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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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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冯年的手机响了，他惶恐不安，害怕屋里的人会给他一个差评。
冯年打开手机，看见了五星好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一声，冯年看着发来的消息上面写着“该顾客打赏200元”
冯年脑子一下空白了，紧接着许程拿着纱布和碘伏走了过来。直接递给了冯年，冯年就呆呆的站在那里。
“怎么了？不会包扎吗？”许程疑惑的开口说道
冯年连忙摇手拒绝，许程又开口：“拿上，毕竟也是给我送饭受的伤。”
许程不以为然，冯年非常不好意思，连忙说道：“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打赏钱还是要还给您，我受之有愧。您看您家里有什么要倒掉的垃圾，我给您倒掉，您的饭钱我赔您。”
“不用”
许程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因为他家实在是没什么垃圾。
冯年觉得十分愧疚，就又跑到门口给许程买了一碗面，这一次，他敲起了门。
许程开门看见他很意外，没有想到他会又买了一份面，给他送了过来。
许程问道：“为什么担心有差评？”
冯年尴尬的笑了笑，也对，住在这种地方的非富即贵，又怎么知道这些呢。
“我会因为差评而被辞退。”
许程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这么严重，“我还以为就是罚款呢”
冯年低下头，感觉很羞愧，苦笑道：“年少轻狂不懂事，为了救我妈借了高利贷，结果债主步步紧逼，我……砍伤了人，坐了几年牢，没公司要我。”
许程没有说话，冯年抬头又笑道：“我媳妇也怀孕了，我现在要努力赚钱养孩子呢。”
冯年的乐观对许程也是一种冲击，刚好许程最近要招一个司机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有驾照吗？”
冯年老老实实回答：“我叫冯年，有驾照。”
“你每个月工资多少？”
“我工资很少，不到四千五，毕竟能有一份工作就很好。”
许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名片，说：“我这里有一个不错的工作，工资可以给到你5000不等，有奖金，每年节假日有福利，不是很忙，如果有意向，就去这里找我。”
冯年激动的拿着名片，像是拿到了什么珍宝。
“去，我想去，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冯年激动的光给许程鞠躬。
这些年，冯年尽心尽力，他妻子开了一个烧烤店，前期需要钱，可还差10万。冯年迫不得已跟许程开了口，许程过了几分钟就给冯年打了20万。
烧烤店越开越火了，不到一年，冯年就连本带利还给了许程，许程只拿走了20本金，尽管面无表情，许程还是依旧冷漠说道：“我不是放高利贷的”
冯年也不好在说什么，就在许程身边认真工作。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吕泽凡给许程打了电话，许程刚接上王斌准备去接吕泽凡。
王斌非常拘束，他坐在副驾驶，虽然见过许程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还是有些紧张。
“你到哪了？”
“下一个路口就到了，你穿的什么衣服？”
吕泽凡低头看了看，说：“牛仔裤，小白鞋，额，嗯，还有一个黑色皮衣。”
许程刚挂掉电话就看见了吕泽凡，他身材高大，站的懒散。
吕泽凡打开车门直接钻进了后面。
许程目不转睛的看向吕泽凡，许程忍不住的想笑，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许程所有的小动作全一览无余的被吕泽凡看完了，吕泽凡压了过来，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这身衣服是个意外，衣服这一身勉强能穿，其他的不都在你家放着呢吗，你别笑了。”
“噗，咳咳咳咳咳”
“咦，副驾驶还有人？”吕泽凡上前坐了坐，准备要看看是谁。
王斌赶紧转了过来，尴尬的笑了笑说：“抱歉许总，有点渴，水喝的太着急了，抱歉。”
“没事”
？？？？？？？
冯年转向王斌，王斌表情无辜，水在王斌手里握着，但并没有开封。
许程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打了领带，吕泽凡一直盯着许程，他把许程盯得非常难受，他转头问道：“我脸上是有什么故事吗？看的这么精彩。”
“不是，第一次看你穿正装，原来挺好看的。”
许程也不退让，说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吕队长这么穿衣服，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是哪个□□上的呢。”
“到了老板”，冯年把车停好，他看着他们走了进去，就回到了车旁边，点了一根烟等着他们。
王斌走在前面，邹季明的秘书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秘书走了过来，微笑道说：“许总您好，我是邹总的秘书，我叫梁伟，你叫我小梁就行。”
梁伟把他们带到了包间里，邹季明翘着二郎腿，手里摇晃着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葡萄酒，但许程看着桌子上的一堆红酒就知道，罗纳河谷。
邹季明也是身穿一身西装，但不是黑色的，而是蓝色的。
从许程一进来，邹季明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许程，许程一袭黑色西装将完美的身材展漏无疑，白皙光滑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许程，许程没有看他就直接坐到了侧面沙发，王斌也跟着站到了旁边。
吕泽凡而是站在了一个比较居中的位置上，刚好可以看见许程，许程眼神冰冷孤傲，深黯的眼底十分平静，俊美的侧颜就让人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和之前吕泽凡相处的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吕泽凡又看向邹季明，暗暗咋舌，一脸嫌弃。他知道邹季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他也不好太显露出来。
邹季明脸狭长带着笑，挺立的鼻子，微微扬起嘴角，邹季明长得不是很难看，但吕泽凡就是觉得他长得非常猥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吕泽凡越看邹季明越来气，他看着邹季明不怀好意的一直盯着许程，他心中的怒火就源源不断，直接拉起旁边的凳子坐下，开始不屑一顾的开始双手插兜开始抖腿。
凳子碰撞的声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邹季明目光投向他，微笑问道：“这位是？”
没等许程开口，吕泽凡就说：“我是许程秘书，我姓吕。”
邹季明又看向许程，开玩笑道：“哈哈哈，许总，我还以为是你的保镖呢。但你这秘书脾气可不太好啊，你是克扣他工资了吗？”
许程往后面靠了靠，说道：“一天天吊儿郎当，没有开除他，他应该感谢我。”
“哈哈哈，许总说笑了，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你喜欢哪种酒，我就自作主张点了。”
许程长话短说，“邹总大手笔啊，我们还是先讨论合作吧?”
邹季明起身，给许程拿了一个新的红酒杯，放到了许程面前，说道：“合作有的是时间谈，不着急，来我们先喝喝酒，聊聊天，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
许程直接开口拒绝：“我不方便喝酒。”
邹季明瞳孔微微一怔眼底的愤怒一闪而过，但许程看出来了。
“怎么许总，酒都是好酒，还是说，不想给我这个面子？”
“邹总说笑了，酒自然都是好酒，但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许程目光无害的看向邹季明。
王斌，邹季明都蒙了，王斌不理解自家总裁这是什么鬼操作，邹季明不知道许程原来这么直接，但他还是选择静观其变。
邹季明也不尴尬，反正一会儿，到了酒店有许程好果子吃的。
吕泽凡像是得了帕金森的腿也不摇晃了，他不理解许程这是什么操作，但吕泽凡莫名开心。
“哈哈哈哈，许总你有点意思啊。”
“我喝不了酒，身上有伤，还在吃药。”
邹季明听完他身上有伤，又开始掩藏身上的兴奋，他站起来，坐到了许程身边假模假样关心问道：“啊，有没有事，怎么受伤的，严不严重，要不我看看？”
邹季明边说手慢慢的就要准备解开许程的衬衫扣子，吕泽凡突然就站了起来，来到邹季明身边，抓住他的手瞪着他说：“邹总自重，我们许总身上有伤，别乱碰。”
邹季明的秘书看见，黑脸准备上前。
许程愣了愣，说道：“不碍事，吕秘书过分了。”
吕泽凡又退了回去，这回他站到了许程身边。
邹季明活动着手腕内涵道：“力气这么大，不说是秘书，我还以为是保镖呢，你说是吧，许总？”
许程没说话，包间很热，许程脱掉了西装，穿着白色衬衫，邹季明满脑子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许程示意王斌把合同拿了出来，王斌把合同放到了邹季明面前，“邹总，您看一下”
许程看着邹季明，笑着点了一点头。
“邹总，你之前的合同，有些地方还需要商量，这是我修改后的，你看一下”
邹季明根本不在意这个合同，他又说：“许总，我喝的有点多，要不我们去酒店谈谈，这里太吵了，既然你说还有好多要改，咱们就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
吕泽凡看着许程，许程却微笑道：“好啊”
邹季明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这么顺利，但他又看了看王斌，问道：“那你员工？”
许程笑意加深：“听邹总安排”
听完这句话，邹季明哈哈哈的笑起来，说：“那就让他回去吧，我们两个谈会事半功倍，一定会成为合作伙伴的。”
吕泽凡听完当场炸毛，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要以什么身份说，是以他朋友，还是以秘书的身份，他不知道许程到底在想什么，他也没有理由让许程不去和他合作，他真的很想谈成这个合作吗？
许程看向吕泽凡，吕泽凡没有看到许程在看他，然后邹季明又把房卡递给了许程，“那我先去了，我等着你。”
许程没有说话，就出了门，王斌站在门口，许程就让他回家了。
王斌没有再问，冯年一直在车上等着他们，许程上了车，发现了迟迟不上车的吕泽凡，他打开窗户，却又说道：“你自己回可以吗？”
许程本来问的不是这句话，吕泽凡不想许程去，他不知道怎么说，难道他要告诉许程，邹季明对他图谋不轨，是一个奸诈小人，吕泽凡看着许程，还没说，许程又说：“那你就自己回吧。”
吕泽凡话没有说出口，车就启动了，但许程又说：“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我。”
许程的窗户慢慢升了起来，吕泽凡听见这句话，车刚准备出发，吕泽凡突然上前拉车门，冯年一个刹车，许程猝不及防的因为惯性，往前一撞。
冯年没有开口，就听见老板说：“磨叽什么呢？”
“我还以为就你们去谈合作，王斌都回去了，我去就不合适了。”吕泽凡越说越小声。
“哼，就这合作，我就没有要把他谈成。”
“啊，什么？”吕泽凡搞不懂，许程兜这一大圈，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我挺疑惑的，为什么要和我合作，今天看来，他的目标是我。”
吕泽凡心想“许顾问，你这是才看出来他对你图谋不轨吗？”
许程：“况且，你还记得监控那次吗？”
吕泽凡瞬间幡然醒悟“你是说吴琛？”
许程笑了笑，说道：“冯年，去九丹酒店。”
许程把玩着手里的房卡，他觉得邹季明没有那么聪明，房卡拿出来的太快，破绽也就越来越多，他也只是怨种挡箭牌罢了。
房卡不拿出来还好，一拿出来，吕泽凡就莫名火大，他的嘴角下垂，形成一道尖锐的弧线，像是冬日里结冰的湖面，冷硬而无情。
到了地方，冯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楼底下等着许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