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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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铁马。
硝烟朦胧了如血的残阳，雄伟的城楼在箭雨中站得倔强，铜铁碰撞的声音在荒野上回荡。
万马嘶鸣。独不见你马上骑影。
——引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他叫玄之，上官门后。其祖父是前朝名臣，但到玄之这代时已家道中落。
此人文武双全，不过在朝中尚为文官。十四岁时上官家远亲造反，被朝中镇压。朝廷派军抄上官家，上官玄之一人站在庭前，单人一枪杀退皇军：
“我上官氏与秦氏无丝毫往来。上官氏世代忠于大盛，坚贞不移。若你们执意上前，那便休怪小子不敬！”
那皇军都督便是皇子们的武师，经此事收了玄之入京。后来出征时玄之立下功劳，因而被皇上赏识。同年，玄之中举，被收入翰林院，成为了皇子侍读。
皇上尚有七位子女。其中长子优柔寡断，皇上不甚喜爱。次子嗜血好杀。三子、七子为同母所出，但因母家的舅舅们实在不出息，因此并无争嗣之质。唯四子、五子、六女深受圣宠。
四子啟辙之母是前朝丞相之女，与当今圣上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啟辙从小在外征战，随舅父将军扶尹抗击外敌。
五子珺渊比起啟辙便是内敛许多，更喜弄文。
皇上封珺渊为太子之后，派啟辙去北疆征战，令侍读玄之随行。
与其说玄之是皇子侍读，不如直说他是四皇子侍读。啟辙若是在宫中，自是日日和玄之一同读书，二人关系密切，志同道合。
“太子殿下，四殿下要出征了。”
“是么，四哥又要走了？”
珺渊拾起书本走向凯凌宫。啟辙坐在殿中，正在策划战计。
“四哥，你何时回来？可赶得上孤生辰？”
啟辙礼毕，垂眸道：
“战事无常，不知归期。若太子殿下没有其他事，那便请回吧。”
珺渊皱起好看的眉头：
“无论身份如何，孤与四哥依旧是兄弟。”
啟辙恍若未闻，在沙盘中插入一个小旗。
珺渊走后，玄之走入殿中：
“四殿下，您这么对太子殿下怕有不妥吧。”
“他是储君，是将来的一国之主。吾以后，自是他的臣子。不论他今后如何对我，我是不会接触任何政事，也不会与任何朝中权臣接触的。”
玄之似是无奈地笑笑：
“此次我们去何处征伐？”
啟辙略略顿了顿，手中的铜虎符闪出一丝沉寂的光。
“魃，魃地。”
风飒飒，阳光透过檀木窗。幽。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