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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争夺 ...

  •   躺在病床上的感觉真好,有人服侍,有人随我差遣,哈哈,我终于也做了回主儿了。“嗨,小样儿,给姐去削个梨来。”
      正闭目养神想着今天怎么去奴役若忆同志,却不料梦想成真了!凉凉的梨肉贴到我的唇上,我猛地张开眼,一张凑得老近的脸,魏铭壑!
      他拿开梨,嘴唇就要贴上来,半个身子已经跨到病床上,拜托,这是医院!
      我想要叫出声却又怕被人看到,只好捂住自己的嘴,禁止进入领土。色胆包天的魏铭壑轻轻地挪开我的手,也不知为何,我毫无反抗意识,待他将我手放在床沿上后就紧紧地压住时才想起这档子事。
      另一只手想要阻止,却吊着点滴,动弹不了,看来今天又要不被吃豆腐了。不过他胆子应该还没那么大吧。

      他似乎看透了我的诡计,“放心,没人会进来的。”他得意地□□着补充:“市长要会见的重要宾客。”我倒吸一口凉气。
      魏铭壑的胆子和尺度都是大到惊人的,高中的时候就敢在办公室里寻找刺激偷香,后来不慎被发现,我被狠狠地训了一顿,还从此和数学老师彭玫结下梁子。
      他一手按着我的右手,一手开始解我衣扣,嘴里还念叨着:“这两年想不想我?”□□,虽然我们早已有过夫妻之实,可那不都年轻气盛才误破戒线的吗?
      这样算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我的确深深地爱过,或许现在依然深深爱着,可是我分明感到了侮辱,咬紧嘴唇,眼泪一滴滴地从眼眶中渗出。
      他正将我的脖子吻得兴起的时候,感到我滚烫的泪珠落在他眼角。他睁开眼,看到我在哭。

      死人魏铭壑还算有点人性,兀地坐起来,柔情似水地问我:“怎么了,宝贝儿?”我气不打一处来,挣开右手,将左手的针管拔了出来。
      “干什么?疯了你?”他看我拔掉针管,一把抱住我,“不许走。”我倔强地回头看着他,“你管我!?”这一次,我正视了他的脸庞,他也老了,脸上的皱纹也有了。
      眉头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深深簇着,都跟他说了,这样会有山字纹的,就是不改。深邃的眼神在看我的时候总是那么温柔,每当这时,我就会深深体会到什么叫侠骨柔情。
      他也静静地看着我,我想我也该老了吧,自从那一晚,他将我从女孩边成女人,我分明感到自己飞速地成长着,举手投足间多了一种叫成熟的东西。

      铭壑静静地望着我:“子矜,别再离开我了。”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下来,这句话我等了多少年,为什么是我伤心绝望过后你才告诉给我听?
      我任由泪水奔涌,只是不断地摇头,我不相信爱情,请你远离我,虽然我也不舍,但那真的太痛太痛。
      “子矜,我知道你当年是怀着我的孩子去美国的。”我身体忍不住抽搐起来,他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双手有力地将我别过来面对着他,“子矜,我都知道了,我都调查清楚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打断他的道歉:“什么时候?”
      欲言又止,这个表情,我就知道了,他两年前就知道了,那么他现在又来纠缠不休做什么?“你出国后的第三个月。”话音刚落,一记巴掌已经硬生生地落在他脸上,我再也没有迟疑地夺门出去。
      门口的若忆还没反应过来,见我怒气冲冲地出来,她吓得饭盒掉在地上,走廊里静谧地只有调羹、筷子欢快的碰撞声。

      “覃小姐!”还穿着病号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像抓狂的母狮在马路上乱蹿。
      银色的跑车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你害我进医院还不够吗?”看见他这张歉揍的脸,我就怒发冲冠,想想他昨天是怎么对我的。
      苏一景跑下车,追了上来:“覃小姐,真的很抱歉,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所以昨天对你很粗鲁。”说完朝我深深一鞠。
      我冷眼,嗤之以鼻:“托你福,还没死。”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怎么这么就出来了?手上还在出血,怎么回事?”
      苏一景拿起我的手,手背被针管扎青了,我又乱拔一气,渐渐渗出了血,一点一滴地流出来,气头上,我竟一点没察觉。
      除了魏铭壑,我从来不和其他男人走近一点点,哪怕在国外也是如此,现在被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下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接受他似乎很友善的心疼,我想起来就一地的鸡皮疙瘩。

      我试着挣脱,可是很疼。“现在知道疼了?自己拔的吧?”话是这么说,明知我疼,可又死拽着不放。
      其实被一个男人呵护着的感觉挺好的,他一边呵气,一边轻轻揉着针孔周围的皮肤,起先还担心他会粗手粗脚碰到伤口,没想到他细心如斯,慢慢也就习惯他的按摩了,很舒服,手肿难受的感觉缓缓消去。
      “走,跟我回家。”还没享受够他良好的按摩手艺,就要去哪里?“回家?”他坚定地朝我点点头,我还没见他这么温柔地对过我,有点愣,被他推搡着进了车。
      特意找遍理由避开一画了,他打电话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他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说要出差,现在带我去他家,谎言要揭穿了。
      打死我也不进去,他镇定地稳住我的双肩,郑重地看着我:“你今天必须进去,我的父母必须认识你。”在我思索他最后一句话的含义时,他已经把我横腰抱起,等我意识到要下来时,他顺从地放我下来。
      时间定格在那一刻,苏父正要送到嘴边的紫砂杯停留在空中,苏母脱下老花镜,诧异地看着我俩,还有那个苏一画刚还蹦达着从楼梯上下来,眼见着我从他哥怀中下来,手中的两张票子从半空中徐徐、徐徐地飘落下来。

      苏父怒极了,我也气极了,苏母为难了,一画和一景翻脸了。“覃子矜是我的女朋友!”一画的声音都发抖了。
      苏父指着苏一景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连弟弟的女友也要抢吗?逆子……”苏一景拍案而起:“爸,谁说是我抢弟弟女朋友?你问问子矜她喜不喜欢一画,从始至踪,人家就没喜欢过一画!”
      苏母夹在这对犹如仇人的父子间,“你们别吵了……”“你滚开!”苏父一把推开苏母,“要不是你,他们能给你惯成这样吗?”
      或许也觉得对妻子过分了,他矛头直指苏一景:“那你又知道覃姑娘喜欢你了?”完了,我可不想被炸成炮灰。
      苏一景死死盯着我。“我……”一画见到父亲和哥哥正面如此大的冲突,他吓得不知所措,待我开口才发现我还穿着病号服。“子矜,你病了?”
      救兵啊,我立马转头,满脸堆笑:“嗯,有点烧。”小毛孩一脸心疼。“我骗了你,你不怪我吧?”他忧伤的神情立马换掉,满是宽容:“当然不怪你,唉,我怎么这么笨居然不知道。”说着,还拼命地打自己的脑袋。

      这个苏一景到底想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把他弟弟从他的影子中拉出来,今天算什么?一画的情绪还没定型,这么做不是明摆着打击他吗?可以败坏我名声,但绝对不能让我和你扯上关系啊。
      我决定否认到底了,绝不能现在摧毁了一画。苏父耐着性子,问我:“覃小姐,请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老夫妻,你到底喜欢一画,还是一景?”
      我正正神色,给一画个坚定的眼神,大声说道:“我不喜欢……”
      “他不喜欢苏一画。”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魏铭壑一手叉着口袋,一手不紧不慢地调整着淡蓝色的领带。
      苏父惊讶之余,忙迎着他:“市长,您怎么来了?”眼神使唤苏母去泡茶。“您坐。”魏铭壑摆摆手,“不必了,我来这儿是请二老不要为难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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