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纭生

7、调旧榜，引所疑

　　洛许笑了笑，道：“我随口一提，宋大人怎就当真了呢。”
　　宋祈认真道：“是个调查的好方向。”
　　洛许向前两步，靠得宋祈近了些：“何以见得？”
　　宋祈翻了翻桌上的卷宗：“遂钰没什么污点，但是这刘建污点可就多了。”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怎么进来的？”
　　洛许哈哈道：“宋大人才注意到这个啊，你猜我怎么进来的？”
　　宋祈离洛许远了些：“翻墙？”一个大将军成天翻别人府邸的墙，说出来也是令人笑话，可偏洛许很是无所谓：“本来就是想偷偷过来看看你的，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宋祈道：“你看到了，我很好，你走吧…”
　　洛许很认真地看向宋祈：“宋祈，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宋祈呆滞了好一会，随后便道：“你…你走吧。”洛许将宋祈逼到桌前，退无可退：“给个机会嘛宋…你哭了？”
　　宋祈调整了下呼吸道：“没…没哭。”
　　洛许见她这幅模样，有些慌忙，匆匆退开了些：“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以后再也这样了。”
　　宋祈转过身：“没事。”
　　洛许试探地问道：“那你刚刚怎么了？”
　　宋祈道：“我…没有过朋友，我不太会交朋友。”
　　洛许把她扶到椅子边坐下，随后在宋祈对面坐下：“我能问问为什么嘛？”洛许见她迟迟未答便赶忙道：“你不想回答也没事的。”
　　宋祈道：“因为小时候一些事。”
　　洛许自责道：“对不起啊，让你回忆起那些，我以后不会了。”
　　宋祈回道：“没事。”
　　洛许起身准备离开：“那你早点些休息，我先走了，小祈。”
　　宋祈道：“嗯，嗯？”
　　洛许笑道：“我可以那么叫你吧。”
　　宋祈揪了揪自己的衣袖，道：“可，可以。”

　　等洛许走后，宋祈垂下头，似是有些沮丧，天已入半夜，宋祈走向床边，躺下却难以入睡：“朋…朋友么？”
　　“宋祈，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这句话在宋祈心中久久不去。

　　直至第二日，宋祈才算冷静了些，去尚书苑调查上一届的科举榜单。
　　小吏道：“宋大人，这是上届的816份答卷。”
　　“上届不是有817位考生吗？”宋祈道出疑惑。
　　小吏回答道：“上届有一名考生戚言缺考，所以少了一份。”
　　科举也敢缺？
　　小吏见宋祈不信便又道：“这位考生在考前忽然患疾，让小厮报备过后便回乡治病了。”
　　……
　　宋祈道：“你先退下吧。”
　　等小吏走后，后方上前来了一个人，看着像是学士模样，他向宋祈行完礼后便道：“宋大人。”犹豫了一会，见四下无人，便道：“戚兄当年并未缺考，若大人不信，可来此处来问我。”随后他递了一张纸条给宋祈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果然另有隐情吗。
　　戚兄？当是戚言了，既然没有缺考，那他的答卷呢？
　　宋祈按照纸条中所写的地方走，边上草丛中探出了一个头，小心翼翼喊着：“宋大人，宋大人。”
　　宋祈从草丛边上绕过去，道：“你说戚言没有缺考？”
　　那人还是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确保没人盯着后道：“在下郭宇，是与戚兄，也就是戚言同窗三年的同学，戚兄当年是与我一同入考场的。可最后却都说他未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