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恰恰内疚 感觉就像握 ...
-
“雨堂,你已经见过我的宝贝了吗?”
这声音不用听我也知道是谁,我家亲亲老爸,蓝颜祸水一泡。看见他我心中更是一紧,以他把“我妈”卖掉的经验来说,把女儿卖掉似乎也不是没可能。
我赶紧亮出我美美的笑容,提醒他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开玩笑,“蓝娘俱乐部”的平面广告可都是我的买血奉献!
不过后来我发现,就算我笑到吐血也没用,这位我刚认识季雨堂先生和我认识了十六年的爹爹已经击掌为约,就差签合同了。。。。
“为什么。。。。把我卖了。”我差点吐血,我本来想说我才十六,可是后来一想好像没什么用,我记得我14岁追他的时候,还是找我爸爸当的军师,他当时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这么早时候打算嫁人嘛?爸爸还打算把你留给俱乐部的小伙子们呢,他们都很不错呢!”
“我怎么会把你卖了呢!”咦!!!有希望!
“我是把你嫁了!”呃,喷血,幻灭。。。。。
如不是一旁的季雨堂笑了,我真的把还有这个人给忘了,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季先生,我们刚刚才认识的。。。。。”
他没等我说完,庸懒的摆了摆手,我没见过比他更像猫儿的男人,我看见午后微微的阳光穿过他的手指,修长的手指,他也有干净的指甲和纤细的手腕,我忽然很想知道,他的手握起来和他的是不是一样。
我忍不住伸过手,轻轻抓住他的手。我本该失望的,因为真的真的不一样。
记得我和他的一次握手的时候,是在学校春游返城的车上。他的手冰冰的,掌心还有细密的汗珠,他的掌心贴在我的手背,他的指尖扣在我的掌心,我清晰的听见了我的心脏和他的心脏“怦~怦~怦~怦~~”的跳动。
而现在,我握着季雨堂的手,感觉就像握住了一缕阳光,温暖,而又安心。
我没有一点失望的感觉。为什么呢?
“宝贝,你也很中意他吗?”爸爸微笑的看这我,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满意”两个字。
我松开了季雨堂的手,因为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放荡!我觉得看不起自己。我怎么能刚刚结束一段爱情就开始另一段呢。
但是,就在我松开的那一瞬,季雨堂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
我看这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会不会很失礼呢?
他的眼睛在对我说话,他说“请你安心。”
我感到我的心脏猛地一振
“啊,我要走了,你们慢慢聊,宝贝,你可以不回来吃晚饭的!”蓝颜祸水假装看了眼手表,还很大方的对季雨堂做出了一个“她是你的了”的手势,天知道,我每次找他要零用钱的时候,他可从来不知道“大方”怎么写。
看着爸爸走出大门,我松了一口气,我想我需要和这位季雨堂先生谈谈,毕竟,现在的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触摸另一段感情,我很累,我很内疚,我不想给自己内心的愧疚感再加上一分。
“你想完整的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嘛?”他吮了一口极品爪哇,很温柔的看着我,让我觉得他很像午后阳光,金色的温暖。
我点了点头,双手绞在一起。
他指了指我面前的那杯极品爪哇,示意我尝一尝,我拧起眉,飞快的摇了摇头。我喜欢它的香味,但是,我无法想象没有加奶和糖的咖啡苦涩的味道。
他再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示意waiter给我上一分草莓冰欺凌。他明明还把我当作一个小孩子,他要一个小孩子干什么?
“我经营了一家“粉红星期日”。”这名字听起来让我有一点发毛。
果然“和你父亲的蓝娘俱乐部属于同一个性质,但不同的是,他一般为男性顾客服务,寻找女性伴侣,而我们,则大多为女性顾客提供帮助。”
原来和我爸爸是一丘之貉,难怪那泡活水这么中意他。。。汗。。。
“于是我们打算合并。”听见这个消息,我连惊讶的感觉都没有了,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正常。
“我看了你们近年来拍的一些平面广告。。。”
“然后你看见了我。对不对,然后你突然对我一见钟情??”我接着他继续说下去,一见钟情嘛?我不是不信,毕竟对于那个该叫做故人的他,我们也是始与我对他的一见钟情。但是,我不想要一见钟情的爱情。因为一见钟情代表着幻想,而现实最能摧残幻想。
他不可知否的点了点头。
“我不想要一见钟情的爱情。”我很认真的对他说,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听进去。
他又点了点头。似乎对于我要说的话他都明白。
“你不接受极品爪哇,是因为你觉得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就是苦的,所以就算他的味道再香浓,你也不会去试一试。你不愿意接受我,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而是因为有一段一见钟情的爱情,被你经营的很失败。”
我垂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他句句中的,我的确不懂得经营。我并不好奇他从哪里知道的我的故事,毕竟,如果他想知道,我瞒也瞒不住。更何况,没什么不好,我没有少块肉。我看这眼前的极品爪哇,忽然很想喝一口。
入口一瞬间的苦涩,然后是酸涩,舌尖的蓓蕾好像突然都变得很敏感,我差点把这一小口都给吐掉。艰难的咽下它,我狠狠的瞪了眼前的季雨堂一眼,和我想的一样难喝,幸好只喝了一小口。
他没看我,直接忽略掉了我的瞪视。
“5 1 1 3 6 3 5 5 6 5 3 4 3 2~~~~”
我的手机响了。
我现在特想知道你那个好心的天使来救我了。
“喂!小猪头,你死到哪里去了,限你一个小时候到老地方见面!”
天要亡我,这岂止不是天使啊,妖怪都比她温柔,我本来也像如法炮制吼回去的,不过对方显然很了解我,自顾自说完了就挂断了,也幸好这手机也只有我用,要是身体差一点的,保不起就就此成仁了。
我看看那个还在品着极品爪哇的季雨堂,我想到一个办法,也许他可以知难而退的。
“你可以送我去吗,我一个小时后又一个小小的约会。”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