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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她 ...

  •   今天没有暖阳,是阴沉着的天,比平时冷了几个度,零零碎碎的雪花飘落下。
      少男少女在操场上路过,青春的味道,可是各怀鬼胎。
      姜零舟是惬意的,桃夭毛毯下的手不断扣紧,她很不自在,甚至想逃离。
      其实她的小动作,早就被姜零舟看到了,他站在身后,一览无余。
      她身子是紧绷的,他心里又一点点的紧缩起来,就这么一点她的抗拒,他就溃不成军,他已经没救了。
      这次他把她推到门口,像昨天一样,今天他是笑着地说:“再见,桃夭。”
      桃夭在自己的精神折磨中,只能忍着痛点头。
      姜零舟看到她为难勉强的神情,不由得觉得自己可笑,他的笑意一点点抹去,走了很远,可他还是抑制不住回头。
      这次她并没有走,还停留在那里,她好似感受到什么,艰难地抬头往这边看,姜零舟狼狈地藏住自己。
      他不否认自己对她的感情,他很自私卑鄙,她什么都知道了,只是现在她在伪装,可惜啊,笨蛋,你这样藏住的都不是秘密了。
      最后他亲眼看到她上了车,才离开。
      他回到家中,空荡的房间里,今天亮起了灯光,不出意外,沙发上坐着的就是姜严,他旁边就是秘书白明安。
      姜严用拐杖敲在地上,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着,他威严的神色看着回来的人说:“打人了?”
      姜零舟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手臂散漫地打开靠在沙发的扶臂上。
      姜严冷哼了声,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子,他看着孙子,一脸恨铁不成钢,但是又想到他母亲,心里又觉得亏欠他很多。
      他看了眼姜零舟现在的状况,消极不进取,颓废,终是不忍。
      “那些事我会给你处理好,你也跟着我回银南市做治疗。”
      姜零舟轻松地笑着,吊儿郎当地说:“治疗什么?心理的残缺吗?”
      姜严被他的话和态度给呛到,压住怒气,好声好气地跟他讲:“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不用我多说。”
      他现在什么状况?心理障碍导致他整个人都是极端的,治疗能有什么用,要好,早就好了。
      姜严见他不说话,也是有气说不出,叹了口气说:“我先走了,我这个老爷子老了,以后家业也没有人继承…”
      他说话停顿着,想看姜零舟的变化,可是这叛逆的孙子,一点表示都没有,他老爷子面子过不去,杵着拐杖就出去了。
      姜零舟在他身后说了句:“记得把门关好。”
      姜严出来,把门用力一关,哐当一声,来发泄自己的怒气。
      他说:“你说说他,油盐不进的,以后我死了他一个人怎么办,不识好歹,好心当成驴肝肺。”
      白明安安慰着老人家,他跟姜家已经几十年了,这小少爷的脾性他还是知道的,家庭因素导致他这样,只能说是可怜。
      房间里姜零舟关了大厅的灯,回到房间里,黑白灰,跟他这个人一样清冷。
      他来到独立的书房里面,里面的书架上不是放的书。
      而是粉色的铅笔,发圈,水杯,照片…
      有关于她的一切,全都被他宝贵的私藏在这里,他从手上取下黑色的发圈,伸手去拿书架上收纳发圈的箱子,把这个珍贵地放在里面,再把箱子放回原处。
      他从底下锁着箱子里,拿出了铁锁,眼底是看不透的漆黑。
      ……
      后面一个多月里,他每天下午都推她出校门,一切看起来平淡如初,他也是笑着的,这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可是桃夭做不到像他那样,心无旁骛,她陷入了无边的折磨当中,她面对他的靠近,会手足无措,但是她不甘于这样,她强迫自己一定要理智起来,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别人眼里,他俩关系好像很亲近,可真的是这样吗?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这天,姜零舟早上就在她位置上等她来,三班的人比平时安静了很多,大气都不敢喘。
      桃夭一来,就看到高大的身影在门口靠着。
      她下意识地说了句:“早上好。”
      这是他平时都要说的话,只是今天她先开了口,见他不说话。
      姜零舟弯腰,与她平视,眼尾挂着笑意,跟以往不一样,桃夭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
      他说:“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可以陪我去走走吗?”
      桃夭身子一愣,还是极其不自在,即便是认识他一个月了,她能确定的是他人品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确实是罪人,这点她一直坚信。
      她小声问了句:“多久?”
      姜零舟痞坏地眉眼微挑,他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假思索,直白地说:“一天。”
      桃夭没有逃过了课,只好让姜零舟先去后门等她,她去曹仁那里请了假,撒谎说自己要去医院看腿伤,曹仁二话不说批准了,临走时还嘱托她注意安全,她点了点头。
      她控制着轮椅来到后门,一出来,左边就是他依靠在围墙上,长腿微屈,他骨节纤长,食指上套着一把车钥匙,正无趣地转动钥匙,见她来了,他收回钥匙。
      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奔驰大G,没有车牌号。
      姜零舟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忽地笑了:“不会把你卖了。”
      桃夭被说的耳朵一热,姜零舟把她抱了上去,桃夭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他的脖颈很冷,她松开手,姜零舟眉眼稍扬将她放在后座上,一个专门的安全座椅,他把她的安全带都弄好了,将轮椅收好,放进车里。
      他也上了车。
      他通过后视镜看了不安的她,从前座位置上拿了杯提前准备好的奶茶给她,桃夭接过,是热的,上面备注着芋泥青稞,她尝试着喝了口,发现意外的香甜软糯。
      姜零舟转过身,心情意外地兴奋,语气都是上扬地:“大小姐,出发了。”
      桃夭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喊自己大小姐,她也没有过问,也不知道是因为车里暖和,还是车速平缓,她意识陷入困顿中,最后睡着了。
      安安静静地很听话,姜零舟透过后视镜看着她沉睡地面貌,他的眼眸里藏不住的偏执和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越野车行驶在山腰上,车速很迅猛,这片山环山水环水的地方,是郊区外很远的地方,这里与外面早已经断绝了联系。
      他将车听到山顶上,那里有一座白色的房屋,周围都是绿树,这里的雪已经化了,提前迎来初春,门口的桃树开着早春的花朵。
      姜零舟把她抱了下来放在轮椅上,双手捧着她的脸,痴迷地垂眸看着她,额角抵上她的额头,他闻到她的味道了,是香甜的,他发了狂地吻了上去,厮磨她的唇角。
      怀里的人被弄醒了,猛然地睁眼,推开他,可是推不动。
      他越发用力地啃咬着,趁着她被吓住的瞬间,一片冰凉柔软的舌尖探索着她的蜜糖。
      桃夭用力的咬了嘴里的东西,一股腥甜进入嗓子,她吓得眼眶湿润,手不停地推搡着他的胸膛。
      姜零舟笑着震音,桃夭被他弄得身子很麻,他最后猛吸了一口她的嘴唇,啪嗒一声,才松开她的嘴。
      桃夭一巴掌扇了过去,她气得胸口痛,她恶心地擦嘴。
      姜零舟感受到脸上的火辣辣的热意,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阵愉悦。
      桃夭语气变冷:“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姜零舟装作很无辜地样子,跟他平时完全不一样,现在湿着眼眶,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的语气格外的固执:“你说过,你要陪我的。”
      桃夭看着他,他的眼神太过于炽热,她看到他嘴红润,被【凌】辱的样子,觉得胃里一阵恶寒。
      桃夭知道他今天一大早就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
      她环顾四周,是山顶,很偏僻,荒无人烟,她不知道他在哪里找到的这种地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他没了之前的感觉,反而是卑微地祈求她:“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你陪我去看看她,好不好?”
      桃夭看着他的眼里,仿佛现在才是他,而之前都是伪装出来的错觉。
      桃夭气是很气,他神情里的神伤,她妥协了。
      他高兴地眸子里像小孩一样,很傻愣,却很固执,他从车里拿出一袋子黑色的东西。
      他推着她去了房子的后院,那里有一座墓碑,周围很干净,没有杂草,有颗桃树在那座坟墓旁。
      他从袋子里取出祭品,安安静静地做着祭拜地一切事,他跪在石头上,屈身弯腰,头磕在地上,更沉重地三声。
      桃夭在一旁,心里说不出来的酸楚,为什么他看起来比她还悲惨。
      她没了最亲的人,还是他造成的,她很恨他,可是为什么,她永远狠不下心去伤害他,她想报复他,想折磨他,可一到真的去执行时,她又犹豫了。
      一边是她的本性,一边是她精神的折磨。
      她快撑不住了,她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不甘,她也不忍,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不想这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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