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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穿越九 暫時生還X夢X琴聲? ※中間攸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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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攸攸解釋紀碩飛時,可以邊聽這首歌唷(笑)我覺得還蠻適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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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老先衰是一件悲慘的事。(冰攸語)
──那未衰先老又是一件怎麼樣的事?(瞄向飛坦)(俠客)
意外的收尾,不只信誓旦旦說女孩會死的窩金踢到鐵板,連向來不輕易把情緒表現出來的庫洛洛都不由的驚訝了。
「……靠!」幾乎是傻住的芬克斯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有誰可以告訴我現在是什麼狀況!?」
……我們也很想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好嗎……眾人白了芬克斯一眼。
「剛才實在太混亂了……又是血又是塵土的……」瑪奇撫著下巴,瞇起眼。「誰有看清楚?」
「我的一億啦……」窩金滿臉打擊的跪倒在地上。
信長同情的拍拍肩,「恭喜你的存款又再次的歸零了……」
瑪奇翻白眼不想理這兩位狀況外的先生,轉向派克。
「我只看到攸語突然倒在地上說眼睛痛,接下來畫面因為攸語的滾動整個模糊掉了,然後畫面再度清楚的時候就看到男子哭著磕頭……」派克反射性的看向團長,希望得到更精確的答案。
庫洛洛支著頤,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很有趣……現在至少可以確定……」修長的指輕輕的敲著桌面,「她不是個廢人。」
流星街所謂的廢人,就是沒有能力者。
冰攸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能力,暫時保住她一命,暫時的。
等庫洛洛有一天搞清楚她的能力是什麼……而又是對旅團無用的能力,那天,就會是她的死期。
至於那位暫時保住小命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就這樣繞了鬼門關一圈,仍在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
「飛坦揹我揹我揹我揹我~~~」我耍賴般的死躺在地上,睜大眼睛閃亮亮的看著飛坦。
「不要!」飛坦果決的的回答,答案和前三十秒一模一樣。
很好!你有恆心我有毅力!所以你就是不肯揹我寧願這樣耗時間就是了?
不用懷疑,我想讓飛坦揹,飛坦不爽揹,我們兩個已經僵持了快三十分鐘之久。
我不煩飛坦不煩(飛坦:我很煩!)俠客都煩了。
俠客無力兼無奈的摸摸鼻子,「飛坦啊……揹一下又不會死,時間拖太久團長會生氣的……」
飛坦憤憤的瞪了俠客一眼,「你揹啊!」
俠客嘆口氣,不再遊說態度異常堅決的飛坦。「……攸,我揹你好不好……」
你的口氣那股不情願是怎樣!?你以為我想讓你揹嗎!?我噘著嘴不情願的點點頭,「……勉強接受。」
俠客一臉屎臉的用公主式抱法抱起我,一個人就在那裡碎碎唸,「……你很重欸……爲什麼我每次都是做這種工作……你以為我就想揹你嗎……可惡……」
我翻翻白眼,「俠客桑!你可不可以不要提早爆發你的更年期?」
俠客愣了愣,不明就裡的看著我。「……更年期?」
「對啊──更年期的歐吉桑不是都很愛碎碎唸?」
飛坦毫不留情的嗤笑出來。
俠客潔白的額頭爆出一條十字路口,碧眸陰狠的瞇起來。「你說啥?」
「唉,虧你還長的那麼娃娃臉……」我無辜的眨著眼,嘆口氣,「你知道娃娃臉歐吉桑比正牌歐吉桑更可怕嗎?因為一個是未老先衰──!」
「啊啊啊啊啊──俠客你謿?。。磕愕氖址诺牡胤绞俏业牟弊影々ぉぃ雇蝗桓杏X到脖子有異物,我驚叫了起來。
「誰未老先衰啊你說啊你還有我不是歐吉桑啊──」俠客非常激動的反彈,手毫無自覺的縮緊。
「呃啊啊啊啊啊啊──你的手給我離開我的脖子我的脖子快被你扭斷了啦──」
「你說啊你你說啊你──!」
俠客桑──你是要我說什麼啦──要謿⒁膊皇沁@樣的好嗎混蛋!?不用懷疑的,我就這樣口吐白沫的暈死在些微暴走狀態的俠客桑懷裡。
「……呃飛坦,她死了嗎?」看到整個臉脹成紫色的攸語,俠客才後知後覺得放開手。
「……你再多捏個三秒鐘她就死了。」飛坦整個無言了起來,發覺不管是誰撞見俠客懷裡的這個女孩,都會變的非常的奇怪。
不管是俠客,還是自己。
會莫名其妙的暴怒,會莫名其妙的少了冷靜,會莫名其妙的想宰了她……但想歸想,當要下手時卻又會莫名其妙的遲疑。
這些轉變……到底是好還是壞?飛坦看著冷靜下來的俠客,知道他和自己思索著同樣的問題。
「嘶嘶嘶……好痛!瑪、瑪奇姐……輕一點……唉唷!」我死命咬著床單,讓自己不要叫的太大聲。
「……攸……」瑪奇的聲音有著深深的無奈,「我的棉花棒還沒碰到你的任何一道傷口……」
……欸?我挑戰人體極限的扭過頭,看著瑪奇三條線的舉著棉花棒,滿臉無奈。
「呃哈哈……心理作用心理作用!瑪奇姐你不要理我……」我搔搔頭再次躺好,捲起衣服背對著瑪奇。
「我先用雙氧水幫你消毒,可能會有點刺痛,你忍著點。」瑪奇俐落的將棉花棒浸到雙氧水裡,舉起微濕的棉花棒。
「呃好……」我深呼吸的抓住床單,張嘴咬著棉被。
「滋──」雙氧水一碰到傷口,立刻冒出白色的泡沫。
「唉啊啊啊──這哪是她奶奶的有點刺痛啊──明明就很痛好不好──」我含淚的抓緊床單,嘴裡還是忍不住的哀嚎了起來。
旅團都是非人也啊──問非人本來就是個錯──即使瑪奇姐是女的還是非人啊──我不應該相信她的「有點痛」的──好痛啊歐麥嘎──
「……連在樓下都可以聽到她的慘叫聲……」芬克斯聽著那接近淒厲的慘叫,象徵性的打個寒顫。
飛坦非常聰明的忽略那像是殺豬般難聽的叫聲,「團長……她通過了嗎?」
庫洛洛含笑點點頭,「暫時通過了。她似乎有些不明的能力。」
……或許她的能力就是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宰了她?飛坦和俠客默默的想。
庫洛洛喚回俠客的神志,「俠客……依她突然這樣眼瞳劇痛然後對手突然痛哭,你有聯想到什麼嗎?」
「嗯……」俠客摸著下巴,「或許她的眼瞳有什麼特殊能力也說不定,畢竟我從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念。」
「是嗎……」庫洛洛思索般笑了笑,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低下頭,碧眸閃著猶疑的神色。
……她不可能是那個瞳族的吧……氣質不像、眼瞳的顏色也和書上所說的有若干差異……這件事,等查清楚在告訴團長吧……俠客暗自在心裡決定。
「不過真不敢相信……她通過了。」信長搔搔頭,聽著那越來越淒厲的叫聲。
飛坦、窩金、芬克斯非常有默契的塞住耳朵。
她真的通過了……見鬼。聽著那像是被割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般的慘叫,旅團眾人非常自動不去把兩者聯想在一起……
「瑪奇姐……」我整個死癱在床上,滿頭冷汗。「我怎麼覺得一被這樣治療……我好像失去了某樣重要的東西……」
瑪奇滿臉黑線的拉起我,幫我脫掉在逃跑中破的像是洞洞衣的衣物。
「攸……」瑪奇聰明的忽視上一句毫無意義的話語。翻著衣櫃,聲音有著無奈,「好像沒有你可以穿的衣服了……」
「呃?那件白色洋裝是唯一一件?」我從棉被竄出頭,困惑的問。「那怎麼辦?」
「你先穿襯衫……可能會有點大。」瑪奇認命的關起衣櫃,「將就穿……明天在幫你買衣服吧。」
也只能這樣了不是嗎?我可不想在穿那充滿汗臭味和灰塵的洋裝。「嗯!」
瑪奇幫我挑完襯衫後,就先行離開了。
等確定瑪奇離開,我馬上衝到鏡子前查看了那似乎有些問題的眼瞳。
眼睛似乎沒什麼大礙,像是那來的快去的也快的疼痛全都是我的幻覺。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本來接近白色的淡紫色瞳孔,那抹紫色似乎明顯了些。
好吧……至少知道暫時不會死……不過爲什麼我會那麼帶屎的就穿到有白內障的身體啊……大字趴的再次躺回床鋪,盯著天花板瞧。
或許是這次的邉恿窟^量了,我非常快速的就進入了夢鄉。
毫不意外,我作夢了。
這次的夢,卻意外的沒出現死掉的姐姐,而見到腦海裡幾乎已經模糊的人。
紀朔飛。
我有段時間很喜歡的男生。
沒有哭鬧,沒有尖叫,不是驚醒,我像是潛水太久的人,自動的從夢境中脫離,清醒。
瞇起了眼,我頹然的將頭埋進手裡。
……怎麼,突然夢到他?不是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想起他了嗎……有些疲累的抹抹臉,我望向已經是大半夜,寒星點點的墨色天空。
說到紀碩飛,其實並沒有任何淒美的愛情故事或是什麼,我和他單純的就是直屬學長、學妹的關係。
一直都是淡淡的,我們兩個。
沒有所謂學長對學妹的溫柔愛語,沒有所謂學妹對學長的柔順體貼,我們兩個一直淡淡的,保持著我們刻意保持,亦說也不想打破的距離。
直到他要畢業時終於鼓起勇氣和我們班的班花告白時,我才從我同學那裡搞清楚原來我是喜歡他的。
看著他的告白我只是很困惑,困惑爲什麼我會有一種澀澀酸酸的感覺。
後來我同學才說那是惆悵的感覺。
連喜歡一個人都還要別人點醒,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我那時候的遲鈍。
那位同學說,其實她一直認為學長多少是喜歡我的。她一直以為,我們兩個會有一個人會先股起勇氣打破這淡然的距離。
但沒有。
其實想起學長我並不會特別難過,只是覺得……很遺憾。
或許當時我先主動,一切都會不同?
現在說也只能是滿滿和惆悵和遺憾而已。
對他的感情給我上了很重要的一課。
人生,就是許多遺憾和錯過交錯而成。
那時候國二的我,比同年的人了解到什麼叫做「不痛苦只是覺得很遺憾的感情」。
其實我不後悔,不後悔我就這樣子錯過。
就是因為曾經錯過,所以現在才懂得盡我自己所能的把握,不是嗎?
或許……我會喜歡飛坦,可能有一部分是因為他的關係。
飛坦,和紀碩飛兩人的眼眸,都有我移不開眼的傲氣。只是一個是金眸,另一者則是黑眸罷了。
翻下床,我決定不要再回憶下去。
人生就是那麼長!哪有多少時間讓我傷春悲秋的,不是嗎?
穿上瑪奇放在床邊的襯衫,我不禁扁了眼,連要傷春都傷不起來了!
這……真的是襯衫嗎?我扁著眼看著那整整多出一段的袖子,自暴自棄的甩著袖。現在是要我去演古裝劇嗎?
將袖子翻捲了好幾次,才勉強不會「拂袖而去」的那種古裝道具……
喵滴勒!這麼大件的衣服誰會穿啊!?富蘭克林嗎!?
抱怨歸抱怨,但我也不能脫掉說我不穿啊!我可不想被當成在公園露小OO的暴露狂……
「叮──噔──噔──叮──」突如其來的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欸?鋼琴?旅團有人會彈鋼琴嗎?我感興趣的瞪大了眼,連忙衝出房間,往琴聲的的地方跑去。
很笨拙的琴聲,像是新手還沒搞清楚Do Ra Mi就急著想要談曲子那樣。
一股熟悉的感覺升了上來,就跟我當初開始學琴一模一樣,很懷念。
我來到一間門只是輕輕掩著,門上用華麗的筆調勾勒著鋼琴室三字的房間。
輕輕的,我推開了門。
裡面坐了一位像天使一樣美麗的人。
不得不承認的是,一開門的那瞬間,我眼裡出現此人背上長著白色羽翼的幻覺……對不起,是我小說看太多了。
有著墨色頭髮的男子修長的指游移在雪白的琴鍵上,髮絲隨意的遮著額多了一股頹廢的慵懶貌,則光潔的額頭纏著繃帶。薄唇含著淡然的微笑,由於窗戶沒關而隨風擺蕩的髮絲在月光的照射似乎散發著隱隱約約的光暈。
聖潔的像是不可侵犯,若有人說他是天使,沒有人會反駁。
可惜這位天使是當今幻影旅團團長──庫洛洛魯西魯。
率領著十三隻腳在世界各地為非作歹的盜偈最I。
如果真的是天使,也是墮落天使。
……銬么啊──團大你明明就是壞人爲什麼可以如此的聖潔啊──我極度震撼的臉部抽續看著似乎和夜色溶為一體,美的像一幅畫的「庫洛洛天使圖」。你這樣我會心理不平衡啊──
琴聲,中斷。
庫洛洛抬起頭,露出一個無害並且閃到極致的笑容。「Hi。」
……我現在退開關上門你可以假裝沒看到我嗎?我僵硬的揮揮手,「……你好。」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爲什麼團大會彈琴啊!一點也不想知道!你不是盜賳釥懯颤N會如此的多才多藝!?不但長的帥又會彈琴!?天理何在啊歐賣嘎──