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纭生

8、血衣案，传谣人

　　这倒是奇怪得很了，那他的考卷呢…？
　　郭宇眉头皱了一下：“后来戚兄就一蹶不振了，日日反复写着自己科举时的诗辞，洒遍了整个房间，再后来，我也找不到他了。”
　　宋祈问道：“你可曾留着他写的那些诗辞？”
　　郭宇点了点头，在袖子中掏了一会，拿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张，略有些泛黄。宋祈定神一看，这不就是刘建考卷上的诗吗？宋祈思索了一番，拿纸的手紧了几分，随后道：“这件事我知道了，在血衣案后，我会查清楚的。”
　　郭宇急忙道：“您…您今日不是调查戚兄当年那件事啊…”
　　宋祈点头，转过身向外走：“嗯。”
　　原本郭宇中举后也一直专心研究学术，对外传闻不感兴趣，在尚书苑中听闻破数案的锦衣卫宋祈来调查上届科举，本以为她就是来还戚言一个真相的，这才鼓起勇气上前搭话。
　　这般…算了，既然宋大人说什么什么案后要查，那戚兄，你当年科举的真相，很快就可以有个说法了。郭宇在心中暗暗想着。

　　宋祈在路上不停思索着，耳边又响起了孩子们念童谣的声音：“状元郎，血衣裳，冒名顶替化衣裳。”
　　此案与戚言脱不开干系了，这首童谣…为何与当时情况如此重合，莫非也是戚言传开的？
　　正当宋祈思考这些线索时，有人亲昵地搭上了她的肩，宋祈刚碰到刀柄，就听见耳畔熟悉的声音：“小祈，是我是我。”
　　“洛…洛将军？”
　　洛许叹了口气：“那么生疏啊——”随后小声接道：“案件怎么样了？”
　　宋祈道：“有些眉目了，还有个人需要查。”
　　洛许想法和宋祈贴得更紧了些：“我陪你？”
　　“不…”宋祈还没说完洛许便又接道：“不许说不用了！”
　　行吧。
　　戚言的背景宋祈在离开尚书苑时了解过，家贫，父母双亡，寄居在兴路巷一个老婆婆王弗家，学费由自身在客栈做活和老婆婆卖蔬果挣得钱攒的。
　　宋祈和洛许经过打听后来到了兴路巷，在路上宋祈给洛许讲了案件的大概，见到了那位王老婆婆，她十分憔悴，脸上的皱纹深得可怕。
　　宋祈向这位王婆婆打听着戚言，只听这位王婆婆嘴里一直碎碎念叨，前言不搭后语，听得洛许头昏脑胀。
　　两个人礼貌离开后，洛许道：“小祈，你听懂吗？”
　　宋祈简单明了道：“戚言七岁起便在她家居住，自那次科举后，便离开了，每月她家门口都有戚言给她的钱，但是一直见不到他。”
　　洛许惊诧道：“我刚刚只听到她唠了好多有关戚言的家常，小祈不愧是锦衣卫啊。”宋祈回道：“嗯。”
　　洛许忽想到：“传童谣的人我有之前问过一些孩子，他们说像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
　　走出巷子，想找一些孩子问问这人，见宋祈不是很想主动上前，洛许便买下一个糖葫芦摊全部的糖葫芦，拉拢了一些小孩子过来。
　　“你们想吃吗？”
　　一群孩子异口同声道：“想！”
　　洛许道：“那姐姐问你们几个问题啊。”
　　“你们这首童谣姐姐很感兴趣，是谁告诉你们的呀。”
　　“戴面具的一个叔叔。”孩子们东一言西一语的还是凑出来了。
　　果然，没记错。
　　“那你们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吗？”
　　领头的孩子道：“一般，这个时候就会来了。”宋祈听到这立刻向四周打量起来，远处有一个穿着斗篷的人鬼鬼祟祟跑掉了，还不忘再向她们这个方向打量一下，面具！
　　宋祈拍了一下洛许：“洛将军！走！”洛许匆匆把糖葫芦都丢给那群孩子随后和宋祈一起往那个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