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5章 两个顾明舒？ 白芒坠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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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芒把电话放在自己身边，又坐了好一会儿，正要起身，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
“白芒！”
白芒吓得一哆嗦，那个人叹了一口气：“你先过来。”
白芒站起身，离边缘远了一些，转身。
“顾明舒？你……”
“我正好在这附近，”顾明舒温柔地笑了一下，“给你买小礼物。”
“我？”白芒奇怪地皱起眉头。
顾明舒眼里似乎闪过一丝疑惑：“嗯，对啊。”
“是什么？”白芒挑了挑眉。
顾明舒把手伸出来，然后手掌往下一翻，“叮铃”一声，一个铜色的圆溜溜的东西自由落体，又被链子拉得往上弹了一下。
“表？”白芒等它静止以后，走近半步看了一眼，“你想催眠我？”
“不是。”顾明舒用空余的手抵着眉头，忍不住偏过头笑了两声，翻过手掌让“怀表”落在自己的手掌上，往白芒那走了两步，然后打开。
“我的照片？？”白芒看到怀表里面的东西，愣住了。
“对，”顾明舒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喜欢吗？”
“不是，你什么时候拍的啊？”白芒没忍住，又往顾明舒那走了几步。
“额……”白芒看到顾明舒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把怀表盖上，摸了摸那个红了的耳朵，“很早以前。”
“你……恢复记忆了？”白芒略微歪头问。
顾明舒顿了一下：“没有，不完全。”说完，把拿着怀表的手尽量伸直，一副要递给白芒的样子。
白芒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不想在这呆着，就跟我去上清界吧。”顾明舒笑着说。
“你……”白芒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有警笛声传来，她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就看到几辆消.防车，救护车和警车开来。
“？？？”白芒看到消防车停在了韩农大厦楼下，顿时有些尴尬。
其实，和顾明舒聊了一下，她想跳.楼的冲动已经基本没了。
顾明舒看到楼下来了警车，略微皱了一下眉头。轻咳了一声，吸引白芒的注意力。
“你刚刚想说什么？”顾明舒问道。
白芒被打断了思路，已经忘记自己刚刚想说什么了，只能摇摇头。
————
夏冰月紧赶慢赶，才在消.防车前后脚到达韩农大厦。一抬头，就是梦中的情景再现。
她看到消.防员们在抬头看，似乎在评估楼上的人会不会跳下来。
她赶忙走到一个消.防员旁边：“叔叔，能不能铺消防气垫啊？我很担心她。”
那个消.防员看了她一眼，点头，打打手势，队员们就和他一起把气垫迅速充气。
夏冰月着急地边看着气垫一点点鼓起来，边仰头看上面的情况。
天台上，顾明舒伸出手：“走吧，我们下去，我带你一起去上清界。你材料不是都带好了嘛？”说着，他指了指白芒鼓鼓囊囊的口袋。
白芒揪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抿了下唇。正要伸手，却见眼前有黑影闪过。
“不要！！！白芒！！！！”
白芒看到顾明舒张着嘴，喊着什么，整个人趴在天台边缘，伸出手似乎想抓住她，但她只能眼见着顾明舒和天台离自己越来越远。
失重的感觉很快就被后背的疼痛替代，在她昏迷过去的那一刻，她终于想起之前被自己忘掉的后半句话。
她想说的是：你不是顾明舒，对吧。
……
“白芒！！”夏冰月再次“亲眼见证”了白芒的坠楼，梦里的无助感暂时消失了，她一个箭步冲上来。
还好，还好掉到了气垫上，夏冰月松一口气的同时，眼泪就涌了上来。
“白芒家属在吗？”
夏冰月一听到这声音就跳起来举起手：“我！我是！”
“走。”夏冰月跳上救护车，门被关上，阻隔了视线。
……
与此同时，顾明舒站起身，掐住了刚刚那个“黑影”的脖子，把他抵到墙上：“你什么意思？”
“老大，我知道你怜香惜玉，帮你动手还不好吗？”那个人冷笑着说，一点都没有被掐的自觉。
“顾明舒”的眼眯了起来，手渐渐收紧。
“你别忘了……是你……说的，这是……让她最快……最快恢复记忆的方法……”
手掌的扼紧，让他呼吸越发困难，但他仍然笑着，“而且……你要是……杀了我……你也走不了。”
“顾明舒”没放手，略微偏了下头，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狠狠地瞪了那个人一眼，最终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他看那个人扶着刚刚被掐的地方，活动了下脖子，冷冷地说：“走啊。”
“好的，老大，”那人用被掐后沙哑的嗓音回了一句，笑了笑，“我们走。”
在警.察跨上天台的那一刻，两个人消失在天台。
“没想到啊，你还是怜香惜玉的人。”
“顾明舒”和那个人转移到了韩农大厦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顾明舒”撇了那个人一眼，那个人用右手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蓝牙耳机。
“顾明舒”低下头，从下到上，把自己的“脸”揭开。在“顾明舒”面具下，赫然是陆星河的脸。
陆星河把面具随手扔到那个阴阳怪气的人身上，然后走近他，在他耳边低语：“怎么，后悔跟着我了嘛？大叔。”
见严书翰嘴角抽搐了一下，陆星河便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起来，用正常大小的声音说：“走，去上清界。”
本来或坐或站的一群人，便往上清界方向走去。
陆星河故意落在最后，和严书翰并肩走着：“正如你所见，这群人不怎么听我的。别忘了，你的老婆和女儿，可不是我这个怜香惜玉的人亲自去看的。”
严书翰轻嗤一声：“怎么着啊？不听你的，你还挺骄傲。”
陆星河耸耸肩，两人再不发一言，和“大部队”向着上清界走去。
……
又过了好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韩农大厦楼下。顾明舒急吼吼地走了出来，只看见消.防员在收拾气垫。
他转头让出租车司机稍等一会儿，然后向其中一个消.防员跑去：“您好，我想问一下，刚刚有个女孩跟我说，她在韩农大厦天台……”
消.防员正在忙着卷气垫，听到声音看了他一眼：“你说的是？”
“白芒。”
消.防员看了看时间，答：“那她应该已经送到医院了。”
“什么医院？”顾明舒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第一医院。”
“多谢，”顾明舒听完，跑回出租车上，关上车门，“师傅，去第一医院。”
于是，出租车载着忐忑不安的顾明舒，又朝着第一医院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5章 两个顾明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