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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恰恰的新生活 几乎没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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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什么悬念的,我住进了季雨堂的家.
老爸带着俱乐部的员工们,还有那些单身男”贵族”们举行店庆,一大群人去了欧洲,大概是看到本土实在是没的混了,于是转战残害欧洲人民,难道他们以为金发碧眼的眼光就很差吗?
他没经我商量,就把我的行李打打包,一个电话就叫季雨堂来取,他到是听话,二话不说,把我的大包小包连拉带扛的拖到了他家.
当然,本小姐也不是好欺负的,于是,在他千辛万苦的亲自把那些大大小小的行李都拖回家后,我跟他说”我要睡我自己的床!你知道,我换了床就睡不惯的…麻烦你帮我运过来…”
他斯彻底里的拿起电话,打了一个给搬家公司,我就说他笨吧,早叫个搬家公司不就好了,自己还运了那么久…活该!要赖就赖自己资质差吧.
后来我们一起整理东西.他把我带进了我的房间.
草绿的墙,草绿的天花板,一个藤编吊栏.古朴天然的设计.最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落地窗,天哪,落地窗,一个房间,有一个落地窗,就在完美不过了.
“天哪,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大大的玻璃窗的?”我跑到他身边,环住他的腰,他的白白的衬衫,又隐隐的花香,栀子花的淡淡的香气.
记得很小的时候,徜徉在上海街头,老奶奶提这个小篮子,篮子里铺这一块白色的方巾,然后,在方巾上,是小球形的白兰花和大骨朵的栀子花.两朵栀子花串在一起,一群白兰花串成花环,倘若去的早,还会看见花瓣上点点的露水,心下便觉得清新的仿佛刚刚饮过泉水.老奶奶们会用他们特殊的嗓音吟着”栀子花,白兰花”…..声音悠远而绵长,象是在唱着小调.
那时候的如恰,身高矮矮的,甚至看不到篮子里面的花,经过那些老奶奶的身边,她总是好欢喜,好欢喜,欢喜那甜甜的,淡淡得香气.于是就记得了,栀子花.
“我真喜欢你身上栀子花的香气,我真喜欢那落地窗,真喜欢你”
也许是当时气氛太好,季雨堂俯下身的时候,我竟不自主的迎了过去,心却像一块沾满水的海绵.他很长很长的一个绵绵的吻,我第一次连续二十秒钟都没去想过邵凡晨.那种背叛的感觉也渐渐的从我心里剥离,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
痛.
\\\"笨,笨蛋....\\\"
在我刚刚开始感动的时候,这家伙居然....怎么会有人这样接吻,吻着吻着大家一起卧倒狠狠的摔在地上.他的银边眼睛掉在我脸上,哇,很厚的镜片呢!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拨开眼镜,吻了他一下,到底爱还是不爱?见鬼去吧!
躺在地上总归很安全了吧,至少不会摔跤阿.只听\\\"嘎吧\\\"一声.
\\\"季雨堂,你的眼镜硌的我很疼啊!\\\"
季雨堂在做饭的时候,我很疑惑的看着他躬着腰眯着眼睛区分油盐酱醋,并且确定了两个事实:
事实一,穿着围裙的男人真是赏心悦目,那着炒锅的男人更是迷人的登峰造极无与伦比一踏糊涂.
事实二,他真是个十足的近视,眼镜被我压碎的结果就是他现在恨不得就是一片朦胧烟雨中...
我支着肘看着他,油烟里有股十足的温暖.
妈妈走了以后我和爸爸很少开火做饭,爸爸不做是因为不会,他做饭需要10分钟,可我替他打扫残局就要三天,再来,爸爸也很久没有回家吃饭了,也许是因为应酬,也许是因为不想回来,这是我高中的最后一个暑假了,高二的时候,大多窝在书房里看书,即使他回来我们也说不了两句,没时间,或者,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就想我以前要爸爸教我怎么追邵凡晨,其实不过是为了和爸爸多说两句话,而我和邵凡晨之间,多是水到渠成,那有什么谁追谁呢.
而我,我会做菜,而且还做得不错,实在是因为很有兴趣,不过,我只做过一次.就这一次,爸爸吃的直哭.
你看到一个挺拔的男人,还是你爸爸,在你面前眼泪纵横,这感觉...从此以后,我又变得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我做菜,是得了妈妈的真传.妈妈说过,要抓住一个男人,先要抓住他的胃.可是妈妈不知道,胃也是有回忆的.
这三年来,我已经尝过了所有口味的泡面,经验多的可以出书了,而现在,闻着炒菜的香味,惶惶惚惚,好项掉进了回忆的仙境.
这个男人,我要和他在一起吗?我问自己.答案是我不知道,我们认识一个礼拜就接吻了,这不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女生该做的事情阿.那两个吻,让我莫名其妙的心慌....
我去厨房帮季雨堂,继而认识了一个真理.
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言外之意就是说,季大少爷穿围裙好看的是一塌糊涂,他锅里的东西也够一塌糊涂的..
在我再三确认,并反复对他重申这锅东西是多么多么的无可救药,连我都无法妙手回春的时候.那斯文男子居然转身就走,什么嘛,斯文扫地才是真的!
过了半晌, 他走出来,往沙发上一窝,手里玩着什么,就是死活不理我.
切,爱理不理,看谁抗的住.
本来我是胜券在握的,他手里把玩的明晃晃的根本就是把车钥匙.可他就是死要面子,好咩,就算我刚才说的确定了一点,毫不犹豫了一点,稍稍践踏了一下他小小的自尊,可是他也不至于呕这么久阿.哼,我才没错!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在我脑子里还盘算着怎么耍赖的时候,我的肚子开始大唱空城计,最主要的是,你自己唱得开心不就好了,干吗弄得别人都听见...
季雨堂回过头来看我,他嘴角的笑纹分明没收回去.老狐狸一只.
\"走吧,丫头,我们吃外食去.\"然后拉这我走出去,好像根本没和我呕过气.
不过很久以后想起这件事,我想我错了.
我们去了一家山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