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熟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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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此时的周煜哲身高已经接近180，即使微弯着腰也比于懿高。
于懿不得不抬头去看他。
两人隔的极近。于懿抬眼望着周煜哲，两人视线对上。
面对周煜哲直白的视线，于懿有些发愣，没有回答他。
周煜哲看着小姑娘盯着他一动不动的，自觉有些过火。
半身从桌上下来，侧身让开。示意于懿坐进去。
于懿坐下后明白自己刚刚不太礼貌。
“那个谢谢你啊。”
抬头对着周煜哲再一次道谢，面对周煜哲居高临下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手揣进兜里，发现还有自己昨天买的糖。
摸出一颗递给周煜哲。
“你……你好，同桌。”
学着周煜哲向他打招呼。
周煜哲看着于懿递来的糖，想起自己衣柜里还没来得及吃的糖。不由来笑了笑，这小姑娘是有多喜欢吃糖。
“谢了，同桌。”
周煜哲伸手接过。
两人的一来一往还有点相敬如宾的感觉？
于懿转头开始整理课桌，借此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
周煜哲江自己的桌子往于懿桌边靠，桌沿相碰发出的声音。
但于懿双手都放在桌上，碰撞出来震感贯通全身，像钟鼓奏响在耳边。心跳声也逐渐放大，震耳欲聋。
在内心那股铺天盖地的海啸来临之前，于懿侧头看像周煜哲。
少年不受外界影响，自顾自坐下开始看书。
低头看书，眼神专注。只留给了于懿一个侧脸。
上天很偏爱周煜哲。
明明是男孩，却有长长的睫毛。一双桃花眼微眯，显出卧蚕，任谁看都深情。微湿的刘海搭在额头上，鼻梁很高，利落的下颚线让他的侧脸更加立体。
周煜哲很好看，于懿不得不承认。
在周煜哲发现之前于懿转头，拆开一颗糖自己吃下。
碰撞的不止是桌子，更是于懿和周煜哲故事的开始。是少女心动的开始。
和周煜哲坐同桌的第一周，于懿是不自在的。
虽然是喜欢的人，但两人之前的交流几乎为零。偶尔难免尴尬。
周煜哲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好几个课间都出教室度过，给于懿留充足的空间。
潘冬也没忘自己给两人安排座位的初衷，赶在周五放学前将周煜哲叫到了办公室。
“周煜哲啊，你物理数学不是挺好的？”
潘冬喝口茶慢慢说。
周煜哲哪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简单嗯了声。
“那你同桌是不是这些挺差的？”
潘冬开始引出话题。
周煜哲见潘冬提到于懿，生了几分兴趣。
“嗯？”
还是一个字，不过换了声调。
“那你就可以帮助一下她啊，我给你们排座位啊，那就是用心良苦，就是为了让你们可以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周煜哲想起小姑娘每次见了他和见了鬼的模样，想打断潘冬说说问题所在。
没来得及开口，潘冬换了一口气继续输出。
“我知道于懿那小姑娘内向，可能不太愿意和你交流。那你就要多开导她啊？你可是班上的活招牌，你和她多聊聊天消除陌生人间的隔膜……”
“活招牌？”
周煜哲忍不住开口。
“对啊，怎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喜欢你，所以别一天天那么招摇。好好去完成我给你交代的任务啊，于懿是个好苗子……”
周煜哲心里想了想于懿的性格，胆子有点小，不经逗，做什么都不争不抢看别人的感受不管自己，被人推着走……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
“行。”
思绪卡住，没由来的打断潘冬同意了。
出了办公室往回走，离班门口没几步的地方就看见了和谢呦黎许诺站在一起的于懿。
小姑娘双手扒着栏杆，看着外面长得有三楼高的树。
不知道谁说了笑话，把人逗的笑眼盈盈，露出右脸一个小酒窝。
小没良心的，怎么看见我就不笑了。
周煜哲看着笑这么开心的于懿，心里暗说。
放学前最后一节课仍是班会，但也无人听讲。
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写作业的也一点不遮拦。
周煜哲看着于懿对着物理作业挠头的样子，突然想起潘冬今天的任务。
敲了敲于懿桌沿，准备和这个姑娘谈谈心。
“不会？”
于懿闻声抬头，看见周煜哲单手撑头的悠闲姿态，微微点了点头。
啧，真是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哪题？”
反正于懿自己也做不来，索性将练习册往中间移了些，用手指出题目。
“这题不难，但是转弯比较多，所以才困你这么久……”周煜哲看了题悠悠说道。
没一会就把题的思路讲给于懿听，顺带在草稿纸上写下重要过程递给于懿。
“你先看看，现在能不能做？”
“谢谢。”
周煜哲抬手看了看表，还有10分钟下课。
“现在先别看了，我们聊聊天？”
周煜哲重新开口。
于懿听到这句话惊讶的抬头，不由得睁大了些眼。
“我们……聊，聊什么？”
惊措中于懿磕磕巴巴说到。
周煜哲看到她这副模样有些头疼，舌头抵抵唇下软肉，一挑眉，问出自己困扰已久的问题。
“怕我？”
“……”
怎么会！怎么会怕你，巴不得每天挨着你好吧。
于懿听闻欲哭无泪，内心活动丰富，面上却不能表露。
“没有啊。”
沉默一会，于懿开口。
“那为什么每次见我都躲着？”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害羞……
“因为，额我们不太熟？”
于懿缓缓说道，反问语气让周煜哲好笑。
“可能过两周就好了？”
于懿末了再补一句。
周煜哲明白了，人不是怕他，是认生。
“那行。”
于懿看话题到了末尾，转头准备继续与物理大战。再一次被周煜哲喊住了。
“还有一件事，再聊聊？”
于懿放下刚拿起的笔，合上练习册转身看向周煜哲。
“你物理不太好？”
“还有数学。”于懿补充。
“那你什么比较好？”
周煜哲换了个问法。
“语文？”
于懿自己用不确定，她其实没有哪科成绩突出。
“那好，既然我们已经是同桌了。老潘让我给你辅导一下物理，你也可以教教我语文。互帮互助……”
于懿听到周煜哲要给她补习，傻傻点了点头。完全忘记了之前周煜哲语文作文被打成范文供大家学习的事。
周煜哲看女孩同意了，继续道
“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当然我也可以问你。”
“还有，别老是躲我。”周煜哲想了想补充一句。
台上潘冬讲故事讲的起劲，远远就看见周煜哲和于懿都是一脸认真的模样。
心里笑了笑，我这座位当真没安错。
压着周煜哲最后一句话，下课铃响起。
铃声中于懿动了动口，可以通过嘴形看见，她说的是“好”。
周煜哲笑了笑，背起书包。
“走了。”
于懿望着周煜哲的背影，突然觉得物理也不是那么难。
拒绝了和谢呦黎，许诺二人的晚餐。于懿背上书包一个人回了家。
临走前还听见谢呦黎的抱怨。
新作为谢呦黎和谢聪坐在一起，虽说逃过了大群人对周煜哲爱的攻击，但又陷入了另一个死穴。
两人每天打打闹闹的，表面上看着不对付，但实际相处的很自在。
要是自己能和周煜哲也是这样的状态就好了。
于懿踢着路边的落叶心里想。
天凉了，有些树早已换上秋叶等风吹。
“喵”
猫叫？
那声音叫的很急，很尖锐。明显是小奶猫的声音。
于懿闻声去找。
“咪咪，你在哪里？”
不知呼唤有没有用，于懿最后在一小堆矮灌木丛后找到了一只奶白色的小奶猫。
小猫身上毛已经张齐，但是很瘦弱。估摸着有一个月的样子。
小猫初见于懿有些怕生，但见于懿蹲在地上许久未动，喵喵叫的主动过来蹭于懿。
于懿看着身下的小猫，想起来自己曾在便利店前喂的那只小猫。
两只猫的毛色也很相似，会不会……
于懿怕小猫是有母亲的，不敢现在将它带走。于是蹲在原地打算陪一会小猫，等猫妈妈来。
入秋了但还不深，天气还没冷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于懿感到丝丝凉风，吹的校服外套贴在身上，起了些鸡皮疙瘩。
抬头看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飘着几朵乌云。
要下雨了，于懿心想。
站起身来，缓了缓眩晕感。走出灌木丛。
没站稳脚跟，一阵风吹来把于懿后吹来一步。
撇头看见了小奶猫靠着树根瑟瑟发抖。
“喵”
看见于懿的视线奶猫叫了叫。
于懿一咬牙，把小奶猫后颈一抓，抱在怀里。
回去被骂就被骂吧。
于懿抱着小猫跑回家，刚进单元楼滴滴答答的雨就大起。先前的细雨飞在于懿身上，黏腻腻的感觉让人难受。
一边等电梯于懿一边思考怎么样才能让于母接受这只小猫。
在家门前思虑了许久，抬起敲门的手一次次放下。最后一次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敲响了门。
于母打开门，看着于懿怀里脏兮兮的小奶猫，眼底闪过惊讶，但还是侧身让于懿抱着小猫进了家。
胡乱脱掉鞋，于懿在角落找了一个空快递盒把小猫放进去。
转身发现胸前全是小猫爪上带的泥土，扯纸擦了擦。
抬头向于母阐述过程和表达自己想养它的意愿。
尽管已经在心里联系过无数次了，但期待下声音还是微微颤抖。
“……可以吗，妈？”
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于母的质问和拒绝。
但于母却什么也没说，坦然接受了小猫的存在。
“快去把你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我好给你泡上。换衣服出来吃饭了。”
于母拿起搭在椅子上的毛巾，再放小猫的纸箱里垫上。
感受到于母的善意，小猫主动蹭了蹭于母的手。
“那妈，你是同意我养了是吗？”
于懿不敢相信一向讲究规矩的于母会同意自己想养小猫的突然想法。
于母在纸箱里一边摸小猫一边回答她
“这还不明显吗，快去洗。这小猫还挺可爱的。”
于懿闻言立马跑上楼，生怕于母反悔。
看于懿这副充满活力的模样，于母自是开心的不得了。自从与于父离婚后，她和于懿的关系越来越淡，明明是想关心她，话到嘴边却变了意思。
于母在于父面前强势了半辈子，现在面对女儿却发了难。
【看来今天王姐说的话没错】于母心想。
这几天上班，她都因为和于懿的相处而烦恼，整天苦着脸。
“哟李芩啊，你这是干嘛，一天天哭着脸都变丑了。”
于母在公司也工作了快十年，与同事相处都算友好。看她这些天愁眉苦脸王思忧虑坏了。
向王思说明原因后，王思给她出起了主意。
王思家家庭关系一向好，于母想着试试也不错，没想到还镇成功了，回头要请她吃饭才行。
饭后于懿躺在床上，今天作业已经在学校写的差不多了，所以于懿也没太逼着自己。
想起于母今天反常的行为虽然疑惑，但面对于母的改变于懿心里还是欢喜的很。
手中的手机响了，锁屏显示□□群消息。
于懿划开屏幕，默默在班级群里潜水窥屏。
同学a【这个月底是不是要开运动会了】
同学b【一中每年运动会好像都是这个时候来着】
……
运动会？没什么兴趣。
于懿不爱运动，中考体育都是靠体育课上的训练过关。运动会自然不想参加比赛。
三人微信小群的消息也弹出来，于懿点进去。
呦呦梅【你们听说了要开运动会吗？】
许愿【群里好像在说】
懿【运动会和我无关啊，我是真的不爱运动】
于懿打出内心想法。
许愿【+1】
呦呦梅【+1】
退出微信，等谢呦黎和许诺两人继续聊。
想了想，于懿又点进班级群。
其实同学群□□，微信都建了一个，只不过好些人喜欢在□□群里发消息。
于懿打开微信，无视谢呦黎在群里的@，点到班级群里。
心不在焉的划了划消息，手指不自觉的点到右上角的三个点，打开便是群成员。
班级群大家都直接设置的真实姓名，所以找起人来很方便。
看过自动显示的四排，于懿并没有找自己想找到人。
犹豫地点开查看更多群成员，于懿心虚地抬头望了望。
向上划了划，终于看到了周煜哲三个字。
点开个人资料，发现他的昵称单一个z字。
他的头像是一幅手绘画，边框露出，应该是去看画展自己拍下的。整体颜色偏暗，但不让人觉得了无生机，反而有种新生之感。
非好友朋友圈只能看10条，周煜哲朋友圈发的不勤，10条下来也到了年初。
最近一条是上周末，周煜哲在球场外拍的小野猫。三花毛色，隔在球场网篮外，再往近是周煜哲的篮球。
退出朋友圈，于懿的手指停在加好友键上。
耳边响起今天周煜哲的话。
“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当然我也可以问你。”
“还有，别老是躲我。”
一句句话在于懿脑中回放，就好像周煜哲贴在于懿耳边轻声说。
于懿忍不住害臊，关掉手机，抱起枕头往脑上一摁，忍不住在床上翻来翻去。
“懿懿啊，今天早点睡，明早我们带小猫去医院做个检查，再买点小猫需要的东西。”
路过的李芩敲了敲门对于懿说道。
“啊好妈妈！”
于懿将脑袋从枕头里抬起对于母说，脸红透的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一看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于懿没再想加好友这件事。去洗漱睡觉了。
本来于懿以为自己会躺在床上睡不着，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沾上床却离奇的困，只不过梦里全是周煜哲的身影。
等回头回忆这个梦时，于懿仍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第二天一早，于懿和于母便带小猫去了宠物医院，小猫很乖，不吵不闹，检查很快就结束了。
知道小猫是健康的后于懿便着急地为小猫买好了生活用品，向医生咨询了养猫的注意事项才回了家。
到家时已经中午，于懿和于母分工明确。于母做午饭，于懿负责收出小猫生活的地方并且给小猫喂食。
这么大的小猫已经可以吃猫粮了，于懿拿了两个猫碗，另一个给它装了点猫牛奶。
一边喂食一边想起猫咪还没有名字，于懿抬头对厨房里的于母说。
“妈，我们给小猫取什么名字？”
“你的小猫你自己取名字啊。”
于母声音从厨房传来。
于懿将倒剩的牛奶盖上，发现小猫咪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茶几上了。蹲在茶几上看着于懿的动作，待于懿视线转过来时，她蹭了蹭于懿昨晚放在桌上喝剩的椰汁。
“你喜欢椰汁啊？”
于懿对着小猫咪问，蹲下后视线和再茶几上的猫咪一样高，本没想过小猫的回应。
但奶猫听到这话后居然回应了于懿一声猫叫。于懿惊讶不已。
“那你就叫椰汁好不好啊？”
于懿手摸上小猫的猫毛，白毛也像椰子肉一般雪白。
好像是听见于懿的话一般，猫又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于懿的话，还歪头蹭于懿的手心。
见状于懿笑了，摸摸猫咪，把它抱到饭碗前。
椰汁胃口不错，左一口奶右一口猫粮的吃起来。
于懿蹲在它身后，看小猫吃的开心，默了摸出手机将小猫吃饭的样子从背后照了下来，咧着嘴发了个朋友圈，配上了手机自带的emoji猫咪表情。
于懿发朋友圈挺随性的，□□太多人不想用来记录生活，而微信好友大多是更亲近的人。所以于懿发朋友圈更生活一些，不过频率也不高。
没一会就有了几个点赞，谢呦黎从群聊跳出到朋友圈里，热情的在照片下留言。
呦呦梅【好啊你懿懿，学会不回消息了！】
呦呦梅【看在小猫这么可爱的份上就原谅你了，哼。】
许愿【小猫叫什么名字想好了吗？】
……
于懿认真的一个个回复了她们，热聊到李芩叫她吃饭才放下手机。
下午于懿先是做完作业预习了会下周的课，不知怎的头开始痛，太阳穴处一跳一跳了扰人心烦。于母出门和朋友去吃晚饭，留于懿今晚一个人吃。
还不饿，于懿拿起手边的手机，习惯性打开微信看看消息。
班上同学从□□跳到了微信群里聊天，于懿总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有那么多话可以聊。
看着群里一天天弹出的消息，于懿又想起了加周煜哲好友这件事，脑子里弹出两个小人。
左边的小人长着尖耳朵，右边的小人顶着光环。
左【不要加啊，人家只是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右【可是周煜哲是好心的啊，既然都说出口了你加他也不唐突。】
左【人家的好心建立在老潘身上，真以为他那么关注你，别去一天天找事了于懿。】
右【你们是同学而且是同桌，加好友也是常理之事吧。】
……
脑上的两个小人打闹在一起，左一句右一句分不出胜负，吵得于懿脑瓜疼，头绪更乱了。
揉一把头发，放下手机索性不再想他。
到厨房，于懿打开冰箱看着中午的剩菜剩饭没什么食欲，从头上储物柜里拿出一盒速食粥，泡上热水。
于懿转身去找椰汁，发现它躲在沙发底下，可能是小猫到了陌生环境都比较害怕，但又挡不住爱闹的性格，这几天椰汁不是在快递箱就是在床底下睡觉。
于懿把椰汁唤出来，给她倒上晚饭，小家伙倒还吃的开心。
速食粥好的很快，于懿揭开盖子用勺子搅了叫就吹着气开始吃。这个初中于懿常吃，因为吃晚饭和洗头只能二选一，所以大多数同学都靠这种方便食物吃晚饭。
粥不多，于懿很快吃完了，也不觉得饿。盖上盖子转手把盒子丢进垃圾桶。
回到房间给于母回了个电话，于懿总喜欢手机开静音，所以经常错过电话。李芩知道于懿又吃方便食品恨不得立马回家好好把所有速食食品都丢了。
挂断电话，手指又忍不住点进微信。
主页却变得不一样了，通讯录那个小人变大，飘着一个带数字的红点。
于懿机械的下意识点开，多了一条好友验证，顶着于懿看了无数次头像的z，验证消息很简单，但周煜哲三个字。
于懿愣了好久，才点通过。在备注上犹豫了许久，终是什么也没写。
打开对话框只有系统的欢迎加好友消息。
z在于懿微信里打好真名的联系人里格外突出。
于懿摁黑手机，黑屏映出于懿的脸，于懿看见手机屏幕上自己弯起的嘴角，露出右边的酒窝。
全身一放松，躺在床上。
手上一声震动，解锁发现上有提醒，没有和其他人混在一起，单个的z却有两条消息，周煜哲点赞了她的朋友圈。
z：很可爱。
周煜哲评论，简单但拨动于懿的心。
心里泛起一圈圈涟漪，门外椰汁还在叫，开着窗飘进了小区工人修建绿化带的青草香。于懿还是躺在床上，手里的手机在掉下前一刻被摁黑反手放在床上。
一个很平凡的周六傍晚，昨天下了雨，今天仍阴着天。世界一切照常进行，唯有屋内按下暂停键。
只有于懿自己知道，那一刻心跳有多快。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