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清清水水 没想到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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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因为庆功的原因，被老师留下直到吃过晚饭才放行。本来想给张佳打个电话让她不用等。可是拿起手机才发现自己没有张佳的手机。总算是等到饭局结束。辞过老师，小寞就急急赶了回来，可是到学校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九点了。小寞心里想张佳知道自己那么晚还没有回来应该会自己去吃吧，安慰了自己几句。回到寝室也没回自己房间，就直接走到张佳的寝室，门虚掩着。小寞敲了几下，没有人回应，就推门而进。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散着刺眼的光。张佳背对着自己坐着，头上带着耳机。小寞怕突然上前吓到张佳，就叫唤了几声，可是张佳还是没有反应。小寞伸手把灯给开了。张佳才转过头来。看到小寞站在门口，楞了下，忙把耳机摘下。
“你回来了……”
“对不起，老师拉着说要庆功，就耽搁了，我也没有你电话。”
“哦，没事。我看你没回来就自己吃了。”
小寞看着电脑旁啃了一半的面包。
“你就吃这个？”
“啊……”张佳觉得自己就跟做了坏事被抓包似的，有点恼羞。
“我们出去吃宵夜吗？刚在桌上都是长辈，都没怎么吃，现在还饿着呢。”说着就拉着张佳附近找了家小店点了几个菜。
“其实我已经吃饱了，你不用拉着我出来的。”
“可是我没吃饱呀，别光说话呀，多吃点，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哦。”看着小寞一直给自己布菜，本来心中的一点郁闷之气一扫而空。哎，真是没出息！
从那以后两人倒是经常结伴吃饭。学校食堂平时的饭就让人比较倒胃口，何况到了假期更是不尽心做了。只是可怜了小寞他们的荷包，天天下馆子。小寞自从老师的项目完了之后就彻底的闲了下来，正好张佳也不回家。小人就凑一堆，说说话。假期的学校可冷清了，天天自己对着自己说话，鬼气森森。
几周之后，学生们开始渐渐的返校了。学校又开始热闹起来了。那天和张佳从外边回来，在楼道却碰到了好久没见的如男正往外走。小寞回房，就看到如男的行李箱满地放着，一会如男也推门进来了。
“你不是出国了？”
“恩，我回来整理下东西，还有一些文件没办好，来找老师。”
“哦……”可笑自己呀，心里竟然还有些许的期待。
之后小寞也不说话了，拿着本书倚床上看，也不理会如男。
“小寞……”
小寞抬头。
“……我妈妈说要上来……给我整理被褥……”
小寞楞了半天硬是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才想到原来自己一直睡得都是如男的床。看着如男朝自己尴尬地笑，小寞也觉得没趣。哦了声，放下书就出去了。
下楼的时候还碰上了如男她妈妈，这两年如男妈妈来学校看如男的时候，总是会带上小寞出去吃顿。可是现在看到如男妈妈，小寞觉得自己脸上的笑也挂不住，就匆匆打了个招呼就逃也似的走了。
如男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妈妈进来说碰到小寞急匆匆地就出去也没说上几句话。如男低头收拾东西也没有理妈妈。直到两人收拾完，拿着东西离开，小寞都没有回来。
小寞无所事事地学校里逛了好几圈，看看天色，料想着应该离开才回去。果然都收拾好了。小寞习惯性的走到如男的床边，盯着空荡荡的床板，冷笑了声。就回自己铺位。这两年自己床睡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两人闹脾气，自己霸着床，如男只能过来睡。床上推着的都是衣服。把衣服一圈塞到衣柜里，就躺着，盯着上铺看。转了几个侧身，感觉都不对。
一会张佳过来找，小寞看看自己呆在房间里没事儿干，就拉着张佳找了个酒吧钻进去。
张佳看着小寞一杯杯的啤酒下肚，也不说话，被她的表情吓到了。几次劝小寞，小寞也不理自己，光顾着喝。算了，要喝就喝吧。只能自己一会受累架着她回得了。想开了也就放任小寞喝了。其实她知道小寞为什么这么灌酒。她去找过小寞，看到她如男和一个妇人在整理东西，没多久两人就拉着东西离开了。小寞和如男的事自己多多少少有听说过。但是两个女生大家也就背后说说没有多少人在意真真假假的。张佳知道她们两的事儿是真的，她看得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张佳这么痛苦的原因。同住在一层，经常碰到她们两个，每一次看着她们两出双入对，言笑晏晏的，张佳是又羡慕又嫉妒，每次都只能看着她们的背影愣神。张佳打听到如男好像要出国，她不知道她和小寞之间是分了，还是其实没有什么，但是看看小寞现在这个样子，要说没什么有谁会相信。难道是分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难过还是开心。她很担心小寞。
对于小寞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她记得自己好像对于小寞是一见钟情的。自此之后，不管张佳身处何处，眼神都会习惯性地四处搜寻小寞。只要小寞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自己一定是第一时间发现的。但是基本每一次看到小寞她倒是和另一个女生有说有笑的一起。这着实让张佳郁闷了好一阵子，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她想接近了解她。她还知道小寞最经常去的那个花园，她经常会一个人在远处看着。她还知道有一个师兄和自己一样，一直关注着小寞。有时候想想，小寞真是的，看起来悄无声息，可是怎么这么招人呢？
看着小寞痛苦，她好想能够替她分担一点，哪怕只是一点就好。可是小寞也是个闷葫芦，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听到她提起过如男。有时候静静的，有时候就高兴得和自己谈起项目中遇到的事儿。张佳什么都不能说，她不敢问。自己只能向现在这样，静静地陪在小寞身旁。她说话的时候认真的听着，她笑得时候和她一起笑，她安静的时候自己也什么都不说。她觉得自己跟小寞很静，但是她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进到小寞心里的那扇门。但她可以等。她可以向小寞证明自己跟如男是不一样的。自已一定不会扔下小寞一个人。
“她要走了……”
“谁？”张佳没有反应过来小寞在说话，傻傻的回了声谁，一出口就后悔了。
“呵……都走了……”
“小寞……”张佳试探地看着小寞，小寞真是喝高了，趴在吧台侧脸看着自己，眼眶隐隐红着。
“呵呵……三年了……你知道吗，大一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张佳有点慌，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小寞会和自己说她和如男的过往，还是在喝醉的情况下。
“走了，连再见都没说上……你知道吗？她给我留了张纸条，什么都没说就三字，对不起……谁要她对不起了，谁要…谁要……”
张佳看着小寞呜呜的哭出声，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想伸手揽过她，却又只能悬空定在那。
“妈丫个B的……”（额，原来小寞喝醉了会冒粗口……）
“从来都不说……从来什么都不跟我说……她跟我说了，我也不会揽着她的。我一直都想她好，希望她比我幸福……可是当她自顾自的去找她的幸福时，我的心会很痛很痛的，她却不知道。你说她知道吗？她若是知道，怎会任凭我这么痛着呢？这么多年，她一直对我很好很好，我心里知道……可是怎么会突然就……”说着自己哽住了。
转身就攀上张佳，“我问你哈，你说男女朋友之间她起码说分手吧？我连一个分手都没有……呵呵，我错了……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这到底算什么，有牵过手吗？就分了……你说女孩子之间有没有爱呀，还是这种感情只是开玩笑。可是感觉不会错的，我爱她的……她也是……”张佳只有揪心的份了，一方面是为小寞如此的痛苦，一方面张佳真想吼出来，“我也是喜欢你的，不要在我面前说你爱着另一个人，虽然事实如此，但是真的会痛的。”可是她不能，她只能紧拥着小寞。
“是我不好吗？总是要和我好一下，就又离开我了。”
张佳只能紧紧地抱住攀在自己身上人，紧紧地。她多么想告诉她，她很好很好，值得拥有整个世界的爱，想让她幸福，想让她快乐的笑，想让她能在自己的怀里放肆的大哭大闹。她不会是一个人的。但是她不能，她还不能就这么做出自己的承诺。至少不是在这个时候。
那天小寞喝得烂醉，第二天因为宿醉在寝室里躺了一天。张佳给她送了几次吃的。醒了之后，小寞也没有问酒醉的事儿，只是此后再也没有提过如男，就像这人从来都不曾存在似的。倒是张佳在一旁小心翼翼的。
毕业前夕，两人因为离别在即就相约吃饭算是告别了大学时代。小寞现在工作算是有了着落，至少不用跟其他同学一样，为了实习工作忙昏头脑。原来那个假期因为老师项目的缘故，和798一个展馆的老板看上了小寞，就叫毕业后去他那帮忙。本来院里的老师想劝说小寞考本校研究生以后直接在学校任教，但小寞实在不想在学校里呆着，刚好有这个机会就一口答应下来了。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呀，尤其是在北京找一个工作，那简直就是需要有杀出一条血路来的本事。或者干脆有过硬的后台。所以小寞还是蛮满意这个工作的，至少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儿。
吃着饭才想起来好像还不知道张佳有什么计划。张佳家就在北京，所以理所当然就在北京工作了，她暂时在一家杂志社实习还没签到单位。不过像张佳这种有北京户口的，在北京找个工作还是挺容易的。
两人举杯碰了下，默默地吃饭。离别的感伤呀。虽然两人在同一个城市，但是谁知道呢，茫茫人海，大家有都有各自的奔头，也许以后连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了。最后还是张佳打起了劲，讲了好几个笑话，才把两人的气氛搞活起来。
张佳不想这么早就和小寞分开，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借口能让两人接近。但是她不会放手的，她希望可以拼搏出自己的事业，为自己也为小寞将来做打算。虽然小寞并不知道自己喜欢她，她目前也没有和小寞表白的打算。但是不管以后的路如何，自己和小寞是否会有可能。她都希望小寞随时都能想到自己，自己可以做小寞坚强的避风港。自由要时刻为了小寞准备着，等到有一天自己一定会和小寞说出自己的心意，不管最后会如何，自己能陪伴在小寞这么多日子也足够自己回味了。她知道小寞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她会等的，可谁知这一等就是好几年！
小寞很感谢张佳，她的朋友不多，知心的更是屈指可数，但是在多少个失意的日子里，她知道张佳一直都会在自己身旁。有时候想想要是没有张佳，自己一个没准会想不开啥滴。
都说人生其实是一种简单的选择，不是忙着生活就是赶着去死。小寞只是想活着，因为死了没有意义，活着其实也没有差别，既然都没有差别那怎样也都无所谓了。张佳呢，则是一直为了她和小寞的未来打算着。有时候其实挺佩服张佳的，为了一个不定数却目标坚定地拼搏着。
艺术家的日子不好过，虽然小寞不称自己为艺术家，但是她却一直过着艺术家的日子。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就是爱》里演的北漂一样，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北京流浪着。其实有时候小寞想都是流浪，她其实更喜欢去维也纳流浪。但是心里却一直割舍不下北京。对北京是一种复杂浓烈的感情。一方面觉得北京太拥挤让人窒息，不是个生活的好地方。但是另一方面她觉得北京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牵绊，在北京生活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感情在。想当年还信誓旦旦的说毕业后一定不留在北京，没想到还到……哎，只能说往事如烟。（其实小寞只是惰性呀，呆在一个窝久了就懒得挪了。）
毕业后小寞就一直在798混着，也不求啥好的出路，她一画画的也只能在这呆着先了，有收入就好，平时没事还可以找点兼职啥的，日子过得也蛮艺术的。口袋里没什么积蓄，自己光棍一个有一顿没一顿的也无所谓，反正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有时候有项目了忙得昏天暗地的，几天几夜不睡觉；没有工作的时候可以和乞丐在门口大街上坐上一天。
却说，张佳这几年越发出息了。各大杂志社干了几年之后，翅膀长硬了和几个姐妹一磋商自个儿起了个杂志社。还好说歹说让小寞也出了点钱，之后年年多少给她分点红。其他姐妹其实多少知道张佳的心思，暗叹张佳傻，谁知一个死心眼一个没心眼，旁人只能瞎着急，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呀。记得那是张佳找自己要钱的时候，小寞还楞了一下，可也二话没说就把自己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还跟家里要了点都交给张佳了。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张佳事业刚开始要钱的地儿多，却不知张佳是有这个打算。
这天小寞替老板关了店，看看天色还早，想着张佳应该还没下班就坐车转了几站到张佳公司。原来张佳当年就把公司选择798不远处，说是刚好有地儿要脱手，就给接了过来。小寞听了高兴乐得能和张佳多点时间相处，要不然老是这么一个人非得闷坏了。张佳刚过来办杂志社的时候，小寞还收留了她几天，后来张佳自己租了房就搬了出去。小寞还是一个人在她的狗窝呆着。刚毕业的那几年大家都忙着拼搏，忙着生存，虽然小寞大部分时间都是闲人一个时间自由，但是张佳生存的环境不一样，天天都得上班，昏天暗地的，俩人也没怎么找到时间好好坐坐聊天。自从张佳开办起了公司，俩人相处的时间就多了。碰到了休息时间，还能相约逛街喝下午茶。
张佳的杂志社在三楼，员工没有很多，规模挺小，但是这两年眼见得也越上轨道了。和大家微笑的打了个招呼，小寞偶尔来找张佳都会上来坐会，跟员工都挺熟的。
“又来找张姐了哈，她在里边呢，你进去吧。”
朝秘书杨丽微笑的点了下头，小寞推门而进。
身后一刚来小实习生小娟探过身子，朝杨丽压低声音说，“杨姐，这谁呀？长得好帅气呀，跟个艺术青年似的。”
“什么似的，就是！画画的，是老总的同学。女的，不要消想！”小寞有的时候确实有点难辨雌雄，加上都是中性打扮，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大出来。
“啊！怎么这样……这个世道，帅哥不是同性恋就是女的，光让人看得眼红，不给肉吃，不人道呀！”
杨丽在心里暗笑，给吃呀，不过你要是敢吃，等着直接下岗吧。
“你说咱老总，大好青年一个。人漂亮身材好，又有这么一个公司当嫁妆，怎么都没看有人追呢？”
“小娟，姐小声地告诉你哈，其实呢，咱老总她不姓张的，她姓王。”名宝钏。
“啊？？？什么意思？？”小娟满头问号，“杨姐，你说啥呢？”
“干活去，八卦啥呢？电话来了还不快接……”说着也不理小娟无辜困惑的眼神，还有那欲言又不敢的可怜样。
小娟一看没人理会，自觉无趣，也就埋头工作。
却说张佳听到开门声抬头一看不是别人却是小寞，忙放下手上的工作。
“小寞，你怎么来了呀！吃过了没？”
“呵呵……我才没来几天，怎么觉得你这又不一样了呀！”
“哪不一样了呀？”
“上了档次，气派多了。”
“那是你太久没来了。刚问你吃过没还没回答呢。”
“没呢，来找你一起吃饭。”
“那你先坐会，我立马就好。”
“不急，还不饿呢。”说着就在沙发坐下，翻弄起桌上的杂志。
没多久张佳就收拾好了，两人就在公司附近找了家餐厅。
“你最近忙不？”
“还行。刚做好一个项目，这几天应该都挺闲的了。”
“哦。”
想了会张佳接着说，“对了，最近上映了一个什么电影来着，听说挺好玩的，有兴趣的话，我们啥时候去看吧？”
“好呀……”小寞想着最近自己是还挺闲的，就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清清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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