一息的大汉再次举起了枪。。。。。。
“砰！”土方岁三应声倒下，大汉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也倒下。血流了一地。
意识渐渐模糊，眼前是那个娇小少女灿烂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