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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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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你死”
吕泽凡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我不想让你死”，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那颗心就跟麻绳一样乱糟糟的。
许程看着吕泽凡没有再问下去，突然松了口气。如果吕泽凡再问下去，“为什么不想让他死”的这种话，许程很想装聋作哑，因为不想说就是不想说。
这个世界，不需要用太多解释，往往就在一刹那，一瞬间，一个片段，乃至于紧要关头一个冲昏头脑的一个想法。
他看着吕泽凡打开了粥，粥还冒着热气，吕泽凡的神情从他回答完他的问题以后好了许多。他慢慢顺着碗边挖起一勺粥，递到了许程面前。
许程其实没有那么饿，但是他看见这次不是甜口的稀饭而是咸口的粥，顿时有了食欲。
他慢慢张开嘴，吕泽凡把粥喂了进去。吕泽凡一勺接着一勺，许程越吃越别扭，但没办法，最终把满满一盒的粥都喝完了，许程才觉得这回吕泽凡不会生气了。
吕泽凡看着吃完的粥，心满意足的把盒子扔掉了。
“许顾问，你这是有工作？”吕泽凡指了指旁边沙发上的电脑，看着许程。
许程不知道该不该说，他要是说，三天以后，他要去谈合作，这不是又要惹吕队长生气了。
吕泽凡看看眉头紧锁的许程，又说道：“我没什么意思，不方便的话，不用说我理解。”
许程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在意吕队长的心情，但这件事情总归瞒不了。
“在写合同，我发现这个公司拟写的合同后面有问题，所以现在把存在问题的地方画出来，标明。”
吕泽凡：“这个，嗯，要不先让你公司员工给你操劳一下，你现在身体处于特殊情况，现在最好是休养。”
许程对这件事也很是无奈，他也不想管，“没办法，他们都在外地忙其他合作，但这个合作，推不掉。”
吕泽凡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吕队长，黑衣人有线索吗？”
吕泽凡：“目前没有，但是李旭发现了吴琛的身影，但不确定是不是。”
许程：“吴琛！”
吕泽凡：“对，他进了邹氏集团，但目前不确定百分之百是他，监控只拍到了侧面。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指明他进去了，况且邹氏集团总裁不是什么善茬，见他还需要预约，让他帮助警方也是天方夜谭。”
许程嘴角微翘，笑而不语，眼睛打量着吕泽凡。
吕泽凡被他这一系列小动作搞得一头雾水，问道：“我身上有什么许顾问这么赏心悦目？”
话刚说出口，吕泽凡感觉不对，赶紧说：“我的意思是，许顾问怎么了？”
许程觉得吕泽凡非常有意思，决定逗逗他，“吕队长，今天突然发现你身材其实还不错，颜值也不错，要不来我公司当秘书？”
吕泽凡慢慢靠近许程，坏笑道：“好啊许顾问，霸总身边的拽酷秘书，不错呢，你要给我什么好处呢，钱什么的，我可是不缺，要不许顾问你——”
许程吃痛推开吕泽凡，“嘶——”
吕泽凡赶紧起身问道：“没事吧许总，压到伤口了吗？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许程后悔逗他了，没好气的说：“你弄疼我了”
“啊，抱歉，我还是看看，有没有流血吧，万一流血了怎么办？”吕泽凡说完就要看他后背的伤口。
许程觉得他们的对话走向很奇怪，许程抓住了正要往他身上翻看的手，赶紧说道：“邹氏集团的总裁是邹季明吧？”
吕泽凡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奇地问道：“许顾问，你们认识？是合作伙伴？”
“不是，你去把沙发上的电脑拿过来”
吕泽凡把电脑拿过来递给了许程，许程点进邮箱说道：“那会儿公司实习生给我送来电脑，陈晖出差根本赶不回来，下午三点多，邹氏集团就是这个邹季明的秘书发过来的，三天后谈合作。
“本来不想去，但陈晖说邹季明这个人，非常有实力和势力。陈晖都快把这个人说成了黑恶势力，只要他不和他心意走的公司直接搞破产。所以我顿时就来了兴趣，我挺好奇，他怎么把我公司搞破产。”
“听着很像黑恶势力，但你确定三天后要去吗？”
许程点了点头，又开始准备修改这个满是坑的合同。
吕泽凡抢过电脑，说道：“你想和他谈合作吗？看来那个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把电脑给我”
“回答我的问题”
许程非常无语，“谈不谈，吕队长是有什么意见吗？”
吕泽凡还是把电脑给了他，但严肃说道：“我知道我的的意见不重要，但我们已经同生共死过了，过命的交情，最好不要和他瞎掺合，这个人，人不行。”
扑哧一声——
许程被他逗笑了，他继续修改合同。
吕泽凡还是不甘心，因为他在来找许程的一个小时前，已经把邹季明调查了一遍。他发现自从邹氏集团起来以后，邹季明身边一直都有很年轻很漂亮的男生，也不停在换，之前有一个匿名爆料，邹季明心狠手辣，手段残暴，但不久匿名消息的人就注销账号了。
“许顾问，我是真心要……”
“吕队长—”
“啊？”
“吕队长，我知道你的好意，谢谢你。”许程敲键盘的极快，说话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速度。
吕泽凡还是不知道许程什么意思，但他肯定不会让许程单独去见那个衣冠禽兽。
“那许顾问，你是一个人去谈合作吗？”
许程嗯了一声后又开始继续打字。
吕泽吕泽凡猜测，许程应该很想和邹氏集团把这个合作谈成，赚的钱也不是一个小数。毕竟，没有人和钱过不去。
“那许顾问，你现在还在恢复，行动不便，三天后你们谈合作，我当你保镖也行，起码在你身边有个照应。”吕泽凡观察这许程，毕竟自己属于一个外人，去插手他们公司的事情也不好。
“可以，你就当我秘书吧，怎么样吕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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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泽凡很绅士的鞠了一躬，微笑道：“那就再好不过了许总，我非常愿意为你效劳。”
许程嘴角轻扬，继续打着字。
吕泽凡看不下去了，目光如剑，冰冷的说道：“你现在才刚醒过来没多久，你能不能缓一缓，这合同很多坑?你们公司剩下的人都是吃白饭的？合同不会改？”
“不是，合同改的差不多了，我现在在了解邹季明，给他做个详细调查。”许程翻动着鼠标，突然手指一停，画面落到了邹季明的照片上。
吕泽凡看着许程目不转睛的盯着邹季明的照片看，莫名火大。吕泽凡毫不客气的夺走了许程的电脑，把电脑放到了沙发上。
许程更是觉得吕泽凡莫名其妙，他也不敢说，也不敢问，还是选择安静的躺在了床上。
吕泽凡心满意足看着许程躺了下去，他也安静的坐到了许程身边。
“邹总，许程的秘书已经回信了。三天后见。”
邹季明笑的猖狂，笑的阴郁。
“好，我倒是看看，还有我拿不下的人，到最后还不是我的玩物。好久没有遇见这种的猎物了，这次符合我的口味。越是难驯服的，我越是喜欢。”邹季明端详着许程的照片不禁咂舌。
晚上，吕泽凡打算就在沙发上凑活一下，可是许程让吕泽凡回家去睡觉，在沙发上睡不好。但许程终究是败给了吕泽凡，他硬生生看着吕泽凡凑活到了三天后。
“许顾问，医生本来都说你应该再修养几天的。”
“我的伤口已经长得差不多了，况且我又不是去打架，没事的。”
“我知道我也劝不了你什么，但是那你不要逞强，能做多少做多少，量力而行。”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呢。”许程坐起来活动活动身体，伤口也不是很疼了，吕泽凡看着许程起身赶紧过去扶着许程。
“没事，不用扶我。”
天上的白云缓缓流动，夕阳西下，余晖已然褪去，黑夜袭来，天上的繁星一闪一闪地挂到了天空中。夜晚的医院，四处光亮，幽静无声的石子小道上一片亮堂。
翌日，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许程难得睡了一次好觉，可他起床的时候余光看见沙发上早已经没有了人影。
病房的窗帘已经被拉开了，他用力去拿着床头上的电话，看见了吕泽凡在便签纸上写的叮嘱的话。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垮了，赚再多的钱也没用，早上走看你睡得很好，就没有打扰你，我先去上班了，下班了第一时间给你送饭。”
纸条的最后有一个画工很拉胯的笑脸，笑脸后面紧跟着四个字“你的队长”
许程第一次发现吕泽凡原来写字很漂亮，笔锋干脆利落，一看写字的人就是一个做事情从来不拖泥带水，许程都不知道他的嘴角竟然还留着刚刚还没有散去的笑意。
许程觉得这种感觉好奇怪，他鬼使神差的把这张便签纸对着叠好放进了衬衣口袋里。
时间转瞬即逝，许程的伤口也恢复的很好，伤口恢复的也多亏了吕泽凡无微不至的照顾。陈晖害怕自家老板会变卦，就又打了电话。
陈晖：“喂，老板在忙吗？”
许程看着手里做好的合同和修改后的合同，“不忙，什么事？”
陈晖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小心翼翼问道：“老板今天下午邹总约的八点在……”
“我知道，我已经准备出发了。”
陈晖终于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激动道：“好好好，我已经给公司王斌打电话了，到时候他和你一起去吧老板，他工作能力挺强，咳，那个邹总，我有点担心，这个邹总真的不是什么好惹的，但要是咱们硬碰硬也不用……”
电话那头许程打断了他，许程轻笑，说着：“小陈，你什么时候这么唠叨，你不会担心，我一气之下把那个什么邹总得罪了吧？”
“啊，没有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晖确实是那么想的。
许程说：“好好工作，虽然我没怎么去管理公司，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你们回来，给你们带薪休假。”
许程已经这么说了，陈晖也没有什么再说的了。就等许程挂掉了电话。
许程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六点，他已经好久没有给家里司机打电话了，他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许总，有何吩咐？”
许程他就电话那头十分吵闹就问道：“冯年你这会儿有事吗？”
冯年听见赶紧说：“没有没有，许总有什么吩咐？”
许程把定位发给了冯年，他要回一趟家，换衣服，起码要正装出席。
冯年挂掉电话，赶紧去把点好的饭退掉了，这最近三个月，许程就没有给他打个电话，也就没有工作。冯年觉得自己这个司机可能要失业了，可是这三个月许程一直也有给冯年发工资，冯年就更加奇怪了，第一个月还好，可是第二个月，第三个月，冯年越来越疑惑。
他就给许程打了电话，他以为许程忘了给公司的人说，就一直给他发着工资。
可是冯年每次打电话，许程就说没有开除你，下次有事打电话，钱不用发过来，工资有，奖金就没有了。
许程当然知道，他也知道冯年的家境。
冯年今年四十有一，可是因为给母亲治病就冲昏了头脑借了高利贷，但也因为高利贷，他砍伤了人，也进了监狱。他出来母亲也去世了，癌症晚期，医生也无能为力。
冯年的妻子很好，对冯年不离不弃，一直和冯年打拼还钱，后来他们就有了孩子。
冯年很想要，可是他的妻子觉得再养一个孩子这个家是真的维持不下去，可是哪有一个女人会不想当妈妈呢，冯年就一天打三份工，可是他有案底，没有什么地方会要他。
许程当然知道这三个月一直给他发工资，许程也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他是有一天，临时起意点了一份外卖，结果认识了冯年。
咚咚咚——
“先生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许程走到了门前，他看着一个满头大汗的小伙，脸上有擦伤，手上胳膊上无一例外。他看向冯年手里的已经撒了一半的面，没有说话。
冯年看着他，表情严肃，没有任何波澜的情绪在脸上显露出来。他的眼睛如同无底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冯年害怕极了，他害怕这个看起来比他小好多的年轻人，万一给他一个差评，他可能面临的比别人跟加严重，对于别人可能是白干三天，他却是白干半个月。
可是许程就直说了一句：“饭呢？”
冯年刚要解释，许程却走了，冯年直接奔溃了，他想赶紧追上他，可是他怕他的鞋踩脏了地板。冯年急的就在门口支支吾吾，他一直说要赔钱，可是屋里的人没有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