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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对了北师兄,神医他人呢,怎么不出来一起坐坐?”纪寒山张望半天,就见暮北一人倚在门框上,不见长灯的影子。
阑梦没好气道:“人家忙活了半天,难道不要休息?”
纪寒山:“也是,这回真是多谢他了,哎北师兄,他缺不缺什么东西?我们夜鸣峰资源还是可以的,回头让师兄给他找来。”
聂修竹附和:“对呀,他还救、救了我,我们落霞峰也、也有资源……你说是吧,师姐?”
阑梦点头。
“有需要的话,可以找。”叶停安也道。
纪寒山转过头来,很震惊,师兄居然没有反驳他说的话。
暮北轻笑一声,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当初长灯在鹿临县也问过他缺不缺东西,现在一想到当时的对话,他突觉脸上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他抹了把脸,回道:“我到时问问他吧,等下天亮了你们先走,还有伤患,就别御剑了,去永鹤楼租辆马车回去,反正就在临县,别贪这点速度。”
阑梦:“老大,那你呢?”
暮北往屋里看了一眼:“我等长灯醒来和他一起走,反正我御剑不要紧,兴许比你们还到的早呢。”
阑梦眯着眼看向暮北:“老大,还是老样子,你别耍花招偷偷出去玩。”
为了让某位女侠放心,暮北只好双手抬起做投降状以示真诚。
天亮时分,暮北目送一行人出了枝木斋的大门,他将两张竹床抬回屋里,又来到二楼。
二楼立着几个大药柜,药柜旁是桌案和几个简易的书架,书架后面摆了一张软榻。长灯正躺在软榻上,安静的睡颜从枕被中露出来。
暮北猫着腰轻声来到软榻边,用目光将树妖的轮廓描绘了一番。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脑中掠过,他起身,来到书架旁,悄悄抽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
不是画纸,将就着用吧。
他将脑中描绘出来的样貌勾勒在纸上,对着初阳仔细端详起来。
不好看,脸画圆了。
再抽一张纸,重新来一遍。
还是不行,这个鼻子画得没有神韵。
再来一张。
这张好像还行,但还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呢……琥珀吊坠!
暮北再一提笔,在脖颈间加了个琥珀吊坠。可惜,没有其他颜色的墨,画出来的都是黑色的。
暮北把画卷好,偷偷塞回书架。余光在书架上一扫,两本与众不同的书不小心映入眼帘。抽出来一看,原来不是书,是两本小册子。
这种小册子他在山下游玩时见过不少,有时去茶楼里听书听得久了,掌柜的还会送上一两本。小册子中一般会写些江湖轶事或山上的仙官们处理情愿的故事,偶尔看看还蛮有趣的。
这两本会是什么内容呢?
他翻开一篇,被标题吓了一跟头:
仙首大人深夜帮助女鬼找到回家路,女鬼发誓来世以身相许
暮北:???
他又多翻了几篇,发现全都是写他的,而且写的还都是这些不着边际的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长灯怎么会看这种东西?完了完了,形象彻底毁了。
暮北有点想哭,但忍住了。他悄悄将小册子塞回去,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然后下了楼。
穿过侧门来到药圃,发现两只小妖还在边上蹲着。看见他过来,小妖稍稍抬起眼,随后又垂下去。
“你们饿不饿,我去给你们找些吃的?”暮北蹲下来问。
“我才不饿,谁要你找吃的!”燕子精嘟嘴。
狸花猫精:“姐姐,我刚刚明明听见,你的肚子叫了呀。”
燕子精:“你胡说!你肚子才饿!”
狸花猫精委屈:“我肚子确实饿嘛。”
暮北轻笑一声,柔声问道:“你们家有没有吃的?没有也没关系,我可以出去买。”
狸花猫精把大眼睛瞪过来:“师父说了,不能要客人买东西。”
暮北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我不是客人。”
燕子精叫起来:“不是客人就更不行了!”
暮北看向她:“你这小姑娘怎么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不饶人呢,你要是不吃东西,我带你弟弟去吃了。”
说着,暮北真的准备起身,要带狸花猫走。
燕子精拉住暮北的衣摆:“坏蛋,你不准带走我弟弟……弟弟!师父说的惩罚时间还没结束呢,你不许走!”
狸花猫精看了一眼暮北,又缩回来。
“坏蛋”暮北觉得有些好笑:“要罚多久呀?”
狸花猫精晃了晃脑袋:“唔……师父规定,化形失败要罚三天,偷吃药材要罚五天,姐姐把人啄了要罚十天,对客人不敬也要罚十天,所以……是二十八天!咦,这次好像比上次短了,你说是吧,姐姐?”
暮北:……
燕子精一巴掌朝狸花猫精挥过去:“你胡说,明明三天就行了!”
狸花猫精想不明白:“怎么三天就行了……”
燕子精得意洋洋道:“因为只罚你尾巴露出来嘛!”
狸花猫精挠挠脑袋:“……好像是喔。”
暮北:……
某位前夜才被啄了脑袋的仙首大人觉得非常无奈,长灯究竟是从哪搞来的两只傻妖啊?
挣扎了一下,暮北扯出最后一丝微笑:“那你们究竟还吃不……”
“恩人,不用理他们。”一道声音从身后飞来,拯救了逐渐原地僵化的暮北。
他转过身:“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长灯走过来:“不想让你们等我太久,就提前醒了。”
暮北:“没关系的,我让他们先走了,你再去睡会?”
长灯笑道:“也不用非得一次性睡完,分开几天补也是可以的。”
暮北点头“哦”了一声,又道:“你从哪搞来的这两只妖?”
长灯:“之前枝木斋刚建好的时候,后院堆了不少药材,当时没什么客人,但是药材每天都会莫名其妙的少掉好些,然后我就抓到了他们俩。”
暮北:“然后就留在这了?还收成了徒弟?”
长灯:“他们俩就是赖着不走,我就想着,要是他们不捣乱,就留下吧,叫师父是因为……也没什么别的称呼适合了。”
说罢,长灯朝两只小妖走过去,他蹲下来,摸了摸燕子精的头,又转手摸了摸狸花猫精的:“燕一,狸二,师父要出一趟远门,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回不来,你们在家里不许偷吃药材,要是有客人来了,就跟他们说我出门了,枝木斋暂不接客。要乖,听到没有?”
燕子精看看长灯,又看看暮北,大叫道:“师父,你要跟他走?你不要我们了吗?”
狸花猫精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家师父要走,还要走好久,立马吸鼻子哭起来。
长灯一时被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安慰道:“好啦好啦,又不是不要你们了,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给你们带好吃的……不许哭了,再哭就罚多你们三十天。”
狸花猫精立马不哭了。燕子精瞪着抢自家师父的“坏蛋”,跑过来扯着“坏蛋”的衣摆,有模有样地叮嘱道:“你要照顾好师父,不然我要你好看!”
暮北有些哭笑不得,他蹲下来,揪了揪燕子精的小辫子,说道:“放心,你家师父比我还厉害呢,肯定不会丢的。”
待跟两只小妖说好,长灯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和暮北一道出了院门。
“其实你要是不舍,可以把他们俩带上,渭濛山空间大,不怕他们没地方住。”暮北说。
长灯笑笑:“他们就是后面慕春山里跑下来的,已经熟悉了这里,而且,枝木斋有人看着也好。”
暮北点点头,没再说话。
长灯:“忙了这么久,恩人饿了吧?去吃些东西?”
“是有点,有什么好吃的吗?”暮北摸着肚子道。
长灯思拊了片刻:“有永鹤楼。”
暮北:“永鹤楼哪里都有,宿名县这边有什么特产吗?”
长灯:“我也没怎么出去逛过,之前去找一个病人,他们家开了一个庄子,好像叫……半知庄?竹子搭建成的,里面还有亭子和流水,做些游玩和吃食的生意,好像蛮不错的,恩人要不要去看看?”
暮北双手搭在脑后,悠闲自在地走着,边走边回:“好啊,你带路。”
长灯带着暮北拐了个弯,踏进一条小道。
“对了,你昨晚想和我说什么?”暮北问。
长灯微微皱眉,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道:“我不知道这样说好不好,我昨晚给那位聂兄治疗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体有些异样。”
暮北看向长灯:“异样?什么异样?”
长灯:“我之前跟你在鹿临县的仙桩时,曾跟那位唐兄讨论过一些问题,他说,你们山上每一个弟子都有天生的灵根,因为这是入山的条件,对吗?”
暮北点头:“对,怎么?”
长灯:“可是,那位聂兄的灵根是后天装上去的。”
暮北登时一顿,停下了脚步。
“……你确定吗?”暮北问。
长灯笃定道:“我确定,因为之前一到渭濛山考核开启的季节,就总会有人来枝木斋找我帮忙看灵根,所以这事绝对错不了。”
暮北皱眉:“不可能啊,修竹不同于我,他是通过正儿八经的考核上山的,他还是十二仙官,灵根怎么会有问题?”
长灯:“他的灵根也不是有问题,就是不是来自自身的,他原先有没有灵根我不好判断,渭濛山之前有过换灵根的先例吗?”
暮北迟疑了片刻,缓缓摇头。
长灯又问:“那他使灵力或是用武器的时候,身体有没有不协调?”
暮北还是摇头:“其实我跟他接触得不算很深,我也从来没单独带他出去过,这个还真没注意。”
长灯:“恩人,你也别担心,我就是发现有这个问题,想想还是告诉你一声,兴许不是什么大事呢?”
暮北摇头:“这事可大可小,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不过……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长灯:“在治疗之前,我简单判断了一下他们的情况,发现其实他们受的伤都是同一种,就是魔气入体导致的内伤,甚至聂兄比叶兄受的还轻一些,可是他却昏迷不醒。所以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我用枝叶连上他们的时候,才发现,叶兄体内的魔气都被周身的经脉疏散开来,已经在自愈了。但是聂兄不同,他体内的魔气全都涌到了灵根的地方,堵在那里出不来。就因为这个,我检查了一下他的灵根,才发现有问题。”
听完后,暮北仔细思考了一下,灵根之于修行之人的意义,无非就是进入渭濛山和冲击神阶的两种资格,和修为的高低本身没有太大联系。不过说到神阶……他的身上有两道,季药和叶停安都是一道,其他很多弟子都还没有,真的不好从这上面判断。那么就是进入渭濛山的资格,虽说很多修行之人向往序仙座,但是即使没有灵根,只要资质不错又肯勤奋,在江湖中一样能混出名堂,大可不必为了进山专门给自己装上一条灵根……
而且,这灵根又是怎么装上的呢?
见暮北沉默许久未发言,长灯担心道:“怎么了?这个会影响到聂兄吗?”
暮北:“不好说,长灯,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别人,等我回去想想办法先。”
长灯点点头,看向前方为他指道:“就是那里,我们快到了。”
暮北暂时把思虑收回来,抬眼望去,一座别致的竹楼水榭映入眼帘。
到了半知庄门口,守门的小童一看见长灯便立马认了出来。“是你呀,枝木先生,快快请进,我去叫父亲。”小童欢快地迎过来。
长灯笑道:“不用叫你父亲了,我们就是来简单吃个饭,你像招待别的客人一样招待我们就好了。”
小童:“可父亲要是知道我不告诉他你来了,会打我的。”
长灯:“我悄悄地,不让他发现,吃完饭就偷偷走,好不好?”
小童挠挠脑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道:“……好吧,这个季节客人少,先生是想要去竹楼,亭子,还是船上?”
长灯转过头来看暮北:“恩人,你觉得呢?”
暮北问小童:“船上是怎样的?”
小童:“也不是真正的船,就是一个浮在水面上的船形的座位。”
暮北看向长灯:“那就船上吧。”
跟着小童走进里面,暮北才算真正看清楚这个庄子的全貌——里面还有一个小湖,湖上有水榭和几个“船”形的座位,湖边的搭着竹楼,楼里有零星几个客人伸出杆子来拨弄湖中的锦鲤。
小童带着暮北和长灯一路走到其中一个船上,一直到帮着拿完餐具点完菜才离开,而全程暮北一直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恩人,可是那个问题影响你心情了?”长灯往一个杯子里倒上水,递给暮北。
暮北接过杯子:“也没有,就是现在又有疑问往心里塞了,所以有些不是很舒畅。”
长灯看着暮北,觉得这人管理这么大一座山也是不易,什么事都要放进心里咀嚼,不管魔界多闹,鬼界多乱,只要家里不出事,这个人肯定到哪都有闲心看美景,吃美食,还能抽出时间逛市集。最怕的,就是有人动了自己背后的港湾。
“恩人,你要是实在担心,不如我们现在就赶快回去,问清楚再说?”长灯道。
暮北:“不好吧,你连菜都点好了,也不差这点吃饭的时间,而且,我真的饿了。”
长灯露出一丝无奈的笑:“那就安心吃饭。”
暮北趴在桌子上:“长灯……你说点好玩的逗逗我呗。”
长灯还真就认真在自己脑中搜索起好玩的事来,好半天,他想起之前在某本小册子上看到的故事,于是他道:“恩人,你捉过鬼吗?”
暮北:“当然,我虽然没去过鬼界,但捉过的鬼可不少呢。”
长灯挑眉,突然露出一丝坏笑。
暮北很少在长灯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觉得有些新奇,不由得想继续听下去。“然后呢,鬼怎么了?”
长灯:“我之前看过一则故事,说你救了一个女鬼,然后那鬼说来世要以身相许,这事是真的吗?”
暮北一愣……他怎么好像在哪听过这玩意?
是那本小册子!什么乱七八糟的,长灯看看也就算了,居然还信!
暮北“腾”地坐直了身子,佯装要打长灯:“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才没有这回事。你……你别胡说!”
之前就该偷偷把枝木斋里的小册子拿走,暮北想。
见某人注意力成功被转移,长灯见好就收:“好啦好啦,我没信,你放心,就是那些小册子里乱写的,不过——写的真的蛮有趣的。”
“长灯……你怎么这样!”暮北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
其实,序仙座的事迹非常多,特别是十二仙官,或多或少都会被编进各种小册子里。大家平时一起出去做任务,休息时还经常会拿对方在小册子里的轶事来互相打趣,多离谱的都有,见怪不怪。可是一想到长灯居然也看这些,看的还是他自己的,他就觉得有些不自在。
长灯一脸无辜:“恩人,不是你让我逗你的吗?”
暮北:“我是让你说点好玩的,没让你拿我打趣。”
长灯“哦”了一声,道:“这样啊……其实我今天在给叶兄治疗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件怪事。”
暮北猛地一震,不会停安又有啥事吧?
长灯看出他的心思:“你放心,不是有什么问题,就是来到他那张竹床边的时候,我看见有一个黄色的人影一闪而过,当时还以为眼花了。”
暮北松了口气:“啊,那是应年,停安的佩剑定雨剑的剑灵。”
长灯好奇:“剑灵?”
暮北:“对呀,那把剑认他为主时就有剑灵了,有剑灵的剑更容易跟主人产生共鸣,用起来效果会更好,还会有易于修行。”
长灯点头表示了解。
暮北:“对了,刚刚那小童的父亲就是你之前的病人吧?你为什么不让他去叫?”
“要是叫了,他肯定会很客气,你不是不喜欢应付这种场面吗?”长灯道。
暮北一愣,随即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长灯:“之前在仙桩的时候看出来的,我也不喜欢那种感觉,所以索性就别叫了,我们两个吃自己的吧。”
暮北抬眉:“别说,你现在在这的排场,都快赶上我亮出仙首印了。”
长灯弯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暮北又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说灵根恢复之后想起了一些事吗,说来听听?”
长灯:“也没有记起什么特别的事来,就是对别的一些人和一些感觉的印象明朗了一些。那个容邵,就是那个扮成管家的鬼,他在那的时间恐怕比我还要长。”
暮北:“不会吧?那他得换好几张皮吧?”
长灯点头:“我化形之前虽没有记忆,但我可以感知,我在阮家大院种了很多年,而这么多年,同样的鬼气一直没变。”
也就是说,长灯在阮家大院种了多少年,容邵就扮演了多少年的管家,甚至可能远远不止。
暮北觉得有些荒谬,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还有就是那个万枯灯”,长灯继续说:“是阿砚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阮氏家主给我种下的,但是我感觉,容邵才是知道所有事情原委的人。”
暮北赞同这个猜测,毕竟现在可以判断,那位东风楼里的“阮爷”至少还是阮砚父亲的长辈,而且容邵还以鬼之身在阮家待了那么多年,只怕阮家任何大大小小的事都逃不过他的眼。那么,既然当初阮氏夫妇都知道长灯在院子里是用来替族人消灾,那么容邵又怎会不知?如果容邵知道了万枯灯一事,又为什么放任它锁着长灯而不管?
还是说……万枯灯根本就是容邵种下的?
那也不对,因为就算容邵能一直潜伏在阮家,可他毕竟是鬼,在阮家也只是个管家,要指使家主种下邪器,想想都不太可能。
暮北绞尽脑汁梳理,觉得头又痛了起来。
“其实,我刚被种下那灯的时候,也只是法力削弱,记忆开始模糊,别的倒没什么。但是后来很短一段时间内,我感觉周围的气场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估计,应该也就几年吧,我开始枯萎,魂魄也开始跟着灵力分流,最关键的是,那段时间内的人和事,我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长灯又说。
暮北皱眉:“短短几年,突然就加重了?那在那之前,有什么人来过阮家大院没有,或者说,是容邵动的手脚?”
长灯摇摇头:“我只能见到后院有没有来人,别的我不知道。至于容邵,我真的记不清了。”
迟到的七夕小剧场:
长灯:恩人,我可听见了,你答应了阑梦姑娘不跑出去玩的
暮北:我哪有出去玩?
长灯:你跟我在半知庄吃了一个上午的饭,别人估计都到渭濛山脚了
暮北:昨夜七夕光顾着忙活了,今天跟你吃个饭,不行嘛!
长灯:行行行,恩人说什么都好
多多指教,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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