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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番外(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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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视角
一、
我叫许鑫蓁,
我也希望我许的心愿都能成真。
二、
当周诣涛又开了把巅峰赛,我路过问他喝什么奶茶的时候,他说得太复杂,我拖来请客的人,要他再重复一遍。
我拉过旁边的椅子进入游戏,只听到最后他说什么去芝士去茶底。
我瘪瘪嘴,真是个麻烦的人。
他余光看到我坐下,说尾你知道吗,久酷从一开始就喜欢无畏。
一开始,
我记得我也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对他说过我喜欢他。
他当成玩笑,
然后第二次第三次,
最后他还是嘻嘻哈哈的态度,让我只能把一肚子话咽回去。
他不知道,在我勾他脖子穿他衣服晃他手臂的时候,他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都在装傻,为什么久酷说的他就信,我说的他就起势一副要揍我的模样,然后露出大白牙呆笑,说晚上巅峰赛必演我。
他明明没有思考地就把去芝士去茶底的饮料让给我,就因为我后知后觉也想喝他的那杯,他明明在赛后采访差点脱口而出“怕他冷”,即便他明□□丝在磕,也没有回避英凯的追问和补光灯的照耀,他明明说我是小孩子,明明说好久没抱过我了,明明在抱我的时候笑得那么傻那么甜。
只是在明示,让我喜欢上他吗。
甚至他对着采访镜头笑着说“我真的没有喜欢尾子”,我还是会认为,他是因为天生腼腆的性格而在羞赧着。
周诣涛给许鑫蓁的要素过多,导致我分不清真假。
三、
突然有一天,我看到他发的朋友圈。
我先是愣了一秒,看右上角的时间是不是愚人节。
我打电话过去阴阳怪气,可能我平常也总这样的语气,他并没有听出差别,只是他抑制不住的开心是我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我高兴不起来,做什么都怏怏的。
我病了,我喝不出冰美式的味道,像神经病一样又往里加了三包糖,也尝不出什么来。
我感受不到苦,也接收不到甜。
我在钎城一遍遍路过我的时候在心里摇旗呐喊——我病了我病了。
他眉眼弯弯地拉着我去吃饭,没有看出我哪里不正常。
我只能跟着去,没有骨头似的倚在他身上。
他摸摸我的头,问是不是发烧了。
我狂点头。
几分钟过后,我把体温计拿出来给他,他皱皱眉,说没问题啊。
有问题,我的心发烧了。
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正烧得厉害。
四、
我问钎城,你发朋友圈不怕被联盟知道?
他拿着洗脸巾擦脸,看着镜子里的我说该屏蔽的都屏蔽了。
“你应该也把我屏蔽掉。”
我抬脚走开。
“怎么可能,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得第一个知道。”
脚底灌了铅,我迈不出步子。
他说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脸烧得很烫,可还是忍不住转身看他。
他在收拾洗手台面,每次洗漱完,他都会把多余的水渍擦得很干净。
周诣涛是个很细心的人,体现在方方面面。
我喜欢他,也多多少少因为他的教养和温柔。
我骂骂咧咧地离开,在关上门的那一刻靠在门板上,心里默念“哥们不是那么没出息的人”。
五、
我就是没出息,看到饶柯来的时候,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休赛期我出去野了几天,微信问钎城在干嘛,他说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基地。
我其实很懒,但看到他发来的文字,我跳下床,冲到我妈房间,问行李箱在哪呢。
我想见到他,多一分一秒都好。
六、
饶柯只是来试训,hero里只有久哲知道这事儿。
我偷偷私下问她,说你想不想来啊。
“不知道。”
她比我想象中要呆一点,也要强一点。
试训很顺利,我不得不承认。
我坐在椅子上夸张地抖腿,然后把空调风调成强劲。我自私自利,宁愿做替补,也不想饶柯过来。
我对她是有敌意的,不论爱情还是事业。
七、
我跑到钎城跟前,问要不要和hero经理说一声,饶柯过来试训过。
他抬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迟早会知道啊,说一下可能对双方俱乐部都好。”
“行。”
我立马微信发过去,生怕钎城后悔。
我的想法也很简单,hero不会放人,提前告知也是想让他们高层劝说饶柯留下。
要到冬天的时候,我和钎城裹着大棉袄在南京的街头苍蝇馆子里撸串,他望着饶柯去洗手间的背影,咽下大口的羊肉,和我说为什么当时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我那么快的通知。
“我其实是抱着侥幸心理,想让无畏知道,想让他觉得在饶柯心里,我也挺重要的。”
我闷笑一声,手插进刚染的银灰色头发里。
我不解的是周诣涛为什么那么不急不躁,老成的像历尽沧桑在河里钓鱼的渔翁。
他那个时候是饶柯的男朋友哎,怎么只是希望女孩的心里有他的位子就行了。
到底是他爱得太痴还是饶柯杨涛之间的情分太深。
我什么都不知道,作为旁观者,我一直都是个没什么存在价值的局外人。
只是突然如释重负,想着当年的“罪魁祸首”原来不止我一个。
我们都各怀鬼胎,所以那时候正巧一拍即合。
(九尾番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