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6章 看到了走马灯 白芒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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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芒睁开眼，发现入目皆为白茫茫的一片，她轻轻眨了眨眼，发现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小心地抬了抬有些发麻的手，发现抬不起来。有些困难地偏过头去，发现是夏冰月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睡觉。
她默默叹了口气，继续乖乖躺着。好像，又失约了。
之前自己斩钉截铁的“不会”好像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自己脸上。
夏冰月的头动了动，白芒知道她要醒了，正想着装睡，但看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时，两只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放弃了这个想法。
夏冰月揉了揉眼睛，看向白芒，正好眼对眼。
夏冰月愣了一下，然后几乎用吼的声音说：“白芒！！你醒了！！”
白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按呼叫铃：“我让医生再给你检查检查昂，你别着急。”
到底谁着急啊？白芒失笑。
“你还笑，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夏冰月皱着眉头。
“抱……咳，抱歉。”白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喉咙有点沙哑。
“原谅你了。”夏冰月很随便地摆摆手，坐回原位，护士就进来了。
还有人跟在护士后面进来，是顾明舒。他边走，边翻着一些看上去像打印上图片和文字的纸。白芒看到他，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护士轻柔地问询白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芒感受了一下，答道：“就感觉背后有些疼。”
护士点点头，把夏冰月叫出去。
“还好楼层低，而且掉在气垫上，”那个护士和夏冰月交流着，“伤得不重，而且醒得也快……”
接着，又和夏冰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这段时间，顾明舒坐到了原来夏冰月坐着的位置上：“感觉还好吗？”
“顾明舒。”白芒没有回答他，而是叫了他一声。
“你说。”顾明舒看着她。
“我确实失忆过，”顾明舒听到白芒的这句话，略微蹙了蹙眉，“我在下坠的过程中，想起来了。”
“下坠的过程中？”顾明舒显然抓错了重点。
“像走马灯一样，又像是默片，一幕一幕的，特别快，看得人头晕。”白芒轻声说。
“……”顾明舒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想知道，我想起什么了吗？”白芒看着他。
“……我没有问你的资格不是吗？”顾明舒温柔地对她笑笑。
“怎么没有，全和你有关，”白芒看到顾明舒波澜不惊的眼眸，瞬间起了一层涟漪，“全都是你。”
白芒闭上眼，咽了一口口水。她想起一切的同时，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当时不愿意想起来。
这时，护士交代完了，夏冰月也走了进来。白芒也不好再和顾明舒说什么，顾明舒显然也知道，所以只是站了起来，朝夏冰月点点头。
“你们刚刚聊什么呢？”但是，夏冰月明显感觉到病房里有一些奇怪的氛围。
“没什么，就是……”
夏冰月显然想起了之前每次白芒说没什么，给自己的冲击，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你说吧。”
白芒再次失笑：“就是，我想起来了，而且我的异能也恢复了。”
“哇！”夏冰月眼睛都亮起来了，没注意到身后顾明舒明显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的神色。
“有什么区别？”夏冰月兴致勃勃地坐回自己之前的位置上，顾明舒便绕到另一边的空病床上坐了下来。
“就是，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看到你们具体化的精神状态了。而且，还能控制，不想看的时候就不看。”
“那么高级。”夏冰月两眼放光，弄得白芒想伸手揉揉她的头。
“这个异能的状态，确实比我好一些。”顾明舒微笑着说。
白芒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白了一下，但两人都没注意。
“啊，对了，”夏冰月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顾明舒，你出来一下，有点事要和你说。”
顾明舒点点头，跟她走出去。
“护士小姐姐说，现在不仅需要注意白芒的身体护理，还需要她的心理辅导，”
夏冰月从紧闭病房门的一小条玻璃看着躺在床上的白芒，小声跟顾明舒说道，
“我想着，你应该更适合这件事。但是，就是不知道你……”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有时间。”顾明舒回道，跟着她的目光看向白芒，“毕竟，我也是心理医生。”
“而且还是上清界的，”夏冰月补充道，“我就是怕太麻烦，据白芒说，你是来度假的。”
顾明舒笑着摇摇头：“不算度假。”
夏冰月正要走，又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额……你对白芒现在是什么想法？”
看顾明舒蹙起眉头，忙补充一句：“我就是好奇问问。”
顾明舒垂下眼睛，想起刚刚白芒说“全都是你”时内心的震颤，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我不知道。”
他重新把视线转向白芒，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
“好吧，”夏冰月摊开手说，“我今天下午还有一个会要开，麻烦你先照顾一下她了。”
顾明舒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夏冰月把滑落下来的背包肩带拉回肩膀上，又遥遥看了一眼白芒，便走了。顾明舒也转身回到病房。
“夏冰月呢？”白芒听到门开的声音，偏头看了看，只看到顾明舒。
“说下午有个会，先走了。”
白芒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最近好像是有一个班级辅导员组织的，说什么大学生毕业就业事宜的会。
顾明舒坐到椅子上，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要不要再继续睡一会儿？”顾明舒先打破了沉默，“你摔下来的时候，虽然背先着地，但还是有些脑震荡。”
“我之前晕了多久？”
“一天吧，”顾明舒看了看表说，“外伤和内伤都不是非常严重，医生都不知道为什么晕了那么久，现在想来，应该是在恢复记忆。”
白芒眼神闪烁了一下，顾明舒继续道：“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脑震荡一般情况下，都会有些头晕。”
“不用了，我不困。”白芒挣扎了一下，看上去想坐起来。
“不困也先躺着吧，虽然不严重，但内脏还是有点损伤的，”顾明舒轻轻点了一下白芒的额头，“要不要说说怎么回事？”
“什么？”
“为什么会想去韩农大楼？还摔了下来？”
“……”白芒看着顾明舒的眼睛，她这才注意顾明舒的瞳孔并不是黑棕色的，而是更淡一些，更接近于深色的琥珀。
“其实，我更想讲讲以前的事。”白芒移开眼睛，“说不定你也能记起来呢？”
转移注意力也不错，而且，顾明舒确实有些好奇，于是点点头：“好，你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6章 看到了走马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