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曹天才

34、番外（钎城结局 等）

　　等

　　你有没有等过一个人，你有没有被一个人等过。

　　等到月亮慢慢爬上来，等到雪山融化，等到春去冬来，等到......

　　等到山海皆可平。

　　——

　　挑战者杯结束了，随着最后一局水晶告破，上帝也终于把ttg胜利的大门关闭，其实早就应该关上，只是我们几个伸手挡住闭合的趋势，勉强硬撑着又多拖了一会儿。

　　新鲜的血液灌入我们，没能带来惊喜，倒全部拥塞在血管，更加阻截着这段崎岖的路。

　　饶柯哭了，坐了几个月替补冷板凳的九尾也哭了。

　　理论上我应该去拥抱队员，但我和柯子关系特殊，只能看着她和张凯说了声对不起。

　　我过去想搂住九尾，又因为自己刚刚一刻的分神而自责，算了，失败者什么都不配做。

　　我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对错的决定，我放手把饶柯还给了无畏，也接受了许鑫蓁的告白。

　　我一直都知道他对我的喜欢，有意无意的在比赛日里套上我的队服，黏黏乎乎靠近我，一边使劲搓手哈气一边酸溜溜地说哥们儿手好冷，在我面前调亮屏幕，等我向前跨一步准备瞅上一眼时，他又眼角含笑地暧昧放下。

　　至于钎九还是九钎，我记得在直播还是什么时候回应过粉丝，大家听到后叽叽喳喳乱作一团，热闹的像是过年，我也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偷瞄到九尾笑得通红的小脸。

　　我们之间的气氛绝对不止是普通队友，这点他知道，我也知道。

　　——

　　但是饶柯出现了。

　　她第一次上场首秀就碰到了我们，耳机里九尾开玩笑的说要是被女生打败可丢脸了啊，我却只被女孩紧张不安的样子逗笑，并惊讶于久哲的BP和用兵战术。

　　女孩输了一局，但没被换下，我真替她捏把汗，台下那边hero的粉丝早已把不满的情绪泄满整个场馆，第一次，我为我瞬间在比赛时出现对对手的同情而感到羞愧。

　　摇摇头调整好心态，我马可一顿狂暴输出，结果却被打败了。

　　用九尾的话说，真丢人。

　　然后等待对面五人来握手，当轮到无畏嘻嘻哈哈走过来时，我小声说真厉害啊，他撞撞我，说多多关照。

　　缘分总能精准布控，我和无畏应该是从那时算起，就开始讨论起饶柯了。

　　女孩很拘谨的和我们握手加鞠躬，我被她的太有礼貌吓到，马上也照做起来，最后木楞楞地下台，在后场看到女孩挽着无畏的膀子在那乱晃。

　　那时候和无畏还不太熟，也不知道他和这个女孩的这些亲密的肢体接触就是爱情。

　　女孩ID就叫本名，这在联盟挺少见，饶柯，不管是乍一听还是再细琢磨琢磨，都是太普通的程度。

　　“我和她不会有故事的，所以还是好好打比赛吧。”

　　我那时候常常会这样莫名其妙的想这些有的没的，大多数是在直播间里，看到有她的粉丝来我这里串门发弹幕，没人看出来我一秒钟的晃范儿，其实是在想她。

　　我隐藏得还算可以，没让任何人看出来。

　　只是偶尔在难得的半天假期里打开游戏，看到无畏发来的组队邀请会思考两秒，然后果断按了拒绝。

　　我什么时候开始对无畏有抵触心理，是出于来自hero的压力？

　　我在深夜问自己，得到的答案是，当然不是，是出于饶柯。

　　太离谱了，但是真的。

　　我自诩是个内心沉稳，处事不慌的人，绝大多数情况下也就是如此，毕竟是队里的抗压射，心脏必须要强大耐磨。

　　于是我开始仔细分析自己——什么时候有的糊涂心思。

　　无解，比在复盘时计算哪一分钟该买哪件装备最为致命还困难。

　　我只知道自己会像个傻子，在扒比赛日程表看到对战的是南京hero时，强迫自己想想小时候练武术的痛苦，最后还是差点笑出声。

　　我终于体会到了九尾的痛苦，暗恋真难。

　　难自控，难自愈。

　　——

　　春决结束，我在后台和饶柯说了恭喜。

　　她心情很好，说谢谢，我其实还想和她说些什么，动动嘴巴却如鲠在喉。

　　好在无畏上来搂过她的肩膀，热情地和我打招呼，问要不要去喝一杯。

　　那是冠军该干的事，我也知道他只是客气客气。

　　“不啦，你和柯姐去吧～”

　　2:0的时候，我看饶柯有点撑不住的样子，她颤颤巍巍地去到后台，我也装作不经意，说去一下厕所。

　　无畏站在通向舞台的帘子后面，他目光追随饶柯，直到女孩身影消失在洗手间，他抿抿嘴收回目光，一会儿内八一会儿外八的变换脚型，八成是在等她。

　　可能没想到我突然的出现，他尴尬地点点头，我也点头回应，说等饶柯啊。

　　“啊，怕她......”

　　无畏是个腼腆的人，我那个时候表情管理也许没做到位，太想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急于得到答案的样子吓退了无畏，他只是笑笑就撩起帘子走了。

　　怕她一个人去厕所害怕？

　　没关系，我去陪她。

　　看她捧起一掌心的水，我原以为她要扑到脸上，正想提醒说这样妆会花的，没想到她全数灌到嘴里，伴着一声轻咳，漱完嘴吐出。

　　抬头在镜子里看到我，我猛然进入她的视线还略带着点慌张，因为心虚刚刚一直盯着人家的一举一动观察，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又瞄到她微红的眼角，笑容凝滞在脸上，我感到此时自己的脸也烧得厉害。

　　压抑住的沮丧轻易被我捕捉，还是在没有无畏的场景里。

　　这是比赛这是比赛，我内心响起高声警笛，尽管此时满眼是饶柯，目光像要在她身上烫出一个窟窿。

　　不能再靠近了，男人都是身体比脑子快的动物。

　　我喊了柯姐，想显得不那么生分僵硬。

　　到底是没有给别人取昵称的天赋，这声柯姐叫得不上不下的。

　　好在女孩一心只沉浸在比赛里，没太在意这个在我自己认知里有些越界的称呼。

　　脚步还是先于意识，不经意间我往那边不动声色挪了挪：“要加油啊饶柯，别让我失望。”只是食指清扫她的发尾，我的内心早已海枯石烂。

　　立刻转身走向舞台，或许留下的背影也是狼狈生涩，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大口呼吸调整心跳，好没出息，我像是没救了。

　　所以当下的这声柯姐足以让无畏疑惑，我看到他眉头紧锁又马上在女孩迎上他的时候舒展，饶柯蹦蹦跳跳地拉着他往前走，我在后面和他挥手再见，他身体被拖着向前，脸却没有转过去，半眯着看向我，目光如刀，是男生之间才会明白的意思。

　　饶柯，已然成为杨涛和周诣涛之间无法撼动的毒刺。

　　我将无声接受这场挑战，以耐性，以真诚。

　　可我那时候还什么都不晓得，一起长大，足以扼杀一切痴心妄想。

　　——

　　我盯着手机屏幕，队伍还处于输了比赛的低气压氛围里，已经那么晚了，我怕有什么事，还是出去接了电话。

　　女孩吵着嚷着说出来喝酒啊，听不出什么语气，既没有FMVP的兴奋，也没有准备出去庆祝该有的热烈。

　　我隐约觉得和无畏有关，也隐约觉得我的机会来了。

　　她说无畏怀疑我们，喝大了的久酷开始几哇乱叫地插嘴，我坐在那边暗自感谢他的帮助，不然我还得违心的问为什么，虽然我懒得解释，竟然一时希望无畏怀疑的是真的。

　　喝醉的人口无遮拦，

　　“谁不知道你喜欢无畏啊！”

　　我在黑暗里看着久酷皱眉，又因为饶柯看向我的眼睛，而不得不认命地点头。

　　我就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

　　再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我开始变得主动，即使知道她不是那么喜欢我。

　　在快要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该死的杨涛打来电话，我强忍着难受劲要饶柯接吧，说我可以等。

　　我也确实一直在等她，等她忘记无畏，等她爱上我。

　　那次她终于毫无伪装地在我面前哭泣，颤抖着声音说不喜欢无畏了，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女孩是不是真的不难过了，我只能把手机停在外卖界面，却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格外认真。

　　暗恋很苦，世冠要开始了，我抽出半天时间飞到南京见她，把她送到基地的时候余光看到女孩眼里的心疼。

　　那一刻，我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谁说暗恋只有苦果，我在品尝完酸涩的心事之后，迎接我的一定是美满的幸福结局。

　　但是青梅竹马一定比半路碰上的朋友更难以割舍。

　　我差点忘记饶柯和杨涛的关系，蒙蔽住内心，竟然麻痹自己，觉得俩人不过是一起打比赛的队友而已。

　　羁绊太重，所以我应该学着像上次在酒吧听到久酷说出那句谁都知道饶柯喜欢无畏一样，认命地点头。

　　可我太不甘心，越来越急迫的想要知道女孩到底对我有没有爱情。

　　怎么可能没有呢，

　　在饶柯的高中食堂，我们面对面而坐，自然的像极了高中生活里的普通情侣，我说我会等，她迎着阳光看向我，细钻般缤纷的眸子里，不可避免，全是纠结，可我总是做足准备，以不变的心应付一切，只要她愿意让我等，我就坚定不移，一直等。

　　所以每天晚上渐渐变多的呢喃碎语是女孩心意慢慢靠近的体现，我小心呵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于清晨于傍晚，在每一个日落与星海照耀的天空，在失败或是胜利的每一个泛泛的比赛日里，我都热烈期待，我都努力地等下去。

　　我还是没能等来，这原本就不属于我的爱情。

　　得知女孩要来ttg的时候，我开心得几乎要疯掉。

　　但她开始关机玩失踪，开始只会回复运营关于工作方面的事。

　　我不断关了又开，手机屏幕一直停留在和她的聊天界面上，往上翻，她发的最后一句信息是，对不起，分手吧。

　　我不同意，即便桥断了房塌了，徒留一座废墟在悬崖峭壁之上，我还是拼命死守在这里。

　　我不同意。

　　无畏发来很多话，我才知道饶柯为什么会来广州。

　　可是没关系，人在广州，我自有大把时间可以安慰，一切都来得及。

　　只要上帝没落锤，什么都是变数。

　　可上帝真会开玩笑，他在我看不到听不见的地方，竟然敲敲落锤了。

　　女孩说她不喜欢我，整个秋季赛，她冷漠的只把我当成队友。

　　她甚至会和九尾勾肩搭背，把竞争关系处成伙伴关系。

　　转折点应该是在秋季赛决赛之后，我那时真傻，还在暗暗跟自己打赌，赢了再去告白一次，可我显然没太弄明白老天的落锤，真是一敲定音，一点余地不留。

　　我小心眼地把责任推到无畏身上，有他在解说席，老子怎么能打好。

　　然后饶柯突然的发烧，我在吃完那半碗她剩的馄饨之后看到无畏火急火燎地赶来，我只好放下筷子，把最后一口生咽地吞下，紧赶慢赶追着九尾离开。

　　胃里酒精和馄饨在翻滚，我跪在马桶边吐得快要不省人事，九尾骂骂咧咧照顾我一宿，眼睛被雾气蒙着，下意识的伏在他身上，看他充满担心的面庞，看他看向我时复杂又深情的眼神，我那个时候还是不够清醒，没有意识到那是许鑫蓁看向周诣涛独有的绝望痴情。我想我应该和饶柯分手了，我应该和许鑫蓁在一起。

　　我那时自私的这么想。

　　想通一些事情只需要一个瞬间，我看着九尾送来的圣诞礼物，万事存在皆为真理，那些cp粉磕糖磕得并不是空穴来风。

　　我发现我对他的照顾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甚至在粉丝剪辑的视频里我才发觉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每次走路我都略先于他，他欠抽的双手插兜，遇到帘子或者门我都自然地打开，再转头看看他，他完全理所当然地大步迈过，少爷和管家，我看到视频标题，真贴切。

　　他也一直在等我，等我想通，等我回头。

　　——

　　分手是他提的，在俱乐部开会决定春季赛首发中单还是他之后。

　　理由是他感受不到我的心，总觉得我一直在爱他的边缘游离。

　　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直到许鑫蓁嘴里说出饶柯两个字。

　　陌生又熟悉，我憎恶这种感觉。

　　“我一直在等你忘了她。”

　　“但你好像......就是忘不了她。”

　　他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我正在冲洗马上要为他清理擦拭身体的毛巾，本以为这是一场和平常相差无二的□□，他总是在巅峰赛连跪几场之后想要，我们一开始还生涩地涨红着脸，不知道下一步，两三场锻炼下来，倒也开始轻车熟路。他喜欢事后趴在床上任我清理他的身子，他会使坏的不老实，摸我的喉结，说真好看。

　　这大概也是爱情的模样，和饶柯挽着无畏的手一样，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今天我以为也会如此，会在彼此带着爱意发泄完之后拥抱在一起，装模作样地在床上分析接下来的春节赛应该怎么打，打开手机又来一盘solo，九尾一定会吵着在快输的时候耍赖，窝在我的脖颈，软绵绵地说再来一局嘛，我也一定心软，说亲亲就让你赢。

　　我想过平凡的恋爱工作生活，我也想听耳边的情话和充满阳光味道的早安，我想没有心事的活着，十指相扣的两个人就再不要分开。

　　粉丝偶尔戏称我是老干部，在很多vlog里都喜欢背着手。我承认一些性格使然，让我有超越同年人的稳定心态。

　　所以我愿意认定九尾，冲动的事情在少年时期做一次就够了，我向来要求自己时刻保持精神饱满，但此时九尾的话让我回想起那个女孩，只感满身疲惫，连挤干净毛巾上的水都觉得很费力气。

　　我木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哗哗的流着，掩盖住他还在倾诉的声音。

　　等我洗好毛巾，他擦着我的肩膀进了淋浴间，说他自己会处理。

　　看得出他一心想分手，我只能苍白解释，说心里只有你。

　　“分手之后你在看看呢。”

　　“是不是也只有我。”

　　“分手之前呢，和我在一起之前呢？”

　　他情绪逐渐激动，我醍醐灌顶，明白过来。

　　他介意我对饶柯的等待，也介意他之前卑微的对我的等待。

　　时间不全是治愈的良药。

　　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忘，它会随着时间越埋越深，直到最后直击心脏，想再拔出来，太不可能了。

　　水从莲蓬头里流出划过他的脸，他昂着头闭上眼，任由水打在脸上，张开嘴使自来水流入口腔再接着吐出来，我靠在门边看他，想起春决镜子前的饶柯。

　　“我知道了。”

　　他披上浴巾冲出洗手间，抓起我的手机慌乱地给饶柯发消息。

　　我来不及阻止，唰唰两条

　　——我和九尾分手了，是因为你。

　　理智告诉我要冷静处理，许鑫蓁吃醋了，需要耐心又持久的哄和爱。

　　——

　　等，

　　等她爱我，等我爱他。

　　不爱我的人自不必等，爱我的人自会甘愿一直等。

　　许鑫蓁确实是个难缠的家伙，好不容易从他嘴里撬出来别扭的原因，我猜的大差不差，就是不爽而已，不爽我之前对饶柯的念念不忘，不爽我三番五次对他的明确拒绝，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备胎，饶柯不要了才过来找他。

　　“你就当我之前鬼迷了心窍，太久没见过女生。”显然这个解释很欠打，他不爽，拔腿要走，我拉住他，他也没想着逃，便问我那时候喜欢她什么。

　　“我喜欢......我......”

　　饶柯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回想当时的场景，好像也没能正面回答出什么。

　　对啊，我喜欢她什么呢？

　　可能情不知所起，也可能没情不知道什么在起。

　　他看我半天回答不上来，嘟着嘴抓起抱枕砸向我。

　　我自然不会让他跑，说我也不知道。

　　“哥们儿给你个机会，容许你追我。”

　　行，只要你开口，什么都好说。

　　——

　　微信震动，九尾抓过来看

　　——“我问了九尾他还没回我，你俩别闹了。”

　　不得不说，饶柯当助攻手还是挺合适的。

　　——

　　冬去春来，新的赛季开始了，各家法师也回到了该回的地方，我们都整装待发，都野心勃勃。

　　我还在努力，等着九尾点头，等着他同意。

　　现在想想，有的时候，等，也未必全是坏事。

　　这次我可以确定，钎九的结果，粉丝可以多等等啊，反正好事多磨，最后成双入对。

　　——

　　呼~

　　钎城九尾这条线终于可以结束了，我其实在写这篇之前还一直在纠结钎九要不要HE，先说一下这俩人的时间线吧，我自己都感觉有点乱。

　　钎城是世冠时候和饶柯谈的，世冠结束饶柯单方面的分手，到了秋季赛决赛那晚，钎城开始慢慢醒悟，直到九尾的那件送给他的西装出现，他终于意识到九尾对他的重要。

　　于是从21年的挑杯开始，九尾的暗恋终于慢慢有了结果，周诣涛的心开始向九尾打开，许鑫蓁嘛，大家都懂，嘴硬得很，和钎城做了还是傲娇地不承认关系。

　　直到春季赛快开始了，九尾一直介意的事情才被拿到明面上说。

　　这也是我一直纠结的点，

　　不知道该不该让这两人在一起，觉得里外都会把钎城写得有点渣（再渣没有无畏渣hhhhh），你们会不会也觉得钎城对九尾的感情来得有点突然？

　　我仔细思考了很多天，觉得钎城是不知道自己对九尾的情感，他一直以为是兄弟是队友，他太直男，这和无畏对久酷的情感又有区别，无畏是不确定他对久酷的是什么，他害怕伤害到久酷，所以一直在纠结阶段，直到他认清，哦，原来那不是爱啊。

　　钎城也真的温柔，他那条朋友圈因为对联盟算是半开放状态，只有少数的高管被屏蔽，所以他一直害怕影响到饶柯，还好最后设了半年可见，才把它删除。这在钎城番外里也有提到，这里不多解释了。

　　钎城番外一开始的采访是2022年度盛典，也就是2023年的事，所以相当于这俩人并没有把恋爱关系公之于众，懂得都懂，九尾可喜欢这种暗戳戳式的暧昧了。

　　最后一点就是钎城对饶柯的感情，你说他不喜欢吧，前面费那老劲去追去爱，你说他喜欢吧，他自己最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钎城对九尾的回答就是最终的答案——他也不知道喜欢什么。

　　还是说是出于男孩无聊的好胜心？别看钎城斯斯文文没有无畏那么毛头小子似的浮躁，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谁还不会冲动好胜。

　　也许就是这样，生活嘛，有的时候我们也会这么被鬼迷心窍。

　　想解释的差不多就是这么多，最后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小粉丝哈哈哈哈，我一开始写我俩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会写这么多字。

　　后面就剩无畏饶柯啦，我希望他们幸福，可以在金色雨下拥吻。

　　我希望我们也快乐，可以身体健康，发财美丽。

　　最后，我俩钎九篇完结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