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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初阳东升,长灯微睁开眼,看见身侧躺上了一个熟睡之人。
暮北不知是昨晚几时回来的,腰带随意一扯丢在床沿,外袍脱了一半便不脱了,看得出睡下时一定匆忙而疲惫。
长灯轻声下了床,将他的腰带捡起,拍去尘土后放到桌案上。本想一并帮他把外袍脱下,奈何这人睡得死,外袍紧实地压在身下,从哪个角度扯都纹丝不动。
长灯想了想,将自己那床被子也围上去,给这人圈严实些。
出了屋门,几个轮值的弟子正提着木桶和扫帚来到苑中,琢磨着该从哪里开始清扫。
“先生早安。”见长灯出来,他们纷纷打招呼。
“你们好”,长灯笑着回道,又说:“给我来吧。”
弟子:“这是我们每天的任务,怎好劳烦先生?”
长灯:“不劳烦,我在你们这吃住,总要干点活的。”说着,他将弟子手中的木桶和扫帚各接了一个过来,又问:“这附近有柴房吗?”
弟子们相互之间对视了几眼,其中一个弟子开口问:“柴房?先生想做饭吗?”
长灯点头:“有吗?”
几个弟子犹疑了一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一个声音道:“好像没有吧,北师兄又不会做饭”
又一个声音道:“是啊是啊,北师兄不是还嫌柴房这玩意麻烦吗?”
“好像有的”,一个不同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所有人都望向说话的弟子。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那弟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开口道:“之前……北师兄突然说要做一个什么东西来着,我刚好去打扫屋子,他就让我给他买了一堆简易的炊具,还在屋苑后面劈了块地,约莫是当柴房用的吧,先生可以去看看。”
另一个弟子也道:“对对,我突然想起来了,那里应该是可以做饭的,我好几次去打扫的时候,都看见北师兄扑在里面忙活着。不过,那应该不是正经的柴房,先生要是觉得简陋,就只能去山腰处那个了。”
长灯:“无事,有便好,那菜呢?需要下山买吗?”
弟子:“不用,先生您需要什么写给我们便是,我们一会给您送上来。”
长灯笑道:“那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几个弟子纷纷看了长灯一眼,推搡着走了。
“枝木先生真是太温柔了,看病厉害就不说了,他还会做饭唉”,走远两步,一个女弟子叽喳道。
一个男弟子白她一眼:“你别想了,枝木先生听剑会完了就要回去了。”
女弟子惋惜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真的很想找个机会跟他说说话呢。”
另一个女弟子道:“我觉得你要是去找他,北师兄肯定不乐意。”
“为什么?”女弟子奇怪道。
另一个女弟子:“刚才你们在聊柴房的时候,我去旁边瞄了一眼,你猜怎么着,屋里没人。”
“那又怎么啦,有两间屋子啊,空着不是很正常嘛”几个弟子看着她神秘兮兮地,忍不住道。
女弟子恨不得挨个锤他们一拳:“你们想啊,一间屋子空的,枝木先生刚从另一间屋里出来,这说明什么?”
“奥”,几个弟子瞬间明白了:“他们昨晚睡在一起!”
一个男弟子皱起眉:“他们两个男的,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吗?”
“太不妥了!”几个女弟子齐声道,惊了说话的男弟子一跟头。
“太好了,果然我今天跟你们来这趟是对的”,先前说话的那个女弟子感觉自己瞬间从桃花眼转变成了星星眼,她又道:“我以后能偷偷来看他们两个吗?”
一帮人笑着把她推走:“嘘嘘嘘,你小声点,别给人家听了去。”
目送一帮叽叽喳喳的弟子走远,长灯拎起木桶,打了桶水,将院落里里外外轻扫了个干净。打扫完,菜刚好送到门口,他拿起菜来到屋后,寻到了弟子们口中的临时柴房。
这柴房简易至极,仅仅是两块用木板围出来的地,地上堆着一些炊具,长灯走近一看,竹签,炉子,刮铲,还有一小桶糖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拿来做正经饭菜的,他环视一周,想找找看有没有些正常的工具,工具没找着,却在下方的沟坎处看到了一排熟悉的事物。
纸风糖,已经晾了很久了。
太阳升起,隐隐有阳光打在纸风糖上,这糖也不知晒了多久了,糊在外面的纸画有些许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糖心。
长灯目光落在那排纸风糖上,愣了半响,他走过去,轻轻拿起一支。纸画描得有些笨拙,形状也浇得不规整,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他将一排纸风糖从右瞧到左,在最左边看到了一支最奇特的,糊着一棵树图案的纸风糖。
串着这支糖的竹竿已经晒得干硬了,可糖纸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脱落,像是刚做不久,又像是做了很久。
暮北是被钻进门中的饭菜香给弄醒的,他揉了揉鼻子,打着哈欠睁开眼。意识逐渐恢复,他倏地感觉身上有些沉。低头一看,盖着两床被子呢,怪不得。
他将外袍脱下,换了件新的,又稍稍洗漱一番,来到屋外一看,大盆小盆饭菜已经摆了一桌。
他在桌前坐下,看着长灯端着两个碗走过来。
“全是你做的?”
长灯点头,盛了一碗粥递给他:“尝尝看。”
暮北迫不及待地掐起筷子,边吃边感叹:“可以呀长灯,你可真贤惠。”
长灯微微皱眉……这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暮北又问:“怎么做的?去山腰找柴房啦?”
长灯:“没去山腰,就在屋后。”
暮北拿筷子的手倏地一顿,他定了定神,笑道:“是吗,那些工具那么简陋……你居然还做得这么好吃。”
长灯笑笑,没有说话,只拿过碗,扒了一筷子菜。
“昨夜很晚才回来吧?忙什么去了?”长灯问。
暮北含着菜咕噜道:“找尚缘练舞剑去了,练得比较晚,回来时路过藏经阁,没忍住,进去熬了个夜……没吵到你吧?”
长灯:“我睡得死,什么都听不到了。可是去查那几幅神画?”
暮北点头:“还顺便查了查万枯灯。”
长灯:“可有查出什么眉目?”
暮北摇头:“信息太多了,我没看几个时辰就困了,别看话本里写那些神仙写得一套一套的,其实古籍里的记载无聊的很,还有万枯灯……我可能得去找一位长辈问问。”
说话间,暮北一碗又一碗地添着,眼看一桌菜都见了底,长灯连忙拦住他又要盛粥的手:“别撑了,撑了练剑会肚子疼。”
暮北看他一眼,只好停下:“那你搞定剩下的,我就先走了?”
“恩人,还有一事。”长灯叫住他。
暮北:“?”
长灯:“昨天,应年来找我了。”
“应年?找你给停安看病吧?”暮北动了动眼皮,并不感到意外。
长灯点头:“他的身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还有应年也是,我感觉……他都快要消散了。”
暮北叹了口气:“劝过了,我,寒山还有季药他们,我们全都劝过了,但是没用……长灯,应年是不是还拜托你来求我了?”
长灯:“是,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换回去的好。他的心结,总是要想办法解开的。”
暮北微微点头,道:“这样,反正我今天也要去夜鸣峰找尚缘,我再跟他谈谈,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将应年一事告知暮北,长灯将碗筷简单收拾一番,又来到药斋。
药斋今天就停课了,斋里来了批新药材,季药正蹲在地上,一根一根地数着。
听见脚步声,季药转头道:“来了?快帮我数数,我眼要花了。”
长灯瞄了一眼药斋的柜子,奇道:“不是还有很多吗?为听剑会准备的?”
季药:“是啊,可愁死我了,听剑会说是点到即止,其实每年都有不少弟子受伤,受了伤就都运到这来,所以得早点买好药材备着。一会我要开炉熬丹,先生可要一起?”
长灯当然欣喜,他环视一周,又问道:“没见着熬丹的炉子啊?”
季药:“那炉子太大了,这儿摆不下,放在踏日峰了,那里人少,空间算是大的。”
踏日峰?这么快就有机会去踏日峰了?
长灯怔了一下,随即道:“那就麻烦前辈指点了,在踏日峰修炼的,一般都是些什么弟子?”
季药:“音修。”
长灯:“音修?”
“就是以乐器为武器,像前天晚上,你见着流照了吧?她就是踏日峰的。”季药给他解释。
长灯点头:“她的琴音中含着灵力,想必那便是她的武器了吧?”
一提到流照,季药的神色不觉间更加柔和了,他道:“是啊,琴名若冰,琴音之下无人能遁形,所以她那天一下就发现你们了。”
长灯想起那晚某人使坏的情景,不由得轻笑一声,也打趣道:“那前辈要不要去找流照姑娘?我可以帮你看着炉子。”
季药顿了一秒,脸刷地一下红了,他晃了两下,瞪着长灯,道:“你怎么也这样?是不是跟着阿北学坏了?”
长灯弯着眼睛勾起嘴角,把手边的一排药材打好捆拎起来,出了斋门。
踏日峰是长灯见过除了紫宵云颠之外,最冷清的一座峰。走了半天,只有零星几个弟子上上下下,有的背着琴,有的抱着琵琶。每个弟子经过时,他都特意聚起气来探查一番,目前还没有察觉到诅咒标记所带的煞气。
他忽然想起,深渊底下那几幅神画,也正是在踏日峰底下出现的。药炉的位置靠近峰顶,他抬眼向峰顶望去,峰顶像是被什么模糊了,眨了几次眼,愣是看不真切。
“前辈,峰顶有什么?”他突然开口问。
季药往峰顶看了一眼,笑道:“看不真切对吧?踏日峰峰顶是我们渭濛山的禁地,平时设了结界,没有特定的仙牌印是进不去的。”
长灯:“禁地?”
季药:“对,但不是封着什么恶人,里面住着一位前辈,前辈不希望被人打扰,所以渭濛山才将此地设为禁地,不准弟子随意进出。”
长灯微微点头,把目光投向前方看路,跟着季药来到炉子前。
几个药炉足有两人高,挤在一个小殿里,把殿内的空间挤得丁点不剩。
季药动作非常麻利,几个时辰下来,还没等到日落便把听剑会需要的灵药全都炼好了。两人拎来的一大堆药材,扔进炉里一熬,再出炉时,已成了一粒粒手指节大小的丹药。
季药将丹药收紧盒中,对长灯道:“回去吧?”
长灯:“前辈,你先走吧,我看这风景不错,我想……随便转转。”
季药笑道:“那你自便,我们序仙座很随便的,先生随便转,不用拘束,我就不陪着了。”
把季药送走,长灯在踏日峰溜达起来,四处走了一番,大概把弟子们都见了一遍,可还是没有感应到记忆中的煞气。
他轻叹了口气,往山顶走去。
既然设了结界,那想必他也是进不去的,就随便转转,要是还找不到,只能说是之前在别的峰漏了什么,以后再慢慢找吧。
这么想着,他突然感觉山顶下来一阵风,风打在他身上,不冷,但很奇怪,就像是……从结界上摊下来的。
风过后,他突觉自己脚下换了位置,面前不再是像一幅画样的模糊峰顶,而是换成了一座废塔。
这废塔可闻可触,顶上再无东西,想来应该是踏日峰真正的峰顶。可是,他并没有特殊的仙牌印,又是怎么通过结界的?莫非,是禁地中的人自己把他放进来的?
正思索间,塔里出来一个灰袍人,来人端着酒碗,拖着一幅慵懒的姿态出来迎客。
长灯朝灰袍人看去,两人一对视,长灯便感到了一股无形的震慑力。灰袍人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到他身上,没什么意味,却让他不敢不尊敬,就像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正在牵引着。
“请问可是阁下邀我前来?”长灯作了一揖,恭敬地问道。
灰袍人伸出酒碗朝他一扬,扯着沙哑的声音笑道:“既有缘到此,何不进来一叙?”
灰袍人这一笑打破了长灯先前的怪异,但他总觉得,这人一定看出他的真实身份了。
想来,这应该是季药口中的那位不希望被别人打扰的“前辈”了。他本以为应该是位老人家,现在一看,这人虽两鬓泛白,下巴上留着胡渣,但看着充其量也就中年。应该是某位年少有为但又不喜世出的高人吧。
灰袍人将长灯带进废塔中,在一个透光的窗口前坐下,又拿出一只酒碗,斟满一碗酒。
长灯看着他倒酒,问道:“请问阁下是?”
灰袍人看他一眼:“啊,我一介废人。”
长灯奇怪:“这结界……不是您放我进来的吗?”
灰袍人轻笑一声:“你看我身上,可有半分灵力?”
长灯登时一愣,他小心翼翼地聚起气来,凝神感受片刻,这人身上果真没有半分灵力波动!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为何……”
灰袍人:“是你自己进来的,我说了嘛,你是有缘人。”
一碗酒推到面前,长灯犹豫了一下,将手指触上碗壁,又问:“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灰袍人:“暮北那孩子唤我邛叔,你不是他带上山的吗,也一样叫吧。”
长灯眼睛大了一圈:“您知道我跟他?是他告诉您的?”
灰袍人笑着摇了头,没有说话。
长灯顿时觉得有点想不通,那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皱起眉头,有些苦恼。
灰袍人好似看出了他的心思,便道:“知晓天下事,不一定要经他人之口,用眼睛看,也是一样的。”
长灯想请教,奈何灰袍人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他琢磨半天,只能当这世上高人太多,不是每一个的路子都是自己能理解的。
“暮北这孩子,也算我半个徒弟,平时不爱跟人亲近,你算是第一个。”灰袍人聚起酒碗,示意他干杯。
长灯端起碗扣上去,说道:“不会吧,他周围有挺多同伴的,我看他们相处的也都很好,怎会是一个人?”
灰袍人将酒一饮而尽,做出细品的姿态,不急不慢地答非所问道:“你喝酒呀,既然他是我半个徒弟,那你也是我半个徒弟。”
长灯有些摸不着头脑:“邛前辈,不知您是不是有东西想与我说?”
灰袍人又倒上一碗酒:“我知道,你不是人。”
长灯一怔:“您果然看出来了。”
灰袍人:“我还知道,你来这的目的。”
长灯眼睛大了一圈:“您是怎么……您知道我要寻的人在哪?”
灰袍人轻笑一声:“不就来寻个转世嘛,转世之人可是不会记得前世的,不管你是他什么人,他都不会记得。”
长灯垂下眸子,沉默半响,把碗中酒饮尽,道:“前辈说的我知道,我寻他是为解决一些事,若前辈知晓些什么,可否告知于我?”
“我那徒弟呀,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你若视他为朋友,平时多帮帮他。”灰袍人给他添上酒,再次答非所问。
这人老把话题扯恩人身上作什么?他当真知道我要来干什么?长灯满腹疑惑。
灰袍人抬眼打量长灯的神情,半响,他喝下一端酒,飘出一句不清不楚的话来:“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你认为不对,可它就是对的,你悟性这么好,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
可长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将目光放到碗沿上,缓缓出了神。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不多时,灰袍人突然喝道。
长灯突然回了神,他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踏进来,手里还拎着两坛酒,正是暮北。
灰袍人瞟他一眼,“哼”一声道:“臭小子,回来这么久,还知道带酒来看我!”
暮北对长灯弯了弯眼睛,将酒放到桌上:“早就想来看您了,这不没买到好酒嘛。”
长灯目光微动,不太敢直视暮北的眼睛,原来他今天早上说要找的长辈,竟是这位,那刚才聊天的一番话,是不是给他听到了?
灰袍人又拿来一只碗,把酒封拆开闻了闻,闻完又把酒坛端起,左看看右看看,抬头问暮北道:“不是永鹤楼的?”
暮北:“是,只不过我自己拿坛子去打了,您不是说这种坛子装酒会更香吗?”
灰袍人眯起眼睛竖了个大拇指,又三下五除二把长灯的酒碗拉来,把还没来得及喝的一碗酒泼掉,重新满上一碗推过去,再给暮北添上一杯,剩下的竟直接端起酒坛,咕噜咕噜对着嘴喝起来。
暮北拍拍他的背:“您慢点,还有一坛呢。”
灰袍人摸了摸下巴上沾酒的胡茬:“说吧,找我什么事啊?”
暮北咧开嘴:“还是您最了解我。”
灰袍人瞥他一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暮北:“邛叔,您了解万枯灯吗?”
灰袍人抬眉:“肯定比你了解得多。”
暮北:“那是,您觉得,万枯灯可以被仿造吗,或者说调整?”
灰袍人转了转眼珠:“可以,但是凭空造不出来,要有基础。”
暮北眼睛一亮:“什么基础?”
灰袍人放下酒坛,伸出双手在空中比划:“造房需要框架,上色需要描线。”
暮北:“您是说,制作万枯灯需要限制做出一个简单地模型,再由那个模型升级为万枯灯?”
灰袍人点头:“聪明,不愧是我徒弟。”
暮北“嘿嘿”一声:“那那个最基础的模型制作起来难吗?”
灰袍人:“难倒是不难,就是不多见,现在几乎已经绝迹了,它也是一盏灯,不过名非万枯,而是九谲。”
暮北皱眉:“九谲灯?那也就是说,只要能做出九谲灯,就能做出万枯灯了?”
“理论上是可行的”灰袍人道,他摇头晃脑起来:“但我从未见有人试过,爱莫能助,爱莫能助啊。”
暮北把另一坛酒拆开:“邛叔,您这是说什么话……这九谲灯与万枯灯有何不同吗?”
灰袍人:“既是低品,自然邪气和威力都要弱很多,至于其他,我老了,记不得了。”
闻言,暮北倏地看向长灯,后者知晓他的意思,也跟着开始思考起来。当年在阮家后院,他周围的气息在短短时间内突然加重,会不会是原本锁着他的其实是九谲灯,而后来,又有人将九谲灯改成了万枯灯?
如果真是这样,有人知晓改造九谲灯的法子,那么想制造出不同威力的万枯灯,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只是长灯被锁和最近一次摄魂两个事件相隔的时间太长,难道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全都是这人的试验期?
两人对视一眼后,暮北又看向灰袍人,问道:“那如何能知道将九谲灯改造成万枯灯的法子?”
灰袍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
暮北一怔,随即豁然:“我知道了,邛叔。”
你们猜猜邛叔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灯灯~
多多指教,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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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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