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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露锋5 ...
“你当时在门外应该也听见了我那个故事。我吃了四十颗假的金豆豆,这个行为得了薛缇葛的赏识。”薛荣手上力气加重,匕首在司栩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想要收养我,但我的姐姐死皮赖脸地想要跟我们走。”
“没办法,薛缇葛对我姐姐提出了个要求——想办法怀上司策弥的孩子。”
“但是阿姐小时候受了冻,郎中说她终生不孕,她还是满口答应了薛缇葛的要求。后来这件事被薛缇葛知道了,但他没有怪她,而是教给她一点小把戏让他相信他和我姐姐有染。而你,不过是路边捡到的罢了。”
捡到的罢了。
捡的……罢了?!
真相就这么轻飘飘地被薛荣吐露出来,像一滴水滴在了烧得冒烟的锅上,虽然转瞬即逝,但发出的声息经久不息。
司栩木木地看着地面,莫名觉得自己可悲到极点。
稀里糊涂活了二十二年,暗中把自己和司汩对比着,较量着,又一意孤行向着薛家,结果他什么也不是。
重活一辈子,一样的碌碌无为,无非是死了个明白。
和这些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生来就比司汩差了一截,从来就没入过薛家的眼。
那那些知情者,是不是看他像个戏子般卖力表演呢?
怎么会这样呢?
“你……是不是,在骗我?”司栩很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显然,他自己不敢相信。
薛荣没有回答他,而是盯着他的脸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像在欣赏他措手不及的表情。
薛荣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说:“好了,现在你死也死个明白了,快点跟我说这玉玺怎么回事?”
司栩没有回答:“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
不能回答。
这么说来,司策弥待他不差了。
就算是报恩了,虽然他依旧觊觎着司策弥的位置。
薛荣的笑脸消失一瞬,又在下一刻笑得更甚,看起来扭曲地可怕:“看来你不怕死啊……那我就让你活着。”
他凑到司栩耳边低喃:“像你看到的那只老鼠那样活着。”
老鼠……
那样了还能活着吗?
司栩的身子轻颤着,一半是想起了那只老鼠的模样,另一半是……屋内第三个人的无声靠近。
薛荣确实是谨慎,拿走了他的剑让他的计划落了空,可偏偏忽略了另一把剑。
那一把被他用来撬嘴的剑。
“呵呵哈哈哈哈……薛荣——”司栩控制不住心中大喜笑出声。
笑到泪流满面。
天不亡他!
薛荣不明所以,只当他是吓傻了。
司栩一边笑一边哭,像是疯癫了,扯住薛荣的衣摆好让对方集中注意力在他身上。
“薛荣舅舅,放过我吧……我只是一只老鼠。”司栩把脖子向前送了几分,泪眼婆娑地看着薛荣,“我很害怕,从你杀老鼠那天就开始害怕。我梦见我就是那只老鼠——我看着你把我肚子划开,用盐给我腌入味了……疼得要命,死又死不了。我努力爬向的人间,都是你眼皮底下的一尺戏台。”
薛荣被他这句话取悦,神色变得怜悯至极,正欲开口,谁知身后刀光闪过。
薛荣来不及反应,低哼一声被他的老鼠推开了。
无声倒地。
他的眼中带着的得意变成了无边恐惧。
司栩夺过薛荣的匕首,把它塞进了薛荣嘴里,只要他一呼救,指不定会发生点什么。
比如……舌头会掉。
程师傅刺了薛荣一剑后就倒地不起了,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中了毒。司栩拿过他手里的剑,低头看着血流不止的薛荣。
被对方竭力双手合十求饶的模样逗笑:“舅舅,你求一只老鼠做什么?”
“老鼠也会咬人,也有毒。”司栩蹲下身,将手在薛荣的血窟窿用力戳了几下,对方痛苦地哼了哼。
“我们都是老鼠。”司栩嫌弃地缩回手,把沾到的血抹在薛荣的衣摆上,“但你死在我前头。”
“我真想给你个镜子,让你瞧瞧你的模样——你才是那只剥皮老鼠!你要的皇位就摆在你面前,天一亮你就登基了,全国都得向你磕头——多风光啊!哈哈哈哈!”
司栩夺过程师傅手里的剑给了薛荣最后一下:“可惜,世事难料啊。是不是很恨我?”
“这一世,该我风光了。”
……
夜,不知是亥时或子时。
只知古夜城中心最大的那座宫殿灯火通明,又冷冷清清。月光照在金色的楼宇,衬得整个皇宫可望而不可即。
“还是来晚了……幸亏我们走的是后门。”高扬和李瓦南感叹道。两人同时捂住两个看门的士兵,迅速用剑抹了脖子。
司汩蹲下仔细打量着这两人的面孔,只觉得陌生得很。他转身道:“没见过这两人,大概是薛家养的兵。迅速扩散我们的人,你们十几个兵一队分头走,尽量低调些,遇到没见过的就杀了。若是出了声响被发现,就豁出去打。”
“是!”
“可惜高照没来,不然得让他发挥一下他的职能。”姚集摇了摇扇子道。
安泷欲问,却被司汩一连串话止住:“高照是斥候,如果他在的话可以让他到内宫看看局势如何。”
“啧……我没问这个,我就想问高照是高扬的兄弟吗……想来是的。”安泷无奈道。
三人交谈间已经几步踏墙飞登,像三只娇小的麻雀,无声无息落在内宫。
“怪不得。”司汩语气忽然冷下来。
安泷问道:“怎么了?”
姚集悄悄伸手给他指了指他们远处的一个宫门,前面有一个人身披盔甲无聊地左右踏步。
姚集小声道:“那是禁军头头许管,几个时辰前我拿着虎符去找他,结果没找到人,原来在这。”
司汩失望叹了声:“其实早该料到的……只是不愿信罢。”
安泷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
这个人还是很瘦,腕骨都是很明显又很熟悉的硌手。
司汩全身轻颤了一下,强忍着没事发生,只不过心跳愈发猛烈了。
在很多年前,安泷很喜欢这样安慰他。
很亲呢。
让他在他乡意识到:啊,我在这里过得很好,甚至有了一个兄长般的朋友。
“外面要打完了,你们先带兵进去。我来会会他。”安泷缩回手,一个跳跃在空中拔出刀,对着那许管当头一劈。
刀剑相触,锐不可当。
“好刀!好刀法!”
司汩听见许管夸赞不已。
这下他更不相信这个人会与薛家勾结了。
外面已经打完,司汩看了眼打得正酣的安泷,挥了挥手带着一群人进了门。
安泗穗,骗了他司汩一次的安泗穗。
他依旧是给予了他全部的信任。
希望那种被骗的感觉不会再出现在自己身上了。
……
“锵锵锵——”
刀光剑影,如火如荼。
安泷一边接过对方的招数,一边寻找着他的破绽。
此人不是很强,但也不弱,而且还越打越亢奋。
是个武痴。
和阿汩一样。
阿汩……
安泷一时走了神,被对方一剑刺来差点来不及闪躲,只好持刀强行扭转了对方的剑头。
怎料对方却将剑抬起,躲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许管的剑在他胸前停下,没有刺进去。
安泷瞬间明白了——这人跟他闹呢!
“你输了。”许管得意地笑道,“不过如果不是你愣了一下,我没有空子可钻。行了,我们快跟上他们吧。”
安泷毫不吃惊,拱手笑道:“方才晚辈冒犯了。”
许管也拱手:“轮武功,我才该叫晚辈。”
安泷笑了声,和许管一同往司汩的方向赶去。
路上,安泷才跟许管说道:“从小父亲就教育我,我得管打赢我的人叫前辈。”
许管哈哈哈笑了半秒,就马上闭上了嘴。
安泷猜他是吃了风。
“刚刚司汩还跟我说他不相信您是那种人。”安泷道。
许管愣了两秒:“哪种人?……哦哦哦——哎呀!我怎么可能会听薛家那群小人之言。我为司启将士,是司启的盔甲。以前是外甲,现在是内甲,不论内外一样要保护着自己主子。”
“怎么说来……您以前是将军?”安泷问。
许管回答:“我是上一任。当时皇上要我去带禁军,让我的位置给叙祈兄弟我还不答应。”
安泷皱了眉头:“这不抢人饭碗么?”
“对啊!我当时也这么想。”许管情绪忽然高涨,“不过我听说……禁军统领的俸禄比将军多,而且管的事也少。所以我马上收拾行李走人了……皇上真是为民着想,一代明君啊!”
安泷:“……”
……
“什么?!司汩带着人进宫了?”
司栩刚把司策弥从牢里接出,就听见了手下的汇报,过度的震惊让他低吼了一句。
他转头看了远处的司策弥一眼,对方正靠在椅子上,眼睛半合着,慢悠悠地拍着衣服上的灰尘。
看上去很累。
不可能,不可能是司策弥。
这几天都是他盯着他,他根本没机会碰到纸笔,也没法派人出去送消息。
许管?也不可能。
这个人很喜欢钱,薛荣给了他一箱的黄金。
难不成是司汩自己察觉到了?
那也不可能,没人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有谁知道这些事?
薛家的人,司策弥,许管,还有……
安泷!
原本想是三方一起拿出三块玉玺的,但是那个场面太抓马了(捂脸)
司栩魅力+n(本来想给他洗白的,还是狠了心给他加了戏份,坏得彻底一点吧……)
薛舅舅终于die了,写得我头皮发麻。
安泷当头一劈那里我一直在想象画面,就是如果真的那一劈成功了话,场面会怎么样(搞笑又血x哈哈哈)
世子肯定一脸懵哈哈哈
小知识:吃风会放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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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露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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