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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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再入沙场。
“魃地，俗称魃。宪武八年王师于此处伐狄族，一夜之间踪迹全无；章洪十五年，将军王胜带残兵于此处安顿，暴尸荒野，三千士卒无一生还。”
啟辙下马指向一片矮树丛：
“扎营。”
前方传来捷报，先锋大捷，已取律城。
“下一步，便是卢城。”
啟辙转头看向一身戎装的玄之：
“上官，明日，将是一场血战。”
玄之微微一笑：
“臣一直都在。”
白骨露野，一支支带羽的弓箭划破这一片充斥着血雨腥风的空间，然着声声如裂帛的空破之声。万马齐喑，一同冲向卢城。啟辙眼中是卢城城头上插满的赤色旗帜。
震天喊杀声中，披甲持戟的两国战士僵持不下。近乎本能的劈砍刺撩破划擦挡，战场上带着腥味的熏风让每一个参与者都红了眼，麻了目。
城门缓缓拉开，城内接应的军队迎啟辙入城。
“四殿下，城外敌军增至五万，我军在城中仅余一万人。”
“父皇可曾派遣援军？”
“太子殿下令王煜将军领军三万接应。”
啟辙笑了笑：
“那此战定要速战速决，王煜若来了，恐怕玄之又要不悦了吧。”
玄之颔首一揖：
“殿下定要以大局为重。”
啟辙抬首拿起桌案上的一卷纱布，左手撩起玄之的长发：
“殿下——”
啟辙按住玄之的肩，白纱裹住新鲜的伤口：
“又不小心了吧。”
啟辙淡淡道。
“是臣操戈不慎。殿下，臣先回帐了。”
玄之拱手告退。啟辙待玄之离去，才示意令兵继续报战况。
“…殿下，战局便是这样。”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令兵拱手行礼，躬身退下，心中却暗想为何四殿下今日如此心不在焉。
帐内火盆中的焰色照亮啟辙的侧颜。他本肤白如玉，赤金色的火光在稍暗的帐中衬他眉目俊美，意态风流。他这般清俊，像是周身都笼罩着馥郁如檀的冷冽气息。可这样一个若是笑起来可得掷果盈车的人，偏偏面无温情，满身肃肃萧杀之气。
他手中攥着稍带血迹的白纱，不多时，松手放至一旁。再抬手时，案上便已掀开摆好了一封陈旧的书信，为首的“轩郎”二字，在火光中温软得像是要融化。他指尖扫过早已干透的墨痕，眼中如雾如云：
“母妃…轩郎来接您了。”
案边出鞘的剑映着火光，似是在低鸣。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