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chapter 23 ...
-
虽然有房卡可以直接进去,但是他还是敲了敲门。
咔哒——
门开了,邹季明洗了澡,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头皮上,几缕发丝轻轻搭在前额,他看着许程来了,赶紧让他进来。
邹季明关门前看了看周围,忍住笑意。
许程看见桌子上摆满各式各样的红酒,床是圆的大床房,圆床的正上方闪烁着紫红色的氛围灯,配以色彩协调的床单和抱枕,增添了舒适与奢华的感觉。
邹季明关上房门,走了进来看着许程靠坐在沙发上,手里却空无一物。
他坐到了许程身边,温声细语问:“我不是给你房卡了吗?你怎么还敲门啊?”
“不小心丢了,一会让我秘书赔给你”
邹季明在许程耳边说道:“那许总,你打算这么赔给我呢?”
许程侧了侧身,说道:“邹总,开始谈合作吧。”
“不急不急,许总,夜很长,我们不着急。”
许程没有再继续说,而是把翘起了二郎腿,直接说道:“是谁让你和我合作的?”
这句话邹季明并不意外,他拿起红酒直接递给了许程,说:“喝了就告诉你”
“吴琛在哪?”他没有接那杯红酒。
邹季明也不在装了,冷冷的说道:“你觉得你能走出这扇门吗?”
“哦?还有我许程不出的门?”
邹季明走到许程身边,在他耳边又说:“你的公司很弱,你也很弱,但你可以试试,但到最后人财两空,那可得不偿失啊。”
许程往出走的脚步顿了顿,又往回走了几步。
“这才对嘛”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在意这公司?”
“那你说,你在意吗?”
许程眼睛看着左边床头柜上放着鞭子,邹季明看见许程在看什么,他走了过去,把鞭子拿了起来,笑道:“许程,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鞭子,但没有想到你居然这瘦,你害怕吗?”
还没等许程说,邹季明又说:“害怕也没有办法,我不一定会轻轻地,但我肯定会给你找医生的,你看,旁边的柜子上有好多好东西,我不会让你这一夜有休息时间的,哈哈哈”
咚—,这一声音许程和邹季明都听见了,是他们隔壁,但邹季明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看着许程,许程却知道,那是吕泽凡。
吕泽凡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吕泽凡非常想冲到隔壁宰了那个猥琐男。
“我再问最后一遍,是谁让你找我合作的?”
邹季明并没有隐瞒,直接说道:“有个人给了我你的照片,还说你喜欢男人,哈哈哈,你说这不是巧了,我也喜欢。”
许程没有理会这个问题继续说道:“他叫什么?”
邹季明直接双手抓住他的腰,慢慢贴近说:“明天就告诉你,我等了三天,现在不想等了。”
许程一个肘击,把他顶了过去,邹季明看着许程非常不爽,但他又拿起酒杯慢慢的走了过来,直接使劲的把他顶到了墙角处,捏着许程的脸把酒灌了下去。
许程被推到墙上时,后背的伤疼的他动不了,酒才被灌到了许程嘴里。
吕泽凡听得不是很清楚了,监听器噪音很大。
许程感觉他昏昏沉沉的,他一起身就被邹季明重重的甩到了床上,后背的伤仿佛就像是撕裂了一样,邹季明拿起床上的鞭子重重的抽到了许程的大腿上,
“不知好歹”
又一鞭子,打到了许程的腰上。
“疼就喊出来,反正没人听见。”邹季明挥手一甩,一记重重的鞭子落到了许程胸口。
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是真的好,吕泽凡只能听见微弱的声音,拿起房卡就撞了出去。
啪,啪,啪
邹季明没有停顿,持续抽着许程,许程疼的没有力气,他很热,也很疼,他在想吕泽凡,吕泽凡为什么还没有过来,邹季明把许程压到身下,拿起床边的手铐,就把许程铐了起来。
许程从嘴里挤出一个“滚”
滴——
门被打开了,邹季明狐疑的看着吕泽凡,吕泽凡看着邹季明身下的许程,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
邹季明怒吼道:“滚出去,你怎么会有房卡?不想死,最好不要打扰我。”
吕泽凡直接把邹季明一脚踹了下来,一拳直接打到了他的嘴上直接打出了血。
一下又一下,邹季明连忙说:“你是谁,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吕泽凡听得许程微弱的声音喊着“吕泽凡”,吕泽凡这时火气又上来了,站起来掏出手机给赵豪打了电话。
他走到许程身边扶起许程,吕泽凡又拿起鞭子,想要抽这个王八蛋一顿。但许程看见鞭子,以为又要打他,吕泽凡肉眼可见的看见许程发抖。吕泽凡心疼的扔掉鞭子,使劲的踹了几脚邹季明。
吕泽凡蹲在许程身边,说:“不打你,不打你,我是吕泽凡,许程,你醒一醒。”
“啊,哈,啊,我好热,我好难受”吕泽凡知道邹季明给许程下了药,邹季明赶紧站了起来,吕泽凡又是一脚,邹季明被他那一脚踢的感觉自己肋骨已经断了三根。
吕泽凡抓起邹季明就一顿,幸好赵豪来的及时,他看见他老大那眼神,感觉再晚一会,那个地上的男人就死无全尸了。他又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但衣服完好,赵豪也松了一口气。
赵豪带队走到他老大身边,就听吕泽凡对邹季明说:“我吕泽凡,等着你让我不得好死。”
吕泽凡看着赵豪,把手里的监听器给了他说:“回去自己听,我把许程安顿好,明天一早就去局里,人给我看好了。”
“好的老大”
吕泽凡转身就抱起了许程,细声细语的说:“没事,我带你回家。”
许程的脸热乎乎的,吕泽凡心疼的眉头紧锁。
吕泽凡把许程带到了自己家,他把许程放到了沙发上,许程一直喊“热,难受”
吕泽凡解开许程环抱在吕泽凡脖子上的胳膊,赶紧冲进了卧室把满是灰尘的床单换了下来。他又到电视柜底下拿出了药盒,满满当当的,大部分都是皮外伤货、或得打损伤的药。
他把许程放到了床上,许程晕晕乎乎,使劲扯着衣服,吕泽凡把他的衣服解开,血已经结痂,紧紧地黏住了衣服,吕泽凡一不小心扯疼了许程,他从未见到过许程这样。
此刻许程喊疼喊热喊难受,吕泽凡被喊得头昏脑涨。你赶紧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心说“吕泽凡啊吕泽凡,你说说你在干什么啊”
吕泽凡来到许程身边,给他一点一点的上药,边上药边给他头上放冰毛巾。许程现在这样,洗不了凉水澡,浑身的伤,他赶紧一点一点的包扎着伤口,前面包扎完了,他把许程翻了个面,许程又说热又说疼,吕泽凡很想给他嘴里粘起来。
身上包扎好后,吕泽凡把他鞋和袜子都脱了,裤子……,吕泽凡想了想就不拖了。
他刚要给许程盖被子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许程左边大腿根部裤子有些异样,吕泽凡上手碰了碰,许程疼的抖了一下,嘴里说着“不要,疼”
“活该,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吕泽凡现在十分后悔没有拿鞭子抽回去,他慢慢的脱掉裤子,许程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嘴里喃喃道:“滚…开!不要”
吕泽凡没有管,继续脱着他的裤子,许程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抓住吕泽凡的手,有气无力的说:“滚开,滚!”
吕泽凡害怕他再把伤口弄烂,起身摸着他的头说:“许程,我是吕泽凡,安全了,没事了,放心,我只是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吕泽凡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就把裤子脱掉了,但出奇的顺利,可能是许程睡着了吧。
吕泽凡收拾完已经一点多了,也是许程还是一直说热,说难受。
吕泽凡洗了澡出来,他用凉水冲了半天,他出来时,就听见许程还是再不停说热,难受。
吕泽凡躺在床上,许程像是感觉到了一股凉气,不由自主的贴近吕泽凡,吕泽凡转身抱住许程,许程身上像一个火球一样,他贴上了吕泽凡的胸口,一直蹭着,吕泽凡看着许程,肉眼可见的许程没有那么难受了。
可现在,吕泽凡被许程蹭的,又恢复如初,洗了半天又百搭。
许程还是没完没了的用脸蹭着吕泽凡,吕泽凡不耐烦地用手按住了许程,凶巴巴的说:“别乱蹭了,再乱蹭,我可就…”
许程的头被按住,吐字不清地说:“难受”
没办法,吕泽凡忍了。
吕泽凡刚有困意,许程又开始作妖,没办法,吕泽凡又去洗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他回到床上,许程又舒舒服服的蹭着吕泽凡,吕泽凡痛苦死了,但他太心疼许程了。
就这样,吕泽凡来来回回一夜无眠,这一洗就洗了一夜凉水澡,快到天亮,许程终于消停下来了,吕泽凡洗澡洗的开始流清鼻涕,看着身边不难受的许程心里也好多了。
他看着许程,轻轻地吻了他的额头,像是一个偷糖吃的孩子,他就抱着许程睡了过去。
清晨,许程睁开眼睛,他看见自己根本不在自己家,他抬头看见自己搂着吕泽凡,自己埋进了他的胸口。
许程头疼的要死,他一点一点从吕泽凡怀里出来,他感觉浑身疼痛,大腿根部也火辣辣疼。他刚要下床,发现自己不仅没穿裤子,还没穿衣服。
许程的下床动作不是很轻,吕泽凡眼睛是一点都睁不开,他嗓子哑了,洗了一夜的冷水澡今天浑身酸痛。
许程头昏欲裂,身上还软踏踏的毫无力气,许程坐在床上,记忆混乱,他揉了揉太阳穴又敲了敲脑袋。
邹…季明,酒,吕泽凡……
零碎的记忆突然像凶猛的洪水涌进了许程脑袋里,身后的男人也慢慢的坐了起来。
“嘶,我怎么就跟散架了一样啊!”吕泽凡活动着身体。
许程现在一点都不想说话,现在就属于尴尬给尴尬他妈开门尴尬到家了。他一不做二不休,继续躺在床上。吕泽凡看见许程躺了下来,他也毫不客气的躺了下去。
不怕空气差,就怕空气突然变尴尬。
…… ……
许程想,如果可以他能睡到地老天荒直至死亡。
一秒……两秒……五分钟……
“咳咳咳……”吕泽凡突然咳嗽起来了,许程下了床,强忍疼痛穿上了衣服。
全程还是一句话不说,最后还是吕泽凡先开的口。
“你,你伤口还…还疼吗?”
“不…不疼了”
……
又是一片死寂
昨天晚上吕泽凡给许程擦完了药,刚好药盒在床头,他吃了一颗感冒药看了一下时间,还好没迟到。他赶紧穿上衣服,从昨天晚上离开还没问关于邹季明的事情,也不知道邹季明现在什么情况。
“昨晚……谢谢”许程看着慌忙穿衣服的吕泽凡,吕泽凡顿了一下,很快穿好了衣服。
“ 谢什么,都经历了这么多生死了,有什么好谢的。”吕泽凡往外走,突然想起了重点,“对了,等你好了,一个星期至少两次去健身房锻炼,这可不是跟你商量,是命令。”
许程觉得他是因该好好去练一练了,点了点头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