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

  •   羌零愣了会,漠视道,“你想多了。”
      听见她的回答,梁虹松了口气,大胆的承认,“我喜欢何难。”
      羌零猜到了,“跟我有关系吗。”
      梁虹释然道,“没关系,只是确认下小羌校是不是我情敌,我可不想多一个敌人。如此的话,我还是很乐意和小羌校做朋友的。”
      长得很好看,但她没什么好感,也不善于交际,冷冷说道,“不必。”
      哨声响起,比赛已经开始了,第一棒是侯明,侯明的速度也很快,目前是五个班里面的第一名。侯明下一棒是眼镜男,眼镜男慢了一点,变成了第三,下一棒是黄些,黄些保持着第三,离第二的距离也很近。等到黄些交棒给何难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黄些掉棒了。
      全场响起一阵惋惜,纷纷说道,“太可惜了,接力赛最怕的就是掉棒了。”
      羌零在这边看得一清二楚,1班的同学高兴坏了,“这下我们1班赢定了!”刚才跟陈落说话的那个同学,还朝她们这边看了一下,“就说我们肯定是第一名吧!”
      羌零看见赛道上修长的身影,毫不慌乱的捡起地上的接力棒,脚下疾飞朝终点冲去,羌零有预感:何难不会输。
      1班的最后一棒是汤益生,正巧1班的赛道是挨着11班的,汤益生练了很多年的长跑,短跑也不赖,所以汤益生的速度比刚才的人都快。
      但是,他们没想到,何难已经是跟着羌伟摸爬滚打了五年的,何难受过两年的特殊训练,像这种短跑,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当围观的同学,看见何难冲上去超过了汤益生后,纷纷张张大嘴巴,觉得不可思议,汤益生本来就很难追上来,但是何难掉棒后还是超过了汤益生,这在某些同学看来,就是奇迹。
      连汤益生自己都被惊呆了,站在终点久久缓不过来。更不用说,那些刚才笃定汤益生会赢的人了。
      何难朝羌零这边走了过来,嘴里还在大喘气,他没想到梁虹也在这,梁虹上前一步给他递水,“给,难哥。”
      何难绕过她,拿了羌零手里的水,展示了一下,“我自己带了。”然后咕噜噜喝了半瓶。
      黄些侯明他们也跑过来了,先是黄些认错道,“难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手出汗了就一下没拿稳。”
      侯明敲了敲他脑袋,骂道,“你是别班派来的间谍吧,要是没掉棒我们成绩还能更快。”
      黄些揉揉头,“我是不小心的嘛,”又开始吹捧何难,“不过难哥你也太快了吧!掉棒的时候我都没想过我们最后还有赢但可能,你是不是奥运会退伍才来咱学校的啊。”
      何难没接梁虹的水,她本想顺手给侯明他们,结果陈落已经给他们都带了水,第一个就给了侯明,梁虹只能讪讪道,“那我自己喝了。”仿佛自己只是来看热闹的。
      梁虹很聪明,她知道何难一旦察觉自己喜欢他,就会明确的拒绝自己,所以她以朋友的名义融入他们,近水楼台才能先得月。
      何难没怪他,打趣道,“就算你们每人都掉棒,我也照样能赢。”
      羌零打断他们,冲何难问道,“手机给我。”
      何难把那半瓶水放她手上,“别急,跳高完了就给你。”说完去那边休息了。
      他们五个班接力赛比完了,然后是其他五个班,高二一共有30个班,哨声响了六次,最后比较接力赛用的时长,不出所料广播里传来,“高二男子组4×100接力赛,第一名,11班。”
      接力赛比完就是男子组跳高,羌零还是去看了跳高,只是为了能快点拿回自己的手机。
      很不巧,汤益生跳高也被分到了何难一组,跳高不是汤益生擅长的,但羌零看过何难翻墙,这点杆子的高度还不如她家一楼的围墙,她已经想到了汤益生赢不了何难。
      果然,何难直接跟裁判商量,把杆子上移到了最高处,比何难自己还高,他不费吹灰之力一跃而过,说道,等有人能越过这个高度,他再回来比赛。
      等广播里传来“高二男子组跳高,第一名,高二11班何难。”
      羌零如愿以偿拿回了手机。
      羌零回到1班的休息区域,1班的人正在鼓励汤益生,“短跑和跳高都不是你的强项,等下午长跑的时候,准没人跑得过你!”
      汤益生对自己的长跑还是很有信心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定认真跑,一定给1班拿个第一回来。”
      羌零有预感:长跑汤益生也拿不了第一。
      羌零下午也要长跑,回家吃了个午饭,然后午休一会儿,到点准时去了学校。去的时候陈落已经在等她了,给她加油打气,“羌零你一定是第一!加油!”
      羌零应了声,找了个场地热热身,一千米她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了,加上上一次的经验,她这组女子长跑里没有体育生,所以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哨声响起,女子组一千开始了,羌零像练习时一样,按照自己的状态来,一开始她并不是第一,但一千米本来拼的就是耐力,她稳步前进超了几个人,跑过第二圈的时候,开始有点难受了,但只剩下半圈,她得拿第一的心无视了这种难受,反正难受总会好的,但第一错过就没了,最后半圈羌零加速,她已经领先了,但还是加速,直到越过终点。
      跑完她后知后觉的腿软,大口喘着气蹲了下去,刚蹲下没一秒,被人双手抄着咯吱窝托了起来,何难贱兮兮的声音从后上方传来,“小短毛,有点常识,刚长跑完就蹲下容易昏迷。”
      准备过来的陈落,见此情形改道回了班上。
      羌零现在说不出话没精力搭理他,刚才加速过度了,现在腿使不上力,何难抄着她咯吱窝的手臂凸起来青筋,过了好一会,她才站稳。
      然后何难从口袋里摸出一只葡萄糖,羌零是没有低血糖的,她不想喝,摇了摇头。
      却被何难拆开直接塞进嘴里,“毒不死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长跑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广播里传来羌零的名字,羌零这才满意的回到班上。
      今天最后一个项目就是男子组的长跑。汤益生前两个项目都没拿到名次,对这个长跑格外重视,在那边认真的热身。而反观同样是男子长跑的何难,还坐在位子上休息,好像丝毫不担心。
      事实上,何难真的不在意,长跑对他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羌伟以前训练他,负重都是十圈起步,更何况是这单纯的三千米。
      哨声响起,男子组三千米也开始了,看见赛道上那抹一往无前的身影,从一开始就领先到最后,羌零突然有点同情汤益生,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也输了。
      看这情形,陈落在羌零耳边也惊讶了好久。
      最后,今天的运动会以“男子组三千米,第一名,高二11班何难。”结尾。
      运动会自然是没有晚自习的,下午的项目结束后便能回家了,羌零打了个车,回到家,给羌伟打了个电话,炫耀了一下自己长跑得了第一。正好羌伟还有两天就回来了,说等她回来给她半个庆功宴。
      挂了电话,羌零洗完澡吃晚饭便早早上床,明天还有一天运动会,但已经没有她的项目,等到第二天,去1班休息地的时候,她带了两张卷子去写。
      已经来了不少人闹哄哄的,现在1班除了羌零拿了个长跑第一便没有其他了,去年靠着汤益生还能捞两三个名次,但今年转来个何难,偏三个项目初赛就撞上了他,也是倒霉,汤益生现在有点沮丧,之前答应的奶茶说过两天会去买来分给大家。
      但偏偏班上有个挑刺的,不是冷星是谁,在旁边站着说话不腰疼,“当了几年的体育生,短跑跳高就不说了,自己练了几年的长跑到头来连一个业余的都跑不过,这下好了,1班就拿了个女子长跑第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文科班没男的。”
      汤益生本来就受了打击,也没回嘴任她说。班上有俩个附和冷星的女生,但维护汤益生的更多,毕竟平时汤益生还是挺讨人喜欢的,于是便吵了起来,有几个跟汤益生关系铁的,指责冷星,但冷星又骂了回去,场面一度闹得不可开交,就连陈落也过去说了几句。
      羌零手里的卷子做不下去了,身为1班的班长,她上去制止,却被冷星说成,“羌零你拿了个第一了不起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瞎指挥!”冷星又嘲讽道,“校长的女儿派头可真够大的。”
      班上的人被拉开了,现在成了羌零在最中间,和冷星面对面,羌零漠视道,“你要是想为班级争光,下午还有项目,一个项目不参加,有脸在这乱咬。”
      能进1班的大多数都是聪明人,见状谁对谁错一目了然,虽说平时和羌零打交道不多,但现在纷纷站
      在她这边,“就是,冷星你一个项目不参加还在这边指手画脚。”
      “人家羌零拿了第一就是了不起,有本事你也去拿一个回来啊。”
      “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还不如回去多写几道题,你这成绩说不定哪天就掉出1班了。”……
      冷星被气得涨红了脸,骂道,“跟你们做同学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气冲冲的走了。
      羌零回到做卷子的地方继续做题,仿佛刚才什么也不曾发生过,陈落挨过来,“你太帅啦羌零!我简直越来越佩服你了。”
      还有几个班上的同学过来和她搭话,“羌零,之前不了解你还以为你和冷星是一样的人呢,一直都对你又偏见,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羌零还是做着题,抬头回答,“别打扰我做题。”
      那几个女生不知道怎么接话,幸好陈落来圆场了,“你们别在意,羌零就这样我都习惯了,我刚开始和她说话的时候她直接要记我名字呢!”
      那几个女生便笑了起来,开始跟陈落聊天。
      运动会很快在喧闹声中结束了,这便是羌零参加的最后一个运动会了,宣大附中的运动会只有高一高二才能参加,除非是体育生高三才能参加运动会。
      晚自习回班上集合,班主任统计了一下这次运动会的成果,1班就一个女子长跑第一名加了十分,还有接力跑拿了第二名,跳远有个同学拿了第三,加起来才十几分,1班想拿名次是无望了。但班主任还是很高兴,“没有同学受伤就是最好的结果!接下来全身心投入学习,备战半期考试,吊车尾的可要加把劲了,说不定一个没考好就得离开1班咯!”
      闻言有好几个同学朝着冷星的位置看去。
      运动会告一段落,不知不觉过去了好几天,羌零再次接到羌伟的电话已经是五月十号,羌伟是12号的机票回宣市,到时候正好是周五,羌伟便让羌零跟何难他们一起过来,要是能带上几个同学就更热闹了,他早就提前订好了饭店。
      羌零刚开始是不乐意的,但若是她不跟何难一起过去,羌伟就得来接她,从羌伟公司过来这边还挺远的,她便应了。
      头天晚上,何难给她发了条微信,“小短毛,明天放学在教室里等我。”
      羌零回了个,“嗯。”
      周五的时候,羌零在学校里就完成了回家要做的任务,按捺不住心里的雀跃,就等放学铃声响起。放学前两分钟她就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陈落回过头来看见这情形,“羌零你今天有事啊?”
      她嗯了一声。
      等到铃声终于响了,已经走了几个人,陈落见羌零还是保持着背上书包的姿态,疑惑道“羌零你不是有事吗?怎么还不走啊?”
      羌零简短回答,“等人。”陈落点点头“哦哦。”
      没多久何难就来了,黄些侯明他们也在,大概是羌伟让何难叫几个同学就是他俩了。何难从窗户口看她,“走吧小短毛,看给你急的。”
      羌零起身出去,走到何难的位置,准备走的时候,羌零回头看了看还在座位上的陈落,犹豫了一下,想问她要不要一起去,但她有点问不出口。
      被何难看出来了,何难笑笑,开口问陈落,“小短毛同学,一起去吗?”
      侯明也在,陈落自然没有拒绝。
      等他们五人走到校门口,羌零看见了何难的机车,下意识朝反方向走,被何难拽着书包拉回来,“走反了,这边。”
      到了机车面前,何难自然是要骑车去的,但他们有五个人,侯明黄些有自知之明肯定是不能上何难的机车的,已经打了个车,陈落和何难的接触全是因为羌零,自然也是不敢想那个位置,更何况侯明在那个车上。
      一辆出租车,载三个客人是刚好的,四个人的话虽说有点挤,但也不是不行。羌零想着,便也跟了过去,何难猜到了她的意图,在她动作前一把拽住,“小短毛,你的专属座驾在这。”
      侯明见状,报了地名,直接出发了。
      羌零没法,瞪了他一眼,接过白色头盔,在心里祷告:最后一次。
      羌零上了车,何难打燃火上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没有前俩次那么吓人了,甚至她还能看清路过某家饭店招牌上的字。
      很快到了地方,是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他们先到侯明他们还在路上,便在门口等了一会,等他们到了才一起上去。陈落跟着羌零寸步不离,毕竟她都不是很熟,只是因为侯明才想跟着来的,甚至她都不知道今天来干嘛的。
      何难带着他们上了二楼包间,推开门里面空间很大,菜已经快上齐了,羌伟正坐在包间里。
      看见包间里的人,陈落吓了一大跳,那人挺壮实的而且看起来非常不好惹,陈落想起来之前爷爷看报纸的时候,她无意间在报纸上见过这个男人,是七舍的老板,好像是个混□□的,反正背景挺吓人的,难道羌零也认识?
      羌零见陈落在门口杵着,看出她有点害怕,羌零解释道,“我哥。”
      陈落惊呆了,“啊。”她不敢相信,羌零的哥哥居然是个□□,兴许是何难认的哥,何难和羌零的关系好,也就是羌零的哥,陈落这样想着。
      等到都进了包间,何难刚到门口就朝里面打招呼,“羌哥,几个月不见,可把我给想坏了。”
      黄些侯明也跟着喊了两声,“羌哥好。”
      羌伟应了,接上何难的话,“我可不信,你小兔崽子会想我。”
      羌零坐在羌伟左边,何难也靠着羌伟做,陈落自然挨着羌零,侯明黄些他们则是在何难那边。
      羌零也打了个招呼,人太多,她不好意思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哥哥。”
      那人声音立马柔和,“零零来了,”羌伟给她弄了弄有点炸毛的头发,“怎么头发都乱了。”
      羌零自己也薅两下,解释道,“戴头盔带的。”
      闻言,羌伟看向何难,“你小子骑车带的零零?开的你那车?”
      何难笑笑,“是啊,一般人我可舍不得给坐呢,这不是小羌妹妹嘛,当然得我亲自护送。”
      羌伟假意呵斥他,“就你平时那开车不要命的样儿……”
      何难打断他,“羌哥,我的技术你还不相信啊,不信你问小羌妹妹。”
      羌伟看过来,这次羌零确实没被吓到,摇摇头,回答道,“我没事哥哥。”
      羌伟这才放下心来。看到陈落,他没想到羌零真的带了个朋友过来,有点意外,“这是你同学吗?”
      被点到的陈落,心惊胆战的打了个招呼,“叔叔好。”
      场面一度安静,然后黄些没忍住笑出声来,又连忙捂嘴,黄些侯明都是知道羌伟的,但是是第一次见,虽然他俩之前是校霸,可是对上传说中的□□,还是有点虚。
      羌零也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被对面的何难精准捕捉到,羌零很少会笑,所以她一笑,何难总会第一眼发现。
      羌伟无奈道,“小妹妹,我还没三十呢,你和零零一样大,还是喊我羌哥吧。”
      陈落连忙改口,“羌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落惊慌失措的样子,倒是让侯明觉得好笑。
      羌伟笑了,“我有那么可怕吗,我又不吃人。”
      陈落连忙解释,“没有没有,羌哥人很好。”
      看陈落实在是有点不敢和羌伟说话,羌零打断他们,问羌伟,“哥哥我的礼物呢。”
      羌伟反应过来,从后面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当然有,打开看看。”
      她接过,是一个红丝绒的盒子,有点像一个项链盒,羌零打开,有点震惊,映入眼帘里面是一块金牌,第一名的金牌。
      金牌中间刻着zero,是零的英文。
      羌伟问她,“怎么样?喜欢吗,没让我们零零失望吧。”
      羌零有点动容,点点头,“谢谢哥哥。”
      在场的人除了羌伟,好像何难也不觉得多意外没什么表情,其他三个人吓了一跳,黄些条件反射的蹦出一句,“羌哥,你也太豪了!我也想做你妹妹。”
      羌伟觉得好笑,“有一个就够了,多的我可没精力去照顾。”
      黄些挠挠头,本来也是开玩笑的,“好可惜,下辈子我一定投胎变成羌哥的妹妹!”
      何难也开始打趣道,“羌哥,没我的份儿啊?”
      羌伟和他认识五年了,算是把何难带大的,说道,“你?越南的沙子不错,给你做了个沙包,过两天大概就到宣市了。”
      何难笑笑,“那大可不必,羌哥你还是让他们退回去吧。”
      羌伟突然想起来,对羌零说,“零零,说来你还得谢谢何难哥哥,这奖牌还是他刻的,我从越南给寄回来的时候就是一坨不成型的小金子,得亏他从小就爱捣鼓这些玩意儿。”
      何难不爱邀功,连忙摆手,“可别,抬举我了羌哥,我认小羌妹妹,小羌妹妹可不认我这个哥。”
      何难今年17岁,比他们都大一岁,在场除了羌伟已经29了,最大的就是何难了。加上何难12岁就开始跟着羌伟,说话做事受他不少影响,骨子里是有点像羌伟的。
      羌零没想到,这奖牌会是何难做的。如果是收到一块金子,她可能只是觉得收到了礼物,但是她收到了一块奖牌,她觉得她收到的是被重视的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就好像是自己一直以来拼尽全力守护的第一,终于被人认可了。
      刚才,她以为这个人是她的哥哥,现在发现,这个人是何难。
      羌伟接上何难的话,反驳,“胡说,我们零零可是很懂礼貌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脸色一变,似乎是在表达:羌哥你好像有点不了解自己的妹妹。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