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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童谣现,思路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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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盯着那一件血衣,问道:“这件血衣是什么时候混入给遂状元的匣子中的?”
一旁副千户冯祺泽道:“属下已派人问过尚衣局的女官,放入时是没有问题的,应当是运送途中换的,现下那批太监已被扣下,随时准备听审。”
宋祈道:“运送此衣人我亲自审,其他人也开始审吧。”
冯祺泽带着宋祈来到一间牢房前,打开门,蹲坐在角落的小福子立刻起了身,恭恭敬敬向宋祈行了个礼。
宋祈问道:“在运送过程中,你可曾见到异常的事?”
小福子道:“中途有一阵烟,我不知道为何就失去了知觉,我…什么都不知道…”
迷烟?失去知觉?
宋祈继续问:“那你为何在这样的情况下,不重新检查匣子内的物品?”
小福子慌忙跪了下来,竟带了些哭腔:“大人,当时大家赶路急,都没在意我也就没有特意打开了。”
宋祈走出牢门,冯祺泽让人将门重新锁了起来,问道:“大人?可有什么线索?”
宋祈回头瞥了一下小福子,倒叫小福子吓了个激灵:“他说的烟雾和失去知觉,你和其它人问出来的对下,看看能不能对上。”
一炷香后,冯祺泽来汇报道:“大人,烟雾所有人都能对上,但失去知觉只有小福子有,其余运送的物品也没有任何问题,烟雾的大概位置也已派人探查了。”
洛许入将军府前,又听有一群小孩在念这首童谣:
“状元郎,血衣裳,冒名顶替化衣裳。”洛许出于好奇便向那群孩子问道:“孩子们,姐姐问你们这首童谣是从哪听的呀?”
领头的孩子想了想:“好像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叔叔和我讲的!”
有趣。
这件事传的如此迅速,人们的话锋也逐渐从血衣的可怕走到该状元是冒名顶替上的,遂钰是满身长嘴也说不清了,可偏他也从不解释。
因此遂钰的老管家也一直提醒道:“哎呦喂少爷,您再不去解释,这…这恐怕影响您的官声啊!”
遂钰比他平静得多,放下书卷道:“有什么好解释的,没做就是没做,解释了倒显得我心虚,惹得一身骚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真相自会大白。”
老管家也不好再劝什么,只叹了口气:“少爷啊,你这性子,以后在官场上要吃亏哟。”
遂钰没有回,只是继续看手中的书卷,因为这件血衣,他的授官礼也向后延期,但他没什么所谓,倒不如说,这老管家都比他要着急许多。
该凶手心思细腻,换取衣物的地方清理的很干净,锦衣卫在那也没搜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案子直到夜晚也毫无进展。
宋祈在房中翻阅遂钰家庭的案底,却白的彻底,这一家没有什么树敌,遂钰入榜也没有大肆宣扬找引仇恨,血液又像是多人混合的,还没查出是谁的,案子渐入瓶颈。察觉到房间的声响,宋祈轻轻叹了口气道:“洛将军,出来吧。”
洛许从柱子后走了出来:“本来以为你察觉不到的,锦衣卫就是锦衣卫,这都能听见,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宋祈道:“没有。”
洛许自然的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我今日在外听到了一句童谣,你听不听?”
宋祈道:“你讲。”
洛许回道:“状元郎,血衣裳,冒名顶替化衣裳。”
外面有人敲门,洛许立即起身找了个地方躲在了后面,路巡之走进来道:“大人,查好了,是刘上卿刘建与胡学士胡洋的。”
刘建?上次登科状元…
宋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不是对遂钰的恶搞…而是…报复上届状元的契机!这是巧合嘛…
等路巡之走后,洛许从后面走了出来,道:“有意思,这人是和状元杠上了呀。”见宋祈没回,洛许道:“怎么了?”
宋祈回头,两人正好碰上了眼神:“洛将军你听到的那首童谣,正好给了我一个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