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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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每次断句都是他吻他脖颈的好时机，周岱研的手自他胸口缓缓下移，掀开了他舞服的下摆，像揭开他每场演出的幕布，像揭开他往事的遮羞布，像他在出租屋内所数次设想过的一样。
“我给你我的寂寞，”
他取了块泡芙衔着，附身用嘴抵上何染的唇。他招架不住，只能被迫撬开牙关，一半都被顶进他的口内。他被压着深吻，倒下去时手不小心拄在装泡芙的袋子上，压碎的泡芙顷刻之间将内在的白花花的奶油倾泻而出。直至他咬下泡芙的一半，奶香在两人口腔内四溢开来，感受到那人的吞咽动作，周岱研还了他呼吸机会。
“我的黑暗，”
bunengkaiche
“我心的饥渴，”
许是脸皮薄，他的眼神因他的话而愈发闪躲起来，手也是紧抓着周岱研的衣服才得以隐忍至此，而循序渐进的手指不免让他漏出几声呻吟，但好在声音细微，若周岱研不予计较，便可以忽略不计。
“我试图用困惑、”
bunengkaiche
“危险、”
何染无意间注意到旁边诺大的落地窗，看见大城市的周末临近半夜，看见街上仍灯红酒绿，看见居民区的窗口仍亮灯。他看着玻璃上同时映出自己与外界的模样，有那么丧失思考能力的瞬间，忘记外面看不见自己，求饶的话大抵是说不出口，于是他最多也只是被羞·耻逼红了眼眶。
“失败，”
他听见周岱研的声音愈发低了些。有些事情也随夜色愈发深了。他能感受到自己已然在颤颤巍巍间感到害怕，而当滚烫过渡至敏感，他体悟到他的体温。
“来打动你。”
最后周岱研口中是这样的半句话吗？他甚至有些没听清。
“周岱研……”他松口了，此刻脑海中最愿呼喊无外乎是他的名字，而代价便是紧随其后的来不及阻拦的一声感叹。
“什么？”好在他在意那半句，竟留下半刻等他。
“……抱抱我。”
周岱研知道那瘫软的人站不稳，故以浅笑表示应允，抱着人回身走向卧室。本就没什么力气的何染身子越来越软，只能环抱周岱研的脖颈，靠在他肩旁，于那人耳畔，被迫放大那些本该轻柔的喘·息。
“嗯……”
何染终还是忍不住去吻了周岱研的喉结，那时他莫名生出几分安全感。
卧室是温软的，可以埋下所有心跳与呼吸。周岱研的手摸到他细细长长的一节骨架，挂着一点皮·肉和新鲜陈旧的被殴打的淤青，像死去的珊瑚上密密麻麻的孔洞，周岱研不确定那些痕迹是不是短暂停留，又或者太阳黑子一样永不消弥，他选择用手掌覆盖上去，捂热那些死去的血液。
他亲那对适合被亲吻的丰厚的嘴唇，啄吮他在镁光灯下发现的一颗小痣，像在亲吻一个秘辛。
他们唾液交换，舌尖厮磨，触碰彼此的灵魂。
电视上说珊瑚正在灭绝，冰山也终有一日彻底消融。也许世界末日就要到了，他们此时正在热吻。
“把手给我。”
卧室这方空间因此前的旖·旎加速升温，他看见他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搂住自己的腰侧，湿透的发丝紧贴在瓷净的肌肤，汗滴不疾不徐地稳步掉落，偶有几滴落在周岱研皮肤，便极快地溶于他血液，迫不及待地进行新一轮的循环。这时的何染像块透明琥珀，晶莹剔透完美无缺，周岱研心中微动，垂下头去吻他的额发，而对方会在发出低吟前想起咬紧嘴唇。
尽管双方都在索取予求，但他的优雅，仿佛是从骨子中透出来的，不至粉身碎骨，绝不俯首就范。皮肤饥渴，是为他戴上的最重镣铐，也是为他判下最重的刑了。
倘若这个夜晚是迷离，是秘密，是动心起意，是真心交付再收起……
那什么是白昼，囚禁太阳的最大笼子？
这话不准确，因为于周岱研而言，大概月光洒进屋内的时候才是属于他的白日青天。他知道，太阳一来，何染或许又要变回对谁都是温温柔柔高贵明亮，甚至是完美无瑕的王子，周岱研却会像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无时不刻不在害怕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因为彼时他又要被打回原形，独自在阁楼上熬过漫长的等待。
他或许是得不到他的。
他搂着安心睡下的人，眼睛有些发酸，
但几乎一下也不敢闭。
他一定会消失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