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她 ...
-
姜零舟起身走了过来。
桃夭抬头,眼神透露出不确定:“你可以带我回去吗?”
姜零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很病态地呢喃:“你说过,你会陪我的。”
他眼神里的感觉很奇怪,令她毛骨悚然,就像是被什么凶猛的猛禽给盯上了。
他很奇怪,无论是行为还是眼神,神情都不像一个正常人,仿佛现在才是他的本性,桃夭这么想着,心里一阵后怕,为什么他一开始就伪装呢?难道和她一样。
姜零舟想推她进那座两层的白色楼房,桃夭按住轮椅的控制键,他不解地看着她。
桃夭吸了一口气,很直白地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
见他垂着眸,眸色深沉,没有想开口的意思,他舍弃了她的轮椅,而是倾身去把她抱起抬腿往房子里走。
桃夭没有反抗的余地,她认命地让他抱进去。
白色两层楼房不算很大,但是里面很温馨,里面的墙不是刷的漆,而是一幅一幅的画,贴墙而画,有些许掉色,但是还是很美,依旧能够想象出画这幅画的人,对生活是充满希冀的。
有一块墙上画着桃花,是粉色的,希望,阳光,微风,轻轻地来到身边。
姜零舟把她抱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他将她放在床榻上。
这间房间是在二楼里面,没有看到窗户,一丝光亮也没有,她警惕地看着周围,微弱的光线下。
冰凉刺骨地东西将手腕捆绑在一起,咔哒一声,是上锁的声音?
她的心凉下一截。
如果不是光线暗,恐怕桃夭看到的姜零舟是很阴鸷的,他挣扎着。
他知道,如果真的这样,她永远不会原谅他了,但她其实早就恨他了,他祈求不到她的原谅,血债血偿是最好的结果。
他做了个梦,梦到她和一个男的吻在一起,她还对他笑,他在梦里嘶吼,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在梦里哭了,绝望,无助,他嫉妒得发狂,他想让那男的消失,可是他冲过去,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他们,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反抗的地方了,她是瘸子啊,她还想用脚,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她拖着残废的躯体,她什么都做不了。
他抵住她的额头,他全身发烫,烫得桃夭身体一颤,借助着微弱的光线,她与他四目相对,他眼里是痴狂的。
他哑着嗓子:“可以吗?”
桃夭冷哼了声,她问:“你是知道的,对吗?”
姜零舟没有理这句话,也没有等她的回复,这样就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
醒来也不清楚是多久了,她躺在床榻上,周围全是他的味道,她觉得很窒息。
那紧闭的门被打开,一阵凉气袭来,他进来后,关闭上门,开了一盏小台灯。
他端了碗饺子过来,讨好地对她说:“新年快乐。”
桃夭很不舒服,精神上是反感,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她已经成功了,他的情绪不是被她掌控,而是完完全全随着她而变化,那接下来的就是下一步计划,她必须要忍着这些不适的情绪。
她必须要出去,而出去就是要让他放下界限。
她开始试着和他沟通:“你不用逃避我的问题,我不喜欢。”
姜零舟低着头喂她饺子,桃夭咬了一小口。
她很轻地说:“我对你…是有感情。”
这句话,他手停顿,心口悸动。
见他半信半疑,她轻声哄道:“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也不用告诉我,我很喜欢这里,你有时间推我出去逛逛吧。”
姜零舟过了半晌,淡淡地说:“好。”
他继续喂她饺子,吃完后,给她擦了擦嘴,在她嘴角亲了口,他起身要出去的时候。
她语气轻快:“新年快乐。”
姜零舟头也没回,关门锁门,靠在门口,胸口悸动着,真是要了他的命。
他勾着唇偏执的深情,模仿她地语气,很轻快。
小声地说了声:“新年快乐!”
……
周则白急得头疼,徐叔和徐姨也不知道怎么分忧。
这夭夭给老师请假去医院,是撒谎,她从来都是很诚实的孩子,怎么可能去撒谎。现在失踪不到24小时,他捂着头,一身颓丧感。
他打电话给越擎,那边接了电话。
周则白干涩地开口:“帮我找个人。”
越擎听他说完后,也没有耽搁,花了几个小时。
打电话过去:“这个IP在郊区外,靠近山里就没了信号,你别急,我和你一起去。”
周则白同意了他的想法,两人即刻出发,让徐叔和徐姨在家里,等满了二十四小时就去局里。
……
第二天,天还未亮,他给桃夭穿好衣服,被他抱起来去洗漱,是去外面。
桃夭一下子精神起来。
他把她抱到一楼,给她洗漱,洗脸,最后亲了一口在她嘴角,好像亲不够。
她嘴唇红润,脸颊绯红,就连眼神,他都觉得是在勾引他,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他却觉得像是鸦片一样,瘾大。
桃夭低下头,眼底隐藏着情绪。
她开口:“可以推我去外面走走吗?”
姜零舟心情很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毫无条件的信任她。
她也没开口说她父母的事情,她猜,他很愧疚才会逃避,他不知道怎么去弥补。
他推着她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是漫山遍野地粉色桃花,垂直断崖处下是墨青色的云雾,下面是一条河,蜿蜒绵亘。
她才发现,这个画面是那面墙所画的,似幻似真。
他把她推到断崖口,还有一米的距离,他停了下来,他说:“这条河叫勿忘。”
她问:“你取的?”
他摇了摇头,抿着唇开口:“我母亲。”
她随口一问:“为什么她一个人在这里?”
“因为这样她就不孤独了。”他惆怅的笑着。
她说:“为什么会孤独呢?”
他把视线转移到她身上,呼吸放轻,轻声说:“她失去了自己爱的人。”
桃夭没在问了,他眼神里的情感真挚到她心虚,她躲开他的视线。
姜零舟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只是苦涩地勾起唇角。
他不会失去她的,她会和他永远埋葬在一起,这样她就躲不开了。
他推她离开了断崖,把她的毛毯给她披好,大手碰住她的脸,用自己的脸去贴了贴两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