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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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王煜将军被俘，粮草尽绝。城中军民不过两万，这可如何是好？”
“王煜将军被俘，北匈人修书给四殿下，说愿以上官将军为质，送还王煜将军。”
擦剑的小卒叹了口气：
“上官将军少年英才，又是殿下心腹，殿下怕是不肯吧？且我听闻那王将军名声不怎么好。只是他家境颇厚，又是太子麾下之将。唉，不知四殿下——”
“休得胡言！”
身穿战袍的少年出声喝止，两小卒吓得急忙跪倒：
“裨将赎罪！”
少年冷哼一声：
“若你们再私下议论此事，休怪吾军法处置！”
“是！”
少年几步踏入营中，掀帘而入：
“玄之，吾来看你了。”
玄之从案后站起：
“殷将军怎来了？”
少年干笑几下：
“玄之，你我同窗数年，称吾为将军未免太生疏了些。”
“既如此，虞兄找吾有什么事吗？”
殷虞坐下道：
“玄之可听说了王煜将军之事？”
玄之脸色沉了沉：
“有所耳闻。军内士卒皆在谈论此事。”
殷虞凑近一些抓住了玄之的双手：
“玄之，切莫听他们胡言。四殿下自有办法，你不必忧心。”
玄之轻轻挣开殷虞的手：
“此事万不可大意。王煜将军乃太子心腹，太子好意援助四殿下。四殿下与太子素来不和，此事若是传入京中，皇上怕会多虑。此后殿下在朝中行事也会不便。”
“即便是因为四殿下而使王煜被俘，那敦汗单于也不是定要以你为质吧？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蹊跷。玄之，你万不可为殿下而一时冲动啊！”
玄之默然，只是颔首抚弄着手中的战报。良久，他抬起头：
“阿虞，你会一直站在殿下身后吧，无论世事如何。”
“那是自然。殿下于我，是再造之恩。没有殿下，殷虞至今都还背负着罪臣之子的身份，永无翻身之日。”
玄之闻言轻颔，抬手斟好了两盏酒：
“敬君杯酒。”
殷虞拿起案上的酒盏一饮而尽。
玄之默默看着殷虞手中的空杯，缓缓道：
“殷虞，切记汝方才所言！”
殷虞顿觉奇怪，开口欲询问时，脑中忽地一阵眩晕，眼前渐渐模糊。
“玄…玄之——”
殷虞霎时明白了玄之的举止。只是抵不过那迷药的侵蚀，意识被夺去。
玄之见殷虞昏睡过去，从殷虞怀中掏出通关令，将自己的符印塞到殷虞手中，旋即而去。
营外阴云蔽日，士卒大多都已入睡，只有巡视的小队举着火把照亮一方天地。只不过那星光般微渺的火把，在漫漫漆黑的夜中，仅是沧海一粟。
“何人！”
把关的士卒喝问道。
玄之转眼扫视四周，并无旁人。
“放下城门，本将奉令出城。”
见了殷虞的令牌，那看门的小卒开启了城门。齿轮“吱吱”作响之时，士卒趁着间隙看向玄之：
“上官将军，夜深了，为何要出城？”
玄之眺望向远处敌营的灯火，沉声开口：
“见一个故人罢了。”
那小卒本欲追问，玄之却已拍马走过城门。
踏上城外的土地时，他顿然回首：
“告诉啟辙，不必来寻。”
深宵灯火，对愁眠。浓酒不堪仇十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