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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问题 ...
走回去的时候,张昭明正在找她。
“你看出什么了吗?”夏胡喜问。
张昭明摇头,“和以前的症状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发烧了看起来病情比较严重。而且吃中药太多了,肝不太好。”
他坐在塑料凳子上给男人把脉时,方峰把衣服挽起来,手臂和胸口全是触目惊心的红色斑点,还有大大小小的水泡,脆弱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整个人被开水烫过。
“我问过李芳,他们家有没有仇人,”夏胡喜回忆今天的问题,“她说没有,虽然方峰性格暴躁,但也只敢家里横,很少和别人起冲突。”
“我就排除了下咒的可能,明天我再去他们阴宅看看。”
“方峰的病挺奇怪的,因为他每次快好了就又开始痛。”张昭明道。
“这个说法特别像是冤亲债主,不过没看过坟,我还不敢太确定。”
夏胡喜心中一动,她想起见到方峰时,他头上绕着的若有若无的黑气,那感觉很熟悉,却想不起来。
是啥呢,她苦苦思索,冷不丁被人轻轻敲了一下头。
她疑惑地抬头,“干嘛呢?”
“你这样想是想不出来的。”张昭明说。
“很快就知道了,真不行我们就去查事。”张昭明手插兜,安慰她。
夏胡喜等人找李芳告别时,她正在后院喂一只中华田园犬。
“你们走了啊,”李芳匆匆忙忙地起身要送他们出去,土狗一对上夏胡喜探究的视线,爪子如同抹上油灵敏地跑走了。
“那是你们家养的宠物吗?”夏胡喜问。
“不是哟,”李芳摆手,“它有一天跑来这边觅食,我倒了剩饭剩菜给它,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嘿嘿。”
隔壁房子的人进进出出,搬着各种家具衣柜出去,夏胡喜指指,问李芳,“他们是搬家吗?”
“不是,”李芳思索着,“他家的男人和我家那位是好朋友来着,但是前几年失踪了一直没有回来,他老婆等了几年等不下去了,就带孩子跑了。”
“现在房子只剩下一个奶奶,没人照顾她。”李芳不忍,“造孽哟。”
夏胡喜望着来来往往的人,有本笔记本从破旧的柜子里掉出来,“不要了,不要了。”,工人并不理会掉的东西,继续搬家。
夏胡喜心有所感地捡起来,她哗哗地翻动笔记本,因为放在没有防潮的地方还长了很多黑斑,翻到某个有色彩的一页,夏胡喜犹疑地停住了。
泛黄的纸上,拿红笔画了一只有鸡嘴的鸟,它头顶长了只角,双翼振开,两条腿自然地在空中垂下。
是当扈。
没到下课,张小宝就坐立难安,仿佛有人在走廊贴了大张的游戏海报,他一次又一次地看向窗外。
自从上回在外面碰到数学老师,他现在上数学课总觉得丁汝唐似笑非笑地看他,搞得他心里发毛,压根没有之前放学后扭捏不肯走的心情,只想着收拾好书包立马溜走。
“张小宝,下课来趟我办公室。”丁汝唐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镜,继续讲题,“在AB两点中做中点,连接点C,我们就可以得到一个......”
听到这句话,张小宝只觉得耳朵边有道天雷轰鸣,吵得他头昏脑胀。
一下课,张小宝乖乖地站在丁老师位置,怯生生地问,“老师,你找我什么事?”
丁汝唐严厉地问他,“张小宝,你没有发现自己的问题吗?”
一句话吓得张小宝腿发软,“老师,老师,我们那天只是出来玩玩......”他害怕地说道。
丁汝唐无奈地翻出练习册,指着两页空白,“我不是说那件事,你看看你,这几天怎么回事?”
“我记得你平时会写作业的啊。”丁汝唐道。
张小宝一看页数,有些迷糊,转眼反应过来,那几天他爸限制了他人身自由,他忙着生气忘记抄作业了,所以写的时候不知道写哪,就按自己的推理往后面写了几页。
“我忘了。”张小宝道,“我回去补回来。”
“嗯,”丁汝唐同意,他拿笔在页码上画记号,提醒张小宝记得。
张小宝晕乎乎地带着作业本出去,李桐和明秀在办公室门口挤眉弄眼,“我们搬完飞机模型后路过,发现你在挨批。”
“忘记写完作业啦,写了但是没有完全写。”张小宝摇摇头,“欸,哪来的笔。”他练习册里夹了一只非常老旧,笔壳都掉漆的笔,“应该是丁老师的。”
“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张小宝飞奔。
“老师你的笔。”张小宝还回去。
丁汝唐拿过笔,明显的有些失神,他眼中划过一丝懊恼,“我怎么拿它出来。”丁汝唐对张小宝说了声谢谢,等张小宝的身影在办公室消失后,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布像对待一块珍宝一样,把笔周身细致地擦拭一遍。
第二天,夏胡喜如约去了方家的老宅。她拿着罗盘,不苟言笑地计算方位,兑位,巽位,乾位...坟很老了,但是很明显有人精心打理过,簇新的纸钱洒在土堆上,一看就是前不久扎好的。
她放下罗盘,沮丧地挠头,和张昭明讨论道,“风水都没有问题啊。”
“那我们去方家再看看,很可能就是方峰自己招惹的冤亲债主了。”张昭明道。
夏胡喜和李芳说明情况,又问李芳,“你想一想,方峰生病前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不寻常......”李芳皱起眉,“那段时间他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除了......”
“他那几天都不肯睡觉,说一睡就心里闷得慌,觉得有人拿了铁片烧他。”李芳道。
“我该去他以前工作的地方问。”夏胡喜喃喃,先前她看望方峰时候,便察觉方峰有和灵体接触的气息,但是那股能量太微弱,她总觉得熟悉又摸不到边。
张昭明坐在靠光的位置整理问诊笔记,李芳煮水时候一抬头,便见到张昭明手绘的草药,嘴巴顿时张大,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写字。等到张昭明放下笔,李芳问,“张师傅,上面那漂亮的画是你画的吗?”
张昭明点头,“我拿彩铅画的。”
李芳瞳孔放大,她拿布擦手后再拿起张昭明的草药绘本,“画得真好啊......我好久没拿过画笔咯。”
“你以前学过画画?”张昭明问。
“对啊,没结婚之前我是咱们村里画黑板报的呢,后来结婚了要忙的事太多,就没碰过画笔啦。”李芳叹息,她常年带着干活用的袖套,每根手指上都起了厚厚的茧子,指甲处的皮肤皲裂,“你们看我的手,夏天还好,冬天还长疮呢。”
夏胡喜看着就心疼,“芳姨,你想不想重新画画?我们能给你介绍工作哦!”她对着张昭明眨眼暗示。
“对的芳姨,我知道一个纺纱厂招女工,工资不低,够你和方鹏举过日子了。”张昭明顺势接话。
“哎,等我家那位好喽我就去城里找工作,鹏举学校可以住宿,就轻松多啦。要不是图着两个人在一起能凑活过日子,我早就离婚啦。”李芳听到工作倒是兴奋起来,她还没张口,突然闻到一阵中药煎糊的气味,“你们看我那记性,药都煮好了结果忘记端进去了。”说完,她一把撩起帘子。
李芳没进去多久,里面突然传来碗筷与木板碰撞的声响,紧接着女人焦急地呼喊,“峰哥,峰哥,你醒醒!”
夏胡喜与张昭明相互对视,也赶紧跑进去了。
床上的男人闭着眼正在乱喊,“别,别烧我”“烫,好烫”,
“小师父你快来看看啊,我家那位开始说胡话了哇...”,李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拿了条冰毛巾,细心地擦拭丈夫头上沁出的一层层汗,看着张昭明给方峰扎针,她的心也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刺得她眼泪直流。
“没事没事,他不会出事的。”张昭明安慰。
夏胡喜站在一旁,再次打量奄奄一息的方峰,困扰她已久的问题而今终于破开。
她看到一只狰狞兽脸在方峰旁边闪现,每当它带着白斑的尾巴拂过方峰的身躯,他的皮肤就溃烂一分。
感受到夏胡喜的视线,它转头朝她低吼一声,警告她别过来。
“不得乱来!”夏胡喜丝毫不在意,她吆喝一声,手指飞快掐诀,施展雷法。
“九天应元府,无上玉清王。化形而满十方,谈道而趺九凤。”如雷霆般摧枯拉朽的能量向灵体打去,它反应灵敏,稍稍被雷火击到尾巴便迅速遁走了。
“抓到了吗?”张昭明虽然看不见灵体,但也熟悉夏胡喜施法的样子,她念咒时习惯性把右腿放在后面,这是师父教过防御的姿势。
“没有,打了他一下就跑了。”
“看得出是什么吗?”
“它一出现我就知道是什么了,我就说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原来又是东北保家仙的东西。”
“不过不是来保护人的,”夏胡喜回想起尾巴一扫过方峰的身体时,方峰的叫声就更惨烈,“可以肯定了,就是它。”
没有灵体的干扰,方峰慢慢恢复了,张昭明留下给方峰施针,夏胡喜则叫李芳出去。
“你再想想,你丈夫到底有没有仇家?这个仇家不一定是人,动物也行。”夏胡喜严肃地问。
李芳一愣,半晌她回神,幽幽道,“动物倒是有一个,但是是十几年前的事喽。”
方峰年轻力壮的时候,在机车工厂干活,他经常和工友吃些猎奇的食物。
有一天家里要砍树木把院落再加大一点,方峰惊奇地发现了一窝黄鼠狼,李芳劝他放他们一命,方峰不依。
晚上他做梦的时候,一个穿着白t的男人翩然入梦,找他求情,“先生行行好,我妻子快要临盆了,等我们孩子出生,我们家就搬走。”
早上方峰烧了一大盆水,找到黄鼠狼的窝,一家人还在熟睡中便活活地被开水烫死了。
最大的一只黄鼠狼踉跄地逃走,每天趴在墙上用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男人,不到几天它还是重伤难治,虚弱地倒下了。李芳对男人的做法看不过去,悄悄埋了它。
方峰和工友一起将剩下的黄鼠狼开膛破肚,其中一只肚子鼓鼓的,刨开后里面还有八只小小的窒息的黄鼠狼。
后来方峰又做了一个梦。那个男人怨恨地诅咒他,说他一定会有报应。
方峰不屑一顾,却想不到如今他得了痛苦的皮肤病,折磨得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确定它们是烧死的,对吗?”夏胡喜和李芳确认。
李芳肯定道,“我确定,当时它们的皮肤都被煮成红色,眼睛肿得大大的,我都不敢看喽。”
夏胡喜沉思片刻,“方峰生病治不好不是因为难治,而是他得的是虚病。”
“虚病?哎哟这是什么?”李芳问。
“就是不是因为物理原因生的病,而是受了一些不可说的奇妙因素。比如你家那位,是黄鼠狼讨债。”她一板一眼地回答。
在出马仙体系中,黄鼠狼被民间尊称为“黄二大爷”,它们性子最为极端,一旦受到人类的欺侮,便一定会向他报仇。
传说个男人朝路过的一只黄鼠狼吐了口水,半夜黄鼠狼入梦,说“你明天晚上便会暴毙而亡,如果不想死,就在你家里找到我。”
男人醒来害怕地把家翻了个里里外外也没有找到黄鼠狼,过了子时他却安然无恙,家里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黄鼠狼只是吓人,谁知此时突然有人敲门。
开门后是个喝酒的和尚,他穿的破破烂烂,腰间插了把扇子,左手抓了个毛茸茸的东西,“那东西害人,还你们了。”说完,扬长而去。
后来一打听,得知和尚经过了他家的阴宅,而要不是和尚过路,恐怕这家的男人已经一命呜呼了。
方峰在黄鼠狼求饶的前提下,仍然我行我素,没有任何的恻隐之心,虽然得到黄鼠狼的报复,但还是苦了他的妻儿为他奔波受累。
至于为什么黄鼠狼的怒火没有牵连别人,多半是因为李芳心地善良积了不少阴德。
“真是造孽哟,”李芳想起那件事就觉得自己的枕边人面目可憎。“把肚子刨开,里面还有七八个小崽呢!”
夏胡喜也叹口气,念道,“无量天尊。”
和尚原型是济公!
夏胡喜防御的姿势可以参考一下咏春拳的进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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