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寞无言花开晚》西厢公子

12、徘徊沧海 转眼平平淡

　　转眼平平淡淡小寞上了大三，才知道大学的生活简直就是人生最后一个美好的季节，从今以后只能缅怀了。随着毕业临近，突然而来的紧迫感让小寞不知所措。其实倒不是小寞主动有了危机感，只是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搞得小寞神经紧张。是不是得多考几个证，什么英语，计算机之类的，还有以后是考研深造还是出国留学呀。说实话小寞以前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总觉得自己还小，一切都来得急。谁知它来得是这么迅雷不及掩耳，自己还只是懵懂。可是自己这个专业，小寞急也急不来。大不了以后做一个流浪艺人，反正自己吃得不多，要求也不多，解决基本的温饱问题就行了，应该还不至于饿死。再不济回家让俩老养着，虽然这么想有点不孝，但是从来没听说过家里缺钱好像还蛮富裕的，多她一碗饭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老爸要是有什么意见就把老妈派出去拦着哈。哇塞，真是天才！把事情在脑袋里转了一圈小寞把心放回了它该在的地方，照旧安心地跳着，还是每天无事画画。
　　相比于小寞，如男一直都是一个有想法的人。她的人生有自己的计划。小寞从来都不过问如男的事儿，如果她想跟自己说，那么自己会让真的倾听，如果如男不说，那么自己更是不会干涉。
　　上了大三，小寞的课也明显变少了。平常不是在宿舍呆着上上网，就是拿着画板随便找个角落蹲着去了。来到许久不曾来过的小花园，静静地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小寞不急着画画。人的心境真的很奇怪，社会在发展，世界越来越钢筋水泥化，但是只有真的身处大自然的时候才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小寞和很多现在社会青年一样离不开现代的生活气息，但是又总是迷失这水泥森林中。
　　喜欢就这么静静的躺着，让思想随着风儿云儿神游着，何等的幸福！
　　不知道如男现在在干嘛呢？这几天如男看起来有点烦躁，估计是为了以后的出路在烦着吧。有时候想想不知道生活在中国到底是幸还是不幸，谁又能说得清呢？就咱这等人才还是在国外不说怎么的飞黄腾达，要是找个工作找个饭碗那铁定是不在话下滴。（自己不争气，在找借口，真是不乖……）
　　回来的时候，如男还没有回来。发了短信，回答说一会就回。这一会可久了，直到熄灯前的前一分钟如男才杀回来。小寞已经换好衣服开着小灯歪着看书，就看到如男抱着大摞的东西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会？”
　　“一点事儿耽搁了……”说完都没有看小寞一眼，就又匆匆出去了。
　　小寞看着如男的背影，连看书的心情都没有了。放下书就闷闷地躺下了。花姑娘不知混迹在哪个寝室，静姑娘就不说了，跟常人不是一个生物钟。
　　一会如男来来进去好几趟，小寞听着门关了又开，开了又关，也没理会，面对着墙侧躺着。之后稀稀疏疏的脱衣穿衣身，如男也坐下了，推了推小寞，小寞没理会，不过还是往里头移了移。如男也躺下了。
　　“睡了吗？”
　　小寞能听到如男在她耳边的呼吸声，但是就是不想开口说话。
　　“……”
　　“……睡吧……”
　　看着小寞一直都不理自己，如男也无趣，盯着她后脑勺看了一眼，也转过身去，两人背对着背一夜无语。
　　早上醒来的时候，如男已经出去了。小寞躺着不想起，心里有点后悔。最近自己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小心眼了。看得出来如男最近很忙，自己不应该再烦她的。咋滴最近自己变得这么小心眼了呢。算了，一会去找她一起吃午饭吧。等小寞起床收拾好时间也差不多了，看了下如男的课表就关门出去了。
　　如男无神的看着讲台上老师嘴巴张张合合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打了个哈欠，好困呀！正想趴会等下课，眼角晃过一人影，垫垫地就往自己旁边的空座坐下。一看如男有点惊喜。
　　“你怎么来了？”不敢太大声，如男只能哈着气说。
　　“呵呵，等你下课一起吃饭呀。”
　　“嘘，你小声点！”
　　“哦……嘘嘘……呵呵，这老头上课还是这么无趣呀。”小寞缩着脑袋眼睛四处转了圈，太厉害了，齐刷刷地倒了一片。
　　“呵呵……恩……你别张扬了，好好坐着，一会就下课。”
　　没多久下课铃声就响了，大家瞬间复活了一般，作鸟兽散了，这也算是大学的奇观了，整个过程用不了一分钟。不过往往老师走得比学生还快。
　　如男提出包起身，小寞见状就把她的包接了过来，让她抱着桌上的书。
　　“你最近怎么这么多课？书贼多！”
　　“恩，大四没课，所以都积压到这学期了。快期末了，各科老师都抓得很紧。要是平时这老师的课能来十多个就不错了。”
　　说着，就来到食堂，两人打了饭，面对坐下。
　　“南南……”
　　“恩……”如男埋头吃饭，一大早赶着去上课，都没来得急买点吃的。熬到现在已经前胸贴着后背了。
　　“最近咱们楼好多人都出去租房子住了，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出去住呀？”
　　“人家出去是为了复习考研，出国啥滴，你出去干哈呀？”
　　“我们可以出去过日子呀……”说着还暧昧地给如男抛了个媚眼，差点没让如男喷饭。
　　“……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哦……”小寞看着埋头苦吃的如男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正是饭点，食堂热闹的跟个菜市场一样。小寞不时抬头看了眼如男，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也就埋头认真地对付起饭来了。她不知如男到底是什么意思，连个理由都不给自己。自己更懦弱，连问都不敢问。
　　这天小寞正在寝室里作画，如男一回来就大包小包收拾起来了。
　　“你收拾东西干嘛呀？”
　　“我这周末回趟家，老妈让我把不用的东西拎些回去，免得占地儿。”
　　“哦，要帮忙吗？”
　　“没事，你画你的吧，没多少东西。”
　　这翻箱倒柜的，小寞哪静得下来画画，放下笔，就坐床边看着如男收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如男回家了，小寞才惊觉原来自己的生活是有多么的无趣。如男要是在，自己几乎就围着她在转。她要是没空，自己也只是呆在寝室，最多就是出去写生。同寝的另外两姑娘一个从来都是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呢不知道花枝招展到哪去了。画画停停一会，小寞就想起好像许久没给家里去电话了。于是给江妈打了个电话，聊了两句，相互问候的差不多就挂了。放下电话，四下环顾了下，算了反正也不想画画，洗衣服去得了，于是四处搜寻了几件衣服就到了水房。
　　水房静悄悄的，一个人的没有。小寞摆放好衣服，就下手挤挤揉揉起来。哎，平常都是和如男一起洗的，还可以有说有笑，打打闹闹。记得有一回两人玩过头了，泼了对面姑娘一身水，被狠瞪了眼，两人相对吐了下舌头，乖得大气都不敢出了，老实巴交地低头洗衣服。想着想着小寞笑出声，抬头一看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人也正抬头看着她，小寞尴尬的冲她笑了下，又低下头去了。
　　“你好……”
　　恩？怎么还没走……
　　小寞抬头，看了下两边，水房里就她们两人。
　　“……你好？”
　　“呵呵……我叫张佳。”
　　“哦……那个……我叫小寞。”
　　“我知道。”
　　“恩？”什么意思？
　　“很高兴认识你！”说着转身就走，留下小寞一个人呆傻状，这什么神人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小寞甩了甩脑袋接着洗衣服，莫名其妙！

　　这天如男回来甩下一堆东西就跑出去打电话了。小寞看着桌子乱得都没地儿放东西了，就想归置一下。小寞发现如男的材料之类的东西还真是不少，中文英文一堆，小寞看不懂也懒得看，堆个整齐。拍拍手拿着肥皂去水房洗手。一出去就看到如男在走廊一边讲电话，本来想跟如男打个招呼，可是她没看见自己。只听见说什么材料之类，申请之类的……听不大真切。小寞也没理会，径直到走廊另一头的水房去了。

　　总算是考完了，小寞整个人就摊在床上，不想动。虽然画画是小寞喜欢的，但是理论什么之类的小寞不是小寞的强项，昨天晚上通宵啃书，今天也是迷迷糊糊脑袋昏昏地一顿瞎写。没检查就交卷走人了。院里的老师本来很看好小寞的，多好的一个苗子呀，根骨奇佳，大有天赋，可是怎么一碰上考试小寞就发蔫，卷面分数也只是勉为其难。看来天才都是比较难以理解的。好在小寞动手能力还算是一流的，弥补了一点其他分数上的尴尬。
　　今天假期刚好一个老师说让小寞给她打下手，小寞也就留在北京了。小寞的专业是学校里考得算是比较晚的了。也不知道教务处怎么安排的，每次算好了小寞她们的考试一定是安排到了最后一天，有一些院老早就考完解散了。寝室其他人都回去了。如男前两天也考完了，就回家去了。所以现在寝室就小寞一个人在。躺了一会，突然听到看门声。小寞起身一看。
　　“恩？南南，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看看你……”
　　“哦”
　　“累了吧？”
　　“躺了一会，还好哈……”
　　“晚上出去吃饭吧，庆祝你考试结束。”
　　“你真好。”说着小寞跪坐在床上，拉过如男，抱着她的头，双唇就应上了。最近俩人都没怎么亲密，被考试给烤得外焦里嫩的。难得现在是俩人独处，要抓紧机会哈！
　　刚碰上，如男就别过头。
　　“你再再躺躺吧，我有事儿先出去一下。”说着就逃也似的甩门出去了。
　　小寞还是原来的姿势楞在那了。做错什么了吗？
　　许久，如男才回来。两人就近找了个馆子，点了几个菜。互看了几眼，小寞有点生气不开口，如男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就这样两人默默的吃完饭就原路逛了回去。在寝室楼下的时候，如男叫住了小寞。
　　“小寞，我们在小花园里坐会吧。”
　　小寞回头看了眼如男，也没回答，就径自走到花园里，在秋千上坐下。如男也随后在秋千上做好。
　　“小寞……今天下午……我不是故意的。”
　　“恩。”
　　“小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小寞晃着秋千，没有答话，却张大耳朵注意着如男。
　　“我……我下学期就走了……”
　　“什么？！”
　　小寞总算正眼瞧自己了，如男确不敢忘向她的眼睛。只能盯着地板。
　　“我申请了哥伦比亚大学。”
　　小寞觉得心里犹如旱地惊雷一般，却又不知道怎么发作，只能用力的压抑着。原来如男这段时间忙的就是这个。
　　死死盯着如男，可是她却连正眼都不看向自己。突然很想笑。人家云淡风轻一句要出国，都申请好了自己却才知道。她到底是打算瞒着自己到什么时候？她现在说是什么意思，是希望自己挽留她还是只是知会自己一声？心狠狠地抽了一下，小寞抿着嘴看了如男一眼，好多的想法在自己脑中一闪而过，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小寞觉得自己连跟如男出在同一片空气中的勇气都没有了。起身就要离开。没走两步，小寞回头。如男总算是抬头了。
　　“你总是这样……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呵呵……挺可笑的，其实我自己都不清楚，也许是我太奢望了吧。算了……一路顺风吧！”不等如男开口，小寞转身匆匆离去。却在转身的一瞬间泪像是突然有了自由的生命一般簌簌地滚落。一路留痕。
　　看着小寞转身离去，如男真希望自己能伸手留下她。但是自己有什么立场呢。是自己先背叛的。不是没有想过留着北京照样可以好好发展。但是家里父母希望自己出去发展，还四处托关系希望自己能顺利出去。北京是个好地方呀，一块板砸下来，十个有九个都是大院里出来的。如男他们家院比较小，父母辗转联系到一个以前的同学，双方父母一合计就让两人结伴出去，相互也能有个照应。那同学家里挺有点实力的，就答应帮着如男打通点关系。其实如男原本打算即便是出国也自己申请，可是一查才知道透过这么点关系不知道省了多少事儿，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下来。这件事如男一直想跟小寞说，她不知道怎么开口。上回小寞还提起要一起出去合租，如男简直就是落荒而逃，狼狈不堪。现在终于说了。她知道自己是喜欢着小寞，快三年了，这段期间不是没有人追如男，但是如男始终没事接受。她知道自己会一直爱着小寞。但是似乎爱总会跟现实冲突。如男有冲动想让小寞等她，但是始终开不了这个口。站在小寞的立场，只怕自己也会恨死自己。她不是没有想过爱情和自己的未来孰重孰轻。但是她对自己与小寞之间的爱情并不坚定，她不知道她们的爱情能够撑多久，但是选择了自己，起码爱情没了，自己还是有依靠的。如男独坐在小花园的秋千上，悠悠地晃荡着，自己果然是自私的！
　　小寞一路泪珠不断。即便再苦心里再难受的日子，小寞都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淌着泪。她没有期望自己和如男之间能够天长地久，沧海桑田，也许有一点她们又另有喜欢的人，也许有一天，谁又说不准，她们会双双找一个好男人结婚了。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如男会与这样的方式和自己了断。兵不血刃，却不代表小寞就能够伤得轻一些。她可以理解如男的想法，她不会因此而怪她。但是她对如男失望了，心寒！如果如男和自己说分手，自己会接受的！但是这算什么？自己和如男之间接近三年的时间了，整整这三年的时间连个“分手”二字也换不过来吗？她要走了，如果她说让自己等她她会等的。可是她连解释都懒得，更别说挽留自己了。自己是个傻子才会为她掉眼泪。可是心真的是揪着疼。想要分手你直说嘛！什么叫“我下学期就要走了”？什么叫“我申请了哥伦比亚大学”？了不起呀？爷还不屑你呢？稀罕？！怔怔得在床边坐了会，小寞和衣躺下，一夜无眠。
　　从那之后小寞再也没有见过如男，如男消失的倒也算彻底，也算是断了自己一点念头了。虽说心里叫自己不要想了，这种人不值当。但是小寞还是无时无刻不关注着手机，她心里暗暗觉得也许如男会给自己打电话，告诉自己她的想法。也许只要她跟自己说，自己也可以申请出国的。可是这小小的期待还是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消失殆尽。最后小寞不得不接受，自己和如男也许真的是没有希望了。算了，就这样吧，现在不分，以后也是会分的！
　　整个假期小寞都处在疯狂工作的状态。北京城里四处的跑。老师都看不过去了，叫小寞不用这么拼命。小寞只是笑了笑，依旧如故。老师假期有个大项目要做，跟798那边联系的比较多。所以小寞几乎每天都会进市里一趟。忙忙碌碌就是一天。有时候深夜回来卷着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草草整了下就又出去了。
　　这天小寞回来的时候已经熄灯有一会了，跟阿姨打了声招呼才被放行上来。刚推门进来，没想到胃里一阵纠结。疼的小寞手脚发软了，只能蹲在地上动不了。这段时间天天忙碌，饭是有一顿没一顿得吃，想想今天好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小寞真的好像在地上打几个滚得了，胃里就跟有个钻在往死里钻。
　　突然小寞觉得有人揽着自己的肩。
　　“南……”小寞转过头去，有点惊讶，“是你……”
　　“你没事吧？能起来不？”说着就试着扶动小寞
　　“啊！等会……我还是蹲会吧……”每说一句话都能抽动胃里的神经。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说着就回自己寝室，一会拿着杯水过来。小寞已经坐在地板上，头靠着门板。双眉紧锁，脸煞白煞白的，一只手紧揪着胃部。赶紧把水杯递上。小寞睁开眼睛，就势喝了两口就摇了摇头。
　　“你再喝两口吧，温水能缓解胃疼的。”
　　小寞又喝了两口。
　　看小寞不喝了，张佳把水杯放在脚边，蹲了一会也坐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看了眼小寞，幸亏自己回来一趟了！原来今天张佳和家里吵了一架，气冲冲的就出来了，乱逛了半天，回家去也没趣，就想着来学校躲两天得了。没想到会碰上小寞。要不是自己出来上厕所，这大晚上的整个楼都没几个人，小寞就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鬼才知道。想想还有些后怕。看着小寞惨白的脸，张佳也跟着心疼。
　　早上张佳睁开眼睛就往外跑，敲好好久门里面都没有反应，就跑楼下问了阿姨才知道原来小寞已经出门了。整天张佳都心神不宁，留着门，楼道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跑出去看看。可是知道很晚了小寞都没有回来。就在张佳昏昏欲睡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了钥匙叮呤的声音，张佳一个激灵就跑了出去。
　　小寞刚回来正开门，就看到张佳跑了过来。朝她微笑了下，小寞推门而进。
　　张佳看到小寞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小寞进屋，张佳看着小寞放包脱衣，没有跟进就站在门口。
　　“你回来了呀？”
　　“恩……”
　　“你胃好点了吗？”
　　“好多了，昨天谢谢你！”
　　“……哦，对了……”
　　小寞转身张佳人却不在，恩？搞什么呢？一会张佳回来手上拿着个小袋子。
　　“那个，我今天出去给你买了点胃药，还有这有些吃的，我怕你没吃饭……那，我给你放桌上了，我先回去了……晚安！”说完放下东西就径自走出去了。小寞还没来得及说谢谢。
　　看着桌上的药和吃的，小寞突然心里暖暖的好想哭。以前要是晚上太晚回来，如男也总是会带点宵夜什么的，自己偶尔忘了吃饭胃疼，如男也只是会给自己揉揉。坐床边默默地楞了会神。小寞深吸口气，起身拿着洗漱用品出去。
　　到水房的时候看到张佳刚好也在洗漱。
　　“那个，药还有吃的，谢谢你！”
　　“呵呵……不用谢！你照顾好自己。”
　　朝张佳点了点头，专心洗漱不说话了。
　　小寞洗完往外走，张佳也刚好洗完随后跟上。
　　“你很忙？早上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出去了。”
　　“恩，假期在帮老师做一个项目。”
　　“那……那你明天还出去吗？”
　　“恩，不过项目已经接近尾声了。明天应该会早点回来的。”
　　“哦……”
　　“你呢？怎么也留着学校？”
　　“我……”张佳挠了挠脑袋，“我跟家里闹了下，躲学校来了哈.”
　　“哦，这样……”
　　说着小寞已经到房门口。
　　“那……晚安！”
　　“晚安！”
　　小寞正打算关门。张佳却又折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儿吗？”
　　“明天……明天你回来吃晚饭吗？”
　　“啊？这个……我明天大概吃过午饭就能回来了。”
　　“这样……那，明天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张佳觉得自己现在就跟大姑娘上轿一般，觉得脸红别扭呀。
　　“好呀！”
　　“真的，”没想到小寞会答应，张佳表情瞬间明朗起来，“那晚安！明天见！”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