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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恰恰的珍珠奶茶 蜗牛如果想 ...

  •   他站起身,好像有点站不住,他轻轻捂着额头。

      “你没事嘛?”我赶紧站过去,抚着他的肩膀。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我反而有些放心了。

      我深深揉了揉他的眉心。爸爸头疼的时候,我都这样做,尤其是妈妈离开的那天晚上。

      他那只原本捂着额头的手,放在了我的肩上。

      “怦!”

      我现在很想知道我的脸看起来像不像被人砸了个番茄。

      □□,贱,放□□。我心里骂自己,企图以这种方法让自己冷静一点,就算和帅哥靠近你也不用这样阿!!

      这样子真的很容易犯心肌梗塞。

      “怦怦怦怦”

      这样的心跳,原来不是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有,原来没有谁是谁的唯一。

      我一耸肩,“我们走吧。”

      你信吗?其实和他分手的这两个月来,我一直想把过去完完整整的锁在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可是真的有哪个地方吗?

      今天,我把那些枯黄的栀子花花瓣小心翼翼得敛母亲送我的木盒里,我把它埋在了雪镜山脚,我们说过很多次,却都没有机会去的地方。我给它立了一个小小的牌位。

      枯花已埋,余香为何还残留在手?

      现在才想起,暴力悠悠说过的一句话。

      蜗牛如果想扔掉一个壳的话,只能再找一个壳。

      我拉住正要转身走掉的季雨堂。

      “你愿意做我新的壳吗?

      “不,我不愿意。”他很坚决,几乎毫不犹豫。

      我以为他会很乐意的。

      “在一秒前,你还认为自己这么快可以开启另一扇门是很过分,在后一秒,你觉得你或许可以借助我来忘记另一个人,这样的爱情,不,这连爱情都称不上,你觉得我会要吗?”

      我愣在那里,这个人,狠狠的揭穿了我。我像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一样。

      “如果你想要一份纯粹的感情的话,为什么找我呢?”我已经无法纯粹的百分之百的爱一个人了。在我以后的生活中,必然有一个实实在在不可抹除的影子站在那里。

      “你是第一个让我有契合感的人。”

      我们两个站在那里,我们之间的空气是凝固的,这个人,他完全明白我的矛盾,我的进退不决。

      而我,我仿佛在等他替我做出一个决定一样。

      “我会一直等你,给我一份纯粹的爱情。”

      他拉起我的手,带我离开了咖啡厅,临走时还不忘帮我拿着我的那把大大的铁锹。

      坐在他的车上,他看来真是个二世子,开这一辆黑色的法拉利招摇过市,还好不是红色,那么耀眼。

      我别过头,我无法看着他。就像个犯错的孩子,而我自己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大概是他可以一眼看穿我。

      “我太苛求你了吗?”他打破了沉默,声音像是吉他轻轻弹出的行云流水般的音乐。

      “是你太完美。”完美的太耀眼。“我只有十六岁,我没有信心,足够成熟的去爱你,你知道,孩子,总是没有耐心。”

      “年龄是一个很好的掩饰自己的借口对不对。过去的失败,带走了你所有的信心吗?”他把车子停在路边“可我又让你爱上我的自信心”

      这点我倒是不敢否认。谁有能力预料未来呢?

      我突然笑了“你不觉得跟一个小孩子谈爱很荒唐吗?”

      他也笑了,“你没爱过吗?”

      “那我那两年在做什么!”其实难道我不迷惘吗?如果那就叫爱,那么惊天动地海枯石烂叫什么,那么罗密欧朱丽叶,梁山伯祝英台叫什么。如果那不是爱,那我们的两年的记忆是什么?难道只剩荒唐了吗?

      “那不就是了。”他摊开手掌。象变魔术一样,他的掌心中有一块软糖。

      我高兴的拿起那块软糖,粉红色的草莓糖在我的手指间晶莹剔透,都不忍心吃了。他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呢。

      他重新启动了车子,干脆把一口带的软糖都给我,我更舍不得吃了,托的满掌都是,我把鼻子埋在软糖里,各种各样的味道,心里被香气填充的满满的。

      篮球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有那么多的人,约我来的暴力悠悠现在已经拉帮结伙开始三对三斗牛了,说起暴力悠悠,她是我上高中以后的死党,什么都很行,我们属于不相伯仲的那种,所以不会有什么谁嫉妒谁之类的事发生,到也相安无事,亲亲密密。

      悠悠一看见我就飞奔过来,看吧,死党就是死党,她离我越来越近,我干脆伸开了手臂。她,很干脆的从我的手臂下钻了过去。

      “帅哥,你可以给我留电话号码吗?”她一脸虔诚的看着季雨堂的脸,那位季先生倒还真大方,叽哩呱啦的报了一大串数字。

      我翻了个白眼,那个说对我一见钟情的男人,居然当着我的面红杏出墙,摆明了挑衅耶。

      “悠悠,你还不过来吗?”远处的篮球场,传来这么一声,我的耳朵告诉我,是熟人。熟到不能再熟的人,熟到和我分享了两年人生,并且会一直站在我的记忆里的人。

      我一手搭在眼前。夕阳还是那么耀眼,我只能看到他的身形和他长长的影子。

      他一手抱着篮球,一手在擦汗。

      “你不打球吗,来了就一起打吧。”悠悠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刚要回答,才发现她问的根本不是我。悠悠同学当场给我解释了什么叫见色忘义,有异性没人性。

      季雨堂点点头,“我已经很久没摸球了”

      “没关系呀,出来玩吗。”

      说完,她很快跑过去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狠很地拍了我一掌,“看见他我就放心了。”

      她差点没把我拍到内出血。见到季雨堂她有什么可放心的,这人,奇怪。

      但是,很快我就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看见了他的手拉住了悠悠的手。

      这会真的内出血了。

      我有什么资格出血的,整个就是我活该。

      “走吧。”他拉住我的手很快就跑出去了。

      “你穿衬衫皮鞋怎么打啊?”

      “没事啊,记得把球传给我就好了。”

      什么叫把球传给你就好了,开玩笑!!

      不过事实证明,他真没开玩笑,虽然他既不打主攻也不防守,只是在三分线外闲闲的站着,但是,只要把球传给他,那给球肯定是能进,他三分比三井寿还三井寿。

      悠悠一手搭在我的肩上,呼呼的喘着粗气,她刚才料定了季大少不会打球,特意分到了和我们对立的一组,她的后悔现在可想而知

      我赏了她一计爆栗“活该”。

      不过我们的优势也没占多久,对方摸透了我们的打法,防守起来自然易如反掌,让我意外的是,防守季雨堂的竟然是他,他不是一向都是打主攻的吗?

      我原来很迷他打球的,我喜欢看汗水顺着他的肌肉一直流下来。然后学那些小女生嗷嗷的给他加油助威,然后,他总是能在很多人一眼就找到我。

      季雨堂倒也不弱,在他的防火墙里居然也能连连拿球得分。

      直到最后悠悠说不打了,我们一大群人,转战到我家。

      那是我妈给我卖的房子,有时候心里闷,我就一个人跑到这里住,后来,它被悠悠发展成了我们这个小圈圈的聚集地。

      他原来说不来的,在悠悠的死缠烂打下,居然也点头了,原来悠悠的魔力又这么大呀,我有一点点难过,我把着一点点的难过收起来,不让它慢慢的一圈一圈扩大占满我的心脏。

      我对自己的最高评价就是:没心没肺。

      我一直觉得这是褒义词,对吧。

      “我要喝珍珠奶茶!”悠悠大大的吆喝了一声,我躲在厨房切水果都听见了。

      “拿我去买好了。你也要吗?”帮我一起的季雨堂准备结下围裙。

      “不用了”我赶忙帮他把围裙记好,穿围裙的男人煞是迷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反对沙猪主义,还是从没见过有男人下厨房,所以简直有点迷恋他穿围裙的样子。

      “她是要喝我做的。”我得意的笑笑,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和草莓,菠萝,桔子果汁还有糯米圆子,全部都放在一个大杯子里,盖上盖子,左摇摇,右晃晃

      “当!当!当!当!完成!”我把果汁倒在一个个玻璃杯里,得意的在他面前献宝,看,我还是很厉害的!

      他尝了一口,没等他评价,我立刻把其余的端给了大家,客厅里,悠悠杀猪一样的叫声,吵得我真想找根面线子上吊算了

      有朋友的时间真的过的很快,我们一起敲打杯子唱歌,唱小鸭子,唱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唱这首歌的时候,我流泪了,在第一滴泪流到脸颊的时候,我把它擦干净了。

      我们这个小圈圈,大家都是很会玩的人,在这里,我们都不叫自己的本名,都叫“昵称”,比如坦克,比如馒头,比如暴力悠悠在这里叫珍珠奶茶,因为她每次吵着要喝珍珠奶茶的时候,大家都很想掐死她,再比如他,他在这里,我们叫他“猴子屁屁”。而季雨堂,今天自坦克第一个后,大家都叫他“十八三”。“十八”是指他看起来优雅得像是从十八世纪走出来的公子,“三”是指他投三分很像三井寿,当然,一起念,“十八三”就是说她患有“十八三体综合症”。他到也欣然接受。

      “去年一滴相思泪,今年方流到口边。”季雨堂突然伏在我的耳边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到我哭的人。

      “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这他,他说话向来有深意。不过这话听起来蛮顺耳的。

      他用手在脸上比划着,看得我满头雾水。

      “什么什么呀!”

      他耳语“马脸。”

      我眨眨眼,他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啊,你说我脸长!!”

      我们两个都笑了,我笑的很大声,我的笑,打断了正在唱歌的大家,他们很疑惑的看这我。我笑到简直止不住了,笑的连脊肋都不停的颤抖,不知道会不会断掉。

      我也不想啊,我肚子疼的快抽筋了。。

      我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开始几乎算是爬着走进厨房。

      MD,为什么笑的时候还会想哭?

      真的有乐极必悲这么一回事啊。

      笑不出来了,肚子也不疼了,可我宁肯笑。

      我蜷在厨房的小墙角,双手抱着腿,狠狠的哆嗦着抽了一口气,都是季雨堂,没事说什么笑话。。用裙角擦眼睛,擦,擦,擦,擦干它。

      我听见了门口有轻轻的脚步声,没有抬头,只是挥了挥手,季雨堂,你知错也晚了。

      对方连理都不理我,径直坐在我身边,很狂耶!

      我抬起头,刚刚看到一件运动衣,一年前他生日时我送他的那一件。

      他把我的头又摁了回去,还是那么的不温柔啊。

      我听见他脱衣服的声音,那件运动衣遮在了我的头上,然后他轻轻环住我。

      为什么是他呢?那时侯那么坚决的说要一刀两断的两个人为什么可以这样的环在一起,像两朵串在一起的栀子花。依偎着对方的气味。

      可我一点也不安宁。。

      我拉了拉披在头上的衣服。

      “像不像披着盖头的新嫁娘呢?”我的鼻音很重,每次都这样,一哭鼻子就全堵了。。

      “不象。”

      “那我像什么?”

      “什么都不象。”

      “我们。。。。。”我想问为什么我们要分手,可是我突然觉得没意义了。你相信破镜重圆吗?我不相信的,真的不信。

      “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猛的摇头。

      “我走了,把今天的事忘掉。”他一边说话,一边松开我的肩膀。

      我知道他离开了,他的脚步声里没有犹豫。
      我靠在墙角,有点瑟缩。

      曾几何时,他的干脆是我的欣赏,

      “对别的女孩的温柔,是对你的残忍。”

      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孩子对我选择了干脆。

      真是报应!报应!!

      叹了口气,肺里都是污浊的空气,怎一个累字了得啊。

      记得曾有人说过,哭是笑的底色,先有哭再有笑。

      那对我呢?

      他要我忘记什么?忘记他来过?还是忘记他环着我的肩?能忘吗?或者我该说,忘的掉吗?

      哈,有什么我忘不掉?我是世界上最没心没肺的李如恰呀!!!

      我不知道伏在墙角多久,醒来得时候,客厅里很安静,十有八九都散了。

      揉揉眉心,我讨厌哭泣,我每次都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哭,但是我发的誓,就像炮竹一样,噼里啪啦响过以后,也就什么都没有了。好吧,再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哭!发誓,做不到就长猪鼻子!!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哦,天那,腰都酸死了。。。

      拍拍屁股,“嗤”的一声拉开窗帘。呜,太阳好刺眼,日上三竿。。

      我竟然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客厅里估计会像被野人扫荡过一样,每次都是一片狼籍,反正不是他们收拾,这帮家伙。。

      果然,到了我家的客厅你就能体会到什么叫翻覆天地了。

      可是,这个垃圾堆里,有一个睡美男。555,绝色!

      呵呵,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美男,我李如恰就是打不到的!

      我“翻山越玲”蹑手蹑脚的爬到他身边。帅哥就是帅哥,睡觉的样子都是与众不同的,那么,我就让他更与众不同一点好了。。

      拿起昨天晚上吃剩的蛋糕,我一手捻起上面仅有的一朵花花,轻轻的印在他的额头,嘿嘿,香花陪美男,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他似有直觉一般的挥了挥手,嘴里还呜噜呜噜的不知道呢喃着什么,我只听到好像他似有似无的叫了一声李如恰。我赶紧跑开,被他发现了不就不好玩了。可是他翻了个身,照睡不误,他睡觉还不忘了我呀。。

      本来想放下蛋糕的,可是肚子叽哩咕罗的叫起来,所以喽,我开始用最好的方法来消灭凶器--------吃。

      我干坏事的时候,季公子大人都没醒,偏偏吃东西的时候醒了,食物比我还有魅力嘛?这简直是一定的。。。。

      他到也不含糊,伸手一大把,抓了一大半的蛋糕走,哇,他只跟我那帮狐朋狗友戴了一个晚上,怎么就学的这么野蛮呀!真后悔。。想来我的那帮朋友还真够厉害,有通话了一个野人。

      干掉一整个蛋糕的时候,我在地上拨了一小块空地,痛快的躺在了上面,拍了拍小肚子。

      季雨堂一看手表,他知道自己已经迟到了,干脆不慌不忙的整理好衣服,穿上皮鞋,临出门还不忘折回来,“恰恰,我走了。”说完,在我的脸颊亲了一下。

      “怦!”

      我真想知道我的脸看起来是不是又像被人砸了一个番茄!

      “慢,慢走。。。”我挥挥手,傻傻的关上门。。。

      “怦!怦!怦!”这次想不范心肌梗塞好像都很难了。。。。

      “啪”我用尽力气打了自己的脸颊一下。

      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昨晚在厨房他轻轻的环住我?

      为什么我可以为了两个男人心跳?

      为什么这种罪恶感一直缠着我?

      我摇了摇头,我需要冷静一下!就一下,想想看,我侍奉的座右铭是什么来着。

      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进浴室决定洗把脸,洗脸是最让我清醒的事。。。照着镜子,那个该死的季雨堂,把他嘴上的奶油,都亲到我脸上了!
      我抚着他吻过的那块肌肤,一阵酥麻,像电激一样,留下了他的痕迹。

      奶油粘在了我的手指上,我干脆把它舔干净了,好甜。

      收拾客厅的时候,我发现昨晚坦克,馒头,悠悠还有他的那杯珍珠奶茶几乎都没被碰过,好奇怪,每次他们不是都喊不够的吗?我拿起一杯,轻轻吸了一口,厄,赶紧吐掉了,该死,牛奶发霉了,难怪,难怪。

      我把杯子端到厨房,我看见就在洗手池边,那里有一个空杯子,里面只有几颗没吃珍珠。

      我知道,那是季雨堂的杯子。

      讨厌,那个笨蛋!

      我轻轻擦拭着眼角静静涌出的眼泪。

      他只会惹我哭嘛?

      我毫不留情的骂他“笨蛋,白痴,饭桶。”

      心却是柔软的。

      粉红星期天总裁办公室

      季雨堂拿起了一张报表。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迟到,可是大家一定要用一种异类的眼光看自己嘛?

      “总裁?”秘书朱箩抱着文件小心翼翼的叫。这还是她心仪了很久的总裁嘛?衬衫是皱的,领带是昨天的,最夸张的是。。。。。。。。

      “什么事?”季雨堂漫不经心的问,今天大家都好奇怪哦。。。

      “没有啦,只是额头上的那朵花,很漂亮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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