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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表白 ...

  •   总算和他混的还不错了,他也不把我当医生看了,一想起他曾经把八个心理医师扫地出门,我就觉得自己福星高照。
      也得感谢他,不然空闲的课程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剩下的时间。“就算你知道救你哥的人是我,干吗非要我做你嫂子?”来给他上课,说白了就是和他聊天,他没心理问题,只是因为有个太优秀又宠爱自己的哥哥,让他迷失了自我。
      大晴天,阳光下,他笑得眯起了眼,“因为你是个好女孩啊。”哦,怎么知道我是个好女孩?我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等待谜底。
      “因为接近我哥的女人不是为钱就是为权,可你不是,你单纯。”我心一凉,为什么同一个人在别人眼中可以如此截然相反?
      一画将手在我眼前晃晃,我正色问道:“别老想着你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完成自己的追求。”至今,我依然清晰记得他第一次鼓励我的话,今天我用它来鼓励一画。“每个人生来都是原创的。”
      他怔怔地看着我,看着哥哥走来的,一个眼神向我抛来,那我哥呢?我摇摇头,他笑了,日光下,他发自内心的笑是那么美好,我想他是决定要抛开哥哥的影子了。

      “喝杯饮料吧。”自从知道我是一画的心理医师后,苏一景待见了我许多。不过我可不是个那么大度的人,没好气的接过果汁,边喝着边赏着花园里的一草一木。
      当着哥哥的面,一画毅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哥哥,我喜欢子矜。”苏一景搞糊涂了,表白这种事有必要和他报告吗?
      但我很清楚,这是他在摆脱哥哥的影响,他开始为自己而活,再也不会将自己的内心所想投射到哥哥身上了,很不幸,我成为他第一个目标。
      作为心理医师,我很清楚如果他的第一次受挫,那么他或许会更沉沦下去,可是我应该公私分明的,若忆说得对,我就是心太软了。
      一画很有绅士风度地向我发出邀请,“覃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看的出来,一旁的苏一景已经是满腔怒火了,我可比他弟弟大三岁呢,女大三,不好。
      苏一景怒视着我,见我不为所动,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几近哀求了。我有那么差劲吗?不再看他,将手递了过去。

      从此,我再也安分不了了,下班一画在校门口等我,三番五次邀请我去他家吃饭,我硬是不去,有一天,他索性称病,我不明所以,去了才发现中计。
      为时已晚,他在餐桌上大肆向父母宣告,我,覃子矜已经是他苏一画的女朋友了。苏母差点没昏厥过去,虽说现在姐弟恋也很正常了,可是我们更复杂,还是病患和医生。
      总之在他们的传统观念里,他们无法接受,其实我很乐意被他们拒绝,但这让我想起很多年前,他母亲同我说的那句话:你配不上我们家铭壑。
      现在我依然配不上别人,只不过这一回是年龄。当然,苏家父母没有当场反对,但在场的除了一画,谁都能感觉到这变了味的气场。
      苏一景一顿饭的时间几乎一直怒视着我,一画啊一画,你叫我情何以堪啊。

      再次回到学校时就被匆忙叫去了校长办公室。“覃子矜,你这两天跑哪里去了?哎,真是的。市长已经邀请过你很多趟了,可我们连你人都找不到,急死我了。”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得校长青睐了呢,我没鸟他,转身就要离开。“你—你怎么走了?”我没给他好脸色,“陪酒去夜店找。”“你说什么呢?市长请你吃饭,怎么是陪酒呢?”
      一画的事情还没解决,眼前这个地中海老头怎么这么烦人,饶是有再好教养的人也要发飚了:“我辞职!”
      这下校长的眼镜都差点掉下来,“子矜,你何苦为难我呢?我们学校没有你怎么行?”
      也真是悲哀,堂堂一个校长居然要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自己的教授帮忙,那个魏铭壑真是跟鬼一样阴魂不散,手段还这么下流。

      不知道这次去能不能完好归来,我特地穿淑女装,一丝丝的性感都不体现,照照镜子,扣子到咽喉的中山式扣,套衫,牛仔裤,有些学生气,反倒显得年轻了。
      我到了约定地点,果然还是鸿门宴,服务员给我带进包房后就笑着退了出去,总觉得她是笑里藏刀。
      黑漆漆的,只有几抹绚亮的灯光从彩灯球中挥洒下来,一双十分具有骨感的手从后面环绕上来,然后紧接着就是他呼呲呼呲的喘气声在耳边飘荡。
      我瞬间满面绯红,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的少不更事。我无意识地低低回应他:“铭壑。”他嘘了声,脑袋温存地倚靠在我肩上,他修长的睫毛在脸上划过时,痒痒的,温厚的嘴唇从后颈吻开,手也开始在前面不安份地上下游动起来。

      就差一点我又要沦陷了,但理性拉住了我,我强挣开了他的怀抱,“对不起,请自重。”
      魏铭壑开怀大笑起来:“你刚刚叫我铭壑了。还有你又一次有规律地迟到了。”我理好头发,不愿意再看见他。
      他在身后轻柔地问道:“你依然爱我。”我不置可否,他继续:“那为什么不接受我?”你让我爱得刻骨铭心,但你也把我伤的遍体鳞伤。
      曾经的恋人分手后不能做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也不能做敌人,因为彼此深爱过。我们只能是路人甲和路人乙。
      我拉拉衣襟,轻快地说道:“即使我爱你,也要放弃,因为没有结局。”这是他当年抛弃我的原话,今日我完好无损地还给他。
      他应该还在回想他当日是怎么丢下我的吧,这句话他总该是记得的,留下他发呆的身影,身后的门被我嘭地关上了,去你的魏铭壑吧!

      才出KTV,就被人叫住了:“覃小姐。”是瘟神苏一景,他快步向前,简单明了地说道:“请别搞我弟弟。”真没想到搞这样的字眼会从他嘴里冒出来,而且还一点也不弱势。
      温文尔雅的伪君子,我推开他挡道的身子,径直朝自己的车子走去,他一路跟我到停车场,在我开车门的一刹那。
      苏一景猛地抓住我的双肩,生疼生疼的,我轻轻地哼哼着,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听到了没有?”他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着。看我咬牙忍了半天,他一点也没有不忍,加大了力度,我几乎能听到自己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了。
      他不放弃,“你已经和魏铭壑不清不楚了,别再想着到处去勾引别人。”
      不知是我骨头太硬,还是他良心发现,他口气软了下来,虽然手劲一点也没小下来:“算我求你了。”

      这几日烦心事多,免疫力下降很多,昨晚又背着若忆买醉去,半夜吹着风回来,头有些发晕,今天先是校长,再是魏铭壑,现在又是这个有狮吼功和暴力倾向的男人对着我不断地咆哮着,弄的我鼓膜发振。
      谁说春日的太阳不毒,我怎么觉得特别火辣呢,而且还有好几个,还有星星,星星……
      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穿着病号的衣服。头还有些疼,太阳刺的有些睁不开眼,揉揉眼,才发现床边趴睡着苏一景。
      我想起来了,他就是罪魁祸首,现在倒成了我的大恩人了?我这衣服,怎么回事,心中不禁一紧,这时我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声音。
      若忆哼着小调伟大地现身在门口,摆完POSE就蹦蹦跳跳地往我这儿过来,“哑哑,子矜醒了呢。”
      我学着她的调子:“是呀,是呀,若忆来看我了啊。”
      若忆听我这说法,哑然失笑,我们全然不管不顾身边的活死人,他就自个儿醒了,睡眼惺忪,真不知道昨晚他是陪夜的吗?“咿,你醒了啊?”
      好笑死了,就你睡的像猪。嘴上还是留了口德的,微微点了点头,不理他,和若忆继续聊我们的,彻底忽略他,最好他赶紧走。
      果然很快,他就被打败,一个人出去了,我们才没闲工夫管他呢,走了最好,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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