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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突然,暮北嘴巴一动,长灯以为他想出什么好对策了,谁知他却道:“你说,那个‘阮爷’该不会是你家阮砚吧?”
长灯刚要说点什么,却见暮北摇头,把自己的想法否定了:“应该不可能,阮砚一生顺风顺水,又是寿终正寝,应该没什么成鬼的执念,就算变成鬼应该也不会被关进阴鬼塔。”
长灯再次虚心请教:“成鬼需要执念?”
暮北回答:“通俗点理解是执念,但是能变成鬼的肯定都是不甘就此离世,总有放不下的东西留在世上,需要借鬼之身完成。如果不成鬼,那便直接以魂之身投胎。”
长灯又问:“那一个鬼的强弱与其执念深浅有关?”
暮北点头:“不错,如果将鬼的执念彻底消除,那便是成功度化此鬼,这样他再去投胎来世也不容易成为恶人。”
长灯沉默了一会儿,想起了刚才的纸片人:“恩人,要是咱打不过,不如试试度化?”
暮北敲他脑袋:“这么多鬼,你一只一只来?既然他有心成鬼,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说服的。”
长灯:“我是在想,晚上不是会多出四楼和五楼吗,既然楼层越高身份越尊贵,那我们要找的大人物肯定就在楼上。我们可以变成纸片人悄悄去看看,说不定他们正在说什么心事被咱听到了,就有度化的机会了。”
“这法子听着不错!”暮北眼睛一亮,这妖的思路总是奇奇怪怪,这会总算有个能派上用场了。
“不过”,暮北话音一转:“是我去,不是我们去。”
长灯:“???”
夜幕很快降临,东风楼的劣质木材墙壁缝在日落时分蔓延出几道血迹,给房间平添了一丝阴森和诡异。若有若无的香烛和香灰气味从门缝中拐弯抹角地钻进来,宣告人间破败酒楼变为众鬼狂欢之地。
等最后一丝阳光被夜色埋没,东风楼三楼的穹顶消失,来自鬼界的四五楼无缝衔接地搭在了劣质木材之上,仿佛它们本就是一体,只是因为某些原因阴阳两隔。
四楼出现,三楼原本的房顶变成了四楼的底部,暮北抬头观察了一下,这新换的顶格色彩艳丽,华美异常,精雕细琢,但是定睛一看,质地也不怎么样,像是纸糊成的。
门外悠悠的奏乐声响起,暮北拉开一点门帘,看见几只带着张牙舞爪面具的女鬼扭着腰肢来到中央的舞池,身后几个乐师拎着纸糊的乐器坐下,准备开启鬼界的狂欢盛宴。
一个带着猢狲面具的男鬼走到舞池中央,高声喝道:“今日多谢各位远道而来为阮大人接风洗尘,我们荣爷高兴,今日的黄泉酿全部免费,各位放开了庆贺!”
面具男鬼话音刚落,周围大大小小的鬼立刻尖叫起来,你推我一下我踩你一脚地在舞池周围推搡着,拥挤间,这只鬼的“头”掉下来,那只鬼的“手”飞出去,舞池里的音乐“叽啦”一声刺进暮北的耳朵,直叫暮北全身汗毛竖起,哆嗦一下放开了门帘。
“歌舞还好看么?”长灯的声音飘来。
暮北感觉在东风楼这,什么东西都是飘着的,他幽幽道:“你可以去欣赏一下,反正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一次了。”
长灯走到门边,想着再难看也不至于这样,他撩开门帘轻轻瞟了一眼,下一秒,默默放下了帘子。
他感觉,自己此时此刻的脸色已经白得跟外头的鬼没什么两样了。
长灯一本正经:“怎会如此?我见外面的鬼都玩得很开心。”
暮北:“因为他们是鬼啊,我们活人眼中阴森的寿衣在他们那可是绝美的华服,音乐也一样,反正我听的瘆得慌。”
长灯一想也是,有哪个活人能面不改色地观看全是寿衣和丧乐的歌舞宴呢?
见门外的场面已足够混淆视听,暮北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片人贴自己额头上:“看好东西,我去去就来。”
纸片人暮北“噌”地一下飘向门缝,长灯左右晃晃,觉得没什么东西要看,便默默走到了暮北的“棉棒剑”边上站着。
自阮家大院回来后,暮北深刻吸取了纸片人“腿短”的憋屈经验,这回他特地挑了张腿长身子瘦的纸片人,觉得走起路来麻溜多了。
他一路弯弯绕绕,尽量沿着墙根通行,不料总有醉鬼往这边靠,一堆恶臭的呕吐物泼下来,差点没浇他一跟头。
好半天,暮北终于摸索到了通往四楼的楼梯,来到四楼,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一个鬼影都没有。四楼的布置和三楼如出一辙,中央也有一个巨大的舞池,舞池中央隐隐泛着血光。
凑到舞池边上,他看见舞池里用鲜血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这个阵法之下还有许多陈旧的干涸了的血迹,应该是以前画阵法留下的。
暮北认得这个阵法,画法跟之前沈淳身上的追踪符一样古老,是一个阴阳通行阵。看来,这四楼就是那个用来沟通阴阳两界的“门”,那么五楼呢?
暮北从舞池边上挪开,寻着刚才的楼梯来到五楼。五楼最窄,只有一个房间,房间里由微弱烛光,周围围着蜿蜒的雕花走道。
暮北贴着墙根挤到房间的门缝里,探头一望,只见房间内陈设倒是简单,只有一个桌案,一张床榻和一顶香炉。
香炉里不知点着什么香,但品质肯定不是楼下那种香灰味的,暮北觉得闻着还挺舒服。
桌案上点着烛火,桌案旁的床榻上躺着一个黑衣男子……不,黑衣男鬼。暮北又挪了挪位子,仔细往那男鬼身上瞧,只见那男鬼虽维持着人身,却双目紧闭,鬼气微弱,显然受了大伤。
应该就是那位被救回来的“阮爷”,暮北想着,又仔细将他打量了一遍。这男子约莫也就接近中年,这么年轻便执念深重,成了厉鬼,果然着了阮家“世代不得好死”的道。若阮砚没有长灯给的灵根吊坠,应该也活不过这个岁数吧?暮北想着,他估计,此人应该是阮砚的长辈,肯有可能是上一个身中诅咒标记的人。
正思索着,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传来,暮北赶忙又往门缝里塞了塞。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麻色下人服饰的男鬼。麻衣男鬼腰间插着一把匕首,左手提着袖灯,右手端着一碗药,轻轻走到桌案边。这鬼脸色浮肿惨败,暮北觉得他应该是溺死的。
麻衣鬼把药放到桌案上后,暮北看见,躺在床上的黑衣鬼缓缓睁开了眼。
“来了?”黑衣鬼开口,缓缓撑着起身,望向麻衣鬼。
麻衣鬼走到床边,单膝下跪,轻轻地把黑衣鬼扶起来,让他坐靠到墙边,然后又端起桌案上的药碗递给他,看着他将要服下。
观看全程的暮北:……什么牌子的管家能服务这么周到?
此时此刻,暮北已经确定了麻衣鬼就是那位“荣爷”,他身上的鬼气扑鼻而来,正是暮北在阮家后院感受到的那股。
暮北看见,在黑衣鬼喝完了药后,麻衣鬼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剥下套子,将匕首刃朝里柄朝外递给黑衣鬼。
“这是作甚?”黑衣鬼奇怪道。
麻衣鬼沉闷的声音传来:“我没有看好家人,请主人赐我一死。”
黑衣鬼愣了几秒,然后嗤笑一声:“容邵,你早就已经死了,叫我怎么再赐你一死?”
很好,他现在已经知道一只鬼的真名了,暮北盘算着,继续瞪大眼睛看好戏。
容邵面不改色:“我已用法力化出肉身,可以感知疼痛。”
黑衣鬼明白容邵的意思,他垂眸对上容邵坚毅而忠诚的目光,一眼望穿到底。容邵觉得他的目光意味不明,但他就那么直愣愣地回望着,没有一丝动摇。
暮北不明白这两只实力封顶的鬼正在较什么劲,只见半响过后,黑衣鬼终于接过匕首,把它用力刺向容邵的心口,在上面划了道疤。而容邵不躲不闪,甚至还探身向前,让匕首刺得更深入些,看的暮北瞠目结舌。
不得不说,容邵这肉身化的是真的逼真,一匕首下去,暮北看见他的心口淌出鲜血,染湿了衣襟。
黑衣鬼反手把匕首丢开,捏住容邵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然后恶狠狠道:“你已把我从阴鬼塔救出来,以后别再整什么幺蛾子,我的家人是我没本事救,怪不着别人!等事情了结,你赶紧给我滚去投胎!”
容邵神色动容:“主人你……主人一日不投胎,我便一日不走!”
黑衣鬼只觉气涌心头,他愤愤道:“你……罢了,家里现在如何?”
容邵:“前些日子有些江湖人被连累了,我已下了符咒,改天再想办法补偿一下吧。若是那几人成了鬼,回头在鬼界罩着他们便是。”
暮北听明白了一些,这个容邵对沈淳那些人的尸首果真是没有恶意的,甚至就像长灯说的,因为自家宅院把人连累了,还心生愧疚,想办法补偿。
黑衣鬼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抚向荣邵心口的刀伤:“疼吗?”
容邵维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不动:“不疼,没有你天煞噬心疼。”
天煞?噬心?是那个“诅咒标记”吗?暮北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这时,一个小厮磨样的鬼匆匆跑上楼,明明非常急,到了要敲门时却又自觉放轻了声音。
容邵听见敲门声,起身开门,问道:“何时?说了阮爷今日不见客。”
小厮:“是周、周爷他们,他们说,管您要阴鬼塔的债来了!”
容邵“哼”了一声,摆手示意他先下去,然后转身对黑衣鬼道:“主人,你在这歇着,我下去会会他们。”
这一回,黑衣鬼没了刚才的冷冽,反而是柔声道:“小心一点,你也有伤,别和他们打,想办法把他们打发走,等回鬼界再说。”
容邵点头,轻轻把门合好,转身下了楼。容邵走后,黑衣鬼又重新躺下闭目,连姿势都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暮北悄悄把二鬼的容貌记住,从门缝里飘出,也下了楼。来到楼梯口,底下一阵嘈杂的声音传上来。不同于之前的歌舞宴,此时乐声戛然而止,众鬼的欢愉声变成真正的尖啸声,混杂着摔砸东西的怒吼,将喜宴变成了闹剧。
暮北溜下三楼,从楼梯口往下瞄一眼,一楼和二楼已经全被砸得稀烂,几个高大鬼影扯着步子走上三楼,被容邵挡在了舞池中央。
三楼原本还有几间紧闭的厢房,此时也全部打开,里面的人陆续涌出来往舞池挤,最后只剩下长灯所在的厢房门没开。
暮北回到房中,“噌”地一声变回原形,一把拉起长灯的手往外走,这下,最后一间房门也打开了,所有人都围在舞池边等着看闹剧上演。
人就是这样,看喜剧昏昏欲睡,一当喜剧变成闹剧,人人都恨不得往跟前凑,也不管这闹剧可能最终也会危及自己的性命。
不只人如此,死后成了执念再深的鬼,亦如此。
为了不被真正的鬼觉察出异样,暮北表现得比谁都积极,他站在舞池的最外圈,使劲儿踮着脚,还不时推搡一下旁边的鬼,嚷道:“让一让啊让一让,看不见了,快让一让!”,借此收获了不少鬼的白眼。
长灯一脸生无可恋地扯着暮北的腰带跟在后面,他另一手还拽着暮北的“棉棒剑”,以防等下万一要开打。
暮北踮着脚,还蹦跶了两下,将局势差不多看清楚了。
砸场子的鬼来了不少,但只有三个是高阶的,实力都不如容邵,可麻烦的是,这三只鬼后面还跟着一堆,实力有高有低,大都不咋地,有的连人形都装不出来。
容邵朝对面三个大鬼中的头子抱了个拳,面色不佳地开口道:“周哥,今日光临我东风楼怎么不提前找人知会一声?搞这么大阵仗,荣某我吃不消啊。”
那领头的“周哥”冷笑了一声:“容邵,你别给我装蒜,我今天也是看在阮爷的面子上才不把你这破楼拆了,当初在阴鬼塔中,阮爷可是说好了出来会给好处,怎么,他的账到你这就不认了?”
容邵高声笑道:“哪有不认之说,诸位助我救出家主,断没有不谢的道理,只是诸位二话不说就砸场子,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厚道了?”
“周哥”淬了一句脏话:“妈的,砸的就是你,快把报酬拿来,不然我砸上五楼!”
容邵嘴角抽了抽,双手因为极度的气愤而抖动了起来,半响,他深呼吸一下,想起自家主人的交代,挤出一丝笑容:“周哥莫怪,报酬自然是备好了的。”
此刻,暮北已成功挤到了容邵的侧后方,长灯实在跟不过去,只好把剑往他手里一塞,然后退回了外圈。
暮北回头看他一眼,挤眉弄眼地用口型说道:“保护好自己。”
长灯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又退几步,鬼流从后面涌上来,暮北看不见他了。
把头转回去,暮北看见几个小厮在容邵的指令下抬了个箱子来,暮北看着那个箱子,觉得莫名眼熟。
小厮把箱子抬到了“周哥”面前,然后打开了箱盖,下一秒,一阵刺目的彩光从箱中溢出,叫所有人顿时瞎了眼。
彩光只是一时的,亮了一下又马上暗了下去,暮北定睛一看,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那箱子眼熟了——跟裴青离在阮家后院运走的一模一样!
又是一箱妖丹!原来阮家那些妖丹全是容邵的!
暮北看得出,那些都是高阶妖丹,是最不容易猎杀得到的一种,虽然这些妖丹已有不少,却显然没有阮家大院里裴青离运走的多,可见容邵究竟是藏了多少妖丹!
妖丹放出的彩光即使暗淡了下去仍十分诱人,“周哥”身后的鬼一瞬间全都如狼似虎,蠢蠢欲动,连他身边另外两只大鬼都开始交头接耳,不时往箱子里瞟。
然而“周哥”却并不为之所动,他冷笑一声:“荣爷,你这可就折煞我了,我周某人生前又不是妖,要这些妖丹作甚?”
身边一只鬼连忙劝:“大哥,这可是高阶妖丹,琉璃阁的拍卖会上都买不来的,我们不如就要了吧?”
“周哥”一脚踹开那只鬼,直冲容邵喝道:“我只要高阶修士的精魄,不给我今日就砸了你的楼!”
容邵忍无可忍:“你不要无理取闹,这里是东风楼,不是什么人间市集,更不用说高阶修士,想都不要想!”
暮北算是看出来了,这“周哥”说是来要阴鬼塔帮忙救人的报酬,实则就是占黑衣鬼“阮爷”和容邵受伤实力大减的便宜来收割地盘,好进一步扩大在鬼界的势力。可怜他一个查事情的活人,事情没查着,还卷进了鬼界的帮派纷争。
暮北欲哭无泪。
下一刻,让他更加欲哭无泪的事发生了——
“周哥”一边伸出鬼爪,一边喝道:“既然你不给我找高级修士,我就杀掉你这里的活人,叫那阎王再给你记上一笔!”
暮北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却见“周哥”往另一个方向去,伸手抓向人群……这里居然还混着别的活人?!
暮北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心想哪个小兔崽子跑来鬼楼混?他又转念一想,他也是活人,他也是来混的……算了,救人要紧!
“周哥”所过之处,是鬼的都自动让开,夹杂在其中的几个活人霎时无所遁形。
暮北从腰间摸出针袋,夹了几根灵针在手,不偏不倚地朝“周哥”飞去。
“周哥”有所察觉,急忙闪开,灵针从他耳旁掠过,带起一阵风,插在了柱子上。
几个活人全都吓的屁滚尿流,抱着团靠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挪到暮北身后。
“妈的,还愣着干什么,全都上啊!”周哥气急败坏地朝同伙的鬼喝道。
“离远点,别上前碍事!”暮北朝身后几个吓尿了的活人说,他心想,就这点胆子,还闯鬼楼呢!
没过几秒,“周哥”带来的鬼全都涌上来,把暮北围了个水泄不通,其中,以“周哥”为首的三只大鬼呈三角状将暮北卡死,一点退路都不留。
暮北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那几个胆小的人类已经被长灯悄悄转移走了,他轻笑一声,把肩膀上的剑放下来。
“真好啊,都是鬼,还都是恶鬼,终于能放开打一架了!”暮北皮笑肉不笑,愣是把周围几个小鬼瘆出了鸡皮疙瘩。
他把剑上的棉布拆开,露出了一把灰黑,看起来很旧的铁剑出来。
长灯早就想看暮北使剑,奈何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寻了个视野不错的角落,认真观看了起来。
看见暮北终于露出了一直藏着掖着的剑,长灯内心其实是差异的,这把剑看着就是街上普通剑客用旧了的剑,为什么要小心翼翼地包着。
围着暮北的众鬼同样有疑惑,他们嘲笑道:“小子?你是来丢人现眼的吗?”
“周哥”鼻孔出了几气,那表情好像在说:“磕个头我就放了你。”他本来还有几分忌惮,但看了暮北的破剑之后,连动都懒得动了,直接朝身后一挥手,小鬼们立刻冲上来,朝暮北扑过去。
暮北操起剑柄,在一只鬼快要碰到他时没了影,下一秒,一道罡风划过,就近几只鬼只觉得周身一亮,自己辛苦搭起来的人壳子登时碎的四分五裂,六魂气魄也被刮得一丝丝飞了出去。
暮北用起轻功,脚尖轻点,轻剑在手,随着手腕翻转着,几道罡风帅过,众鬼只觉得眼前有一道黑影掠过,然后自己就在一阵清风中烟消云散了。
小鬼很快被消灭得所剩无几,“周哥”登时被气得气血上涌,他甩出自己的鬼钩爪,一声铁链响,钩爪往暮北掷去。
暮北侧身让开钩爪,然后往剑身注入灵力,剑身立马罩上一层黑雾,下一秒,黑雾消失,暮北举着剑甩过去,跟迎上来的另一只大鬼撞了个正着,那只大鬼的魂体登时裂成两半,罡风从魂体中穿过,磕在一张木椅上。
动作太快,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就连大鬼都只剩两个了。别人只当暮北杀了鬼,长灯却注意到了不一样的细节。
在暮北给剑身注灵力时,剑身中间出现了一个黑褐色的点,像是血,但是随着灵力的浸透,这个血点蔓延开来,成为一条血线,然后剑周便生出了黑雾。
长灯再往那被劈成了两半的木椅望去,终于知道暮北为什么要包着这把剑了——被剑砍了的木椅登时化成了一摊朽木!
“周哥”也看到了那摊朽木,他怔了一下,然后大笑道:“毒剑凋零,原来是序仙座的仙首大人,容邵,我说你怎么这么有底气,原来是背后勾结了序仙座撑腰呐!”
长灯心头一紧:身份暴露了!
容邵这时才反应过来,他看了暮北一眼,没有发话。
“周哥”扯了一下嘴角,颇为不甘心:“哼!算我周某今日倒霉,我们鬼界走着瞧!”说着,他一甩袖子,带着手下下了楼。
一场闹剧结束,容邵抹了把脸,转身对暮北道:“不知仙首到来,有失远迎,不过我东风楼想来与序仙座井水不犯河水,我荣某更是与序仙座半分交情也无,今天的事,算是我荣某欠序仙座一个人情,就请仙首离开吧。”
暮北将剑收入鞘,客气道:“荣大人,我不是随便闯来的,无意冒犯,只是你们阮家灭门一事我正好在查,可否请荣大人进屋一叙?”
谁知容邵一顿,立马变脸:“无可奉告,请仙首现在便离开,否则不要怪荣某不客气了。”
暮北见他真要动手,忙道:“我们这就走,但荣大人一直为阮家办事,难道不想知道更多线索吗?”暮北尽力争取。
然而容邵只撂下一句冷笑:“仙首大人最好多顾着点阳界,阮家的事,只怕仙首大人还没那个资格。”说完,他又对一旁的小厮说:“送客,另外,把那几个活人也丢出去。”
看着东风楼的大门在面前关上,暮北从未觉得如此凄凉过……忙活了一晚上,就这么被扔了出来!
来个大大大粗长~
还有差不多一章这一卷就结束了,有点小激动呢哈哈哈
多多指教,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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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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