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4章 预知梦真tm要成真？ ...
-
韩农大楼是戌莫市比较有名的烂尾楼之一。原来，投资它，准备搬到里面办公的集团家大业大，鼎盛时期甚至能与顾氏集团相抗衡。
没想到，集团一朝之间分崩离析，独留下他们投资的烂尾楼。
白芒拿手机付完钱后，目送着出租车远去，随后抬起头仰视这栋曾经辉煌一时的集团投资的大楼。
如果这栋大楼建起来了，周围的地价也会跟着水涨船高，现在……白芒看了看周围，都是老旧的小平层，少有人走动。
这里最繁华的小商业街，也在隔了好几条街的地方。
白芒慢悠悠地顺着积满灰的楼梯往上爬，这灰积的，虽然楼梯还是纯水泥色，但每走一步仍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脚印。
走到最高层，白芒一瘸一拐地挪到了“天台”的边缘。工人们应该是一听到集团破产的消息就“树倒猢狲散”了，连围栏都没有。
白芒往下看了一眼，有点晕乎，往里走了一些，扶着墙开始干呕起来。呕着呕着，生理和心理上的泪水跟着一起流了出来。
她停了下来，又往边缘方向走了一点，坐下，抱着自己的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仿佛这样才有一点安全感。
这一刻，所有的后怕、恶心、恨意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她一开始小声啜泣，后来越哭越大声。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啊？
白芒用手用力锤着地面发泄着，很快，手关节处就磨出了血。但是白芒觉得，这没有心里的伤来得痛。
是不是我不配啊……是不是我不配得到别人的爱啊……我真的，只是想得到一点点爱而已，为什么就那么困难啊？为什么啊？
白芒站了起来，走到天台边缘。
“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我妈我爸会不会从此一直记得我，爱我呢？”白芒泪眼朦胧地往下看，眼泪一滴一滴地坠落。
突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拿出屏幕已经有些碎裂的手机，打给她的竟然是顾明舒。
她看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接，电话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
终于，顾明舒听到对面接起了电话，顿时松了一口气：“白芒，你在哪呢？”
“……怎么？”白芒尽力保持声音不因为自己的哭泣而颤抖。
顾明舒顿时觉得不对劲：“什么叫怎么？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我如果需要你的帮助可以找你吗？”
“……”白芒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不会吧，白芒，你可是我在泉石界遇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个朋友，你就那么伤害我的感情吗？”顾明舒故作夸张地说。
“我没有。”白芒好不容易才蹦出三个字。
“我就想现在去找记忆碎片，我知道大四没课。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顾明舒故意吊儿郎当地说着。
“……”白芒再次沉默。
“白芒，人是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喜欢的。”顾明舒轻声说。
他让夏冰月把前因后果发给自己后，大概猜测了一下，可能是白芒她回家遇到人了，然后又被一顿说之类。
白芒听到他这句话，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是，是做不到所有人都喜欢。那能不能，有哪怕一个人，一个正常一点的人喜欢我啊？我不想要那种恶心的喜欢，我不需要！！”
顾明舒原来靠在座椅背上，听到后一句，一个打挺坐直了：“你碰到谁了？”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顾明舒，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是不是，有的人从出生起就是一个错误？”
“不是的，白芒，”顾明舒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虽然是心理医生，但不太会自.杀干预，在上清界心理健康医院中有专门做干预的人，“不是你的错。”
“……”白芒在天台边缘蹲了下来，看着远方，那里有一层有些发蓝的透明的幕布一样的东西，那是上清界和泉石界的界限。
“我理解你的感受，”顾明舒绞尽脑汁地想着之前观摩自.杀干预现场的时候学到的方法，“你看，我失忆有两年了，但没人来找我。”
白芒腿蹲的有些麻，手往后撑了一下，坐在天台边缘。
“我也想过离开，真的，”顾明舒半真半假地编起故事，“没人在乎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电话那头还是沉默着，顾明舒微叹了一口气：“白芒，我想见你，我想当面和你说。你能告诉我你在哪嘛？”
白芒撑着地板的手慢慢收紧，想开口，但又不想说话。
“白芒，不然我们一起走吧。离开泉石界，到上清界去。”
“你不是刚来没多久吗……”白芒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可是，我连线索也没有啊，干嘛还要白白浪费时间对吧。而且，一开始说要陪我找记忆碎片的人要放我鸽子，唉～”顾明舒似为难的叹一口气。
白芒抿了抿唇：“我在韩农大楼。”
“好，我去找你，”顾明舒轻声说，“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白芒正要挂电话，顾明舒说：“别挂电话，白芒。”白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不是视频通话啊，他怎么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顾明舒把手机界面切到微信聊天，给夏冰月发“韩农大楼”。随手拿起扔在椅子上的外套，急匆匆地出门了。
夏冰月接到信息时还在打印店的路边，看到消息，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打开电话紧急呼叫，110、119、120一条龙打过去，边说事情、报位置，边跺着脚等着迟迟不出现的出租车。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4章 预知梦真tm要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