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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灰衣少侠 不要再给黄 ...
(一)
大约是因为重拾了儿时手牵手一起游山逛水的回忆,张岚觉得牵着他家小美人的时候,也没那么怪异了,除了姿势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陈落云好像特别享受这种十指相扣的牵法,还会时不时稍稍调整一下,指根擦过他的指缝,害得他一颗心七上八下地不得消停。
而这小祖宗还上瘾了。
过了午,陈落云就一脸期待地守在张岚的房门口,小猫挠痒一般地叩门,说是还想出去逛逛。
张岚答应得十分爽快——只剩这么点时间了,好好陪陪他家小美人才是正理。
然而客栈门都还没出他就后悔了。
很显然陈落云不知道他这小师叔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想法,胸腔里塞着一颗怎样的心,一见答应了,就笑眯眯地拉过他小师叔的手,轻车熟路地把指头塞进后者的指缝里,还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张岚心里有鬼,自知理亏,又不想驳了他小美人的意思,只好把自己严丝合缝地包装起来,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色即是空。”
不过他平时没给佛祖上过香,估计佛祖也是不大想搭理他的,所以念了半天屁用没有,他只好随着自己思潮汹涌,把脸皮拉扯成云淡风轻。
此番出游的目的是闲逛,因此并不往花会集市那种人挤人的地方钻,俩人专挑景色宜人的悠闲处转悠。
绿柳垂绦,春花烂漫。烟袅湖边,二人信步闲游,衣袂蹁跹,神采英拔,惹人止步注目。
湖边有一群垂髫童子在放风鸢,嘻笑打闹,不亦乐乎……
也许一开始可能是不亦乐乎。
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童,梳着俩小髻子,圆圆的鹅蛋脸十分可爱,在树下踮着脚跳,边跳边大喊:“阿成哥!加油!加油!再快一点就能飞上去了!”
一个身形不大利索的小少年正举着手里的棉线,扯住风鸢绕场跑。也不知是他跑太慢,还是风向不对,那风鸢就只是低低地在他脑门上五六寸的距离,就不再往上飞了,宛如一只在他头上做窝的大母燕子。
一旁的小胖墩叉着腰,笑得眼睛都给藏到了肉里,只剩两条不大明显的缝:“跛子成别费劲啦,我们都放完了,你再放也是输了。”
胖墩身边立着的一根筷子似的小孩趾高气昂地接道:“就是就是,输的买红薯去,你们可不能赖账啊。”
女童气得哭了,一手狠狠地抹眼泪,一手指着那胖墩的鼻子,倔强道:“不!我就不去!阿成哥,我们不去,他们欺负你腿不好,我回去告阿娘!”
那跛着脚的小少年跑得气喘吁吁,手里的风鸢还是一头栽了下来——那风鸢白生了一张燕子脸,糟蹋在那少年手上笨重得简直像一只老母鸡。
阿成扶着膝盖喘了一会儿,看向他那怒气冲冲的妹妹,神色惶恐起来,站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胖墩一看那小女童哭了,反而更开心了,笑得油光满面,还凑近了摆出刮鼻子的姿势,取笑道:“嘿,你去告啊,搞得好像我们会怕一样!羞羞脸,赢不过就要哭鼻子,羞羞脸!”
瘦条小子吐吐舌头附和道:“羞羞脸!”
另一队拿了第二名的一个少年也来凑热闹,学着那胖墩的姿势,刮了刮鼻头:“小芸子羞,女孩子就爱哭鼻子!”
那名叫阿成的跛脚少年不负众望地拿了倒数第一,只好蹲在一边哄他那哭成小狗崽的妹妹阿芸。
张岚的注意力已经被那边的动静吸过去很久了,毕竟他一直都喜欢长的可爱又听话的小孩子。见到这场面,他立马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偶尔下山时,那些村里淌着鼻涕仗势欺人的小屁孩,以及村里长得最俊的李家小姑娘。
他小时候对这种欺负人的事深痛恶绝,一般暗中拿他那皮腕套丢几颗棋子,给那被欺负的倒霉蛋解解围,便好事不留名地扬长而去。而现在大概是有了点当长辈的经历,感觉自己有神圣的使命,非得去敲打敲打这帮熊孩子不可。
于是他捏了捏陈落云的手,笑道:“小玉昉,你喜不喜欢放风筝?”
陈落云眨了眨眼,大概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事了,便配合道:“只要是你放起来的风筝,我都喜欢。”
张岚猝不及防被他的实心眼师侄给灌了一耳朵的蜜糖,心里甜丝丝的,当即就把陈落云给牵了过去,挡在那女孩子身前,居高临下地瞪着那些个胖的瘦的还在笑的熊孩子:“你们几个小东西,以男欺女算什么本事。我来跟你们比!我赢了就算这位小姑娘的。”
那胖墩一脸肥肉颤了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位自告奋勇的“程咬金”,哼了一声,不屑道:“老东西,别以为你以大欺小就能赢过我们。我们在比谁放的高,你能行么?”
童言无忌,而“老东西”三个字像一柄大铁锤,瞬间把张岚砸得七荤八素,平平生出一股子悲凉的未老先衰之感,差点没把那一腔为小妹妹报仇的热血冻成冰渣子。
只听身后的人轻声道:“狗眼看人低,小孩子还是不要这么狂妄地好。免得以后得罪了惹不起的人,要丢性命。”
他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嘶哑,此时语气又冷冰冰的,活像两块冷铁刮擦在耳畔,倒还真吓住了那几个嬉皮笑脸的顽童,把人家吓成一溜毛团子,张口结舌地抖着汗毛。
连张岚都被吓了一跳——这个小美人平时都是一副笑眯眯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不过心里舒坦多了,张岚回头冲他家那孝顺师侄感激地笑了笑。继而蹲在那小女孩前面,温柔道:“小妹妹不哭,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哭成这样子,多让人心疼啊。”
小孩子大都喜欢长得好看的人。阿芸泪眼婆娑地瞅着面前这个大哥哥,虽然看不大清,但本能地觉得这个哥哥是个争气的,抹了两把眼泪,便止住不哭了。
阿成年纪较长,大概觉得张岚这轻佻无比,风流无双的桃花眼十分像传说中的采花贼,立马本能地警惕起来,侧过身,隐隐有种护着妹妹的姿势。
张岚就笑了:“妹妹比那几个馒头油条好看多了,就算风鸢放不上去又何妨?将来一定有一大群帅小伙子排着队帮你放。来,既然今天哥哥路过,没人来抢着排队,那就哥哥帮你放!”
阿芸吸了吸鼻涕,一本正经地皱眉道:“阿娘说,风鸢能把病痛带到天上去,这样放风鸢的人就能幸福快乐了……所以我不要你放,我要我阿成哥放。”
张岚就乐了,咂摸出来一丝趣味,调侃道:“那如果我帮你把你哥的风鸢放上天,你长大了给我做老婆好不好?”
小孩子心眼少,分辨不出玩笑话,阿芸面色严肃,还居然真的低头思考了起来。
阿成忙道:“阿芸你不要听他的,他骗你的!”
陈落云的刀锋宰完了外敌,大概是发现了后院要起火,当即转身平叛内乱,偏头凝视着某个不着调的师叔轻声道:“小师叔,你要娶她吗?”
张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时候的记忆呼啸而过——这个千年醋坛曾经因为一个黄贤侄而半个月没理他。
也许是因为时间不多了,人也就无端放肆了。虽然他知道他小师侄不过是站在小辈的立场上吃醋,但心里还是狠狠地得意了一把,翘起的尾巴收不住,顺水推舟就调笑道:“怎么,不乐意?那不然你给我当老婆也行,我天天带你放风鸢。”
陈落云的言刀顿时卷了边,一时蹦不出话来。
阿芸大概是怕被挖墙脚,忙不迭地先叫了出来:“那你要放得比馒头油条的风鸢还高才行,不然我们还得请红薯!”
张岚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小孩的脑瓜子:“行,一言为定!那你以后就随我姓张了,娘子稍等片刻,为夫这就帮你把燕子送上天!”
话音未落,只见白袂忽地翻飞,张岚已松开陈落云,抄起那个头才到他肚子的小阿成,把住他手里的棉线,脚下施展白鸿掠影,绕场地疾走。
地上白影疾如风,引得空中那纸燕子跟活的一样,刹那间振翅高飞,飞出了扶摇直上的鲲鹏之势。
最后竟飞得比旁边的纸鹰和纸蝴蝶还高。
阿芸先是开心得尖叫起来,绕着秃毛的大柳树狂奔五六圈,然后才慢半拍地想起来一件事。
他们纸燕子的线好像本来就比那纸鹰和纸蝴蝶的短,怎么会飞得更高呢?大胖和阿条的风鸢线没全部放开么?
视线从翱翔天际的纸燕子上拉回,阿芸看清了张岚神奇的操作之后,简直要拜倒在他白袂之下——这倒贴的便宜夫君不仅长得好身体棒,脑子也好用,居然把风鸢的线给绑在了柳树枝上,凭空加了一段树的高度。
阿成落地之后,神色郁郁,看起来很不是滋味,站在草坪上,只蚊子叫似的道了一声“谢谢”。
阿芸没心没肺,立刻扑过去一把抱住他哥哥,开心叫道:“阿成哥!你会飞诶!”
阿成:“……”
随即又炮仗似的扑过来要以身相许。
然而小丫头却一头栽进了一个青色的怀里。
阿芸有些迷茫地抬头,猝不及防撞见一双清清冷冷的凤眼。
她被这样不友好地盯着,差点又把刚刚没哭完的眼泪给漏出来,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张岚心里十分受用,笑嘻嘻地去拉他小师侄:“小玉昉,你拦着我未来的媳妇干甚?你要我一辈子打光棍么?”
陈落云没理他,轻轻扶起那扑在他怀里的小姑娘,和风细雨道:“小妹妹,你要是想当我小师叔的媳妇,你要会做女红,要会种花,要会烧菜。所以你不行的,放弃吧。”
阿芸闻言,当即化为一株墙头草,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一般,乖巧道:“其实我也就装装样子,骗你小师叔去放风鸢而已。我以后可是要嫁给我哥哥的!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跟漂亮姐姐抢夫君的。”
陈落云:“……”
一时间不知道要先分辨自己的性别还是先解释夫妇这个诡异的关系。
作壁上观的张岚闻言,笑嘻嘻的表情瞬间不伦不类起来。
慢着……做女红,种花,烧菜……这不都是他家小玉昉平日里为他干的活吗……
扭曲了片刻,他克制着欣喜若狂,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莫非他家小玉昉……
张岚立马拔长了耳朵,恨不得变成一只兔子。
却见陈落云沉吟半晌,最终正色道:“我又不是女子,怎么能跟我抢夫君。”
然而这话他是对着空气讲的,因为阿芸已经没在理他,早就拉着他哥跑去扬眉吐气地叫人买红薯去了。
张岚一颗心沉了下来。
也是,人家对自己本来就不是这个意思,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么?
实在是太自作多情了。
他自嘲地一笑,拍了拍陈落云的肩,笑道:“行,不愧是我哥教出来的徒弟,三言两语就把我老婆给哄没了。看来我们玉灵注定是要变成个和尚庙了。”
陈落云回过头去,静静地望着这个装笑的人。
他面朝夕阳,浅瞳里仿佛漾了一抹淡金色的晚霞。
张岚不禁心中一荡,笑面岌岌可危。
正当他觉得的假笑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陈落云忽然一把搂了上来,手劲还挺大。
张岚瞳孔一缩,瞬间心肌梗塞一般地定住了,头脑发懵。
闹哪样!
半晌,他才发得出声,低哑道:“小玉昉?怎……怎么了?”
陈落云没答话。
张岚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里那句呼之欲出的告白给镇压了回去。
心里默念了五六遍“色即是空”后,他清清嗓子,憋出了一句他自认为最像样的人话:“没事的,小玉昉。不管小师叔娶不娶老婆,最疼的一直都是你。不要怕。”
倒也不是说谎。
紧裹腰际的手,慢慢松开了。
陈落云极认真地盯住眼前这人,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张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半晌,少年直视着他,一字一句,轻轻地说道:“你是我小师叔,那便是一辈子的小师叔。所以你要有信守承诺的觉悟。”
一辈子……都是小师叔……
张岚只觉得心头肉被狠狠掐了一把,连带五脏六腑都阵痛起来。
他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勾住少年纤细的小指:“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陈落云似乎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一把拉过张岚的爪子,牢牢牵住:“小师叔,我想吃红薯!”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在自己眼前才是这幅孩子模样……
张岚压下心里的委屈,微笑道:“好!小师叔坐庄,保管小美人吃个够!”
(二)
张岚半死不活地牵着他家的讨债鬼跟在那俩油条馒头身后,迎面撞上一个面色一言难尽的黄佑。
手上还举着一只硕大的烤红薯。
陈落云习惯性想到,红薯过食易胀气,等会儿还是买个小一点的好了。
而张岚心里悲痛正无处宣泄,恰好碰着倒霉的黄贤侄,便劈头盖脸地以取笑问好:“哟,黄贤侄,你是八百年没吃过饭了,拿红薯给肠子充气么?”
黄佑面有菜色,没好气地把红薯掰了一半:“你以为我乐意吃这么大个的?接着,帮我分担一点。”
陈落云尝了一小口,轻声道:“其实烤红薯还是小个的好吃。”
张岚幸灾乐祸道:“你被哪个摊主强买强卖了么?来,说来给我们乐一乐。”
黄佑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气,一脸说来话长。
于是他避开这个不正经的,转头问陈落云:“云儿,你知道今天那个骗荷包的小兄弟出自哪一门派么?”
就只有这个家伙出门见过世面,或许靠谱一点。
陈落云慢慢嚼着红薯,咽下,缓声道:“我随师父出门的时候,听别人说过,武当有种步法,叫天罡八卦步。后来问师父,我们玉灵剑法里面踏的步法,也与这个异曲同工。可武当是名门正派,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他们应该不会做。”
黄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张岚指了指那所剩无几的红薯:“这个呢?又是出自哪一路的?”
黄佑的嘴角抽了一下,估摸着此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专门拿自己打趣的。
但他觉得此事蹊跷,还是说出来众乐乐比较合适,便无奈地配合道:“出自小贼那一路的。”
张岚:“……”
武当是专门卖红薯的?
黄佑吃完最后一口红薯,叹道:“我买完寿礼,看见对街有个卖烤红薯的,刚好肚子饿了,就想去买个尝尝。没想到又碰到上午那个骗荷包的……陆兄。”
张岚似乎想到了什么,喃喃道:“姓陆?”
黄佑立马追问:“怎么?”
张岚瞥他一眼,慢条斯理道:“姓陆的多的去了,我哪知道是谁。”
黄佑:“……”
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到这位不靠谱的师叔上。
于是他继续回忆道:“那个自称姓陆的兄弟,跟那卖烤红薯的老伯之前好像在打赌。赌什么……下一个来卖红薯的是男是女。若是男的,陆兄就掏两倍的价钱买一个红薯;若是女的,他就能白拿一个。”
张岚奇道:“那跟你的红薯又有什么关系?”
黄佑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就是那位下一个来的冤大头。摊主老伯一嘚瑟,二话不说挑了个最大的,一分钱没要,白送我了。”
陈落云:“那你苦着脸干什么?”
黄佑皱眉道:“那位陆兄见我的这颗比较大,就要跟我换。谁知道他换过去啃了一口,又说不好吃,扔还回来,硬是抢走了他原来那个。”
张岚大笑:“世间还有如此奇男子!”
陈落云微笑:“我觉得他是个标准的市井无赖。”
黄佑憋屈道:“你知道我忌讳别人吃过的东西,就把他咬过的地方给掰掉扔了。没想到那个陆兄反而生气了,说我这是看不起他,非要和我比试一场。然后就打起来了……他还威胁我,如果把‘他请我的’红薯给掉地上,他要我拿银子赔他。”
张岚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经八百道:“那位陆兄……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黄佑:“……”
混账师叔以己度人,觉得全天下都是断袖么!
陈落云善解人意地给予了张岚会心一击:“两个男的能有什么意思?”随后自然地向黄佑追问道,“然后呢?”
黄佑被师弟的无心插柳给出了一口恶气,顿时心旷神怡,觉得自己那点丢脸的事迹也没那么狼狈了,便轻松道:“然后我打输了,那位陆兄就心满意足地走了。”
张岚刚被他家小美人误伤,心正痛着,听闻黄贤侄的糗事,立马泄愤似的拍腿大笑,笑完了还蹬鼻子上脸的嘲笑道:“以后别人问起来,你别说自己是玉灵的,我丢不起这个脸哈哈哈。”
陈落云笑容一僵:“我也打不过那个姓陆的。”
张岚:“……”
黄佑嘚瑟地锤了他师叔一拳。
张岚一脚踹开他黄贤侄,向着陈落云柔声道:“我们小玉昉是学医的,四处云游,悬壶济世,用不着跟一个街头小混混打架。”
黄佑拍了拍他那被踹脏的衣服下摆,自言自语道:“哎呀,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张岚一僵,干咳两声,讨好地去搂他师侄肩膀:“黄贤侄的洞箫吹得举世无双,师叔也是万分佩服的。玉灵有这么一个才华横溢的后辈,实在是天大的幸事。”
黄佑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陈落云不着痕迹地将他小师叔那乱放的胳膊从某人的肩上卸了下来,轻车熟路地握在手里,轻声提醒道:“小师叔,你说你只疼我一个的。”
黄佑瞪大了眼睛,差点把下巴砸脚背上,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的画片,颤颤巍巍地指着他死断袖师叔的鼻头:“你你你……”
张岚觉得此事复杂得很,便冲他黄贤侄挤眉弄眼一番,示意他不要问。
黄佑识趣地闭了嘴。
张岚便如法炮制地把胳膊搭在他家小美人肩上,哄道:“那是当然,只疼我们家小玉昉一个。小师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黄佑:“……”
有没有什么神药能让他的眼睛耳朵消停一会儿的?他实在是不想接受这种信息量过大的画面。
佑仔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做了什么不受男德的事情被盯上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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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灰衣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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